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什么,光明正大的。”樊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宠溺地替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他坐进去。 车子驶向市中心那家新开的日料店。 包厢里环境清幽,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淡淡的檀香。 樊霄显然早就安排好了,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盘精致的刺身和寿司,还有游书朗最爱喝的热清酒。 “尝尝这个,海胆很新鲜。”樊霄夹起一块金黄的海胆,蘸了点酱油,然后才送到游书朗唇边,“啊——张嘴。” 游书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张嘴吃下,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好吃吗?”樊霄看着他鼓起的腮帮子,眼神暗了暗。 “好吃。”游书朗点点头,又夹了一块三文鱼,“你也吃,别光顾着看我。” “你比日料好看。”樊霄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着你就饱了。” 游书朗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为了掩饰羞涩,他端起清酒杯抿了一口,结果因为喝得太急,呛得咳嗽了几声,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樊霄连忙抽了张纸巾替他擦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甜蜜。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刚一进门,樊霄就反手关上门,将游书朗抵在门板上。 “吃饱了吗?”樊霄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饱……饱了。”游书朗有些紧张地抓着风衣的领口。 “可我还没饱。”樊霄轻笑一声,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刚才在车上就想这么干了。” “樊霄……”游书朗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先去洗澡……” “一起。” 樊霄不由分说地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出,很快就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出一片暧昧的雾气。 这一夜,注定无眠。 …… 第二天清晨。 樊霄神清气爽地去上班,而游书朗则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当游书朗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赫然写着:《樊氏集团高层大换血,多名高管因涉嫌经济犯罪被调查》。 配图是樊霄从书房走出来的照片(不知被哪个记者抓拍到的),神情冷峻,气场全开。 游书朗拿起报纸,看着照片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樊霄真正站在了权力的巅峰。 而那些曾经试图伤害他、轻视他的人,都将成为历史。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樊霄发来的消息:【醒了?桌上有温好的牛奶。】 游书朗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甜丝丝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未来的日子,似乎也会像这阳光一样,灿烂而美好。 当然,前提是樊霄晚上能让他好好吃饭,而不是把他当饭吃。 想到这里,游书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地拉高了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看来,今晚得好好“策划”一下逃跑路线了。 虽然,大概率是逃不掉的。
第122章 白家的退让 樊氏集团那场雷厉风行的“大清洗”余波未平,整个商圈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震荡得连水面下的鱼虾都不得安宁。 樊霄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窗帘遮住了一半,光影切分着他冷峻的侧脸。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钢笔,视线落在面前摊开的一份财经报纸上——头版头条依旧是樊氏集团高层换血的消息,只不过今天的舆论风向,已经从最初的惊恐猜测,变成了对这位新任掌权人铁腕手段的敬畏。 白宇鹏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每看一遍,脸色就白一分。 “爸,樊霄这是要把樊家翻个底朝天啊。”他的声音有点发虚,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稍微一碰就会断。白父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没喝。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放下。杯壁上的温度从掌心传过来,凉的,像他现在的心情。 “他这是在立威。”白父的声音很沉,“把最不服的、最有威胁的、最能闹腾的全部清理掉。剩下的人,谁还敢跟他作对?” 白宇鹏放下报纸,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阳光很亮,照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白父站起来走到窗前,站在白宇鹏旁边。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长一短。他看着窗外那片刺眼的光,声音低了下来。“明天,让你大哥去见樊霄。” 白宇鹏转过头看着他。“见他?见他干嘛?” “赔礼道歉。把之前的事说清楚,把该让的让出去,把该断的断干净。态度要诚恳,姿态要低,他提什么条件你都答应。” 白宇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白父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种眼神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该低头的时候不低头,等到被迫低头的时候,头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樊总,”陈放推门进来,脚步放得很轻,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白家那边来人了。” 樊霄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轻扣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终于沉不住气了?我还以为白崇山能再硬气两天。” “说是白家的大少爷,白子轩。”陈放汇报道,神色间带着一丝不屑,“没预约,直接堵在楼下大堂,说是有‘重要的合作’想跟您当面谈谈。” “让他上来吧。”樊霄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 半小时后,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 白子轩走了进来。这位平日里在名利场上也是众星捧月的白家大少,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焦虑还是出卖了他。 樊霄没有起身,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白子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坐在了樊霄对面。 “樊总,好久不见。”白子轩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白大少如果是来叙旧的,那可以回去了。”樊霄拿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凉薄,“我现在很忙,没空听废话。” 白子轩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他咬了咬牙,终于切入正题:“樊总,我是代表我父亲来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子轩干笑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父亲拟定的股权转让意向书。白家愿意将手里持有的樊氏集团5%的散股,以低于市场价10%的价格,转让给樊总。” 樊霄没有接那份文件,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白崇山倒是舍得。断臂求生?” “樊总说笑了。”白子轩赔着笑脸,“白家愿意做樊总最忠实的合作伙伴,以后……唯樊总马首是瞻。” 这就是商场的现实。昨天还是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今天只要你露出獠牙,展现出绝对的实力和狠劲,他们就会立刻摇着尾巴凑上来,把脖子洗干净了递给你,只求你别砍下来。 樊霄终于伸出手,拿过了那份文件。他随意翻了两页,目光扫过上面的条款,确实很有诚意。 “回去告诉你父亲,”樊霄合上文件,随手扔在一边,“这5%的股份……我收下了。希望真如你们所说是忠实的合作伙伴。” 白子轩如蒙大赦,站起身鞠了一躬,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紧闭的大门,樊霄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就是所谓的豪门世家,在绝对的利益和权力面前,所谓的尊严和风骨,不过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陈放从门外走进来。 “樊总,您信他吗?” “不信。” “那您为什么还见他?” 樊霄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不是见他,是看他爸的面子。白家在这个城市扎根了几十年,关系盘根错节。轻易动不得。他们既然主动示好,我们就接着。等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做生意不是谈恋爱,不是非黑即白。今天的朋友可能是明天的敌人,今天的敌人也可能是明天的朋友。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再踢开。白家还能用,至少目前是这样。” 陈放把文件放在桌上。“那这些东西?” “收着。以后用得上。” 白子轩回到家的时候,白父还坐在客厅里等他。面前的茶已经换了好几泡了,汤色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 “见着了?” “见着了。” “他怎么说?” 白子轩把樊霄的话复述了一遍。白父听完,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才开口。“行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爸,他真的不会追究吗?” “他说不追究,就不会追究。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白父睁开眼睛看着他,“但记住,从今天起,不要再跟他作对,也不要再跟樊家的任何人走得太近。安安稳稳做我们的事,别再想那些歪门邪道。特别是鹏宇,听到没。” 白鹏宇点了点头。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踌躇满志,觉得自己能在商场上大展拳脚,觉得樊霄也不过如此,觉得只要自己够聪明、够狠,就能在这张牌桌上赢到最后。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不是输在不够聪明,是输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晚上,樊霄在厨房里炖排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满屋子都是肉香。 他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拿着勺子在锅里慢慢搅着。油烟机的灯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游书朗从书房出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今天做了什么?” “排骨。你不是说想吃排骨吗?” “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 游书朗想了想,没想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想不起来了。” “你最近记性越来越差了。” “嗯?是吗?没有吧,我们研究又近了一步呢。” 樊霄转过身面对着他,手里的勺子还举着,汤汁顺着勺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游书朗伸手拿过勺子放在一边。“滴地上了。” “没事。待会儿擦。”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灶台上还摆着切了一半的葱姜蒜。油烟机的灯嗡嗡地响着,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8 首页 上一页 1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