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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已经有心理准备，但面对父亲的父母，自己素未谋面的爷爷奶奶，达米安的声音也略有些紧绷。他自认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乖孩子，有些摸不准韦恩夫妇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达米安尽量用简洁清晰的语句将现在的情况详细的解释清楚，抿抿唇闭上嘴。略有些忐忑的等着对面的反应。 玛莎和托马斯在消化他所说的事情，毕竟活人出魂入定什么的他们也是闻所未闻。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候，有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蹲在颂枫眠肩膀的白藏嗷了一声。 颂枫眠：“咦？阿福爷爷过来了？” 杨修齐看了一眼飘在旁边的戏参北斗提醒：“应该是从监控看到魂灯了。” 那位潘尼沃斯管家是很睿智的老人，魂灯长久的停在这边不动，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 “对哦。”颂枫眠恍然大悟，既然ACE他们看得到，那监控肯定也拍的到。不过阿福是看不见他们的，也没办法跟他们交流。 “枫眠少爷，是你们吗？”说话间阿福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玛莎和托马斯看着近在咫尺苍老了很多的阿福，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眠眠，你可以控制魂灯动一下，做出简单的回复啊。”怀荼道。大概是戏参北斗的设定特殊，他们在出魂入定的状态下是可以碰到它的。 颂枫眠眼睛一亮，“是哦！我怎么没想到！”他连忙跳起来捧住戏参北斗，绕着阿福转了一圈。 阿福怔了一下，明白过来。“果然是你们。我注意到你们停留在这里有段时间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魂灯上下晃了晃，然后靠近了照片墙上那个一家三口的合影。 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但真从自家少爷这里确定了这点，沉稳如阿福声音也有些抖：“您的意思是，您看到了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 这句话出现的瞬间，阿福耳麦中细微的杂音立刻消失，变得无比安静。 今晚哥谭没什么事，孩子们都不在，频道中只有蝙蝠侠和便士一在线。 颂枫眠让魂灯大力晃动，表示他说对了。又绕着玛莎和托马斯转了几圈，示意他们就在这里。 玛莎本来就很喜欢这个新崽，见他这么可爱，没忍住伸手摸摸了他的脑袋。 注意到达米安一直盯着他们看，她也冲他招招手。 达米安抿唇，到底还是把头凑过去让对方摸了脑袋。 托马斯也微笑着拍了两个孩子的肩膀。 阿福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冲着魂灯示意的位置鞠了个躬。“没想到，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老爷，夫人，阿福失礼了。” 尽管他看不到，托马斯也还是上前一步扶了一下阿福的手臂，“还是老样子啊，阿福。许久不见了。” 颂枫眠用魂灯蹭了蹭阿福的肩膀。 阿福忍着翻涌的情绪，“那我先不打扰你们谈话了，还有人需要我的帮助，期待真正能看到你们的那天。” 他原本觉得方士身份跟他的关系不大，也就没参与这次的活动，万万没想到满级的方士会有这样的际遇。看来他也要努力去升级一下了。 想必自家老爷现在也是同样的念头吧。 等阿福离开，怀荼等人对视一眼。柳君阳使了个眼色，道：“眠眠，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其他人跟着点头，“嗯，你跟达米安留下吧。有情况我们再回来找你们！” 他们还是不打扰他俩跟亲人交流了。 目送他们离开，颂枫眠才又看向玛莎和托马斯，“爷爷奶奶，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他能感觉的出来，这两位的灵魂之力并不是多么强劲，反而有些孱弱。 或许跟他们频繁出现在哥谭有关，这种行为可能一定程度上消耗了他们的魂力。 达米安没说话，但目光中也带着关切和一抹担忧。 玛莎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坐下来详细说吧。” 两大两小就近在沙发上坐下来。 玛莎和托马斯将情况告诉他们。 听完，颂枫眠了然点头。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 “还好，还好。还不算晚。” 方士和中元节活动来的太及时了，他现在有办法拯救一下，不然再晚怕是要出问题。 他将自己的猜测说给玛莎和托马斯听。 玛莎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年我们能停留的时间变短了。” 托马斯也叹气，“眠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距离我们去世都这么多年了。” 见状，颂枫眠挺起小胸膛，一脸得意道：“没关系的，以后就不会有这种问题啦。我们都学会了术士之力，聚灵符、聚灵阵用起来，肯定不会让爷爷奶奶消散的啦。我和达米安哥哥可是超厉害的！” 达米安直接将之前任务得到的一个挂件拿了出来。那是一个玉佩挂饰，“这个有稳定灵魂的作用。” 颂枫眠也赶紧将自己的那个拿出来一块塞到两人手里，“我也有这个，我们拿着除了戴着好看没有别的作用啦，正好给你们用！” 玛莎和托马斯没有推辞，他们的确需要。 玛莎笑着道：“没想到反而是我们两个长辈先收到了礼物，都没能给你们见面礼。” 