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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吓了一跳,连忙扔下刀,几步冲过来扶住他:“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先喝点胃药。” 看着游书朗焦急得有些发白的脸,樊霄心里既愧疚又有一丝隐秘的窃喜。 他顺势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游书朗身上,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蹭了蹭:“不去医院……难受,你抱抱我就不疼了。” 游书朗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里发酸,嘴上却忍不住嗔怪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让你少喝点你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诚实地环住了樊霄的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樊霄感受着腰间那只温暖的手,嘴角在游书朗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他得寸进尺地把人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书朗,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游书朗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有些扎手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行了,别自责了。你在这儿靠着,我去给你煮点热粥,暖暖胃就好了。” “别走……”樊霄却不肯松手,耍赖似的箍着他的腰,“就一会儿,让我充会儿电。” 游书朗无奈,只能任由他抱着,两人就这样在厨房门口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樊霄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看着游书朗转身去忙活。 樊霄靠在流理台边,看着游书朗熟练地淘米、加水、切姜丝。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游书朗身上,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樊霄看着看着,眼神就有些发直。 游书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回头瞪了他一眼:“胃疼就好好歇着,盯着我干嘛?我又不能当药吃。” “你就是药啊。”樊霄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还是那种让人上瘾的特效药。” 游书朗脸一红,没好气地转过身去搅动砂锅里的粥:“油嘴滑舌。” 粥很快煮好了,软糯粘稠,带着淡淡的姜味。游书朗盛了一碗,端到客厅的茶几上,又拿过一个小勺子,吹凉了递到樊霄嘴边:“来,尝尝烫不烫。” 樊霄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却并没有咽下去,而是突然凑近,含住了那个勺子,连带着游书朗的手指也轻轻吮了一下。 “樊霄!”游书朗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根瞬间红透了,“你……你干什么呀!” 樊霄咽下那口粥,舔了舔嘴唇,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在试温度啊。嗯,温度刚好,就是有点甜。” “粥是甜的?”游书朗疑惑地尝了一口,“没放糖啊。” “是你甜。”樊霄低笑一声,伸手一把将游书朗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游书朗挣扎了一下:“哎呀,粥还没喝完呢,别闹。” “粥不急。”樊霄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他,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衣摆,指腹摩挲着他腰侧细腻的肌肤,“书朗,我胃是不疼了,但是心里有点空,你得负责填满。” “你刚才不是装疼骗我同情吗?”游书朗虽然嘴上揭穿了他,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他怀里,任由他胡作非为。 樊霄动作一顿,挑眉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你那冷汗都是凉的,而且刚才抱我的时候劲儿大得能勒死人,哪像个胃疼的病人?”游书朗哼了一声,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樊霄,你幼不幼稚啊?” 被拆穿了也不尴尬,樊霄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把头埋在游书朗的颈窝里,像只撒娇的大猫一样蹭来蹭去:“我就是想让你多在乎我一点嘛。书朗,你刚才着急的样子,真好看。” 游书朗心里一软,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最后变成了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他知道樊霄以前过得太苦,那种骨子里的不安全感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他愿意用所有的耐心,去填补樊霄心里的那个黑洞。 “以后不许装病了,吓死人了知不知道。”游书朗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 “好好好,听老婆的。”樊霄抬起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书朗,我是真的很享受被你照顾的感觉。以前我觉得被人照顾是软弱,现在才发现,被你在乎,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他说着,低头吻住了游书朗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白粥的米香和姜丝的辛辣,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游书朗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他。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樊霄一边吻着他,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游书朗,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开我了。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我。 而游书朗,似乎也读懂了他眼底的情绪,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言语,两颗心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
