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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沙蜥数量太多，且悍不畏死，倒下一只立刻有另一只补位，两人缠斗片刻，虽撂倒了四五只，却也被逼得背靠背紧贴在一起，肩头和衣摆都被沙蜥的爪子划开了口子，身后还剩三只沙蜥虎视眈眈，正慢慢逼近，吐着的信子几乎要扫到两人的脚踝。 就在一只沙蜥猛地跃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杰克后背扑来的瞬间，杰克干脆侧身避开，左手撑着身后的枯树干借力，右手反手从腰间的皮质枪套里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枪，抬手扣动扳机“砰！”一声闷响，子弹直接击穿那只沙蜥的头颅，沙蜥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奈布余光瞥见这一幕，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刚一刀刺穿身前沙蜥的眼窝，便转头死死盯着杰克手里的枪，满眼的不可置信，连身旁另一只沙蜥的扑击都险些没躲开，还好他反应快，侧身避开的同时，短刃划开了沙蜥的前爪。 杰克抬手又开两枪，“砰！砰！”两声闷响，剩下的两只沙蜥接连爆头倒地，林子里瞬间恢复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沙地上弥漫的血腥味。 杰克将短刀收回腰间，掂了掂手里的手枪，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奈布，眼神里出现了担心。奈布快步走过来，目光死死黏在那把枪上，伸手碰了碰冰凉的金属枪身，语气满是诧异：“你居然有这玩意？有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刚才拼什么刀啊！” “近距离拼刀比掏枪快，顺手罢了。”杰克挑眉，把玩着枪身转了个圈，语气淡然。 奈布摩挲着冰凉的枪身，眼睛亮了亮，忙追问：“杰克，你还有没有？这玩意比刀好用一百倍，对付这群东西太省事了！” 杰克摊摊手，一脸理所当然：“你没问我呀，剩下的都在箱子里搁家里了，出来就带了这一把，子弹也没多少。你要用的话，我可以先给你，把你的刀给我。” 奈布想都没想，立刻解下腰侧的短刃递给杰克，自己接过手枪紧紧握住，试着抬手瞄准远处的枯树干，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满是雀跃这东西在沙漠里对付凶兽，可比拼刀省力太多了。杰克接过短刃别在自己腰侧，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不忘叮嘱：“小心点，后坐力不小，别崩到自己，子弹省着点用。” 奈布点点头，反复抬枪熟悉着手感，眼底的兴奋藏不住。两人稍作休整，杰克蹲下身查看地上沙蜥的爪印，又摸了摸藤篮里的锦蛇，此刻锦蛇已经安静下来，只吐着信子，朝着林子深处的方向探着脑袋。 “这些沙蜥全冲着水源来的，锦蛇指的方向就是水源地，红蔷肯定在附近。”杰克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沙砾，目光扫过林子里交错的岔路，脸色沉了沉，“但地上还有其他人的脚印，深浅不一，不是同一拨，痕迹还很新，应该刚过去没多久，看来不止我们找红蔷。” 奈布也蹲下身看了看，脚印杂乱地朝着锦蛇指引的方向延伸，显然都是冲水源和红蔷来的。他握紧手枪，站起身道：“怕是有人已经先往水源去了，我们得快点，别让红蔷落到别人手里。” “走。”杰克言简意赅，率先朝着锦蛇指引的方向走，“小心点，刚才的枪声说不定引来了人，林子里还有其他危险，别中招。” 奈布快步跟上，两人放轻脚步，顺着脚印和锦蛇的指引慢慢深入枯木林。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枯树枝干横七竖八地挡着，时不时还要拨开茂密的灌木丛，周遭的水汽越来越浓，可也越来越安静，安静得诡异，连风吹过树枝的声响都听不太清，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两人背靠背，交替着往前探路，杰克的手按在腰侧的短刃上，奈布则端着手枪，瞄准着前方每一处阴影。这枯木林的深处，藏着的不仅是他们要找的漠野红蔷，还有未知的凶险和虎视眈眈的竞争者，这朵百年一现的花，注定不会轻易到手。
