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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抬手按在白的肩上。空间瞬间扭曲,下一刻,两人已置身于一个喧嚣的盗匪山寨中央,眼前是几十个面目狰狞的山匪。 阿墨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显得如同普通人。匪徒们经过最初的惊愕,发现来者只是一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和一个五岁孩童,顿时嚣张起来。尤其看到面容精致、偏向女性化的白,几个匪徒眼中露出贪婪的光。 “哟,这小美人胚子,留下给兄弟们当童养媳正好!” “那男的,识相就自己滚蛋,不然老子把你剁了喂狗!”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特别是针对白的龌龊念头,阿墨眼神一冷。他强压杀意,正打算借此机会逼迫白动手,好让这孩子对他的“好感”破灭——毕竟,按照常理,没有哪个孩子会喜欢逼自己杀人的人。 然而,当他转头看向白时,却不由愣住了。 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反而笼罩着一层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寒。他双拳紧握,周身散发出虽然稚嫩却真实存在的杀气! “你们……竟敢对大人出言不逊!”白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行为如此恶劣……不可饶恕!” 话音未落,凛冽的冰遁查克拉轰然爆发!无数冰千本、冰棱如同拥有生命般射向匪徒。五岁的孩子化身成了冰雪中的修罗,动作精准而致命,毫不留情。整个山寨在短短片刻内被彻底肃清,只留下一地冰雕般的尸体。 在屠杀过程中,白稚嫩却清晰的声音如同审判:“为你们的言行,在永恒的冰雪中忏悔吧!” 当最后一个匪徒倒下,白转过身来。他脸上还沾着敌人的血迹,却对着阿墨绽开一个纯粹而依赖的笑容,快步跑回来紧紧抱住阿墨的腿,仰起小脸: “大人,您看,我果然还是有价值的吧?所以请不要抛下我。我把那些对您不敬的人都杀掉了。” 阿墨低头看着脸上溅血、笑容甜美的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发展对吗?白的性格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是被他影响了吗? 阿墨看着眼前这个刚完成一场血腥屠戮、此刻却用小狗般湿漉漉眼神望着自己的孩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空间再次扭曲,他带着白回到了那艘在夜色中静静流淌的小船船舱。 “去睡觉。”阿墨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试图终结这场闹剧。 然而白却固执地攥紧了他的衣角,仰起的小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执着:“大人,我…我可以为您暖床的,请您…请您尝试一下吧!”那双刚刚凝结过致命冰晶的手,此刻正微微发颤。 阿墨为这孩子的固执感到头痛,刚想再次厉声拒绝,低头却对上了白眼中迅速积聚的水光。他听到孩子用带着细微颤抖、极力压抑哽咽的声音说:“我…我刚才展现了价值,大人……” 话语没有说完,但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与渴望,无声地诉说着他想要一份肯定,一份能够证明自己“有用”的奖励。而这份奖励,在白的认知里,似乎就固执地等同于“暖床”——或者说,是某种形式上的陪伴与贴近。 阿墨感到一阵无力。最终,在一番无声的极限拉扯后,结局是——阿墨僵硬地躺在了狭小的床铺上,而白则心满意足地强行蜷缩进他的怀里,努力用自己小小的、带着淡淡血腥气的身体贴紧他,试图用体温去履行那所谓的“暖床”职责。 阿墨眼神空洞,直直地望着上方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的舱顶,冰冷的面具下是近乎麻木的表情。他实在想不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怀中的孩子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而阿墨只能继续睁着眼,在这片温暖的桎梏中,反复琢磨着“展现价值”、“获得认可”和“坚持暖床”这几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究竟是怎么在白那小脑袋瓜里形成牢固因果链的。 他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系统界面在黑暗中幽幽浮现,那些关于尾兽和点数的宏图大业此刻都显得格外遥远——眼下最紧迫的课题,是要在抵达木叶前,把这孩子根深蒂固的危险观念扭转过来。否则到时候当着本体的面被要求“暖床”,他这化身的脸面怕是真要荡然无存了。
第202章 温情与港湾 时光荏苒,两个月转瞬即逝。惨烈的忍界大战终于落下帷幕,木叶的部队即将凯旋。在返回村子的前夜,营地中弥漫着轻松与期盼的气息。 次日清晨,队伍踏上了归途。水门走在队伍前列,状似无意地回头瞥了熠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心中回想起昨夜寄给玖辛奈的那封长信——信中详实记述了熠如何为救卡卡西和带土而身陷时空裂缝,又如何奇迹般归来。在熠失踪期间,出于对九尾人柱力特殊身份的考量,也为了避免徒增她的忧虑,水门选择了隐瞒。但如今熠已平安归来,是时候让玖辛奈知晓一切了。 算算时间,信应该已经送到玖辛奈手中。想到她那比自己更加直白炽烈的情感,以及知晓真相后可能产生的“剧烈”反应,水门嘴角的弧度不禁又扩大了几分。他再次扫了一眼对此一无所知的熠,心底泛起一缕看好戏般的期待: ‘熠啊,等你回到村子,恐怕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师娘那份过于“热情”的关怀了。’ 就在这时,正与卡卡西和带土交谈的熠突然感到脊背窜上一股莫名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查克拉悄然凝聚,却并未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 “怎么了?”