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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确实有点太多了。”樊霄重新缩回了车里。 车内的座位被反复调整,腾出来一点空间,比较勉强。 “樊霄,我脖子好痒,给我挠挠。” 樊霄俯身下来,胸膛贴着书朗的后背上,用牙齿轻轻剐蹭书朗脖子上的蚊子包。 樊霄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刚刚随手抓住了一个观众。”樊霄把书朗的双手反剪,按在他的背上,“游主任,你和我聊聊天,要不然我就请这个观众,来和游主任对话。” 说着,樊霄挺起了背,拿着一个蚊子咬了一下书朗。 蚊子叮的位置,简直让书朗难以启齿。书朗的胳膊肘抵在了车门上,手腕被樊霄死死地钳住了。书朗的双腿是蜷缩在自己的腹部之下。 “你真他么的恶趣味!你真是个变态--” 樊霄像是被夸奖了一般,兴奋地说,“痒吗?来求我的大诚实,给你挠痒?” 有的地方真的很敏感,被蚊子咬了,很难受。 樊霄一动不动,一只手按住书朗,一只手抓着一个蚊子。与此同时,坚实的大腿挡住了书朗的脚。 书朗动弹不得,想挠痒几乎是不可能的。 痒比痛更难熬。 “求樊总挠痒。” “游主任,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樊霄轻咬着书朗的耳朵,“所以,你要不要交代一下这两天做了什么,见了谁?” 向来淡定的书朗按捺不住了。 “别打岔,别问这些有的没的,真男人是不废话的。”书朗说完狠话,又放缓了语气,加了一句温柔的话,“明白吗?宝贝?” 一声温柔的宝贝,让樊霄仿佛飘在了云端。 ....... 酣畅淋漓。 两个人喘着粗气。 “喜欢吗?”樊霄问书朗。 书朗悠悠地吐出了一口烟。 樊霄的手划过了书朗的脖子,“看你刚刚饥渴的样子,这俩天一定是一个人睡的。” “起开。”书朗懒得理会他。 “刚过河就拆桥吗?”樊霄没动弹。 “樊总,你这样压着我,我呼吸不畅。影响我的抽烟体验。”书朗淡淡地说道,“快起开。” 樊霄悻悻地起来了,坐在一边,拿出了湿巾,先给书朗擦。 “擦好了。”樊霄把用过的东西扎在一个塑料包里。 书朗转了过来,仰面躺在了座椅上, 拿起裤子给书朗穿上。 “还是好痒,樊总,我发现,你的大诚实止痒效果很差,不如你的嘴呢。” “后面还是痒吗?” “不是,前面。”说着,书朗按下了樊霄的头。 “很好,终于不废话了。听得我蛋痒。“书朗俯身在樊霄的耳朵轻声说道,“想叮你。” ...... “被叮地很爽吗?”书朗捏住了樊霄疲累的嘴巴,“嘴巴被叮完,会痒吗?要我帮你挠挠吗?” 樊霄伸出舌头舔了书朗的手,“游主任,你真是一只诱人的蚊子。” “樊总果真变态。”书朗推开了樊霄,启动了车,继续往前开。 “我们这是回家吗?” “嗯。” 听到书朗肯定的回答,樊霄心里乐开了花。 “我四海为家。”书朗补了一句,给樊霄浇了一点凉水。 “游主任,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别名,叫樊四海?”樊霄揉了揉腮帮子。 “樊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能乱给自己起外号呢?” “我现在在车里,我也没行走,所以更名没问题,而且,我现在坐在了车上,我确实也没改姓。” 樊霄的话听得书朗笑了。 “游主任,我不是你的家,那么,哪里是你的家呢?大庄园吗?” 游主任的笑容僵住了,没有接话。 之后,樊霄说什么,书朗也没有理会樊霄。 樊霄觉得很奇怪,不就是和岳父见了一面,怎么就不能和爱人说了呢? 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前,这个酒店距离樊霄的别墅只有10公里。 “书朗,我们不回家吗?” 书朗径直走进了酒店。 樊霄跟了过去。 书朗进去后,一句话不说,坐在大堂内。 樊霄默默拿出了身份证,订了一间房。 樊霄把房卡递给书朗时,书朗才站起来。两个人并排着走着,书朗突然抓住了樊霄的手。 书朗的手上的力道和平常不一样,樊霄问,“怎么了。” “别回头,别动,后面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俩。”书朗略微皱眉,声音小了起来,“樊霄,向前走,我们拐弯,走步梯,换个车,然后换个酒店。” 墙面清洁如新,映出了一张脸,小眼睛,大嘴,高颧骨,穿着一身黑衣,都夏天了,也不怕热。他在两人的身后死死盯着。 拐弯处,已经看不到了那张脸了,“不用怕他,书朗,你在这等我,我去问候他。” 书朗阻止了樊霄,“我们都不是怕事的,但你相信我的直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书朗带着樊霄迅速离开了这个酒店。 书朗拉着樊霄,站在路边的公交站牌后,叫停了一个出租车。 但是,没坐出租车,却带着樊霄上了公交车,在一个人潮拥挤的车站下车了,樊霄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跟踪不到书朗了,他不仅金蝉脱壳,而且在人来人往的公交车来回穿梭,怎么可能找得到。 他们最终在一个旅馆前,停了下来。 这个旅馆很是破旧,书朗拿出了2张身份证。
