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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他在榻上躺着,忽然就出现什么结婚娶亲的戏码,而那人在记忆里顶着妻子兄长的身份,硬生生抢了本该属于他的妻子,换成他来被迫承认…被迫认下那份刻意针对他的屈辱……! 第二次则是在今日的赏枫会上,他同样只是在应付那些巴结之人的恭维,耳旁隐约听了句“菅原道真”的名字,之后就是一瞬间挤入身体与脑海的剧烈刺激,险些令他当场在众人面前失态,更添耻辱。 即使有对方为他做了事后清理,产屋敷月彦也恨得咬牙切齿。 他会变成这样,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都是这个混账神官的错!都是他搞出来的!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你会的那些阴阳术都是真的,即使想要这个国家,也轻而易举吧。” 产屋敷月彦阴郁瞪向他,半张脸落在摇晃车厢的阴影里,晦暗不明。 “你究竟想要从我这个将死之人的身上获得什么?既然你有真本事,早该知道有无数医生为我诊断过,我不可能活过二十岁。” 而他如今已过了十八岁,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像这样强撑着身体出门的机会,也将越来越少。 咳嗽很痛苦,但至少他还能咳嗽,是依然还活着的的证明。 只不过,这具病体实在是太弱了,弱得对方单手就轻易能够挟制住他;只需要随意的抚摸、触碰,不消花费太多时间,就足够他失去气力、思维溃散,需要长时间的歇息才能恢复精神。 对方则始终表现得好整以暇,用那种打量池塘里金鱼的目光,居高临下望着他。 那样的目光令产屋敷月彦感到屈辱,却不得不忍耐。 包括此刻也是。 他再次看见对方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笑意,甚至往这边靠过来,就像一座令产屋敷月彦心脏忽然纠紧、好似他即将遭遇危险的山峦正缓慢倾覆。 更浓重的暗影压向了他的头顶。 但那座山峦并没有真的压垮产屋敷月彦,而是伸出手,亲昵抚上他的面颊,托起。 产屋敷月彦很确信如果他没有戴着乌帽子,那只手可能会直接触碰他的发顶——也有可能先让五指穿过后脑勺的发丝,再狠狠收力,牵扯着逼迫他仰起头来。 此刻,至少对方的动作还是温柔的。 开口的声音也很温和,却透出令产屋敷月彦后背发寒的笑意。 “很了不起喔,月彦,在用话语试探我能不能治愈你的绝症吗?” 羽原雅之的拇指缓慢移动,摩挲过他条件反射紧闭的、那层薄薄眼皮下的柔软眼球,用比上次还要柔和的轻声笑道。 “你亲眼目睹过我设下结界避开秋子,又经历过记忆里的那些事后,开始相信我是真正的阴阳师了呢。所以啊,你现在也开始寄希望于我,想要我能用咒术治愈你,是吗?” 一秒钟不到就被拆穿心里想法的产屋敷月彦:“…………” 他闭紧眼,边忍耐着这家伙不消一时半刻就对他作乱的那只手,边褪去刚才还强装镇定的表情,嘴角瞥得低低的,像一只想要偷吃罐头但被发现的恶猫,还能反过来伸爪子。 “是啊没错,我就是想要活下去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能治还是不能治,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 话一口气说得太多太急切,还呛了自己一下,连咳好几声才平复。 羽原雅之忍俊不禁。 这语气,倒像是他反过来欠对方的。 颇有一种“你都对我做出这些事了,现在好不容易派上点用场,还不赶紧滚过来给我干活”的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几分得寸进尺。 可惜,除去系统给他的两个咒法奖励外,他只掌握了阴阳师会的一些基础技能——例如卜筮与堪舆。 【用血咒杀刑部省大辅】这种咒法看起来效果惊人,实际原理并不复杂。 用他以前在某部讲述阴阳师电影里的台词来概括:名字乃世上最短的咒。 哪怕羽原雅之此前从未使用过这一招,但他在选择阴阳师身份后,心底就始终有隐约的感觉。 ——他能做到用血咒杀人类,甚至不属于一种咒法,而是来源于他的初始天赋。 羽原雅之还记得游戏刚开始时,给他匹配的天赋描述里说他体内流淌有天照大神的一丝血脉,乃真正的神祇后裔。 ……所以,他其实是用【神之血】,去咒杀了【人】? 羽原雅之的思绪在脑子里刚打了个转,产屋敷月彦的耐心进度条就已经告罄。 “别在那嘲笑我,说点什么!” 他气得提高音量,但这样做令原本该有气势的声线颤得更厉害,随即更是闷咳出声,眉眼压出恼恨与憎恶这具身体的痛苦。 羽原雅之回神,望着眼前这只快要冲他张牙舞爪的恶猫。 他笑了,俯身凑近对方的耳边。 “你这么聪明,猜猜看?” 无视对方一瞬间快要喷出火的目光与气急败坏脱口而出的怒骂,重新坐直身体的羽原雅之哈哈笑出声,折扇在掌心敲出轻巧的脆响。 这款游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意思。 ………… 蹭到太阳西斜,这辆慢得出奇的牛车总算是抵达产屋敷宅邸的门口。 羽原雅之先让守在门口的家仆送产屋敷月彦回去休息,自己则继续前往大内里。 