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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越线你好我好大家好,越线了就得被当成垃圾推进焚化炉,我们之间的默契。 提及焚化炉,其实盘星教初步运转成功后,下一步动作理应是招募队友,进一步解放信众的劳动力,由队友接手最高危的焚化步骤。 但我因为不合常理的咒言变成了一个对金钱没有概念的人,所以直接跨大步将对钱有一定要求的队友提前招募了出来。 甚至没有羁绊值不够的问题,只要有足够多的金钱,我跟伏黑甚尔的羁绊值就是恒定的满值。 这也算我将盘星教原本的信众全部清空带来的后果,原本是可以将原本的信众保留一部分,搭建初期组织架构的。 结果现在步骤反了过来。 至于下一个队友夏油杰…… 盘星教初期我用金钱攻势点满了扩张速度,提高信众福利待遇需额外损耗××××日元盘星教扩张速度额外提升××%,这类通知消息在我眼中是:「免费提升扩张速度」。 所以全部拉满。 「每次驱魔费用降低……,能加速……,盘星教收益损耗……」 于是我统一了盘星教的收费价格,将价格拉到能看到的最低,让老顾客们成了常来剪羊毛的羊。 最开始的基建小游戏本身就毫无难度可言,只需要狂点扩张速度相关选项,借着盘星教资金池里拉满的资金储备,就能一路无双,看着盘星教的灰黑色将东京浸透。 初代教众是这灰黑色的推手,是这灰黑色的行动力。即使他们同我这个盘星教教主的初见并不愉快,在盘星教开始辐射自己的影响力时,他们出了大力气。 人总是难以拒绝唾手可得的利益。 伏黑甚尔在那段日子里提醒过我,“不要太相信这些人。” “没关系,他们不会背叛盘星教的。” 这种时候是应该笑一下的,表示自己对教众的信任,或者是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天真和轻信。 我确实也在笑着。 可惜不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天真和轻信,硬要说的话,是属于玩家或者咒言师的傲慢。 伏黑甚尔也不会将我的笑当成轻信。 那群诅咒师教众也不会。 最初来到盘星教的诅咒师们没有足够大的把握是不会背叛我这个特级诅咒师的。一是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二是背叛了也要死。 真是恨到死都要送我下地狱的诅咒师在最开始就没活下来,剩下的人身段都足够柔软。 做诅咒师时就知道自己早晚会死,成了盘星教教众后,生活反常的更加安定起来,有了合法的可以活动的身份,真的碰上咒术师,也不至于当场就打起来,互相袚除。 但说感激,应该没有吧,对他们而言是强权下的妥协,只是代表强权的我目前表现得有些良心。 感激从那些普通教众和普通职员中产生的概率比较大,他们也是会轻信我是一个好人的群体。 盘星教教主在他们面前总是温和的,没有诅咒师见过的残忍,这温和有距离感,但仍是温和,只要不违背我的命令做些让人生气的事,我可以始终对他们保持着温和的笑意。 耐心的询问他们的工作进度,倾听他们的烦恼并给出相应的反馈,碰上了也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盘星教和其名下的公司,工作福利好,也没有烦人的拿辈分压人的领导层,当初签合同时说的所有福利待遇都是切切实实的,不是盘星教的大饼。 就算有些宗教意味的活动,兜兜转转还成了发福利的场所。钱不够的时候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不需要你付出尊严的钱。 拿自己的劳动所得有什么问题吗? 福利太好会让人贪得无厌? 欲望确实无穷无尽,但他们现在找不到盘星教的替代品,以后也找不到的。 甚至连想找替代品的念头都不会有。 物质上的渴求是会无穷无尽,精神上的当然也是。从我短暂的人类生涯中,我就认知到自己也是一种无可救药的难以满足的生物,永远都在渴求着更多。 信众中不会陷入这种无穷尽的渴求里的人实在是太少,普通人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已经很了不起,碰到我,那点克制被削弱得几乎不存在。 连善人都不是的我,自然更不是那种包容一切的圣人。 人类忠于自己的渴求,忠于自己的欲望,亦忠于自己的美德。 而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邪教头目。 一个靠钱和实力堆出来满值亲和力的邪教头目。 敬畏我,恐惧我,又亲近我,甚至会感激。 藏在信众心中蓬勃的情绪复杂难辨,却在凝结成诅咒后变得温顺,在我手底下当了一只汪汪叫的小狗。 他们不是在供奉我,他们是在供奉他们内心的渴求。他们又确实在供奉我,以换来更多的物质和精神上的奖励。 其间诞生的诅咒名为“盘星教”。 就是一开始我丢给伏黑甚尔防身的诅咒,现在伏黑甚尔不带它,它就在我手底下,成了教主与教众关系的平衡器之一。 能看到它的诅咒师,在看到它时问过我它是什么。 我保持着教主惯常的笑容,说:“盘星教。” 在那时,他们知道自己很难脱离盘星教了,除非他们肯死。 不管他们之前什么样的想法,在“盘星教”诞生后,就注定了我和信众的关系。 