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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笑着摇摇头,站起身走到樊霄身边。他没有直接劝解,而是伸手轻轻环住樊霄的腰,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后腰处画着圈,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调侃:“好了,别闹了。诗大少爷难得来一趟,你别老跟他过不去。” 樊霄浑身一僵,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泄了一半。他侧过头,看着游书朗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我哪有跟他过不去。”樊霄小声嘟囔了一句,手却把添添抱得更紧了,像是在宣示主权,“我是怕他没轻没重,把添添摔着。” “我怎么可能摔着大侄子!”诗力华在一旁抗议,“我可是练过的!” “练过什么?练过怎么花钱吗?”樊霄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添添夹在两个大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伸出小手,一手抓住了樊霄的衣领,一手抓住了游书朗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干爹,你们不要吵架。诗叔叔是好人,给我买了礼物。” 小家伙的话像是一盆温水,瞬间浇灭了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游书朗笑着摸了摸添添的头:“好,不吵架。添添真懂事。” 樊霄也软化了下来,低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行,听你的。不跟他一般见识。” 诗力华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樊霄那副“虽然我很不爽但老婆儿子都说话了我就忍忍”的憋屈样,忍不住“啧啧”两声。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诗力华摆摆手,一副没眼看的表情,“真是没眼看,这满屋子的酸臭味,熏得我都快窒息了。” 他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外套,又回头看了一眼被樊霄抱在怀里、正冲他挥手的添添,脸上的表情软了几分。 “礼物都收好啊,这可是干爹的一片心意。”诗力华指了指那个乐高盒子,“下周我再来看大侄子,到时候樊霄你再敢拦我,我可真不客气了。我还给添添准备了惊喜呢,保证让他更喜欢我这个干爹。” “慢走不送。”樊霄冷冷地回了一句,但在诗力华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游书朗。 游书朗正低头逗弄着添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樊霄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游书朗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怀里那个笑得正开心的小团子,心里的那点醋意终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暖意。 “下次不许让他抱这么久。”樊霄在游书朗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还有,不许对他笑得那么好看。” 游书朗侧过头,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好,都听你的。樊总这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樊霄哼了一声,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捏了捏游书朗的腰侧,“我是怕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坏习惯传染给儿子。” “是是是,樊总最英明。”游书朗笑着配合他,转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父子俩的专属时间了?” 樊霄眼神一暗,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含糊不清地说道:“嗯,专属时间。不过,是我和你的。” 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窗外的夜色温柔,仿佛也在守护着这一室的小小幸福。
第150章 添添的成长 雨季,脾气总是大得吓人。 前一秒窗外还是闷热的晴空万里,下一秒,铅灰色的乌云就像是被谁打翻了墨水瓶,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把外头的高楼大厦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水彩画。 但不管外面的风雨怎么叫嚣,主卧里的世界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透着一股子与世隔绝的岁月静好。 中央空调将室温精准地维持在人体最舒服的二十四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熏得人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着懒意。 樊霄正陷在主卧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他今天只套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被他扯开了三颗,大敞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大片结实且泛着冷白光泽的胸膛。因为刚洗过头,他那头利落的短发还有些微湿,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平日里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褪去了商场上的杀伐果断,此刻的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又危险的性感,活像一头正在假寐的雄狮。 游书朗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停下脚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樊霄身上。哪怕这人只是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放松着,那具身体也蕴含着极具爆发力的线条。尤其是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游书朗喉头微微一紧,走过去,并没有立刻叫醒他,而是俯下身,将那杯带着冷凝水珠的玻璃杯,轻轻贴上了樊霄滚烫的脸颊。 “唔……” 樊霄眉头微皱,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悦。但在看清眼前人后,那点戾气瞬间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暗色。 “醒了?”游书朗轻笑一声,顺势坐在了沙发扶手上。他微微倾身,指尖若有似无地顺着樊霄敞开的衣领滑进去,在那块温热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困了,怎么不在床上睡?跑到这来坐着。” 樊霄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游书朗的手腕。