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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低头看着罐子里的叶子,忽然笑了:“我记得每一片的来历。”他从口袋里摸出片新叶,比罐里的那片更大些,“这个也加上。” 柳莲雾接过叶子时,指尖碰到他的,两人同时缩回手,像被电流击中。他把新叶放进罐里,听见柳莲二在旁边咳嗽:“磨磨蹭蹭的,再晚食堂就没饭了!” 晚风卷着桂花香吹过来,柳莲雾攥着沉甸甸的玻璃罐,感觉里面的每片叶子都在发光。他抬头看了眼幸村,对方冲他挥了挥手,发带在暮色里飘成银灰色的线。 回家的路上,柳莲二忽然说:“明天……我陪你去理疗室。” 柳莲雾愣了愣,看见哥哥的耳朵还红着,手里的数据册不知什么时候夹了片新的银杏叶,和罐子里的那片,正好是一对。 他低头笑了笑,玻璃罐里的叶子又沙沙作响起来,像在说,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第75章 第75章 理疗室的体温计 理疗室的暖气开得太足,柳莲雾坐在按摩椅上,额角沁出细密的汗。膝盖上的冰袋渐渐化了,冰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水洼,像他昨晚没睡好的黑眼圈。 “又偷偷练了?”幸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白色外套搭在臂弯,领口别着的银色徽章在暖光下闪了闪——是立海大部长专属的徽章,边角被磨得有些发亮。 柳莲雾慌忙把冰袋往膝盖上按了按,冰水流得更欢了:“没……就活动了下手腕。”他的目光落在幸村手里的保温杯上,昨天在器材室见过,里面装着柳莲二熬的生姜水,说是“治扭伤比药管用”。 幸村走过来,弯腰抽走他手里的冰袋,指尖碰到他湿漉漉的裤腿时,眉头皱了皱。“柳莲二知道了,又要炸。”他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拧开盖子,生姜的辛辣味漫开来,“他凌晨三点给我发消息,说‘看好雾,别让他乱动’。” 柳莲雾的耳尖发烫,盯着杯里晃荡的姜块,忽然想起早上哥哥把保温杯塞进他包里时,耳根红得像被热水烫过:“就说是你爱喝的,别让精市那家伙知道是我给的。” “想什么呢?”幸村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脸这么红,发烧了?” 他的掌心带着保温杯的温度,烫得柳莲雾猛地偏过头,撞在按摩椅的扶手上。“没……热的。”他抓起桌上的体温计往腋下塞,玻璃管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理疗师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幸村帮柳莲雾调整按摩椅的角度。“幸村部长也在啊。”理疗师笑着调仪器,“柳莲二刚才还打电话来问,说他弟弟要是不听话,就让你帮忙按住。” 柳莲雾的脸更烫了,感觉腋下的体温计像在烧。幸村低笑出声,指尖在他发顶揉了揉:“看来小雾在你哥心里,就是个爱闯祸的小家伙。” 理疗开始时,电流刺激肌肉的麻痒感顺着腿往上爬。柳莲雾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忽然感觉手被轻轻握住——是幸村,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点网球拍的糙意,正好盖住他冰凉的指尖。 “别紧张。”幸村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他耳廓,“想想昨天那片新叶,等你好了,我们去捡更完整的。” 柳莲雾的心跳漏了一拍,麻痒感好像减轻了些。他看着幸村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他玻璃罐里层层叠叠的银杏叶。 中途休息时,柳莲二拎着个纸袋冲了进来。“雾!你怎么样?”他把纸袋往桌上一倒,滚出一堆药瓶和营养品,“理疗师说你肌肉张力不够,我给你带了蛋白粉……” “哥,我没事。”柳莲雾想站起来,却被柳莲二按住肩膀,“坐着别动!”哥哥的目光扫过他和幸村交握的手,突然把蛋白粉往幸村怀里一塞,“精市你也喝点,省得总欺负我弟没力气。” 幸村笑着接过来,指尖故意在柳莲二手背上碰了碰:“多谢柳关心,不过,小雾的力气可比你想的大。”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柳莲雾身上,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柳莲二的耳根红了红,转身去翻找药瓶,却在拿起一瓶红花油时顿了顿——瓶身上贴着张便利贴,是他的字迹:“雾怕烫,涂之前先搓热手”,旁边被银灰色笔补了个笑脸,画得歪歪扭扭。 “这谁画的?”柳莲二的声音有点闷。 “我。”幸村坦然承认,帮柳莲雾擦掉额角的汗,“怕小雾忘了你说的话。” 柳莲二把红花油往桌上一拍,没说话,却在涂药时,真的先把手搓得滚烫才往柳莲雾膝盖上抹。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和幸村握着他手的温度慢慢融在一起,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理疗结束时,柳莲雾拿出腋下的体温计看了看——37度2,比正常体温高了点,大概是暖气太足,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有点低烧。”幸村拿过体温计看了看,眉头微蹙,“跟我去医务室。” “不用……” “必须去!”柳莲二和幸村异口同声,说完又互相瞪了一眼。 医务室的白墙有点晃眼。校医给柳莲雾量完血压,笑着说:“就是有点紧张,没什么大事,多休息就行。”她转身拿药时,忽然对幸村说,“刚才柳莲二还特意嘱咐,说他弟弟要是发烧,就让你别给吃甜的,怕影响药效。” 