第186章 红瓦房 他们进了房间。是昏黄的暖色,第一次住这么黄的房间。 “书朗,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樊霄问。 “不是樊总的仇敌比较多吗?”书朗反问,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书朗,你的两张假身份证是怎么来的?” “樊总保管了我的身份证,只好找人买了两张假的。” “啊?这样的,你也有渠道?怎么买的,找谁买的,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樊霄很惊讶。 书朗揉了揉脖子,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今天一天,累死我了,” 洗完澡,书朗挨着床就睡了。 第二天,樊霄头痛着醒来的,他还在这个昏黄的房间里。 书朗不见了。 樊霄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睡这么沉,连书朗离开了都不知道。 樊霄看到了书朗留下的小纸条,“樊霄,不用找我了,我们就此别过。” 这给樊霄看的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 很不理解书朗的操作,父亲给钱,让他离开就离开吗?要是这么信守承诺,为什么还要用大火烧了父亲的庄园。 更奇怪的是,父亲给了60万现金,但书朗一分没带走。都没有拿别人的钱,还要为别人办事? 樊霄真是不理解了。 “开什么玩笑?没有你,我哪里也去不了,我还能回现实吗?”樊霄把纸条撕碎。 樊霄想查酒店的监控,看看书朗什么时候离开的,去往何方,不巧的是,昨晚这家酒店的监控,坏了。 樊霄一个人走出酒店。 樊霄回忆了一下,这个时候,书朗应该是接了一点私活,白天去帮助别人洽谈生意,晚上帮一个猎头挖人。 书朗说过,他离家出走的第四天早上,在一个公园的酒店里洽谈一味中药材生意。 第四天,早上八点,樊霄守在了酒店门口,但是,书朗没有出现。 樊霄调查了酒店的里里外外,但是一无所获。 奇怪,书朗难道在撒谎?他根本没有在这个酒店里洽谈生意吗?不对,他明确说了肯定是做了。可能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他的安排。 书朗赚了钱,会去银行汇款,樊霄决定去银行守株待兔。 但是,令樊霄惊讶的是,书朗也没有去。就连范青鸿也没有遇见书朗。 是哪里发生了变化了呢? 父亲! 樊霄突然想到,庄园的周围,都有监控,自己的车,会不会被拍到?昨天酒店在后面盯着他们的小眼睛,估计是父亲的手笔, 好端端地书朗不辞而别,住的酒店监控莫名其妙坏了,父亲完全有可能用手段把两人迷晕了,带走了书朗,故意让书朗写下纸条留下。 难怪自己一起床就头痛,估计是被药迷晕了。 樊霄越想越合理。 樊霄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父亲,您上次交代我的三件事情,我完成了。” “哦,阿火跟我说过了。”电话里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 “父亲,最近有个小项目,漫游庄园,挺不错的,本来准备做个投资,但是,前几天,这个庄园,起了大火。父亲听说了吗?”樊霄试探道。 “漫游庄园?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我想不起来,年纪大了哦,很多事情以后都得交给你们了,马上都是你们的天下了。” “父亲谦虚了,父亲正值壮年,是我们主心骨。” “你赚到的钱,你想投资就投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是一个有主见,可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不必事事来与我打报告。”说完,樊父挂了电话。 樊霄问了管家,得知父亲这俩天在曼谷。 樊霄决定登门拜访。 家里的人,没几个人敢拦住樊霄,急忙去和樊父报告,此时,樊父正在和一位大人物下棋。 樊霄在外等候。他四处走动。 角落,有一个红门的房间,很显眼,门口站着四五个人。他们拦住了樊霄,不让他进去。 “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拦我?” 几个人非常硬气,“是未来的家主也不行。” 这个屋子,是红色的砖瓦房。 樊霄转到屋外,发现窗边也有人看守。 樊霄站在了树下,对着红瓦房发呆,脑子里开始酝酿好主意。 突然,樊霄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樊霄吓了一跳,一转头,是父亲,樊霄立即站直,恭敬地微微鞠躬,“父亲,您来泰国一趟,怎么也不吩咐一声,儿子好来接您,为您鞍前马后,尽一份孝心。” 樊父已经看透了儿子的虚伪,没有理会他,带着一丝责问的语气,“听说,你去目标资产那里放了一把火呢?” 樊霄略微有些困惑,“嗯?” “霄霄啊,放火毁了它,虽然有利于你低价购入,但庄园本身的价值被你毁了,你购入的只是一个残次品,投资不是这么做的。”樊父谆谆教诲。 父亲装不知道,还污蔑樊霄放火,樊霄也不好捅破,瞥了一眼红瓦房,因为游主任可能还在父亲的手里,“父亲教训的是,儿子铭记在心。” “那个红瓦房,很好看吗?” “父亲,那红瓦房里,关着什么重要的人吗?用那么多重兵把守呢?” “你到处打听我在哪里,品风的投委会也不去,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搞半天,你只关心这个红瓦房?”樊父的眉毛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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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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