他稍一用力,便将人拽得跌进了自己怀里。 “嘶——”游书朗低呼一声,手里的水杯险些洒出来,却被樊霄稳稳接住放在了旁边的桌上。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已经跨坐在了樊霄的大腿上。 “你干嘛……”游书朗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樊霄此刻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那只常年握着钢笔和方向盘的手,正毫不客气地扣在他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掌心的热度烫得惊人。 “你说呢?”樊霄仰起头,鼻尖抵着游书朗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伴侣的干净气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刚才看你走过来,腿晃得我眼晕。怎么,穿这么少,想勾引谁?” 游书朗被他这直白又霸道的话弄得耳根发热,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大白天的,别闹。添添还在楼下写作业呢,门都没关严实。” 提到儿子,樊霄的动作稍微收敛了些。但他扣在游书朗腰间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往衣服下摆探去,指腹摩挲着他敏感的腰窝,惹得游书朗浑身一软,差点没撑住。 “那小子现在不用咱们操心。”樊霄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老父亲的傲娇与感慨,“昨天老师还在群里夸他,说他是班里最省心的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小小年纪就一副小大人的做派,连个笑脸都不多给。” 游书朗被他摸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偏过头去躲避那灼热的呼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还能随谁?不过……”他顿了顿,感受着身后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轻声说道,“他真的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 时间过得太快,快到让人恍惚。 现在的添添,不仅个头窜得快,连性格也愈发沉稳懂事。 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乖乖坐在书桌前把作业写完。遇到不会的题也不急着喊人,而是自己先翻字典或者查资料,实在搞不定了,才会拿着练习册来找他们。周末的时候,他甚至还会主动帮家里的阿姨择菜,或者拿着抹布擦桌子,一点少爷架子都没有。 就在今天早上,两人还在熟睡,添添就已经自己起了床。他没有吵醒他们,而是轻手轻脚地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在自己乖乖看书 樊霄起床做早餐看到添添时就沉默了很久。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那个完全依赖他们、像个小尾巴一样黏在他们身上的小家伙,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走向属于他自己的独立世界。 生命就是这样一场奇妙的延续,他们在彼此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也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游书朗靠在樊霄宽阔的肩膀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曾经,他以为自己的一生注定要在漂泊与不安中度过,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创伤和对未知的恐惧,曾让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可现在,他拥有了一个家。一个有着爱人、有着孩子,有着人间烟火气的真正的家。 “在想什么?”樊霄感觉到怀里人的安静,低头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在想我们以后的日子。”游书朗转过头,迎上樊霄的目光,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无论在国内还是曼谷,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风云变幻,只要回头能看到彼此,听到添添清脆的笑声,这颗心就像是落了地的石头,再也悬不起来。 现在的他们,拥有足够的底气和能力,为彼此撑起一片绝对自由的天地。国内待腻了,就来曼谷听听雨;曼谷住烦了,就回国内吃顿火锅。随心而动,想去哪就去哪,这才是他们想要的安稳。 樊霄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柔软。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总是能说出戳心窝子话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狂风暴雨般急切,而是带着一种细水长流的缠绵。樊霄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地扫过每一寸敏感,汲取着他的气息。游书朗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环住樊霄的脖颈,任由自己被这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包裹、吞噬。 唇齿间的津液交换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暧昧的水渍声。樊霄的手掌贴着游书朗的后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挺翘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引得游书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书朗……”樊霄退开半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错间,两人的心跳同频共振,“以后,我们就这样一直住下去。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这不是承诺,而是陈述。 “好。”游书朗轻声应道,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幸福的红晕。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添添稚嫩的嗓音穿透雨幕传了上来:“爸爸!书朗爸爸!你们在楼上吗?我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想不明白!” 原本旖旎的氛围瞬间被这清脆的童音打破。 樊霄不满地啧了一声,把头埋进游书朗的颈窝里,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嘴里嘟囔着:“这小子的雷达怎么这么准?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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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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