柳莲雾看着幸村去拿药的背影,忽然发现他白色外套的口袋里露出半片银杏叶,颜色鲜绿,和他玻璃罐里的那片几乎一样,像是从同一个枝头摘的。 回训练馆的路上,柳莲雾被柳莲二拽着走在前面,幸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药袋。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影子夹在中间,左边是哥哥攥得很紧的手,右边是幸村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像理疗室里恰到好处的暖气,不烫,却足够暖。 快到训练馆时,幸村忽然快走两步,往柳莲雾兜里塞了颗糖。“葡萄味的,校医说可以吃一颗。”他的指尖在他兜里顿了顿,像是在确认糖有没有被捏扁。 柳莲雾捏着那颗糖,感觉糖纸的褶皱里藏着阳光的温度。他回头看了眼幸村,对方冲他眨了眨眼,发带在风里飘得像面小旗。 柳莲二在前面喊:“走快点!再磨蹭训练计划都要改了!” 柳莲雾加快脚步,感觉兜里的糖和膝盖上残留的暖意慢慢融在一起。他忽然期待起明天的训练,不是因为想快点恢复,而是想知道,幸村说的“更完整的银杏叶”,会是什么样子。 走到训练馆门口时,他摸了摸口袋,发现那颗葡萄味的糖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柠檬味的——是柳莲二常给的那种,包装上还留着哥哥指尖的温度。
第76章 第76章 训练场边的线团 训练馆的暖气坏了半天,柳莲雾缩在长椅上搓手,指尖冻得发红。他看着场上幸村和真田对练,白色运动服在冷空气中格外显眼,每次挥拍都带起一阵风,吹得网绳轻轻晃。 “手这么凉?”幸村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把一副针织手套往他手里塞。藏青色的,指尖打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柳莲二的手艺。“你哥放我这儿的,说怕你冻着。” 柳莲雾捏着手套的掌心突然发烫。他想起早上出门时,柳莲二往他包里塞了个布包,说“别让精市看见”,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里面大概就是这个。 “谢……谢谢部长。”他把手套往手上套,指尖触到补丁处的硬疙瘩,是线头没剪干净,扎得手心有点痒。 幸村的目光落在他手套上,忽然低笑:“柳缝补丁的技术,跟他系鞋带一个水平。”他往柳莲雾手里塞了个暖手宝,粉色的,上面印着只兔子举球拍,“丸井塞给我的,说‘给小雾正好’。” 柳莲雾刚想说“不用”,就见柳莲二从场边冲过来,数据册往幸村背上一拍:“精市!别拿你那破暖手宝糊弄我弟!”他往柳莲雾怀里塞了个保温杯,“喝这个,我妈煮的姜茶,比什么暖手宝都管用。” 保温杯的温度烫得柳莲雾指尖发麻,姜茶的辛辣味混着针织手套的毛线味漫开来,像被裹在层暖暖的棉花里。 “哥,你的手套……” “闭嘴!”柳莲二别过脸,耳尖红得像被冻透的草莓,“练你的球去,别总坐着发呆!”他转身往场边走时,脚步快得像在逃,运动裤的裤脚沾着点线头,和手套上的毛线一个颜色。 柳莲雾戴上手套拿起球拍时,发现左手手套的拇指处多了个小小的“雾”字,是用藏青色线绣的,针脚比补丁整齐些,大概是柳莲二后来补绣的。 “看什么呢?”幸村的球拍碰了碰他的,“该练发球了,再发呆罚你捡球。” 柳莲雾的发球角度总有点偏,幸村每次都能恰好接住,像提前知道他要往哪打。“手腕再松点。”他走到网前,指尖碰了碰柳莲雾的手腕,“别攥那么紧,手套都要被你捏变形了。” 他的指尖透过薄薄的毛线传来温度,烫得柳莲雾手腕一软,球直接飞出界。 “笨蛋。”柳莲二的吼声从场边传来,他把一颗球往柳莲雾脚边砸,“精市那套没用!按我教你的来!”球落在红土上弹起来,正好落在柳莲雾最容易接到的位置。 幸村笑着捡起球:“柳前辈这是怕我教坏小雾?” “你少废话!”柳莲二的声音炸得像放鞭炮,“有本事跟我打一局,赢了再教!” 两人的对练看得柳莲雾眼花缭乱。幸村的球像带着钩子,总能在柳莲二快要接到时突然变线;而柳莲二的数据册仿佛活了过来,每次都能预判到幸村的落点。红土上的脚印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只看得切原在旁边咋舌:“前辈们好厉害……” 中场休息时,柳莲雾坐在长椅上喝水,看见幸村和柳莲二靠在网柱上说话。哥哥的手在数据册上戳来戳去,幸村的发带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两人离得很近,像在说什么秘密。 “他们在说什么?”柳莲雾问旁边的丸井。 “还能说什么。”丸井啃着薯片笑,“你哥让幸村部长别总逗你,部长说‘逗小雾好玩’。”他往柳莲雾手里塞了片薯片,“你没发现吗?你哥跟部长一见面就吵,其实比谁都关心对方。” 柳莲雾的心跳慢了半拍。他看着场上那两个身影,忽然觉得,立海大的网球场好像因为他们,连冷空气都变得温柔了些。 训练结束时,柳莲雾解手套的动作顿了顿——右手手套的掌心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片银杏叶,被毛线牢牢裹着,是幸村早上说过的那种鲜绿色,叶尖还带着点露水的痕迹。 他抬头时,幸村正冲他挥手,发带在冷风中飘成银灰色的线,手里转着那只粉色暖手宝,像在跟他说“明天见”。 柳莲二把运动包往他怀里一塞:“走了,回家。”他的目光在柳莲雾手里的手套上停了停,忽然往他兜里塞了个线团,藏青色的,“拿着,手套要是勾线了,自己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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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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