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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就在一起,那不还是有睡我的计划吗?”樊霄找到了书朗的漏洞,亲了一下书朗的胸前痣。 “据我最初的判断,你让我满意,这事顶多就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所以满意,这只是我个人的期待,不算我的计划。” 书朗吻了一下樊霄,两个人的额头相对,“我的判断向来不会错的,但是,这次,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失误了,你今天的所有表现都让我感到意外。” 书朗为了让樊霄躺的更舒服,从趴着转成了在床头坐着的姿势,把樊霄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樊霄转移了话题,“我摔倒,你都心痛直哭,你舍得打我吗?有这勇气吗?” 樊霄确实好奇,同样的条件下,自己随便一点小伤,书朗就心疼,可他前世把自己打进了医院,难道不心疼吗?不会仅仅因为这是梦境吧? 书朗拿起了烟盒,扣动了放在旁边的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没有说话。 樊霄推了一下书朗,“我刚刚表现不好吗,听你两句心声,我听不得吗?” 书朗缓缓开口,“我泰国的房子,我卖了,我做好了准备,一个随时辞掉我博海工作的准备。” “离开博海,来曼谷和我在一起吗?”樊霄问 寥寥烟雾里,书朗摇了摇头,他颤动的睫毛微微下垂,“如果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爱意,我会转身离开,我会永远离开泰国,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樊霄震惊了,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如此决绝。 “不满意就打你一顿,再回博海”,这样看,还是一句情话呢,不太满意,只是打一顿,报复一下樊霄,但不离开泰国,就是没放弃樊霄,给了两个人和好留了余地。 书朗微微吐了一口烟,“我用上了一身孤勇,赌一个明天。这是一场豪赌,我输了,不过是本就一无所有的我,回到原点,重新开始罢了,我要是赢了,就是全世界。所以,狠狠打你的勇气,你猜我有没有?” “你怎么这么勇,勇气哪来的?”樊霄困惑。 书朗伸手随意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我自己给的,这场豪赌,即使我输的一败涂地,离开这里,我仅凭我的工作能力和英语口语,就足以让我在世界任何国家生存,所以任何时候,我都有重新开始的勇气,我相信我能重新站起来。 淡忘一个让我输的你,我也有的是时间。光凭我的外貌,无论我去哪里,追我的人都会络绎不绝,代替你,有的是人。” 樊霄一听,有些急眼了。 书朗低头吻了怀里的人,安抚道,“但我爱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书朗轻轻掐了一下樊霄的下巴。 “我想跟你和好,但我不能不明不白地答应,你没有任何改变,我们的矛盾,后面还会重蹈覆辙的,我也有信心在你这里,得到我想要的爱。还没得到,就继续期待,继续想办法,直到我得到我想要的。” 训狗的招式太高了。偏偏前世的自己,完全不按书朗预想的出牌,就不顺他的意,用上了威逼利诱。 “可是我已经很爱你了,你不知道吗?你看不出来吗?”樊霄抓住他的手。 “我知道,但远远不够,”书朗直视他的眼睛,“你之前的戏耍太多,这种爱我不要,你的控制欲也很强,控制的爱,我也不要,我的期待里,你不仅爱我,还是出于尊重的爱,一个骗子,一个恶鬼所没有的真心和尊重,我要你为我一人,诞生出一种你没有的品质。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 樊霄眯着眼睛,透过面前的烟雾看着自己的爱人,为什么前世他追的那样难了,威逼利诱,那都是错误的选项。 “我说假如,假如呢,我没去找你,你会离开泰国吗?”樊霄凝望着书朗,等待着他的答案。 “不会,我所期待和希望的爱,我还没有得到,我不离开。”书朗坚定地说,“我会想办法的,比如今天这样,找到你,打你一顿。” 樊霄叹了一口气,“你好狠心啊。” 书朗抚摸了一下沉思的樊霄,补了一句,“打你一顿,也是了结之前的恩怨,也是给你我的重新开始,再次相见,做一个铺垫。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要你,来求我跟你和好。” “你的意思是,你狠狠打了我,我还得可怜巴巴地找你复合对吗?可能吗?”樊霄嘴硬,还瞥了书朗一眼。 “你会找我的,”书朗朝樊霄的脸上吐了一口烟,“你不找我,我也会找到借口来找你的。你为我弟弟花了钱,我还可以用还你钱的借口,再找你一次。你默许薛宝添耍我的事情,我也可以再拿来做一次文章,” 樊霄心里暗喜。他瞬间明白了,黄老师找到了书朗,跟他说金银花引的项目,他第一反应就是问投资方,正常谁找科研工作,第一反应,特别关注投资方呢? 对于这个问题,黄老师明明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这么聪明的他有疑惑却不去调查投资方,而是直接辞职,过来了长岭。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书朗唯一的选项,赌上一身孤勇想争取的恋人。 所以知道他是长岭的投资方,他没有立刻翻脸,还和他握了手,也没有怪黄老师骗他。 书朗去洗手间见了他,晚上回宿舍,看到了樊霄安排的摄像头,他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进去了,找个小鸭子,勾樊霄上门。 书朗一直都想和他纠缠,在等樊霄找上门,求他和好。 想到这里,樊霄忍不住问,“如果今天找不到我,你一个人回来在这里住,你会找又瘦又白,爱撒娇的小鸭子吗?” “一个人回来,难过都来不及,哪有心情?”书朗随口应道,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复述了一下,“又瘦又白,爱撒娇?” 他的手捏住了樊霄的脸,“你认识我这么久,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找过鸭子?你怎么问这么突兀的问题?还有这么精准的形容词?你在哪里听到的?”
