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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两分钟的时候，闷油瓶似乎也担心，快步的朝水潭走去，但刚到边上就看到胖子浮出了水面。 我一下子就放下心来。 剩下的事那个大妈会搞定，我们可以离开了。 等胖子把气喘匀，穿上衣服，我说：“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再走。” “行，那你和小哥附近转转，我喘口气就走。”胖子说完直接靠着树就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你可千万离那俩哥们儿远点，我怕他起来，还得小哥出手。” “吴邪。”闷油瓶在我身后喊我。 我回头。 闷油瓶站在我身后，离我很近，他看着我，低声说了一句：“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问去哪儿，也没问干什么。 我跟胖子交代了一句：“胖子，我跟小哥离开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胖子眼睛都没有睁开，冲我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走丢了。” 我跟着闷油瓶就走。 我以为会很近，顶多翻个山头，可能他要让我看他认为不错的风景。 “小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但他只说：“你跟我来。” 没想到他带着我一路往山里走，越走越深，越走越偏，硬走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停下来。 “到了。” 我喘着气跟上去，面前出现一个水潭，不大，十几个平方，跟昨晚胖子钻出来的那个差不多，但这个水潭非常干净，没有青苔，连水草都没有。 水清到站在岸边往下看，能看到水底的石头，阳光从头顶照下来，穿过水面，在水底的石头上投出一片一片晃动的光斑。 闷油瓶站在我旁边，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要下水。 但他速度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把身上的东西往岸边一放，只脱掉身上的外套，就跳了下去。 我愣了两秒钟，然后也开始脱。 我把鞋蹬掉，外套扒了，手机一股脑塞进包里，往岸边石头上一扔，跟着跳了下去。 水比我想的要深，我整个人没进去之后，往下沉了好几秒都没碰到底。 等我终于到底，我四周一看，水质太好，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阳光从水面上方透下来，被水折射成一根一根的光柱，斜斜地插进水里，这种景色没有下过水的人看不到。 极致安静，没有声音，连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这安静压制住了。 我看到闷油瓶在前面停下来等我。 他大概是看我看着光柱发愣，朝他游过去，我朝他摆手，让他先走，我跟得上。 他转身，往水潭深处的一个方向游去。我跟在后面，穿过两块巨石之间的缝隙，很快眼前出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里面是黑的，但光还是能投进去一些的，并不是完全漆黑。 我跟了上去。 进去之后我发现这是个山洞，很浅，也就两三米深。脚下也能踩到实底。 闷油瓶已经站在前面了，他停下了，我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洞壁上有个人工开凿出来的凹陷，不大，方方正正的，像是一个壁龛。 神龛很小，也就两个拳头并起来那么大，不知道供的是什么神，石像上附着了很多的泥沙，或者什么生物筑的窝，只能勉强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神龛前面还放着一个石碗，碗底积了一层细细的泥沙。 我看向身边的闷油瓶，他却动了。 他拔出刀，开始在神龛旁边的洞壁上刻字，像是要让这座神像见证什么。 我凑过去看，不是字，是不知道代表什么的符号。 这么多年，我对小哥的记号不能说全知道，但也十之八九不陌生，但这个记号，我几乎没有看到过，也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很快感觉我已经到了极限，我伸手去抓闷油瓶的手臂，示意他离开，我可不想把自己淹死在这儿。 他刻完，收了刀，转头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看我一脸懵，他伸手拉住我的手，快速的出了山洞，很快浮出水面。 不知道为什么，离开这个山洞，我心里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像错过了什么。 我不知道得是，在未来的某个午后，我会在躺椅上突然醒来，顿悟一样明白一件事，那个记号，是闷油瓶在向我表白，那尊孤独的神做了见证。 可我今天注定什么都不知道。 我浮出水面大口的喘气，闷油瓶却大气都不喘，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第222章 番外 生死契 我回来之后就把那件事忘了，我指的是闷油瓶在水下刻字的事。 过了很长时间，我始终没有反应过来。 喜来眠的生意说不上多好，但也不差。 淡季的时候客人三三两两的来，我们也不忙，胖子管这叫养生式经营，我觉得他是在给自己偷懒找借口。 不过说到底我也不想有多好的生意，这样会打乱我们的养老生活。 胖子有兴致的时候会亲自下厨，我甚至有点期待。他会自己一个人在后厨研究新菜，然后问我和小哥意见。 