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放站在旁边,看着樊霄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樊总,要不要换一家?” “不用。他会答应的。”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下午四点 “这就是你们审计部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报表?” 樊霄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份厚厚的文件,随手一扬,纸张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连眼皮都没抬,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连这么明显的账目漏洞都看不出来,养你们这是干什么的?给我出去重做。” 办公桌前站着的一排高管,一个个面如土色,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刚接任家主的樊霄,这两天正是杀心最重的时候。 “还有,”樊霄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众人的脸,最后定格在财务总监那张惨白的脸上,“城南那个项目的回扣,别以为做得隐蔽我就查不到。陈放,带这位王总监去‘喝杯茶’,让他好好回忆回忆。” “是,樊总。”身后的陈放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那位王总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颤颤巍巍地求饶:“樊总,樊总我错了!我是被蒙蔽的,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樊霄冷笑一声,站起身,单手插兜,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樊家不养吃里扒外的狗。” 处理完这群人,樊霄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他拿起手机,原本冷硬如铁的面部线条,在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 微信界面上,游书朗十分钟前发来的一张照片——一只正在打哈欠的橘猫,配文是:【今天天气很好,你什么时候下班回家。】 樊霄盯着那个“家”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我好想你。马上回家。】 发完消息,他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重新抬起头时,眼底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冷戾。 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冷得掉渣:“通知安保部,把楼下那些不知死活的狗仔清理一下。还有别让我看到有人敢在研究所门口蹲守。” 挂了电话,樊霄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一刻也不想多待。 回家的路上,陈放开得飞快,但依然能感觉到自家老板身上那种焦躁的气场。 樊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他在外面是一头随时会咬断敌人喉咙的野兽,可一想到家里那个正在等自己的人,那头野兽就会变成一只急着回窝的大型犬。 车子刚在别墅门口停稳,樊霄连车门都没等陈放开,就自己推门下去了。 推开门,屋里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排骨汤香味。 樊霄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书朗?”他换好鞋,一边解着领带一边往客厅走,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游书朗面前才会露出的黏糊劲儿,“我回来了。” 游书朗正窝在沙发上看文献,听到声音,连忙放下平板。 还没等他放好,就被樊霄一把搂进了怀里。 “哎,慢点……”游书朗被他勒得有点紧,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舍不得推开,“怎么这么急?我又不会跑。” 樊霄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游书朗的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使劲蹭了蹭,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那股好闻的、令人安心的沐浴露味道。他在外面装了一天的杀伐决断,冷血无情,只有这一刻,才能卸下那身沉重的铠甲。 “今天累吗?”樊霄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带着点沙哑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游书朗忍不住笑了,抬手揉了揉那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被蹭得乱糟糟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顺着他的后背:“我不累,实验特别顺利。樊总今天在外面威风吗?” “威风个屁。”樊霄抬起头,那双在外面让人闻风丧胆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求安慰,“一群老不死的,还有那帮废物高管,看着就烦。也就回来看到你,心里才舒服点。” 他说着,低下头,鼻尖抵着游书朗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书朗,我累了,要充电。” 游书朗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外人只道樊家新主樊霄手段狠辣、冷戾如修罗,谁又能想到,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回到家会黏人黏成这样。 “好,充电。”游书朗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充好了吗?” “不够。”樊霄不满地皱了皱眉,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不似往常那般充满掠夺和情欲,而是带着一种绵长的、细细密密的眷恋。他吻得很认真,舌尖轻轻扫过游书朗的齿列,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樊霄依旧不肯松手,下巴搁在游书朗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今晚吃什么?我想吃你做的面。” “行。”游书朗拍了拍他的背,“快去洗手换身衣服,一身烟味。” “等会儿,先抱一会儿。”樊霄耍赖似的不肯动。 游书朗无奈地笑了笑,只能任由他抱着,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行行行,抱一会儿。不过樊大家主,你这一身西装这么好看,压皱了多可惜。” “皱了就皱了,大不了让去买新的。”