第99章 是守护者还是掠夺者 枯木林的深处愈发阴翳，干枯的枝干交错成密不透风的穹顶，仅漏下零星天光，落在厚积的枯叶与沙砾上，踩上去软腻中带着硌脚的碎渣。杰克走在前方，藤篮里的锦蛇时不时吐着信子轻嘶，却总在拐过岔路后改变方向，显然周遭的气息乱得很，连它也辨不清水源的准确位置。奈布跟在身侧，手枪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不敢有半分松懈，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连风吹过灌木丛的响动，都能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两人顺着锦蛇的指引走了近半个时辰，周遭的水汽时浓时淡，腥臭味混着腐叶的味道扑面而来，脚下的痕迹也愈发杂乱，除了沙蜥的爪印，还有不少人类的脚印，深浅不一，显然是好几拨人先后经过，甚至还有拖拽的痕迹，混着暗红的血渍，在枯叶上凝成暗斑。 “不对劲，这些脚印绕来绕去，像是有人故意留的迷踪。”奈布蹲下身，指尖拂过一处浅淡的脚印，边缘被刻意扫过，“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 杰克颔首，抬手摸了摸藤篮里的锦蛇，它正焦躁地拍着尾巴，吐着信子朝着前方猛嘶，却又带着几分迟疑。“是疤脸的人，他们虽蠢，却也懂些林子里的门道，定是在外围发现被骗后，故意留了假痕迹引我们绕路。”他话音刚落，锦蛇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藤篮剧烈晃动起来。 两人瞬间起身戒备，奈布端枪瞄准前方，杰克按紧腰侧短刃，就见前方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七八只沙蜥竟从枯叶下钻了出来，比之前遇上的更壮硕，鳞甲泛着暗沉的光，嘶吼着呈合围之势扑来，而它们的身后，竟还跟着两个疤脸的小弟，正举着弯刀阴笑。 “早就料到你们会来，老大说了，让沙蜥陪你们玩玩！” 奈布暗骂一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击穿最前方沙蜥的头颅，杰克也闪身迎上，短刃翻飞刺向沙蜥眼窝，可这些沙蜥似是被刻意驯养过，竟懂得配合，一只扑前牵制，另一只便从侧后方偷袭，加上两个小弟在旁骚扰，两人瞬间被逼得背靠背紧贴。 奈布的手枪接连开枪，子弹很快见了底，他低骂一声将枪塞回腰间，抽出杰克递来的短刃，与沙蜥缠斗在一起。短刃划过鳞甲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肩头被沙蜥的爪子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透衣衫，杰克见势，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飞刀，精准掷向一旁骚扰的小弟，飞刀钉穿他的手腕，弯刀落地，那人惨叫着滚倒在地。 可沙蜥依旧悍不畏死，一只猛地跃起，张口朝着奈布的脖颈扑来，杰克眼疾手快，一把将奈布拉到身后，短刃狠狠刺入沙蜥的咽喉，沙蜥的鲜血喷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抬脚将沙蜥踹开，反手又解决掉一只扑来的。 一番缠斗，两人终于撂倒所有沙蜥，那两个疤脸的小弟也被制住，可两人都挂了彩，奈布肩头的伤口渗着血，杰克的胳膊也被鳞甲划开一道长口，衣衫破烂，沾着血渍与沙砾，呼吸也格外粗重。 “说，花到底在哪？”杰克踩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短刃抵在他脖颈，语气冰冷。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我不知道，你们别想找到！” 