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妻善逸好像漫不经心的态度,狯岳默默咬了咬牙。虽说平时总叫他废物,但一直和师弟切磋的狯岳怎么会不知道,他和自己的师弟实力差了一大截。如果被传送走对上下弦三的是自己,恐怕现在已经死掉了。 大概,又是音柱大人看中了我妻善逸,顺带捎上自己的情节吧。 狯岳渴望着变强,渴望着被认可,然而在他眼中已经被认可的人却对此漫不经心,看上去不甚在意。 可恶啊……狯岳的牙根咬到泛酸。 我妻善逸听到了师兄的不甘,他眨了眨眼,脱掉鞋子钻进了师兄的被窝,和师兄挤挤挨挨地贴在一起,将脑袋转过来,直直对上师兄的脑袋,左手摸到师兄的脸侧,拇指顺着师兄的唇缝撬开了他紧咬的牙。 “混蛋……你干什么……”狯岳从情绪中惊醒,震惊地看着凑到自己眼前还将手指伸到自己嘴里的师弟,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抓住善逸的左臂,使劲向外扯:“你是不是想死……” “被咬流血了,师兄。”观察到师兄口腔之中的惨状,善逸将手指撤出,转而捂上师兄的嘴:“不可以伤害自己哦,师兄,我和爷爷都会担心的。” “你担心关我屁事!”狯岳掰开我妻善逸捂住自己的手,用力攥紧,那力道像是想要直接将善逸的手指攥断:“又发什么疯!!” “师兄才是吧?”我妻善逸没有被师兄的力道和语言恐吓到,他反手将师兄的手包住,眼神也望向师兄:“在想自己没有被认可么?以为音柱大人是因为我才选择你的么?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他松开师兄的手,双手扶上师兄的脸,对着师兄那有些闪躲的视线,一字一句道:“师兄,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超能,没办法影响柱的判断,也没有能力让柱因为我而收下你为继子。你的一切成就,是因为你值得。稻玉狯岳,你是特别的。” “稻玉狯岳,你是特别的。”他再次重复,重复这句他上辈子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 “如果你认为我很厉害,师兄,那么,这句来自我的肯定,算是你认可的认可吗?” “师兄,你认可的我,一直在认可你啊。” 我妻善逸将额头贴上师兄的额头,通过他们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聆听师兄身体内血液鼓动的声音。 砰咚、砰咚、砰咚,一下,又一下,不甘的情绪被洗刷,吵嚷的杂音消失,甚至连焦躁都听不见了,只剩下了生命鲜活流动的声响。 真好,真不错。善逸扯开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狯岳在师弟开口的一瞬间怔住,被强硬地托住脸,被迫直视我妻善逸的眼睛,被迫接收我妻善逸的语言,被我妻善逸影响到不能思考,脑袋像是充满了糨糊,一下也转不动,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跳跃的声音,砰咚、砰咚,吵得他心烦。 “师兄……师兄!!呼吸!呼——吸!!”善逸慌忙掰开师兄的口腔,让自己眼前这个突然停住呼吸的家伙喘口气。 “……咳咳咳!”突然的张口让狯岳呛咳出声。原来刚刚他竟是忘记了呼吸。 “真是的,师兄,你肺部的伤口还没愈合,不要这样啊……”善逸避开师兄的伤口,轻轻抚过师兄的后背,尽量缓解师兄的不适感觉。 “……啰嗦。”狯岳错开师弟的眼神,对刚刚善逸出口的话避而不提,久久没有开口。 我妻善逸盯着师兄不知是因为呛咳还是怎么,变得通红的耳尖,嘴角偷偷翘起,然后被突然转头的师兄抓个正着,在师兄恼羞成怒的眼神中,善逸默默岔开视线。“所以,师兄,你要成为音柱大人的继子吗?” 狯岳猛然抓上善逸的手臂,直直看向他:“你没有直接答应音柱大人??” 善逸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理所当然:“我要和师兄商量啊,当然不能直接答应了……师兄你干嘛!!” “蠢货!!现在就跟我去找音柱大人!”狯岳要被自己的师弟给气笑了。成为柱的继子这样好的机会,他居然没有一口答应! 怎么,还让柱回去等通知吗??太荒谬了!! “音柱大人还在这里吗??” “应该还在……昨天听小葵说他在修养……师兄你等我穿上鞋!!师兄!!” “蠢货!!快点!!” 见到宇髄天元时,他刚看完蝴蝶香奈惠捎给他的主公来信。 “哦,你们来了。”宇髄天元随手将信塞到自己的怀中,低头看着这两位小不点。 宇髄天元并没有穿蝶屋的病服,而是身着粉色条纹的暗红浴衣,在院子里懒羊羊地晒太阳,旁边是打打闹闹的须磨和莳绪,以及安静围观的雏鹤。 虽说上辈子见过很多回,善逸还是无法释怀。怎么有人可以又高又帅还拥有三个老婆啊!! 狯岳用胳膊肘击旁边漏出很不满表情的傻子师弟,按着善逸的后背对眼前的人躬身行礼:“音柱大人,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宇髄天元摆摆手,不在意地开口:“我是鬼杀队的柱,庇护下面的队士也是我的职责。” “做好决定了吗?是否要成为我的继子?” 善逸和自己的师兄对视,随后二人齐齐向着宇髄天元俯身行礼。 “哈哈哈,真不错呢,你们两个!!”宇髄天元很高兴,将我妻善逸的肩膀再次拍得砰砰响:“既然决定要成为我的继子,那就请华丽的拼上自己的所有努力吧!” “啊!这是天元大人新收的弟子吗?”“看上去可不高啊!”“多大了?”