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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雾捏着挂坠往回走,看见柳莲二站在路口等他,数据册夹在胳膊肘里,手里拿着两瓶冰汽水,瓶盖都拧松了。“走了。”哥哥的声音有点闷,却往他这边靠了靠,影子在地上和他的叠在一起。 路过训练馆时,柳莲雾瞥见幸村还站在球场边,手里挥着那根银灰色的书签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在说“明天见”。 口袋里的莲花挂坠被体温焐得发烫,柳莲雾忽然觉得,那些藏在数据册里的关心,那些绕了圈的叮嘱,像这傍晚的风,暖融融的,把三个人的影子,都缠在了一起。...
第52章 第52章 被汗水泡软的便签 训练馆的储物柜“咔嗒”一声弹开时,柳莲雾的手指被门沿夹了下,疼得他嘶嘶抽气。指尖的红痕还没消退,就摸到了件温热的东西——是柳莲二的运动外套,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什么活物。 “哥又乱放东西。”他嘟囔着掏出来,却是个用塑料袋裹着的便当盒,边角沾着点红土,和幸村早上掉在球场的那袋很像。打开盒子的瞬间,鲑鱼饭团的香气混着点葡萄味飘出来,后者是幸村常用的运动饮料味道。 柳莲雾捏着饭团咬了口,忽然发现盒底压着张便签,字迹被汗水泡得发皱,是柳莲二的笔锋:“让精市多带瓶水,雾今天忘带了”。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水瓶,旁边被人用银灰色笔补了个笑脸,和幸村发带的颜色一个样。 “在偷吃什么?”幸村的声音从柜门后冒出来,吓了他一跳。对方刚结束和真田的对练,发带松松挂在脖子上,运动服的领口沾着片银杏叶,和柳莲二数据册里夹的那片纹路重合。 柳莲雾把便当盒往身后藏,米粒却从嘴角掉出来,沾在运动裤上。“没、没什么。”他慌忙用手背擦嘴,指尖蹭到幸村递过来的纸巾——是葡萄味的,和盒底的香气对上了。 幸村的目光落在他发红的指尖上,忽然抓起他的手吹了吹,气息带着点凉意,扫得人手心发麻。“被柜子夹了?”他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粉色的,上面印着只兔子,“你哥的‘备用医药箱’里摸的,他说你总爱磕磕碰碰。” 柳莲雾的脸腾地烧起来。他知道哥哥的储物柜里永远备着创可贴,草莓味、葡萄味、薄荷味,全是他喜欢的款式,却没想到柳莲二连这个都告诉了幸村。 “谢、谢谢。”他想抽回手,却被幸村按住手腕,指尖在他虎口的老茧上轻轻划了下——那里是练发球磨的,柳莲二昨天还念叨“该换厚点的胶带了”。 “你哥说,你这里的茧子比他的还硬。”幸村的声音压得很低,发带的流苏扫过他的手背,“他半夜起来给你找新胶带,翻得储物间全是响。” 柳莲雾愣住了。难怪早上看到储物间的门没关严,原来……他低头看着幸村认真贴创可贴的样子,对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像把温柔的小扇子。 “走吧,练双打。”幸村拽着他往场地走,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路过休息区时,柳莲二正趴在桌上写数据,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偷笑。 练球时,柳莲雾总觉得不对劲。幸村的网前截击总往他手边送,像是故意喂球;而他每次回球偏出,柳莲二都会准时喊“暂停”,理由是“风太大”“球没气了”,听得切原在旁边嚷嚷“柳前辈双标”。 “你哥今天有点奇怪。”幸村凑到他耳边说,发梢的汗滴在他颈窝,痒得人想躲,“刚才他给我递水,瓶盖是松的——那是他平时只给你弄的习惯。” 柳莲雾往休息区看,柳莲二正好抬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哥哥慌忙低下头,数据册翻得哗哗响,却把笔盖拧反了,半天没套回去,像个被抓包的小孩。 中场休息时,柳莲雾被柳莲二叫到角落,手里塞了瓶冰牛奶——是他从小喝的牌子,温温的,刚好入口。“给你的。”哥哥的耳根红得像被太阳晒过,“幸村精市那家伙的运动饮料太甜,你少喝。” 他刚接过牛奶,就听见幸村的声音:“柳前辈也给我准备了?”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手里晃着瓶葡萄味饮料,瓶盖果然是松的,“谢了啊,前辈。” 柳莲二的脸瞬间黑了,转身就走,运动服的后摆扫过柳莲雾的膝盖,带起片风。柳莲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哥哥的数据册露了页出来,上面画着三个小人,中间那个举着球拍的,被另外两个夹在中间,像块被呵护的小蛋糕。 下午的训练结束得早。柳莲雾收拾东西时,发现便当盒里还剩个饭团,上面被咬了小口——是柳莲二的牙印,他吃饭总爱先咬右上角。他把饭团往嘴里塞,忽然尝到点葡萄味,混着鲑鱼的咸香,像种奇怪又和谐的味道。 “走了。”柳莲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手里拎着他的书包,“幸村精市说他今晚要和真田复盘,让我们先走。” 柳莲雾往球场看,幸村正靠在网柱上,发带在风里飘,像在挥手。他忽然想起那张被汗水泡软的便签,上面两个重叠的字迹,像两个藏不住的秘密,在夕阳里闪着光。 回家的路上,柳莲雾摸了摸口袋里的便签,纸页已经被体温焐干,褶皱处却更软了,像被谁小心抚平过。他看着柳莲二走在前面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关心,不用明说,就像这温牛奶的温度,刚好暖到心里。
