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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樊霄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停职?配合调查?二叔,这帽子扣得挺大啊。” “这不是扣帽子,这是为了公司好!”另一位董事忍不住插嘴道,“樊霄,你别以为你年轻有为就可以为所欲为。赵律师跟了你这么多年,他出事,你敢说你一点责任都没有?” “责任?”樊霄轻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的责任,我自然会追究。但至于你们说的停职……”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想问问各位,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教我做事情?” “你!”樊国栋气得脸色发白,“樊霄,你这是什么态度!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樊霄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二叔,既然你要跟我讲规矩,那我们就来讲讲规矩。” 他打了个响指。 陈放立刻上前,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分发到每一位董事面前。 “这是什么?”樊国栋疑惑地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赵律师过去十年里,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挪用公司资金、收受回扣、以及协助他人洗钱的详细证据。”樊霄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还有,他在海外开设的秘密账户,以及……”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樊国栋:“以及,他和某些人私下勾结,企图架空我,侵吞樊氏资产的往来邮件。”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手里的文件,有些人甚至手都在发抖。 樊国栋猛地站起来,指着樊霄吼道:“你……你这是血口喷人!这都是伪造的!是你为了自保陷害老赵!” “是不是伪造,交给警察去查就知道了。”樊霄冷冷地看着他,“二叔,赵律师已经全招了。他说,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樊国栋的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你想怎么样?”他颤声问道。 樊霄重新坐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不想怎么样。”他语气平淡,“我只是想告诉各位,樊氏是我一手打拼下来的,谁要是想动它,我就跟谁拼命。赵律师只是个开始,如果还有谁手脚不干净,最好趁现在主动交代。否则,下一个进去的,可就不止是他一个人了。” 这番话,杀气腾腾,毫不掩饰。 在座的高层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纨绔子弟了。他是一把出鞘的利刃,谁敢挡路,他就敢斩谁。 “好了,正事说完了。”樊霄看了一眼手表,“既然没什么异议,那就散会吧。哦,对了,二叔,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以后这种高层会议,您就不用参加了,在家好好养老吧。” “樊霄!你……”樊国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樊霄的手指都在哆嗦。 “陈放,送二叔出去。”樊霄直接无视了他的愤怒,转头吩咐道。 “是,樊总。”陈放走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二叔,请吧。” 樊国栋看着周围人冷漠或嘲讽的目光,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灰溜溜地站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狼狈地离开了会议室。 随着大门关上,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 樊霄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各位,”他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赵律师的事情,到此为止。公司的一切运营照常进行。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流言蜚语。散会。”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樊霄关上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重重地靠在门板上。 他赢了。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赵律师虽然进去了,但那些被牵扯出来的烂账,还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填补。而今天他在董事会上的雷霆手段,虽然震慑住了那帮老家伙,但也彻底撕破了脸皮。 以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他拿出手机,看着屏保上那张游书朗在厨房煮面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还好,他还有退路。 只要想到家里还有个人在等着他,他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他拨通了游书朗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游书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搞定了。”樊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得意,“你老公厉害吧?”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厉害,最厉害了。” “那有没有奖励?”樊霄得寸进尺地问。 “……你想吃什么?我晚上给你做。” “不想吃饭。”樊霄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想吃你做的……别的。” 游书朗脸一红,啐了一口:“樊霄,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樊霄轻笑,“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我回去还要‘加班’呢。” 挂断电话,樊霄看着窗外的天空。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满大地。 这场风暴虽然暂时平息了,但他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不过没关系。 为了守护他想守护的人,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甘之如饴。
第116章 风暴的中心 樊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厚重的红木会议室大门紧闭,像是一道隔绝了生死的结界。 门外,陈放笔直地站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不敢看表,但手腕上的机械表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在他听来简直像是催命的鼓点。 距离今天九点的紧急董事会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分钟。 门内,没有任何争吵声,也没有摔杯子的动静。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让人胆寒。 陈放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里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正靠着墙低声交谈。那是樊霄半小时前让人请来的“贵客”。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吱呀——” 这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樊霄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深灰色西装依旧笔挺,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腥风血雨的董事会,而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茶话会。只是他眼底的阴郁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漠然。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刚刚亲手处决了所有叛徒的暴君,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冷酷。 “樊总。”陈放立刻迎上去,声音压得很低。 樊霄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冲身后的会议室扬了扬下巴。 陈放心领神会,立刻对着身后的两名警察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警官,里面请。嫌疑人樊国栋就在里面,证据都在桌上。” 警察点点头,大步走进了会议室。 紧接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樊国栋气急败坏的吼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樊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是你二叔!你敢这么对我?!” “是不是非法拘禁,警察同志会判断。”樊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大门,“二叔,既然你手脚不干净,就别怪我不念亲情。樊家的家法我管不了,但国家的法律,我管得了。” “你……你这个逆子!我要告你!我要……” 樊国栋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概是看到了警察亮出的证件,或者是被桌上的铁证吓得闭了嘴。 樊霄面无表情地听着里面的动静,直到警察将樊国栋带走,会议室里彻底空了下来,他才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 “樊总,”陈放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道,“二叔他……真的涉及了?” “何止是涉及。”樊霄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赵律师只是个幌子,真正在背后掏空公司的,是他。赵律师负责洗钱,他负责做局。这一老一少,配合得倒是默契。” 他放下杯子,玻璃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把赵律师送进去,就是为了敲山震虎。樊国栋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急着跳出来逼宫,正好把尾巴露出来了。”樊霄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想趁我病要我命?我偏要让他知道,什么是请君入瓮。” 陈放听得后背发凉。 他跟在樊霄身边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樊霄是个冲动暴戾的人,直到今天他才明白,樊霄的狠,是藏在骨子里的。他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要命。 “那现在……” “现在?”樊霄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风暴才刚刚开始。樊国栋进去了,但他背后的那些利益链条还没断。通知法务部,十点钟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赵律师和樊国栋涉嫌职务侵占的调查结果。另外,联系几家核心媒体,我要让他们知道,樊氏的天,塌不下来。” “是!”陈放领命,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樊霄叫住了他。 陈放停下脚步:“樊总还有什么吩咐?” 樊霄转过身,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他和游书朗的合照上,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帮我订一束花,送到家里。另外,今晚我不加班,早点回去。” 陈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好的,樊总。” 别墅里,游书朗坐立难安。 他从早上樊霄走后,就一直盯着墙上的挂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薛宝添的电话打进来好几次,但他不敢接。他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他控制不住地担心。 樊霄昨晚那个用力的拥抱,还有那句“等我”,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叮铃铃——” 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游书朗吓了一跳,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冲到门口,透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不是樊霄,而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快递员。 他松了一口气,打开门。 “您好,游先生是吗?这是樊先生为您订购的鲜花。”快递员递过来一大束红玫瑰,娇艳欲滴,还有一张卡片。 游书朗接过花,手指微微颤抖。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那束花,眼眶突然就红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给自己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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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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