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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朗跪在了沙发上,樊霄松了一口气。 “怎么又闭嘴了?”书朗问道。 樊霄扶住了书朗的腰,“我一会不能说话了,那我能先说两句吗?” 樊霄开口了,“游主任,我有三个问题,一是,我父亲在庄园里和你说了什么,二是,我父亲在小黑屋里和你说了什么,第三个,你给了我什么承诺?” 樊霄的手从书朗腰中线,向下滑动,“以上三个问题,你任意回答一个,我听着,满意我就张嘴,不满意我就闭嘴。” 说完不等书朗回答,樊霄成了张着嘴的哑巴。 书朗吸了一口气,头皮发麻,一时失语,微微咬着下唇。 樊霄硬是要他选, “我回答第2个问题。” “你的父亲质问我,对上次庄园的度假是不是不满,所以跑过来报复他儿子吗?” 说完,书朗沉迷于樊霄柔软的口腔。 樊霄哼着嗯了一下,示意书朗继续。 “他问,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儿子产生了应激反应,我,我,说不知道。”强烈的刺激让书朗说话断断续续。 樊霄不满,缓缓合上了嘴巴。 “一会再说,可以吗?老公,我现在无法思考了。”书朗轻声哀求。 一声老公,樊霄就妥协了,让书朗心满意足。 樊霄抽开守桃,翻转它,扔在一边,“游主任,该我了。” “你别动,我自己来。” 樊霄坐在原处,以为书朗想面对面。 然而,书朗趴在了低矮沙发的边缘,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可是,这么矮,我岂不是只能跪着了?”樊霄有些不理解。 “我不喜欢慢腾腾的。” 坚硬的地板。 樊霄的膝盖确实有些疼。书朗嘴角邪魅一笑还是被樊霄发现了,果真,就是故意折腾自己的。 樊霄掐在书朗的腋下,猛地把他抱起来,“书朗,你的膝盖也不好受吧,我给你二折叠吧。” 书朗柔韧性一般。 “劳烦游主任伸出手,帮我扶着你的脚。”樊霄用力压住了书朗的背。 樊霄趴在书朗的背上,这时虽然是跪姿,这时候樊霄的膝盖舒服多了。 “把你的手松开!” “小黑屋里,你们还说啥了。”樊霄问道。 “你父亲,和我提起了海啸那一段往事,当年没有立即救下你们母子,也是他的遗憾。” 樊霄按背的力气有所减轻。 书朗缓了过来,“我问他,有没有和樊霄说这件事,他说,没有。” “那时樊霄年幼,这件事,他很难走出来的,也会导致父子二人心怀芥蒂的。” 樊霄问,“接着呢,他后悔了吗?” 书朗没说话。 书朗背上的手掌开始没分寸了。 “这个回答,估计你不满意,你还是别听了。”书朗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不停,我就听。” “我记不清了。” “那你也得说。” 书朗侧过头来,温热的手掌扶在樊霄的侧脸,“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遗憾,他能接受遗憾。” 当年没有立即救下你们母子,是他的遗憾,他能接受遗憾,意思就是…… 樊霄停下了,俯身抱着书朗的背,微微湿润的泪顺着书朗的耳后流下。 樊霄突然冷笑了一声,“所以他说,他不后悔,海啸再来一次,他也不会救我妈妈。” “他有没有后悔,有没有遗憾,我不在乎,都不影响我恨他。”樊霄哽咽地说。 书朗温柔地安抚道,“你们父子都是这样,没一个诚实的,你真的不在乎,你哭什么,他若是真的能接受遗憾,他要提什么?” 樊霄听完,好多了。父亲真的在别人面前袒露他后悔什么,遗憾什么,樊霄才觉得不可信。 樊霄拦腰抱起书朗。 之后,两人沉默地进行这场云雨。 …… 洗完澡后,樊霄想吃点水果,但是找不到水果刀,厨房里也没有任何刀。 “书朗,家里的刀都去哪里了?” “我扔出去了?”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扔家里的刀?” “樊总好记性,才过了两三天,什么都忘了。” 樊霄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他拿过刀,逼过书朗。 前世,在小黑屋撞墙前两天。 “书朗,我和你说了,我们注定要在一起一辈子。” “我也跟你说了,你若没逼死我,我必然会弄死你。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樊霄把书朗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弄死我,好啊,那先做个演练,把我脖子掐出瘀痕,我就信你。” 书朗抽出自己的手,“这样拙劣的手法,我才不会用,樊霄,我还想好好活着。” “是想全身而退吗?我成全你!”樊霄拿出一个水果刀,塞进了书朗手里。 “你不是学医的吗?你知道哪里来几刀不致命的,游主任,你直接来,你只要刺我一刀,我会自觉离开家里,去住院,我把我二哥叫来,然后在我二哥面前,我自觉和他发生冲突,我趁他不注意,我服药自尽。这样,没有人怀疑到游主任身上,我去死,游主任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书朗愣住了。 “你这个疯子!”书朗把刀扔在了地上。 樊霄抓住了书朗的手,“把刀扔了做什么,连刺我一刀的勇气都没有吗?你这样的,怎么弄死我?” “你少他妈的在这里嘴贱。滚蛋。”书朗甩开了樊霄的手。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到做到。”
