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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颤抖着摇头,泪水在睫毛上凝成冰珠。他紧紧攥住阿墨的衣角,像抓住最后的浮木:“求求您……救救母亲……” “救她?”阿墨银白面具的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可以啊。”他突然揪住白的衣领将孩子拎起,迫使他直面村民们惊恐的脸庞,“但你要先学会保护重要之人的方式。” 暗金眼眸骤然逼近,蛊惑的低语钻进白的耳膜:“看见那个男人了吗?他刚才用哪只手挥的刀?”阿墨的指尖轻轻划过白冻僵的手指,“是这只手哦。要不要……把它变成冰雕?” 当白仍然摇头时,阿墨突然松开手任他跌坐在母亲身边。鲜血浸湿了孩子的膝盖,他听见阿墨带着笑意的审判: “真遗憾,你选择了懦弱。”黑袍翻涌间,阿墨优雅地转身,“连为母亲报仇都不敢的孩子,不值得我出手呢。” “等等!”白突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冰遁不受控制地爆发,四周瞬间凝结出尖锐的冰棱。他仰起布满冰痕的小脸,瞳孔里终于燃起幽蓝的火焰:“如果我……如果我照您说的做……” 阿墨驻足回眸,面具上的笑容诡谲放大:“终于开窍了啊~”他弯腰拭去白脸上的血污,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艺术品,“来,让我看看你的觉悟。” 白缓缓站起身,纤小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他垂眸看着母亲身下不断扩大的血泊,那刺目的红色在雪地上蔓延,仿佛要吞噬一切纯白。当他抬起视线,望向父亲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那张曾经教会他认字、带他放风筝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憎恶,他眼底最后的天真终于彻底冻结。 “既然你们都说我是怪物——”五岁孩子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那就让你们见识真正的怪物。” 冰棱突然从地面爆裂而出,如同无数柄透明的利刃。冲在最前面的村民被冰刺贯穿胸腔,惊愕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另一个男人举起锄头想要砸向白的后脑,却在瞬间被冻成冰雕,维持着攻击的姿势矗立在风雪中。 “救命!这孩子的眼睛——”女人的尖叫戛然而止,寒冰已封住她的口鼻。 白行走在腥红的雪地上,所过之处皆绽开冰晶的死亡之花。有个老人试图用火把融化冰棱,白只是轻轻眨眼,火焰便连同持火把的手臂一起冻结碎裂。当最后站着的村民转身逃跑时,他抬手凝出冰弓,一支冰箭精准地穿透逃亡者的心脏。 不过片刻之间,雪地已铺开血腥的画卷,唯剩白的父亲呆立在尸堆中央。 “你……你做了什么……”父亲手中的柴刀哐当落地,裤裆渗出腥臊的液体,“我是你父亲!你怎么敢——” “父亲?”白抬起脸,黑色的眼眸里仿佛凝结着终年不化的寒霜。他歪头打断对方,声音里翻涌着暴风雪:“在你举起刀对准母亲喉咙时,就已经不是了。” “怪物!你这怪物就该去死!” “该去死的是你!”白突然嘶吼出声,积压的愤怒如同雪崩爆发。“您说过……家人要互相保护的,对吧?”孩子的质问在风雪中回荡,“可是您先背叛了母亲。” 他踏过凝结的血冰,每走一步都有新的冰棱从地面刺出。当父亲举起柴刀扑来时,白只是轻轻抬手—— 无数冰锥瞬间贯穿了男人的身躯,将最后的话语冻结在喉间。白站在缓缓倒下的尸体前,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轻声呢喃: “看啊……连冰雪都在为母亲哭泣。” 白缓缓转过身来。沾染着血迹的衣摆在寒风中轻轻飘动,他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如同覆霜的湖面。他仰头望向始终作壁上观的阿墨,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现在……可以救我的母亲了吗?” 阿墨面具下的唇角无声勾起。他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纯白雪原上盛开的血色冰花,站在其中的孩子眼中破碎又重生的光芒。这一切比他预想的还要美妙。 他向前迈出一步,黑袍在雪地上掠过淡淡的痕迹,暗金色的眼眸在面具后微微闪动,带着几分赞许,几分玩味。 “如你所愿。”
第197章 相似的困扰 简陋却整洁的小木屋里,白跪在床边,紧张地注视着母亲缓缓睁开的眼睛。当看到母亲胸口那道致命的伤口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完好如初的肌肤时,他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他本能地想要扑进母亲怀里,却又害怕碰疼她,小手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白……”母亲虚弱地伸出手,将他轻轻拥入怀中,“对不起……是母亲没用,不仅没能护住你,还让你……”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孩子颤抖的身子。 白用力摇头,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母亲的衣襟。他想说“不是母亲的错”,想说“只要能救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白的母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静立在门边的阿墨:“谢谢您救了我们。”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神秘人用了何等极端的手段,但这份救命之恩却是真实的。 阿墨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转身便要离开。就在这时,白突然从母亲怀中挣脱,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求求您……”白仰起小脸,眼中满是恳求,“让我报答您的恩情。请收留我们吧,我们已经……无处可去了。” 阿墨低头看了眼这个挂在自己腿上的小拖油瓶,伸手就要把他拎开。感受到他的动作,白惊恐地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吊在他的腿上。 “不!求您了!”白拼命摇头,“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我可以帮您杀人!用我的冰遁——” “不需要。”