我跟他说一堆建议，他轻飘飘的一声“扯淡”，就把我给打发了。 然后死活让小哥试菜，胖子说：“看他表情就知道这菜怎么样。” 我撇嘴：“你比我还扯淡，你竟然能懂小哥的表情。” 但那种日子过不了几天，他就烦了，把围裙往墙上一挂，往躺椅上一瘫，说：“胖爷我要歇几天，然后就再也不进厨房了。” 店里是有厨师的，手艺也不错，但跟胖子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闷油瓶不负责厨房的事，我只想他坐在柜台里，连头也不抬，正眼也不看别人，看个书什么的。 但女同胞在看帅哥方面我觉得多少是有点那啥的，她们只要养眼的，帅的，其他一概不管。 就像她们脑残剧里的霸总，除了有钱还有那大病，但她们就是喜欢。 咳，当然，我们的闷油瓶跟她们的霸总可不是一路。 看到她们死盯着闷油瓶看，男同志那边就不太高兴了，但没有表现的特别明显。 但问题是，我发现我自己也挺酸的。 每次他被女孩团团围住，我就找借口支开他，慢慢的，不用我说话，有女客来，他自己就走了。 很快，我在受欢迎这一块就取代了闷油瓶。 胖子为了证明他比我受欢迎，最近开始主动跟店里的客人互动。 我甘拜下风。 胖子的社交能力很强，可我也不差，但我不跟他争。我选择了一条更清静的路，跟小哥在后厨厮混。 说是厮混，其实也没干什么。 店里的一个旧客给我们带来一箱苹果，放在厨房就给忘了，胖子嫌碍事，让我搬出去。 不到十斤重的那种小箱子，我一只手拎起来，闷油瓶在我身后，伸手就把箱子接过去了：“我来。” 他拎着那箱苹果往前走，我跟在后面，两手空空。 胖子正好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靠在门口像看猴一样看着我说：“天真你能不能做个人，你们俩爱情的酸臭味污染了我的菜！我今天肯定做不出好菜来了。” 爱情的酸臭味？ 我说他：“你做不出好菜只能是你的手艺不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完我转身就出去了，乐得清闲。 我在店里巡视一圈，回到店门口的躺椅上一倒，最近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躺下就能睡着。 我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的时候，闷油瓶从我身边经过，他的脚步声很轻，我能听见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故意让我听到。 很奇怪，我以为我会醒过来，但这下好了，睡得更沉了。 很快我就做起了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那天闷油瓶带我潜的那个水潭。 清澈见底的水，能见度极高，在水底能看到整个水潭的全貌。 我没有看到闷油瓶，我一直在水里找他都没有找到，但我很快气竭上来换气。 我还没有浮出水面，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像是有巨大的吸力死死的拽住我，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水面却怎么也浮不上去。 遭了，这水是活的，通往地下河，形成虹吸，如果被它拽下去那就完了。 我伸出手想把手伸出水面，但我下坠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就离开水面很远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跳入了水中，我知道是谁，我也知道，只要他在，我就死不了。 他伸出手快速的朝我冲过来，我也朝他伸手，还没等他抓住我，我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天真，吃饭嘞，还睡。” 胖子在旁边，看我猛的醒过来，他也吓了一跳：“咋了这是，一惊一乍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里面，闷油瓶还坐在柜台里，好像在算今天的账。 我再一看外面，已经傍晚了。 怎么会这样，我躺了就一会儿，而且做了一个很短但要命的梦，时间就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我转身去看我旁边的胖子，没想到他在我身后手掐剑指，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 他这神棍做派直接把我吓了一跳，我一把将他的手打开：“干嘛呢你？” 胖子一本正经的说：“别闹，我在给你定魂，你看看你睡个觉把魂都睡丢了吧？脸白的跟鬼似的。” “滚，你才跟鬼似的。” 不过我对他这个姿势倒是很欣赏，能唬人：“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这套了。” “胖爷我除了学历没有你高，别的也不比你差吧？” 转头我蹭到闷油瓶身边坐下，问他：“小哥，我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吗？”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还没有回答，我就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我的脸色是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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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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