他们存在,“盘星教”存在,那盘星教教主就只会是我。 “咒言师的信众不会没有束缚。” ……下一个队友夏油杰会不会加入队伍跟盘星教有关。 两个盘星教都有关。 特级诅咒师神木律干的这些事没有被清算是有关系,跟咒术界高层有一点,跟人类高层有一点。 很多事是钱和武力能够达成一致的。 而我在这两个方面都点满了。 就如伏黑甚尔,一开始不知道我有钱是指多有钱,后来知道了,就觉得一开始他自己还是钱要少了。 武力方面: “我不会缺钱。” “我今天一切顺利。” “我学会了反转术式。” …… 只要说出来就会达成所愿,来源于负面情绪中的力量对我所求一一应允,直至现在都没有让我支付任何代价。 上限高到完全看不到。 没有反噬的咒言师。 又蛮荒到像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人,一些咒术师的常识都得靠甚尔的付费教学。 应该说顺便刷新了一下他对咒术师的认知。 剩一口气没能及时捏碎喉咙的话,都能靠着咒言恢复如初的咒言师,就算被咒具刺破了术式直接杀死,也能原地复活。 原因是:“以前用咒言对着自己说过活下去,看来现在还在生效。” “我没见过咒言师是这样用咒言的。” “现在你见到了。” 我从血泊中,捂着自己被一刀砍断的脖子,放下手时,脖子上巨大的豁口已经愈合如初,他看了眼睛都放光。 “黑市上盘星教教主的悬赏很高。” “免谈,我不觉得被割了头还能活下去。” 他“啧”了一声,特别可惜,“那你应该再练练,免得不注意被人割了换钱去了。” 甚尔自己拿不到这笔钱,他也不想让同行拿到这笔钱。就跟我那些同行一样的心态,盘星教现在一家独大,他们被挤压得混不下去了,那我也不能好。 但甚尔的担心是无用的,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人根本不会存在。 一个没有反噬,出口成真的咒言师,强大到盘星教的信众都能将黑市上的悬赏当成每日活动。 我在黑市上的悬赏,除了一开始我定的金额,后面的每一次加码都是同行们的血泪。 盘星教是邪教中的卷王,顶着邪教的名干着整理驱邪市场的活,用白菜价将一堆同行变成失业人员或者盘星教信众。 还活着的同行就开始歪门邪道了。 毕竟是特级诅咒师,除了走歪门邪道的法子,正面他们也没办法。 不过没什么用,算是摆着好看的。接下这悬赏的杀手一般没来得及发挥自己亲属是盘星教信众的优势,就被他盘星教信众的亲属七手八脚的按住了。 我见过几次,亲属拿着他接的悬赏,极其愤慨的:“我们教主就值这么点????你不会想个办法让我们教主的排面拉满吗?我们盘星教是没有钱吗?!!” 被揪着耳朵骂的人:“放手放手,我回去就拉满,放手……疼疼疼!” 我不是很想知道我的信众为了这个黑市上的排面付出了多少金钱,他们就跟给自己喜爱的爱抖露打榜一样,想起来了就往里面投钱。财务甚至多了一个人专门负责这件事。 甚尔看见自己的老搭档孔时雨出现在盘星教时的表情很好看。 “你这钱不如给我。” “临时招募。” 盘星教事务分支选项出现后,我看见可临时招募的对象,从中挑了一个熟悉的。 关系不是队友不是信众,只是因为黑市和信众打榜才临时拉过来的事务处理人。 “更换画像?” “是的,因为挂上悬赏的画像太和善了,所以想换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难度的画像,如果有可能的话,将目前的悬赏再多加几个零。” 我对临时招募过来的孔时雨说,“总要让接下的人知道他接了就离死不远的。” 孔时雨工作效率很高,没多久就用看着就很离谱的情报和新的画像替换了黑市现有情报,至此我的悬赏金正式起飞,开始了一骑绝尘模式。 盘星教内部也没有人唉声叹气说自己七大姑八大姨家某某某头铁接了悬赏,得回家抄家伙来个混合双打。 所以—— “他们怎么还在打榜?” 发生了我完全不能理解的情况。 “我的悬赏金额已经足够高了。” “你那些信众觉得神子怎么能跟真正的神明比,总是要让人看看神子和神明的差距的。”看样子甚尔是想嘲笑那些人对神子五条悟实力的错误认知的,可他没有嘲笑出来,反而表情凝重的扫视了一下我,“你的咒言能做到什么地步?” “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人实力的划分标准。” “那些人可能脑子没坏掉。” 我反驳了甚尔,“不,这点我是可以确定的,能将悬赏变成打榜,他们绝对是坏掉了。” 一个正常人是不会想着提高自家教主悬赏金额的,那是生怕教主人没死的人才想做的事。可盘星教教众,所作所为很难区分是教主毒唯还是真心想送教主去死。 有真心实意想送我去死的人混进来发现盘星教的确是通俗意义上的邪教……脑子正常一点的人都想不到这种打榜操作,要命的是对家为了维护六眼业界标杆的形象,在六眼悬赏金上也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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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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