今天给清和天皇与藤原良房的每日占卜还没打卡,得跑一趟。 走在车厢一侧的松石拉拽牛身上的缰绳,用口令引导它继续往大内里的方向赶去。 听了一路二人相处的他,在产屋敷月彦离开后,终于忍不住问自家主上。 “您是故意招惹那位生气的吗?” 羽原雅之“嗯?”了声,“并没有。我一直想让他开朗些,活泼些。可惜总是事与愿违,我对此很苦恼。” 松石:“……” 不敢相信,他从自家主上的嘴里听到了什么惊天发言! 松石震惊半晌,才默默开口,“我就直说了,您肯定已经看出来,那位月彦殿下特别讨厌您吧?” 都在个人资料上写着呢,羽原雅之承认,“这话倒是不假。” 松石:“……您真的有在认真追求他吗?昨夜也是这种情况,您想要……结果被对方挠伤了手臂。今天呢,更是一副抗拒到恨不得当场处死您的凶狠模样,我看了都替您害怕……老实说,以您的条件,无论想要什么样的公主,想要几位公主,都不过是一首和歌的事。怎么偏偏就……” 说着说着,松石长吁短叹:“我知道您心善,又对那位殿下情有独钟,愿意亲力亲为的看护他。但再怎么说,如此恶名在外的人也实在不是良配……” 羽原雅之没有质疑前半段话,只问:“他都不出门,你怎么说他恶名在外?” 松石“哎呀”了声,“您这两天总往产屋敷氏跑,我也算是和云助他们混了个脸熟,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嗯,秘密。”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松石将产屋敷月彦此前如何用言语逼得仆人自尽、还下令杀死无法治好他疾病的医生的事迹,对着羽原雅之滔滔不绝说了一通。 时间过去许久,他都没有听见自家主上再出声回应。 哼哼,肯定是还在消化这些内容,并恶狠狠思考该如何斩断与对方的关系,另寻一位性格更好的人作配吧—— “我不太懂这方面,你知不知道哪里能定制十二单衣?可以购买成衣的话更好……嗯,十二单衣太臃肿了,不好出门。去掉裳和唐衣吧,尽量做得轻便些。” 十二单衣是这时候的贵族女性最常穿的装束,由小袖、单衣、五衣、打衣、上衣、裳、唐衣等多层衣物,交叠穿着而形成,看起来十分华丽雍容。 但在日常生活中,对十二单穿着的要求并不严格,她们可以任意去掉或多穿其中几件,通过细节的变动来适应不同的场合要求。 比如出行,要是也穿着十几公斤的衣服到处走,那体力简直能被称为超人。 松石一听是女子才会穿着的十二单衣,立刻喜上眉梢,以为自家主上无法忍受产屋敷月彦的暴行,已然决定回心转意。 “这衣裳可尊贵得很,怎么会在市坊间有卖呢!正巧您等会去见天皇陛下,直说自己想要拜托缝殿寮那边帮忙制作一身衣裳就好!”松石喜气洋洋的说,“您这是要送给哪位心仪的对象吗!” 羽原雅之随口应了声:“嗯,送给月彦。” 正好还有个逛街的专属事件没有触发,而他很乐于折腾这位听起来似乎没做过好事的贵族大少爷、未来的最终反派BOSS,便改掉了原本想送普通的男性狩衣或直衣的打算。 遑论,他还是一位时刻谨记通关要求的好玩家。 羽原雅之捏着下巴自言自语:“待在普通人多些的地方,他应该多少也能变得开朗吧。” 松石:“……” 松石:“哈?” 数日后,睁大眼盯着眼前这叠华丽衣裳的产屋敷月彦:“……哈?” 这是什么见鬼的东西!? — 羽原:(只是笑一下) 无惨:挑衅我! 看到评论区有宝说等无惨变成鬼会怎么样,哈哈哈哈我也真的太想写到那里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已经憋了多久! 另外就是,明天大概中午还有一章,再之后就差不多把更新时间定在每天24点啦,总来来回回变我也很惭愧qaq 本章随机掉落50个红包,感谢大家支持(笔芯 ———— 推推基友的原创主受预收,《召唤魅魔召到清冷家教后》 文案: 林厌三十岁时,还没成为大魔法师,先觉醒成了魅魔。 他在一所不为人知的魔法学院当老师。正逢暑假,他回了乡下老家,每日喝中药调理。 假期没两天,不熟的远房亲戚推来一少年,拜托他补补课。 …… 补课第一天,少年犟着一张脸:“你知道传说中的魔法学院吗?我要考这个!” 林厌听了直摇头,温和道:“世界上没有魔法,还是看看眼前的文化课吧。” 谁知道少年大晚上翻盗版魔法书,误打误撞画出召唤阵。 离得最近的魅魔直接被召唤了过去。 林厌:? 被知道是魅魔的话,教学生涯就完蛋了。林厌如是想。 他解开扣子,勾起一个轻佻而恶劣的笑:“魅魔的脸是你渴望对象的脸,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竟对补课老师有想法。” “恶心。” 魔力卷着媚香,他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将少年踩在地上。 拿出一定会被打差评的态度,高傲而冷漠:“就你这种废物,也配召唤我?” 果不其然,少年气得脸通红。 白天也没发现他这个窝窝囊囊喝中药的老师是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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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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