第66章 樊霄第三次梦醒 樊霄直视书朗的眼睛,微微歪头,“咋了,没见过你点鸭子,我就不能瞎扯两句吗?游主任,我觉得你有点心虚,扣起来字眼了,你不会真的想过点又瘦又白的小鸭子吧?” “想过。”书朗直白而干脆。 “什么,”樊霄立即从书朗的怀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差一点撞到了书朗的额头了。 书朗把樊霄按了回去,“你老在我身边转悠,我确实是想点一个气你。但我没点。” 樊霄撇过了头去,“哎!” “那你呢,这些日子,有没有背着我找?” 樊霄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喜欢找实证吗?找到实证再问吧,我说我没找,你也不一定信,还得找实证,我说我找了,我还没证据证明,你不信就算了,你信了,我沉冤莫白!冤死了,求告无门。” 书朗的手轻柔地拍在樊霄的胸膛前,“我就随口问一句,你这么说的,好像我很无理取闹似的呢?” 樊霄眼皮低垂,微微沉思,眼皮里的珠子滑动了一下,“不是好像,是确实,游书朗,你确实无理,但我要审你,闹似的是谁,男的女的,你要娶他吗,你不娶我吗?” “我无理?”樊霄太过于肯定的语气,让书朗有些不敢置信。 一个玩笑话成功转移了书朗的注意力。 “对啊,你没听错,我找你好多天,你没有理我,没有理,就是无理。所以,你无理。” 书朗捶了他一拳。 “而我呢,就是那个没有人理的男人,俗称无理男,”樊霄握起了书朗的手,“无理,你好,我是无理男,我认为我们俩绝配,你可以娶我吗?” 书朗被逗笑了,“无理男你好,我真实身份是无理数。” 俩个人渐渐离谱了起来。 樊霄笑了,继续握了书朗的手,“无理数你好,我的真实身份是,蛮不讲理数。” “蛮不讲理数你好,我的隐藏身份是有理说不清。”书朗回握了樊霄的手。 “有理说不清你好,我隐藏身份是强词夺理,你快认输吧,我还有外挂,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樊霄握起了书朗另一只手。 “哈哈哈哈!岂有此理,我要变身,当置之不理。”书朗笑的直不起腰来,趴在了樊霄的身上,忍不住拍打他。 樊霄惊讶地说,“啊?你不理我,那我只能心安理得地当无理男了。既然你这么通情达理,那就别怪我强词夺理,抢你的理,壮大我自己,把你再变成无理。” 瞎聊着,逻辑竟然闭环了。 两个人都很开心,,心情愉悦。 渐渐,困意袭来,两个人渐渐入了香甜的梦。 一声手机铃声响了。有点点刺耳。 樊霄睁开了眼,屋里暗暗的,他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胸前的吊坠,是菩萨玉坠。这是现实,梦醒了。 没想到,在梦里还能睡着,醒来竟然是现实。 书朗正在他的旁边,缓缓睁开眼。 无论现实还是梦境,都是书朗,真好。 趴着睡的书朗,捂着腰,接起电话,说着说着,樊霄就看到了书朗的眉眼间幸福的微笑。 “谁啊,大清早的,就让游主任这样的心花怒放呢,不会是又白又瘦的小鸭子找上来了吧?”樊霄酸了起来。 “是小晨,刚刚他叫的哥哥很温柔,我想听这声哥哥,竟然,隔了十多年了,”书朗微微抬头,眼波流转,恍如隔世,“这声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他屁颠颠地跟在我的背后,哥哥哥哥地喊。” 感受到爱人的幸福,心里很容易被快乐填满。 樊霄坐了起来,从书朗的背后抱了过去。 书朗笑着回头亲了一下樊霄,往下看,“你这坐起来,挺轻松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樊霄摇摇头,“没有,你呢?” “你没有就好,你年轻些,身体就是耐造呢。”书朗只能侧着坐。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在怪我技术没有你好?没有你温柔,我弄疼你了。” 书朗拍拍他的手,“没有人比樊总的哥哥,更温柔了,更让人心花怒放了,这一叫,我疼痛都减了一半了。” “下次,我再温柔点,昨晚,我有些激动了。” “对了,刚刚什么事情,你们电话讲了这么久?”樊霄轻嗅了他的脖子间。 书朗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才30秒,“小晨说他来曼谷了,要来看我,中午请我吃饭,他说,有很多事要和我说。” “我们一起吧。” 书朗把饭店地址发给了樊霄,“那你在隔壁包厢听他怎么说,听他跟我坦白,我还是挺期待的。” 书朗艰难地下床,拿过来体温计,给樊霄测量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了。 樊霄神采奕奕,一个小小的发烧,对他根本没有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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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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