颂枫眠不赞同的摇头，“玛莎奶奶说的不对，能看到你们，已经就是最大的礼物了，达米安哥哥你说是不是？” “嗯。”达米安应了一声。 托马斯看看两个孩子，失笑，“你们两个的性格，还真是一个像小时候的布鲁斯，一个像现在的布鲁斯。” 达米安一愣。 玛莎拍了拍他放在膝上的手，“你跟着布鲁斯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知道，孩子，你们走在一条不被人理解艰难却又正义的路上。哥谭需要蝙蝠侠和罗宾，布鲁斯是我们的骄傲，你们也是。” 达米安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脸上表情缓和了很多。低声道：“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被长辈包容和接纳的感觉，真不错。 颂枫眠则对托马斯话里小时候的布鲁斯感兴趣，蹭了蹭跟他离得更近，“阿耶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啊？托马斯爷爷可以给我们讲讲吗？” 达米安也感兴趣的看过来。 “阿耶？”玛莎对这个称呼有些诧异。 颂枫眠嘿嘿一笑，“是我们大唐的称呼，我习惯这样喊啦。”他现在已经能流利的说英语，也学了很多现代的词汇，但对布鲁斯的这个称呼一直没改过来。 “这样啊。”玛莎笑，“布鲁斯小时候的事啊，阿福没有说过吗？” 颂枫眠摇头又点头，“说过一点，不过每次阿耶都不太愿意阿福爷爷说，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玛莎奶奶和托马斯爷爷你们眼里的阿耶肯定和阿福爷爷不一样。” 达米安赞同点头。潘尼沃斯到底还有个管家的身份限制。 韦恩夫妇对视一眼，看着不远处的合照，陷入回忆。“你们父亲小时啊……跟现在可完全不一样呢。” 蝙蝠洞。 耳麦中突兀的传来一声喷嚏声。 心情不错的阿福调侃：“布鲁斯少爷，我之前看到一个中国有意思的说法，说打喷嚏是有人在念叨。你猜，老爷和夫人现在在跟少爷们聊些什么呢？”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蝙蝠侠沉默片刻，然后无奈叹气：“阿福……” 阿福见好就收。 过了好一会儿，蝙蝠侠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几天我会专心升级方士。阿福，一起吧。” 从他上扬的语气中听出他此刻心情不错，阿福轻笑：“遵命，布鲁斯少爷。” 第91章 或许是达米安和颂枫眠给两人的挂件起了作用，韦恩夫妇停留的时间比他们之前所说的要久。不过也没有超出太多，过了子时，两人就表示他们该离开了。 约好了明天再见，颂枫眠和达米安目送他们消失。 颂枫眠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玛莎奶奶和托马斯爷爷人真好，要是能一直在就好了。可惜邀请他们进帮会也失败了。” 方才聊天的时候他突发奇想的试了一下，结果没有成功。 达米安摸摸他的脑袋，“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们从未想过还有能再见那对夫妇的一天。 颂枫眠一想也是，小孩儿瞬间被他哄好了。“那达米安哥哥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达米安轻笑一声，“你还想做什么？有人肯定已经在蝙蝠洞等候多时了。” 他还能不了解自家父亲？对方现在肯定急着想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肯定不会让他们跑出去干别的。 颂枫眠恍然大悟，“对哦！阿耶和阿福爷爷！” “那好吧，我们就先去找他们吧。等修齐他们回来我们再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小孩儿善解人意道。 兄弟俩回归自己身体，下到蝙蝠洞。 果然，蝙蝠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忙什么。 “阿耶！”颂枫眠欢呼着跑过去。 布鲁斯转头，“来了？” 达米安知道他的意思，直接道：“他们只能子时停留在这，已经离开了。不过我们约好了明天再见。” “阿耶、阿福爷爷我跟你们说哦……” 不等两人问，颂枫眠小嘴叭叭的就把这两个小时里他们聊天的东西都说了。 其实聊得内容很简单，玛莎和托马斯说了些布鲁斯小时候和他们生前一些事，颂枫眠他们是说了最近家里的现状，尤其颂枫眠带过来的那些新奇的东西。 布鲁斯和阿福都没打断，安静的听着小家伙眉飞色舞的描述。 “玛莎奶奶很温柔，很喜欢摸我和达米安哥哥的脑袋，托马斯爷爷看着有点威严的模样，但其实好风趣，说话很有意思。”颂枫眠最后总结，“我很喜欢他们！” 布鲁斯眼中满是怀念。“父亲和母亲是这样的。” 察觉到他心情的颂枫眠眨眨眼，“奶奶和爷爷有话让我们转告阿耶哦～” 布鲁斯抿唇，难得有些忐忑。或许再大的人在许久未见的父母面前也会像他这样手足无措吧。“什么？” 颂枫眠上前一步扑进他怀里，“爷爷奶奶说，让我们暂时代替他们给你一个拥抱。并且告诉你：布鲁斯，这些年辛苦了，我们为你骄傲。” 说着他冲达米安招了招手。“达米安哥哥也来呀！” 达米安不是很情愿的走过去，小声道：“都说只要你抱就好了。”话是这样说，但他还是伸手抱住了布鲁斯的肩膀。 布鲁斯愣了一会儿，张开手将两个孩子都按进怀里。声音多了几分沙哑，“嗯，我知道了。谢谢眠眠和达米安。” 达米安不是很适应这种温情时刻，只抱了几秒就有些别扭的后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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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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