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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已经踩上了斑马线。 他被这种氛围搞得有些肉麻,晃着手里[夏至],嚷嚷的声音太大引得路人频频看向他们。 “谢啦,我一会儿买到限定点心后要回家和铃央贴贴,杰你也要加油摆脱单身狗的身份哦!” 夏油杰丢人要死,单手罩着脸喊,“快滚吧,你个混蛋。” …… 五条悟开着无下限,拎着大包小包的限量特供点心,像是打猎归来的雪豹一般灵巧地穿过排队的人群,顺顺利利摆脱了涌动的人潮。 他美滋滋地离开,走出了一段距离后才想起自己已经毕业,于是调转方向准备回附近的住所。 今天店里的人很多,但五条悟没有任务安排,所以排完队出来,天色已经见黑了。 街上很热闹,偶尔还能看见总监部的执勤小队在清理咒灵。 五条悟大老远就看见了同校的后辈,很欠揍地跑去周末加班人士跟前显摆了一下自己的限量点心。 踩着执勤小队爆发的节点,他顺手解决了那个仍有攻击余力的咒灵。 苍蓝色的咒力悄无声息放出,五条悟伸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执勤小组缠斗了许久的咒灵就灰飞烟灭了。 五条悟步调悠闲,在楼下见到管理员的时候还甜甜打了招呼,之后才慢悠悠进了电梯。 他提前远程开了电子锁,长腿一踢就踹开了房门,没有换鞋就直接进了屋,把挂在胳膊上精致的礼品袋搁到了入户玄关的置物台上。 门口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线只照亮了柔和的一小片。 五条悟噼里啪啦把东西放好,之后才返回门口趿拉着拖鞋往室内走。 他习惯回到落脚处后先洗个澡,边走边把外套衬衫都脱了,路过沙发时顺手耷拉到靠背上,仅余下一件修身的纯黑短袖。 室内的光线很暗,光控系统前段时间出了故障,总是有些不灵敏,但五条悟懒得叫人维修。 反正他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视物,也就没有必要让陌生人侵入自己领地。 “悟……?你回来了啊。” 之前五条悟折腾了许久都没动静的顶灯缓慢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五条悟的思维有一瞬的停滞,像是系统检测到故障后开启修复时会有的卡顿。 神户铃央坐在阳台边的小沙发上,膝盖上隔着一个笔记本,触手可及的移动书桌上还放着另外一台设备加一个平板。 纸质文件层层叠叠,已经累积出了相当可观的厚度。 他应该是在办公的时候睡着了,刚睡醒,眼睛被灯光刺的眯起,眼尾都有些泛红。 五条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像是应激的猫。 “啊,看来今天波动有些大。” 神户铃央了然,温和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逐一保存文件关闭系统,拿着平板起身时差点沙发边曲折的设备线绊倒。 五条悟下意识想要伸手,神户铃央就已经自己站好,将五条悟今天出门前画了一半的画布展示给他看。 金色线条勾勒出来的桔梗花舒展摇曳,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生长延展,又在中途戛然而止。 五条悟的住所没有管家没有住家家政,家务机器人不能顾及方方面面,隔三差五叫人来家里又有些不合适。 神户铃央在这边只能一切从简,穿衣打扮的风格都变得居家,每天不是简单的衬衫就是T恤。 而在连续烫坏了几件衬衫之后,神户铃央终于认清了自己和家务无缘的事实,选择T恤的频率直线增加。 像是释放了天性,身上那股总是端着的霸总味儿淡了点,人反而显得更嫩了。 他偏爱宽松的款式,偶尔还会假装不经意穿五条悟的衣服——五条悟的码数比神户铃央要大。 当然,五条悟暂时还没发现他这点恶趣味。 五条悟看着举着平板展示画布的神户铃央,刚刚又差点被他忘记的神户铃央。 他将人抱进怀里,缓缓低头,将额头抵在了神户铃央的肩膀上。 “别担心,我在,不会有事的。” 这不对,五条悟想。 我明明差点把他忘了,差点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但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感到焦虑和害怕。 这不是太晚了嘛,等意识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嘶——” 神户铃央脖颈一痛,抚着五条悟后脑勺的手指下意识用力抓住雪白柔顺的头发,又在反应过来后松手,不轻不重的阻止道: “别咬,悟,很疼。” 五条悟扯着神户铃央的领口,T恤的宽松度就是这样,四舍五入就是开袋即食。 他尝到淡淡血腥味,才终于回神,也不知道是真心道歉还是故意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杰作。 “对不起。” 第94章 那刁难人 “先生,这是您要的茶。” 侍应生将餐盘中的茶碗茶具一一摆好,始终低垂着头,恭敬询问: “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头发花白,年龄已经不小了,不苟言笑,穿着一身考究的和服,背脊挺得笔直。 他满脸冷肃,目光锐利的打量着神户铃央,枯槁的手指规律的敲击着膝盖,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在他身边坐着一位身穿和服的女性,四十岁左右,但面容精致,外表比气质要年轻得多。 她也在打量神户铃央,但明显要比那位长者紧张很多,目光游离,手指紧攥着手帕。 