第140章 樊粘粘 周一的早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书房,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游书朗刚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还没来得及敲下第一行,腰间就缠上来一条滚烫的手臂。樊霄像只没骨头的树袋熊,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下巴顺势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直往他颈窝里钻。 “樊霄,我要工作了。”游书朗无奈地推了推身上这块巨大的“人形挂件”。 “你工作你的,我又不吵你。”樊霄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蹭了蹭,长腿一伸,直接挤进了游书朗坐的沙发旁,整个人上半身几乎是半坐半靠地挤在游书朗怀里,“我就充会儿电,昨晚没抱够。” 游书朗被他挤得动弹不得,只能叹了口气,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找舒服的姿势。 樊霄得寸进尺,干脆躺在沙发上,头靠在游书朗的腿上,还抓着游书朗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上,像只求抚摸的大猫一样眯起眼睛。 游书朗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樊霄柔软的发丝间穿梭,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这种感觉很奇妙,一边是严谨枯燥的科研工作,一边是身上这个黏人又霸道的爱人。 “樊霄,你这样我没法打字。”游书朗试图抽回手。 “那就别打了。”樊霄耍赖似的咬了一下他的指尖,眼神里带着几分无辜和无理取闹的深情,“书朗,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工作哪有我重要。” 游书朗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嘴上嫌弃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争宠。樊氏集团离了你一天能转吗?但我这个课题下周就要汇报了。” “能转,离了我地球照样转。”樊霄闷闷地说着,却把脸埋得更深了,“但我离了你不行。” 游书朗心里一软,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最后变成了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后颈。 “行行行,让你靠着。”游书朗妥协了,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樊霄靠得更舒服些,“不过说好了,不许捣乱。” “遵命。”樊霄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纵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得让人想落泪。 ……… 游书朗汇报那天傍晚,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幕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中。 游书朗站在研究所的门口,看着外面如注的暴雨发愁。他早上出门急,根本没带伞。 正当他犹豫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樊霄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在雨幕中显得格外醒目。看到游书朗,他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融化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将伞大半都倾斜到了游书朗这边。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傻站在这儿干嘛。”樊霄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他的腰,护着他往车里走。 游书朗钻进车里,才发现樊霄的半边肩膀和袖口都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衣服都湿了。”游书朗心疼地拿纸巾帮他擦拭。 樊霄却不在意地摆摆手,发动车子,暖气瞬间包围了两人:“没事,湿了换一件就是了。要是让你淋湿了感冒,那才麻烦。” 回家的路上,雨刮器不停地摆动,车内却温暖如春。游书朗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游书朗侧过头,看着他被车窗外霓虹灯映照的侧脸,轻声说道:“樊霄,谢谢你。” “谢什么?”樊霄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前让你受了太多苦,以后……我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如果说雨天的伞是樊霄的主动出击,那么深夜的守候则是他无声的告白。 最近游书朗的项目进入了攻坚阶段,连续几天都要加班到深夜。 这天晚上,游书朗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以为樊霄早就睡了,没想到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下,樊霄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却已经闭上了。 听到动静,樊霄立刻睁开了眼睛,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在看到游书朗的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他放下书,站起身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包:“回来了?累不累?” “你怎么还没睡?”游书朗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有些愧疚,“不是说不用等我吗?” “睡不着。”樊霄撒谎连草稿都不打,伸手帮他揉了揉僵硬的肩膀,“你在外面辛苦,我一个人在家也待不住。书朗,以后别这么拼了,我看着心疼。” 游书朗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冷冽香气,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 “快好了,再坚持几天。”游书朗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你也快去睡吧,别熬夜。” 樊霄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深夜特有的缱绻和安抚:“好,听你的。不过作为补偿,今晚你要抱着我睡。” 游书朗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甜得发慌。 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怕什么来什么。 连轴转了一周后,游书朗终于病倒了。 周五的早晨,他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嗓子像吞了刀片一样疼,浑身发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书朗?怎么还没起?”樊霄推门进来,看到游书朗满脸潮红地缩在被子里,脸色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摸游书朗的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樊霄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焦急,“怎么这么烫?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游书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樊霄……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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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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