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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缓缓上移,轻轻捏住他领口的纽扣。 “嗒。” 第一颗,松开。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肌肤,奈布猛地一颤,瞳孔微缩: “你……你真要假戏真做?!” 夜来香没回答,只是慢悠悠挑起第二颗纽扣,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锁骨边缘。 另一只手更不老实,从后腰缓缓往下滑,停在腰下髋骨的位置(就是si第1声mi第四声部分的上面一点点(害羞)),掌心轻轻按住。 那一处本就敏gan,被他这么一贴,奈布瞬间绷紧了身体,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你……你的手……”奈布声音发颤,连气都喘不匀,“拿开……” “拿开了,戏就穿帮了。”夜来香理直气壮,指尖还故意轻轻按了一下,“先生再忍忍,就当……给我占点便宜。” 他说得坦荡,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掌心贴着腰侧,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肆意品尝。 奈布被他摸得浑身发麻,极乐香的燥热与此刻的羞恼混在一起,意识越来越昏沉,视线都开始发虚。 更要命的是,门缝底下不断有甜香飘进来,屋外还在持续往屋里送香。 他整个人软得厉害,几乎失去力气,只能死死抓着夜来香的衣襟,把脸埋在对方肩头,压抑地喘着,细碎的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听得人心尖发痒。 奈布脑子昏沉,却还剩最后一丝求生欲。 他猛地发力,硬生生挣脱了夜来香的怀抱,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去。 双腿虚软站不稳,他只想先离这人远一点,再找机会离开这间屋子。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彻底退开了! 就在他刚要站稳,想要转身离开的瞬间 一只手,忽然轻轻攥住了他的脚腕。 力道不重,却稳得让他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奈布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沉。 他缓缓回头。 夜来香就站在原地,微微弯腰,脸上挂着一副又温柔又危险笑眯眯的表情,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先生,想去哪儿啊?” 话音落下,他轻轻一扯。 “我艹!” 奈布连惊呼都没来得及憋住,整个人被直接从床边硬生生拽了回去,重心不稳,一下子跌进对方早已张开的怀里。 夜来香顺势接住他,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将人死死按在自己身前,低头凑近,气息温热: “戏还没演完呢, 你想跑到哪儿去?” 奈布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又羞又气,可挣扎到最后,也只是指尖微微蜷缩。 门外的气息始终钉在原地,半步不离,甜香一层叠着一层往屋里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彻底堵死。 再闹,再挣,再逃,都只是无用功。 奈布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点慌乱和恼意尽数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片近乎麻木的镇定。 肩背依旧绷得挺直,没有求饶,没有崩溃,连呼吸都重新压得平稳。 他不挣扎了。 也不逃了。 夜来香低头看着他骤然安静下来的模样,刚想开口,就听见怀中人用极低……极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好。 你想演,是吗。” 奈布抬眼看向他,眼神没有波澜,只有破釜沉舟的平静。 那是彻底放弃挣扎后,反而豁出去的坦然。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攥住夜来香的衣襟,借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往前一压。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奈布反将人罩在身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成年男人骨子里的强势。 这一次,他没有僵住。 不等夜来香反应,奈布抬手一把扯开了他的衣领。 布料被扯开的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夜来香瞳孔微缩,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眼里的戏谑第一次被错愕取代。 向来都是他主动招惹,从没想过,这人真狠起来,会这么直接。 奈布垂眸看着他,呼吸微沉,没半分怯意,只有被逼到绝境后反客为主的冷定。 他没说话,手腕一翻,指尖顺势往下,刚轻轻搭在夜来香的腰带上 下一秒。 局势瞬间逆转…… 夜来香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腰腹轻轻一发力,直接将人狠狠压回身下。 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 奈布猝不及防被按住,双肩被稳稳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夜来香压在他上方,眼里的错愕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暗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奈布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危险: “先生这是……真打算跟我玩到底?” 奈布被锁在身下,肩背绷得笔直,即便受制,也依旧不肯落了半分气势。 他抬眼迎上对方的目光,喉间轻喘,却一字一句,咬得清晰: “是你先越界的。” 夜来香低笑出声,掌心微微收紧,将人扣得更牢。 “那先生可要想好, 一旦开始…… 就没那么容易停下了。”