卡卡西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熠微微蹙眉,那种不祥的预感依然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只是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队伍紧赶慢赶,终于在夜色彻底吞没大地前,看到了木叶村那熟悉的大门。踏入村子的瞬间,水门、熠、卡卡西和带土四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一种真正回到家的如释重负感弥漫在心间。 各自散去前,水门状似无意地转向熠,语气轻松地说:“熠,之前关于飞雷神之术的一些见解,你的想法很有趣。晚上来我和玖辛奈家坐坐吧,正好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熠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只当是寻常的学术探讨。 当晚,他如约来到水门家。然而,就在他前脚刚踏入房门的瞬间,数道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金刚锁链便以不容拒绝的速度凌厉袭来!熠瞳孔一缩,凭借早已出神入化的瞬身术,在锁链触及身体的前一瞬下意识地闪避开。 他站稳身形,有些错愕地看向屋内——只见玖辛奈站在那里,红色的长发因查克拉的激荡而无风自动,脸上满是压抑的怒火。 “臭小子!还敢躲?!”玖辛奈一声怒喝,更多的金刚锁链如同有生命的金色巨蟒,再次向他缠绕而来。 熠下意识还想闪避,但看着师娘那副怒气冲冲却又眼眶微红的样子,以及她话语中潜藏的情绪,他硬生生止住了再次躲开的冲动。 就是这一迟疑的工夫,金色的锁链瞬间缠绕而上!一道、两道……冰冷的触感与查克拉的灼热奇异地交织,坚韧而柔韧的锁链精准地缠绕上他的手腕、脖颈、臂膀、紧实的胸膛、腰腹、大腿乃至脚踝。锁链缠绕的方式带着一种奇特的束缚感,既不容挣脱,却又微妙地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将他整个人以一种略显无助的姿态紧紧捆缚。 熠下意识地挣动了一下,想要摆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然而这一动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锁链仿佛被他的挣扎激活,立刻以更缠绵的力道收紧。这些金色锁链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既不容许挣脱,又在收紧时带着奇异的珍重,仿佛生怕稍一松懈,他就会再次从指间消失。 紧接着,他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和水门走近的脚步声。水门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不容置疑:“熠,为你之前‘英勇’的举动,负起责任来接受‘教育’的时候到了。” 熠瞬间明白了——肯定是水门老师把他之前“失踪”的事情全盘告诉了玖辛奈师娘! “师娘,你听我解……”他刚想开口求饶,缠绕在身的金刚锁链却猛地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凌空吊起,直接拖到了玖辛奈面前。 预想中的严厉斥责并未落下。相反,他看着师娘那张强装怒容却掩不住关切与后怕的脸,正有些心虚地汗流浃背时,玖辛奈却猛地张开双臂,将他被紧紧束缚的身体牢牢抱进了怀里! “笨蛋!”玖辛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能不能……多在意自己一点啊!” 这时,水门也从身后走近,张开双臂,将他和玖辛奈一起紧紧环住。温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形成了一个坚实的庇护所。 “是啊,”水门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深沉的疼惜,“要多爱惜自己才行,熠。” 被两人紧紧拥在中间,虽然身体还被金刚锁链缠绕悬空,但那股真切的、毫无保留的温暖与关怀,却如同暖流般将熠层层包裹。这些年来,水门和玖辛奈几乎是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早已将他视如己出。此刻,这过于“激烈”的欢迎方式,背后是他们深藏心底、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爱。 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温情,熠心中最后一丝紧张也消散了。他放松了被束缚的身体,将下巴轻轻靠在玖辛奈的肩上,脸上浮现出无奈又柔软的笑意,轻声回应:“我会的,水门老师,玖辛奈师娘……谢谢你们。”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水门将脸埋在他颈间轻笑,而玖辛奈则带着鼻音闷闷地“嗯”了一声,发梢蹭得他脸颊发痒。 在金色锁链的缠绕与两人温暖的怀抱之间,熠闭上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无论前路如何,这里永远是他可以归来的港湾。
第203章 自由与命令 在熠回归后不久,尽管水门、卡卡西和带土对他的归来方式并无芥蒂,但村中高层仍需一个正式的交代。熠将精心准备的说辞上报,经过一番严密的核查,高层最终采信了他的解释,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经过两个月的长途跋涉,阿墨终于带着白和他的母亲抵达了木叶。这两个月里,阿墨并未继续抓捕尾兽——毕竟之前半天之内连收两只尾兽,本是抱着速通这个世界的打算。但在发现即便集齐九大尾兽也远远不够点数后,他反而不再着急了……因为急也没用。 他甚至还主动撤去了施加在四代水影和六尾人柱力羽高身上的幻术。当雾隐村高层震惊地发现两大尾兽早已不翼而飞时,关于“神秘面具男”的通缉令顿时传遍忍界。其他忍村在蠢蠢欲动的同时也深感忌惮,纷纷挂上了他的通缉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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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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