第53章 第53章 创可贴边角的线头 训练馆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像颗快没电的电池。柳莲雾蹲在地上捡球,指尖被滚过来的网球撞了下,疼得他往回缩手——昨天被柜子夹到的地方还红着,创可贴的边角卷起来,露出点粉色的肉,像块没长好的伤口。 “笨手笨脚的。”柳莲二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他踢了踢滚到脚边的球,数据册往柳莲雾背上一拍,“捡个球都能受伤,等会儿和幸村精市练球,是不是要把自己打包送医务室?” 柳莲雾摸着后背被拍的地方,那里还留着数据册边角的印子。他抬头时,看见哥哥手里捏着片新的创可贴,是葡萄味的,包装上的兔子耳朵被指甲抠出个小缺口——是柳莲二紧张时的小动作,上次他发烧,哥哥递水时也把杯沿抠出了印子。 “哥,我自己来。” “别动。”柳莲二蹲下来,指尖带着点凉,轻轻撕掉旧的创可贴。黏胶扯着皮肤,疼得柳莲雾龇牙,哥哥的动作却突然放轻,像在处理易碎的标本,“忍忍,这个比刚才的软。” 新创可贴的边缘沾着根银灰色的线头,和幸村发带的颜色一样。柳莲雾盯着那根线头,忽然想起早上打开储物柜时,看到幸村的运动服搭在旁边,发带落在他的球包上,线头大概是那时候蹭上的。 “看什么?”柳莲二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弹了下,“再看,这根手指头别想要了。”他把创可贴按得服服帖帖,却在边角多捏了两下,像怕掉下来。 幸村走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球拍,发带的流苏扫过肩膀,声音带着笑意:“柳前辈这是在给小不点做‘专属防护’?” 柳莲二猛地站起来,数据册往幸村怀里一砸:“练你的球去!”他转身时撞到柳莲雾的肩膀,力道却轻得像羽毛,“跟他去,别偷懒。” 柳莲雾被幸村拽着往场地走,手腕被握得暖暖的。他回头看,柳莲二正站在原地,手指捻着那根银灰色的线头,往垃圾桶里扔时犹豫了下,最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像藏了个没用的秘密。 练球时,幸村的发球总往他左手边偏——那里离创可贴远,不会碰到伤口。柳莲雾接得越来越顺,汗水滴在地板上,晕出的圈里,他看见自己和幸村的影子在网前交叠,像幅被水打湿的画。 “你今天好像在让我。”他喘着气说,球拍在手里转了半圈。 “是。”幸村承认得干脆,他弯腰捡球时,发带滑到颈间,露出点泛红的皮肤,“你哥刚才瞪我了,说‘敢让雾的手使劲,就用数据砸你’。” 柳莲雾的脸腾地烧起来。他往休息区看,柳莲二果然坐在那里,数据册挡着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角,手里的笔在纸上戳出个又一个小点——是在数他接成功的球,超过十个时,哥哥的肩膀悄悄往上抬了抬。 中场休息时,幸村从包里摸出罐冰咖啡,往柳莲二那边递了递:“前辈,喝这个。” 柳莲二没接,却把自己的保温杯往他面前一推,里面飘出大麦茶的香味:“喝你的咖啡去,我不喝甜的。”话虽硬,保温杯的盖子却没拧紧,是故意留着让人能直接打开的样子。 幸村笑了笑,没客气,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柳莲雾看着他们,忽然发现哥哥的耳朵尖红了,像被大麦茶的热气熏的。 下午的双打练习,柳莲雾和幸村一组。柳莲二坐在场边当裁判,喊“暂停”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三倍,每次都在柳莲雾要用左手接发球时——他怕碰到创可贴。 “柳前辈这是要把小不点护成玻璃娃娃?”切原在旁边嚷嚷,被桑原捂住了嘴。 柳莲二的笔往切原那边指了指:“再多说一句,绕场跑二十圈。”他的视线落回柳莲雾身上时,却软了点,“过来,喝水。” 柳莲雾跑过去时,被幸村拽了把,对方往他手里塞了颗糖,葡萄味的,糖纸和创可贴是一个系列。“你哥刚才跟我说,你接发球时手腕太僵,让我多喂几个软球。” 柳莲雾把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时,他看见柳莲二在数据册上画了个笑脸,旁边标着“第15个成功接发球”,字迹比平时的工整,像特意写的。 训练结束时,夕阳把天空染成橘色。柳莲雾收拾东西时,发现幸村的发带落在长椅上,上面沾着根他的头发——是早上柳莲二帮他整理刘海时掉的,当时哥哥还说“头发长了,该剪了”。 “这个忘拿了。”他追上去递发带,指尖碰到幸村的手心,对方突然握住他的手,往创可贴上面吹了口气。 “凉不凉?”幸村的睫毛在夕阳里投出浅影,“你哥说,这样能消肿。” 柳莲雾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抽回手,就听见柳莲二的声音:“走了!”哥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他的书包,口袋鼓鼓的,大概还装着那根银灰色的线头。 回家的路上,柳莲雾摸了摸手背上的创可贴,边角被体温焐得软软的。他看着柳莲二走在前面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在意,像这创可贴的温度,不显眼,却刚好能护住最疼的地方。 晚风卷着银杏叶飘过,柳莲雾的指尖勾到哥哥口袋里露出来的线头,银灰色的,在橘色的光里闪着细亮的光,像根没说出口的线,把三个人的影子,都缠在了一起。
第54章 第54章 被风掀起的战术图 训练馆的窗户没关紧,风卷着张战术图撞在网柱上,发出“啪嗒”响。柳莲雾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纸边,就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按住——幸村的掌心带着点网球拍的糙意,压得他手腕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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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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