樊霄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骄纵,“反正我有钱。” 游书朗被他这副暴发户的样子逗乐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是是是,樊总最有钱了。那樊总能不能赏脸,先去换个衣服?然后我们吃饭。” 听到“换衣服”两个字,樊霄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原本黏人的大狗瞬间切换回了大尾巴狼模式。他松开游书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书朗,你这是在暗示我吗?” “我暗示你个头!”游书朗脸一红,推了他一把,“快去!” 樊霄哈哈大笑,心情极好地转身上了楼。 半小时后。 樊霄从背后抱住了游书朗,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压过去。 游书朗被他压得往前倾了一下,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 “重。” “嗯。” “炒菜呢,别闹。” “没闹。” 游书朗叹了口气关了火,转过身面对着他。 “我们樊总上班又遇到什么糟心事了了?”游书朗问。 “今天有人找我麻烦。”樊霄说。 “谁?” “一个董事。说我太年轻了。” 游书朗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问他去年亏了多少钱。他不说话了。” 游书朗伸出手,摸了摸樊霄的头,“嗯,我们樊霄真棒,一句话胜过千军万马。” 樊霄翻了个白眼,“过了过了,这马屁拍的太响了。” “行了,吃饭。”游书朗说。 晚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 樊霄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肌线条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里,引人遐想。 游书朗正坐在床边给他找睡衣,一抬头就看见这幅“美男出浴图”,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暗了暗。 樊霄捕捉到了他的视线,走过去,一把将他拉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看够了吗?游主任。” 游书朗耳根一热,把手里的睡衣塞给他:“身材不错,樊总。” “不穿。”樊霄把睡衣随手扔在一边,直接将游书朗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撑在他身侧,眼神灼热。 “樊霄……”游书朗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起来,很重……” 樊霄低笑一声,低下头,吻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在那敏感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是吗?书朗。”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游走在游书朗的腰间,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游书朗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只能仰起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大床上。 游书朗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腰像是断了一样,连翻身都费劲。他转过头,看见樊霄正靠在床头看文件,身上只穿了一条睡裤,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听到动静,樊霄放下文件,转过头来,看到游书朗醒了,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他伸出手,把游书朗捞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醒了?还难受吗?” 游书朗瞪了他一眼,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樊霄,你是泰迪吗?” “不,我是狼。”樊霄心情大好,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游书朗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神里满是宠溺,“起来吃点东西。” 游书朗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 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明显的红痕,游书朗悲愤地想:不行,得断他肉,自己也好休息几天! 不过,看着樊霄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发什么呆?”樊霄替他穿好衣服,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口。 “没什么。”游书朗回过神,看着镜子里两人亲密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就是觉得……今天的阳光真好。” 樊霄动作一顿,随即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眼神温柔而坚定。 “是啊,阳光正好。”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好。”
第126章 决定去浪 丽都顶层的私人包厢里,今晚没有外人,只有四个男人。 桌上摆满了价值不菲的洋酒和精致的冷盘,但谁也没心思正儿八经地吃。 薛宝添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嘴,今晚更是笑得合不拢,他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上,指着樊霄就开始嚷嚷:“我说樊霄,你心眼子是真的多啊,以前就觉得你阴,没想到这么阴,连白家那种老狐狸都被你逼得主动割肉,我现在出门,那帮以前的那些二世祖见了我都得绕道走,生怕我告诉他们,我跟樊霄是一伙的!” 坐在他对面的诗力华,虽然表情比薛宝添沉稳一点,但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端起酒杯,隔着桌子跟樊霄碰了一下,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包厢里格外悦耳:“确实,确实。现在出去八卦听的都少了。” 樊霄靠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只酒杯,却没怎么喝。他今天心情极好,没怼这俩傻子,他挑了挑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话说回来,这次能这么顺利,也多亏了你们。”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8 首页 上一页 1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