奈布蹲下身，抬手擦掉脸上的血渍，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慑人的压迫：“刚才那只沙蜥，离你不过半米，你再嘴硬，我就把你推到沙蜥堆里，让它们尝尝新鲜的血。” 那人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沙蜥尸体，瞬间吓破了胆，忙不迭道：“我说我说！花在林子最深处的山坳里，从这往西南走，过了一片乱石岗就是，老大已经带人往那去了，想先一步找到红蔷！” 杰克瞥了他一眼，短刃微微用力，那人瞬间昏死过去。奈布撕下衣角，简单缠住肩头的伤口，皱眉道：“疤脸先去了山坳，怕是要捷足先登。” “他找不到的。”杰克擦了擦刀上的血渍，语气笃定，“红蔷藏得极深，非阴翳且湿气最浓的岩壁缝不生，他只知水潭在哪，却不知红蔷的生长习性。走，去乱石岗，抄近路赶在他前头。” 两人不敢多做停留，简单休整后，便朝着西南方向的乱石岗赶去。乱石岗里全是磨圆的巨石，高低错落，缝隙里藏着流沙，稍不注意就会陷进去，锦蛇在藤篮里安静下来，只偶尔吐着信子指引方向。两人相互搀扶着，踩着巨石慢慢前行，奈布肩头的伤口扯着生疼，却咬着牙没吭声，杰克也放慢脚步，时不时扶他一把，避开脚下的流沙缝隙。 好不容易走出乱石岗，前方果然出现一处山坳，山坳中央嵌着一汪深水潭，潭水碧绿，边缘长着厚厚的苔藓，湿气裹着淡淡的草木香扑面而来，正是枯木林真正的水源地。而水潭旁，疤脸正带着五六个人四处乱找，手里的弯刀砍着周围的灌木丛，骂骂咧咧的：“红蔷到底在哪？不是说在水潭旁吗？连根红花都没见着！” 两人躲在山坳口的巨石后，对视一眼，杰克指了指水潭西侧的岩壁，那里背阴，苔藓最厚，岩壁上布满缝隙，且被茂密的藤蔓遮掩，正是红蔷最可能生长的地方，锦蛇也在藤篮里朝着那方向轻嘶，尾尖不停摆动。 “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去岩壁那查探，小心藤蔓，里面藏着带刺的藤条，沾到会红肿发痒。”杰克低声道，摸出腰间仅剩的两把飞刀，“我引他们往乱石岗方向去，你速战速决，看清情况后在山坳外的老枯树下等我，别贸然动手。” 奈布点点头，握紧短刃，看着杰克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绕到水潭另一侧，捡起一块石子狠狠砸向疤脸身旁的灌木丛，发出巨大的声响。 “谁在那？！”疤脸瞬间警惕，挥着弯刀喊，“给我追！肯定是那两个小子搞的鬼！” 五六个人跟着疤脸朝着乱石岗方向追去，杰克的身影在巨石间一闪而过，故意留下浅淡的脚印，引着他们越走越远。奈布见时机成熟，立刻闪身从巨石后走出，快步冲到水潭西侧的岩壁旁，拨开茂密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顿住 ，岩壁的缝隙里，几株漠野红蔷正静静绽放，花瓣层层叠叠泛着银纹，可花株周围，竟守着数不清的沙漠异兽：雪白的沙狐蜷在苔藓上，竖瞳死死锁着他；尖嘴沙隼停在岩缝枝头，翅膀微张蓄势待发；十几只斑纹沙狼趴在花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圈，将红蔷护在中央，连缝隙口的毒蝎，都只是翘着尾刺警戒，并未贸然攻击。 所有异兽都透着殊死守护的决绝，锦蛇在藤篮里更是缩成一团，连半点嘶鸣都不敢发出。奈布屏住呼吸，慢慢收回手，指尖轻抵藤蔓，心底泛起一个念头，他低声呢喃：“这些动物，是不是在保护这最后的绿洲？” 这方山坳是枯木林唯一的活水之地，红蔷长在岩壁最湿润的缝隙，似是这绿洲的根，而周遭的苔藓虽密，却已隐隐泛黄，潭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透着衰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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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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