雏鹤、须磨和莳绪也围了上来,围观这两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 善逸被三个大姐姐包围,幸福地冒泡泡,被看不过他这幅蠢样的狯岳给拉在了身后。狯岳谨慎而有礼貌地和三位打招呼,一一回答了问题,随后突破包围来到了宇髄天元身前。 宇髄天元看出了他的一点点不自在,倒也没有多言,只叫他们两个回去老实养伤,就冲他们拜拜手,自顾自回到了刚刚的地方晒太阳。 善逸和师兄冲着宇髄天元的方向再鞠一躬,互相拉扯着回到了病房,并找到蝶屋里的队士要了两张信纸。 回到病房的师兄弟趴在病房的桌板上,将两个人的情况,以及被音柱收为弟子的事情写信告诉爷爷。 「……我和师兄一切平安,我们都在为成为鸣柱而努力着。爷爷,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会成为您之后的鸣柱,到时候,请为我们骄傲吧。 我妻善逸敬上」 善逸等笔墨风干,将自己和师兄的信封进信封,交给师兄的鎹鸦纹五郎,让他将两人的信一同带去桃山。 他转头望向师兄,狯岳扒伏在桌板上,因身体在愈合伤势而困顿得摇摇欲坠。 善逸将笔墨放置好,将师兄的肩膀向后揽,另一只手穿过师兄的膝弯,将师兄抱到了病床上。 狯岳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在掰他的肩膀,正想睁开眼,却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咕哝一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善逸趴在师兄床头,盯着师兄那张在睡着之时显得不那么锐利的五官许久,下意识想要和师兄贴在一起,又想到了花柱和神崎葵的警告,于是悻悻地收回想要掀开师兄被子的手,转身躺回了自己的病床上。 然而在自己病床上的我妻善逸翻来覆去半天,终究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将阁在师兄与自己的病床之间的小柜子推开,再把自己的病床向着师兄的方向推。 最终,躺在两张靠在一起的病床之间的我妻善逸,再次钻进了师兄的被窝中,满意地陷入了梦乡。 这样白天喝药其余睡觉的养伤生活,我妻善逸陪伴着自己的师兄度过了十天,期间宇髄天元的伤势痊愈,与他们告别后离开了蝶屋,并将他府邸的地方告诉了两人。 “在这之前,趁着养伤的时期,你们先将全集中呼吸常中华丽的学会吧!”宇髄天元已经穿戴好了他的鬼杀队队服,身后背着两把大刀,一副马上就能够上场杀鬼的样子,对两位刚收的继子说:“如果有什么不懂,可以去询问花柱的那位继子。那么,告辞!” “唰”一声,音柱的身影完全不见,根本不给狯岳问清楚那个“全集中呼吸常中”的机会。 狯岳略显茫然地转头,就看到自己的愚蠢师弟一副“我知道快问我”的嘚瑟表情。 狯岳扭过头,根本不想搭理自己的师弟。 正等待师兄开口的我妻善逸只见到了师兄毛茸茸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脸贴到师兄旁边:“咳咳,师兄,这里好像有人知道什么哦——” “嘁!” “嘁什么啊师兄!快问我快问我!!” “我去找花柱大人的继子。” “啊呀师兄!!!问我嘛——师兄——”
第41章 最后,狯岳还是不爽地听自己师弟讲起了有关全集中呼吸·常中的内容。 “全集中呼吸·常中,顾名思义,就是长时间维持全集中呼吸的状态,让自己的身体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下。” 能够教导自己的师兄,我妻善逸非常得意,神采飞扬地讲述着自己有关全集中·常中的所有知识。“所有的柱都会全集中·常中,也就是说,想要成为柱,时时刻刻处于全集中呼吸的状态是必要条件。” 善逸的全集中·常中是上辈子在那田蜘蛛山时间之后与炭治郎、伊之助一起学的,那之后就一直维持着全集中·常中的状态,一直到这辈子也没有停歇。他将狯岳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师兄也有感觉到吧?我一直在全集中呼吸·常中的状态之中哦。” “不过,师兄现在还不用着急,等到你痊愈后,我会帮助师兄的。” 帮师兄复健、监督师兄的全集中呼吸、和师兄一起互相泼茶锻炼反应能力,在善逸的想象之中,自己轻轻松松按住师兄的手,将师兄泼得湿淋淋的,只能跪倒在自己身前求饶……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然而,善逸并没有等到这样机会。在他们在蝶屋修养的第十天,也是宇髄天元离开的第三天,被诊断痊愈的我妻善逸被鎹鸦带来了新消息。 分给善逸的鎹鸦纹四郎是和狯岳的鎹鸦纹五郎同窝的兄弟,此时正在和兄弟贴贴,没去管自己看到消息变成黑白色的主人。 善逸哆嗦着双手,一字字读着手中的信,最后从信中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师兄:“师兄!!我可能不能继续陪你了……” 这封被鎹鸦送来的信来自鬼杀队的总部,出自主公之手。信上将他的特殊情况言明,同时期望他能够去一趟东京浅草,尝试能否找到那里的一位特殊医生。 「我的孩子,我并不认为你身上的情况有什么不妥之处,此次的行动完全是出于我的私心。那是一位很卓越又很特殊的医生,同样和鬼王有着深仇大恨。我只是在期待,出现在你身上的奇迹,能否改变猎鬼人的未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1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