第200章 怕你骗不了我 樊霄倔强又笃定的眼神,像疯子一样,让书朗也判定不了,樊霄是否在开玩笑。 当天夜里,睡梦中的樊霄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光着脚出去,书朗右手在翻抽屉,左手拎了一个大袋子,里面有一些叮叮当当的声音。 书朗把大袋子扎好了,扔进了垃圾桶。 樊霄回房间后,找人去查看了袋子里的东西,才知道里面全是药和刀。 这是前世发生的一些小事了。 所以樊霄切个水果也找不到刀。 现在想来,樊霄的心里都是酸酸的。 樊霄放下了火龙果,拿起了椰子,又放下了椰子,无奈地看了一眼凤梨。 樊霄给他隔壁的保姆打电话,“过来一下,带把刀,切水果。” 书朗走了过去,单手抓起椰子,在椰子的底部正中间按压了几下,很快塌陷了,握住一根筷子,猛地扎了进去,再把筷子拔出来,插入了吸管,递到樊霄的胸前。 “真甜。”樊霄喝了一口。 楼下有人敲门,樊霄回了个电话,“没事,回去吧。” 书朗拿起一支筷子,插了火龙果,再把火龙果皮剥开,递在了樊霄的手边。 樊霄开心地接了过来,感叹道,“嗯!感谢游主任送的大棒棒糖。” 书朗抓起凤梨,拔了它绿绿的脑袋,横放在桌子上,来回滚动揉搓它,俩头敲了敲,捏住,抠下来一小块,递到了樊霄的嘴边。 “这样也行?”樊霄咬了一口。 凤梨扣下来一小块,一小块的,很解压。 樊霄扣了一块又一块,很快吃完了。 书朗一口也不想吃,抬了抬疲倦的眼皮,伸向洗手池的双手,冲了半天,也没碰到水,累的搭在了洗手台边。 他不开心。 樊霄放下了没啃完的大棒棒糖,握住书朗的手,放在水下冲洗,轻轻揉搓书朗的手心手背。 “你说预见我们的结局,你若没逼死我,我必然会弄死你。说狠话的时候,气势是真猛啊,” 樊霄调侃道,“我给你刀,让你弄死我,你又不弄,把刀扔了,最后躺在我怀里流眼泪,说什么,死亡也许是最好的救赎。” 如果结局是两个人一定要死一个,书朗主动选择了,他去死,用死亡救赎自己。 每当想起书朗这句话,樊霄的心里抽着痛。 “故意不弄死我,一个劲给我扣逼死你的帽子吗?”樊霄关上水龙头,拿过擦手纸,抱住书朗的手,再搂住书朗的脖子。 沉默的书朗,嘴角微微颤动,用手背抹起了眼泪。 樊霄抱住了书朗,“我还活地好好的,你哭什么?” 书朗捶了他的后背,一行清泪从眼角铺开,“有时,我真的好恨你啊,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做很多补救措施,小晨就不会落入如此下场。” “我要是这么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和我妈妈交代。” “张晨?他又怎么了?十天前,你不是才给他汇款了吗?”樊霄有些想不起来了。 “樊总,你装什么呢?他之前骗老人的钱投资,有部分证据在你的手里,你不是起诉他了吗?你还要派小混混,去他病房闹的,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就因为我给他汇款了是吗?” 书朗抓住了樊霄衣服领口,凄然一笑,“因为你的一纸诉状,他都进ICU了,你还骗我说,他没事?” 樊霄微微皱眉,他完全不记得了,他已经把书朗抓了回来,真的没有必要去为难张晨。 樊霄的沉默让书朗紧张了起来,“樊总,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快狡辩啊?快向我展示,你想保护的珍贵易碎的玉镯呀!” 樊霄拿起手机查询了起来,“你看,”樊霄给书朗看消息,“游主任,你冤枉我,我对张晨的调查,就是他病好了,没有他进icu的消息。” “可能消息有误,稍等。”樊霄开始核实消息的来源。 等回复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游主任,你的消息来源都正确吗?” 书朗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我和他导师开的视频,他导师告诉我,起诉他的人,是姓樊的。” “我要起诉他,挑他在泰国境内时候,不是更好吗?为什么等他回国呢?我忙着哄你,我父亲给我的工作量也很大,我每天两头挨骂,我哪有精力去折腾他呢?”樊霄觉得很冤枉。 手机震动了一下,调查的结果出来了,樊霄很自信地拍了拍手机,“证据来了,证据来了,我的冤屈该被洗刷了。” 可结果让樊霄大跌眼镜。 起诉张晨的诉状上写的是樊霄的名字,今天去张晨的病房去闹的小混混,都说是樊霄的人。 樊霄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顶着我自己的名字?我从不做这么蠢的事情,我是被诬陷的!” 书朗沉默地拿出来一支烟,到处搜索打火机,抽屉,桌面的盒子,纸巾盒子下面,即使掀翻了两个打火机,书朗的手还没有找到打火机。 樊霄光是喊冤枉,空口无凭,加上自己调查的铁证如山,很难说服书朗。 樊霄的眼珠子迅速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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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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