两人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位黑西装,腰间都有佩刀,从始至终肌肉都紧绷着,一副蓄势待发,随时都能挥刀的样子。 随着时间流逝,侍应生脸上笑容逐渐僵硬,额上开始冒出冷汗。 神户铃央垂眸看着桌上精致茶点,就待客而言还算的上正式。 他冲着侍应生笑了笑,温和道:“多谢,我想我们暂时应该没什么需要了。” 侍应生如释重负,安静地躬身,离开时一并关上了和室的门。 神户铃央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身份反转的感觉多少有些新奇。 他感受了会儿氛围,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才开口结束了对方没什么用处的心理施压。 “找我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 神户铃央放下杯子,食指点了点桌上的手机,“或者我现在叫悟来,你们或许会更愿意和他聊一聊?” “不用了!”中年女人急忙出声,被身旁的老者瞪视一眼,面色瞬间就白了一个度。 她重复道:“不必告诉悟这件事。” 神户铃央微笑着,手依旧没从手机上挪开。 老者看着他的动作,极其不情愿似的,高高在上地开口了。 “你就是那个神户铃央?” 此话一出,神户铃央差不多就能猜到后续的大致剧情了。 这种经典台词也算是让他赶上了,霸总第一人啊。 神户铃央在心里长长舒了口气,摸了摸耳垂,没有梅林吐槽还真有点不习惯。 虽然身份信息被强行注销了,但神户铃央依旧能使用梅林办公或者处理一些事情。 但没有他手里的“钥匙”,又没有[世界]解锁算力,梅林现在就真的只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AI”,自主性已经降到了最低。 这是专门设置的程序,为的就是神户铃央不在的时候,梅林能足够“理性”的处理他留下的各种事务。 老头语带不屑,还在继续发言: “听说,你最近和悟五条悟走得很近,希望你没有因为这一时的亲近产生不必要的幻想。” 霸总体质觉得是时候来一出“恶婆婆刁难穷媳妇”的戏码了,但“婆婆”是谁的“婆婆”,“媳妇”又是谁的“媳妇”都别管。 神户铃央看着对面,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确实凑不出这样的阵仗。 小梅,想你了。 还是赛博儿子和封建老家长对喷更有趣味性。 五条家的老头没能如愿看到一个气愤不已、羞恼万分的神户铃央,多少有些不满意,吹胡子瞪眼道: “你只是个普通人,还是个没用的男人。而五条悟迟早会继任家主之位,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咒术师。” “你只会成为他的拖累,最终被他厌弃,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神户铃央叹为观止。 霸总体质归根结底只能起到一个推动作用,它不是真的像剧本一样能设置台词。 这五条家的老头能喋喋不休说这么多,只能证明他脑子里真的就装了这些东西。 “暂且请问一句。” 神户铃央打断他,“您和悟的关系是?” 老头混杂着贬低挑拨的威胁戛然而止,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看向神户铃央的视线更加凶狠: “我当然是五条悟的长辈——” 神户铃央不依不饶,“具体是哪位长辈呢?据我所知,你应该不是悟的直系亲属,五条家现任家主不是你,历任家主更是与你无关。” 他手指张开扣着杯沿,黑沉的眼眸中好像酝酿着风暴,“一个和悟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区区一个长老,就这样对他的人生指指点点。” 神户铃央冷冷道,“是不是太好笑点?” “小子!” 老头怒发冲冠,一掌拍向桌子,“别太嚣张,你以为今天能平安走出这间屋子吗?” 他用了咒力,石台桌面崩裂,瓷器随着力道崩裂,茶水点心混作一团。 两个黑西装应声抽出刀剑,将剑刃比到神户铃央颈侧。 神户铃央垂眸看了眼,都是沾过血的咒具。 不愧是咒回,婆媳刁难剧动武,民风彪悍。 他叹息道:“可惜了,风亭的樱花季限定很有特色呢。” 神户铃央轻抿一口被自己拯救下来的茶水,托着杯底,温和道: “年龄大了,就不要总是那么大的火气,对身体不好。” “你说对吧,夫人?” 虽然老头子只是封建家庭七拐八绕的亲戚,但这位的身份可不一般啊。 五条兰慧抿了抿唇,在神户铃央看过来时,打开了随身荷包,从其中掏出了一张卡。 她把卡搁在布满裂纹的桌面上,绕开倾倒的茶水,递到了神户铃央面前。 “这里面有五千万。” 神户铃央:…… 怎么连这个环节都有? 五条兰慧道:“悟……他和我,和你,和我们都不一样,未来必定会走上一条旁人无法触及的道路。” 她像是感到悲哀,挣扎着道,“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注定无法陪他走到最后,所以早早便离开了他,你也一样……” 神户铃央已经听不下去,他从钱包中取出一张黑卡,拍在五条兰慧的那张卡上,一并送了回去。 “我在你的开价上再加两个零。” 神户铃央扬了扬嘴角,“或者你们自己开价,我都接受,只要你们能远离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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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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