阿墨的语气毫无波澜。 这句话让白瞬间僵住。他茫然地想着:除了杀人,自己竟然一无是处吗?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阿墨已经利落地将他从腿上撕了下来。可还没等把他放下,白又像只小树袋熊般迅速缠上了他的手臂,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小臂,用行动表明绝不松手的决心。 阿墨正准备把这只缠人的小树袋熊从手臂上撕下来,他的手刚碰到白的后衣领,就听见白急急喊道: “我可以为您暖床!”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阿墨的动作彻底僵住,面具下的表情罕见地出现了裂痕。怀疑是不是风雪声太大产生了幻听。 白见恩人终于停下动作,还以为自己的提议打动了对方,稚嫩的小脸上顿时再次绽开了希望的光彩。他记得村里的大人们曾笑着说“有个暖床的媳妇真好”,虽然不明白具体含义,但既然能让大人们那么高兴,一定是个很棒的技能吧?这位恩人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我、我体温很高的!”白生怕阿墨不信,急忙补充道,“冬天抱着睡可暖和了!” “咳咳咳——” 白的母亲被呛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想把儿子从阿墨身上扒下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人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这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嗓音都变了调,一边紧张地想把白从阿墨身上抱下来,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阿墨的反应,“大人您千万别当真,这孩子什么都不懂……” 阿墨看着白的母亲那副生怕他当真了的慌乱模样,突然感到一阵无形的打击。明明没有受到任何物理伤害,灵魂却仿佛被狠狠戳了一刀。他忍不住在心里呐喊: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变态吗?我只是个追求乐趣的乐子人,不是会对小孩子下手的混蛋啊! “母亲别拦我!”白反而抱得更紧了,小短腿死死缠住阿墨的手臂,“我是认真的!恩人您试试就知道,我真的很会暖床!” 阿墨低头看着这颗牢牢黏在自己手上的“小牛皮糖”,又瞥见孩子母亲那副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模样,终于认命地叹了口气。他垂眸对上白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那清澈的眸光里满满写着“求收留”的渴望——这下算是彻底确认,自己是真的被这个小麻烦精给缠上了。 就在阿墨对着这块甩不掉的“小牛皮糖”苦恼思索着该如何处置时,远在另一处的熠,正陷入一种性质相似、但表现形式截然不同的困扰之中。 他有些烦恼地发现,自己似乎也被“缠上”了——被卡卡西和带土,两个人,以一种密不透风的方式。 无论他走到哪里,这两道身影都如影随形。执行任务时尤为明显,如今实力与心性皆今非昔比的两人,几乎到了紧张过度的地步。敌人往往刚露头,还没来得及让他活动一下筋骨,就已在白牙短刀的冷光与宇智波火遁的炽热中被迅速解决。他常常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任务目标顷刻间达成,感觉自己像个被过度保护的贵重物品。 但这都比不上夜晚的“难熬”。 明明最初只说“就今晚,三个人挤在睡袋里取暖将就一下”,可自那次他默许了那种紧密相贴、呼吸交缠的亲昵姿态后,情况便一发不可收拾。如今这已成每晚固定项目,两人理直气壮地占据他左右两侧,像是生怕他半夜会消失一样,紧紧和他贴贴。 就如此刻,营火噼啪作响,他才刚躺下,左侧的带土就立刻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脑袋还不安分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右侧的卡卡西看似规矩,但半个身子都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体,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间,仿佛那是一个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位置。 日常中的肢体接触更是层出不穷,递水时“不经意”碰触的手指,行走时紧紧相随、偶尔会撞在一起的肩膀,休息时落在他后背或肩头,迟迟不肯拿开的手……他们仿佛在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地确认他的存在。 熠不是没试过拒绝。但每当他想开口,哪怕只是稍微流露出一点推拒的意图,带土那双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会立刻蒙上水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眼巴巴地望着他,嘴里不停地小声哀求“就一起嘛,熠,这样暖和又安全……”。连素来从容的卡卡西,眉眼也会瞬间低垂下来,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声的失落。他虽不说话,可那沉默的姿态,却比带土的直白哀求更让人心软。 最终的结果,总是他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告终,然后在那份过度的温暖和紧密的包裹中,带着几分无奈,以及一丝自己不愿深究的纵容,沉入睡眠。 他望着头顶被枝叶模糊了的星空,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由过度关心与依赖织就的、甜蜜又粘人的网里,而且……他似乎越来越难以从中挣脱了。
第198章 韧性与幻术 就在熠为那两张甜蜜的“狗皮膏药”无可奈何的同时,另一边的阿墨正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白’与其母亲存活,成功达成隐藏成就‘冰遁遗孤的救赎’,获得反嬷嬷值+500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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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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