第116章 无肉甜甜的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沉了下去。 原本刺眼的日光被暮色揉得柔和,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淡的光影。 屋内的气息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极乐香的甜腻散了大半,余下的只有淡淡的交缠在一起的体温气息,混着布料摩擦后留下的微尘味道,安静地浮在空气里。 长达近三个小时的动静,终于彻底停下。 奈布侧躺在床榻内侧,眼睫半垂,原本挺直的肩背此刻微微塌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是真的没力气了。 平日里再怎么精力充沛,再怎么能扛能忍,在那样长时间的紧绷,配合与身不由己的拉扯里,也终究被磨去了大半力气。四肢像是浸了温水,软得提不起劲,连抬手的动作都觉得费力。 他没有完全睡着,只是维持着半醒半昏沉的状态,意识飘在半空,乱糟糟的,理不出半点头绪。 脑海里反反复复,只回荡着一个念头。 他和夜来香,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明明最开始,不过是一场为了瞒过门外之人、迫不得已的逢场作戏。 明明他只是想配合着演一出戏,好让自己顺利脱身,不被那股诡异的香气与门外的监视拖入更深的险境。 明明他从头到尾,都只想保持着清醒,保持着距离,不让自己陷入任何一段多余的牵扯里。 可现在呢。 一切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从夜来香一开始故意越界……假戏真做,上下其手,到他挣脱不成反被拽回床边,再到他心一横,干脆豁出去反客为主,最后被彻底压回身下,局势一步一步失控,直到再也拉不回来。 一场戏,演着演着,就成了真。 一场原本只为活命的伪装,最后却变成了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亲密。 这和那些他一向嗤之以鼻从不愿涉足的暧昧关系,又有什么区别。(Pa0友) 没有区别…… 奈布闭了闭眼,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不楚的情绪。 有羞恼,有无奈,有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还有一点点被磨得极淡几乎察觉不到的茫然。 他向来是个理智到近乎冷漠的人。 办案时冷静,遇险时镇定,就算被逼到绝境,也从不会让自己陷入情绪的漩涡里。可这一次,他是真的乱了。 乱到连回头梳理整件事,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事能怪谁。 第一个要怪的,自然是身边这个人。 从一开始的故意试探,到后来的得寸进尺,再到最后干脆假戏真做,半点不肯收敛。若不是夜来香步步紧逼,若不是他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自己挣扎,若不是他压根没打算老老实实演戏,他根本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人一手挑起的。 第二个要怪的,便是那股从门缝底下源源不断飘进来的,诡异又霸道的香气。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迷香。 后劲之大,效果之烈,几乎与那些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没有两样。若不是那股香一阵阵往鼻腔里钻,烧得他四肢发软,意识昏沉,他就算挣不脱,也绝不会这般轻易妥协,更不会被逼到只能顺着对方的节奏走。 是香气乱了他的神智。 是夜来香乱了他的分寸。 两者加在一起,才把他拖进这团理不清的乱麻里。 奈布越想,越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明明是受害者,明明是被迫的,可到最后,却偏偏像是他自己也半推半就,亲手把自己推了进去。 荒唐。 实在是太荒唐了。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身下柔软的被褥,触感细腻,却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肩膀上还残留着被轻轻按住的力道,腰侧还带着淡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连颈侧的皮肤,都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温热呼吸扫过的痒意。 所有痕迹都在提醒他。 他和夜来香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已经彻底碎了。 再也回不去了。 “先生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一道低哑含笑的声音,在身侧轻轻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奈布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头。 他不用看也知道,夜来香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侧身躺在他身后,一只手随意撑着头,目光好整以暇地落在他身上,把他这副疲惫又恹恹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那人从来都是这样。 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副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样子。 就算刚刚经历过那样长时间的拉扯,也依旧看不出半分疲惫,反而眼里带着更浓的兴味,像是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玩具,满心都是满足。 奈布沉默着,不想说话。 一开口,他怕自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更怕一开口,就忍不住把心底的恼意全都发泄出来。 可夜来香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见他不答,那人反而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有着未散的慵懒与哑意,慢悠悠地开口。 “我听过一句话。” “没用的男人,完事之后只会问你——爽不爽。” 奈布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夜来香的声音继续响起,贴着他的耳畔,轻得像一阵风: “有用的男人,已经在问你——还继不继续了。” 话音落下,他微微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明目张胆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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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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