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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目暮警部写着“这药有什么问题”的疑惑的眼神。明智吾郎开口解释道:“这两种药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是冠心病患者的常用药。但是,这两种药有不同的机制抑制血小板的凝集,也就是说,有出血风险。这样一来,只要重击后脑,奥村次郎就能因为脑出血瘫痪甚至死亡了。女仆小姐,你是这样想的吧?” “什么!”目暮警部惊道。 “不过……女仆小姐,你真的没有把更大剂量的同类药装入这个瓶子里吗?”工藤新一紧接着逼问。 “药瓶上标记着25mg,但是药片上却印着100mg,桑本小姐,能请你解释一下吗?”高大警员继续问道。 “这不在场证明着实不太高明。”工藤新一叹气道,“如果不是药物引起这么大的出血量,让人误会凶手是强壮的男性,应该马上就会被拆穿了吧。” “还有那个奇怪的传言混肴视听。”奥村秋穗嘟囔着。 怪盗团成员的心声出奇地统一:喂!他刚刚可没否认上一任社长凶手的传言啊! “然后,你在休息室直接杀死了奥村社长后,时间紧迫,只能将托盘叠在一起掩盖血迹,先去给奥村春小姐送餐。”工藤新一继续说道。 明智吾郎接着补充:“食物,特别是辣椒的味道很巧地掩盖住了血腥味,并没有让我发现异常。至于玻璃杯和药品,大概暂时放到了门口附近吧?所以才会那么紧张?” “将东西放到书房藏起来后,你拿上之前或许是藏起来的茶包,完成去过仓库的假象,制造时间差来证明你没来得及见奥村社长。不过很巧合的是,今天人员都因为宴会的召开忙的不可开交,但没人记住你回来的具体时间。你的不在场证明没那么牢固。” 随着工藤新一的推理逐渐展开,桑本绘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她再也无法维持伪装,终于跪倒在地上。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从她唇间溢出,混着含糊不清的忏悔,撕开了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悲剧的真相。 “是我做的……”她的声音轻轻地传来。 “我本来是生物制药专业的毕业生,在其他城市工作。但是,但是我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在他家做女仆时,被这个男人逼到自杀了!我就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就为了找到能报复他的机会,而现在……我突然得知他患上心脏病,还在吃这种药物……多好的机会!” 她的人生彻底地改变了轨迹。她隐姓埋名地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只为等待一个能亲手复仇的机会。而命运仿佛听到了她的祈求,当得知社长患上心脏病,正在服用特定药物时,她知道,属于她的机会来了。 “而今天,对手公司的社长、想争权夺利的其他持股人、前任社长的女儿、以及传言中杀害上任社长的凶手全都聚在了这里!” “不用说什么了,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复仇……我认罪。” 当最后一句“我认罪”落下时,她整个人松弛下来,只剩下轻轻的抽泣。显然,无论是背负着帮朋友报仇的信念,还是亲手杀死奥村社长,对她来说都太沉重了。 目暮警官上前,拿出手铐对她进行了逮捕,整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见桑本惠理的抽泣声和手铐的碰撞声。 对于这两场悲剧,目暮警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稳地说道:“桑本惠理小姐……请和我们去警局做进一步的笔录吧。” 目暮警官带着桑本惠理离开,警灯闪烁着,蓝红色的光掠过众人的脸。 “结束了。”工藤新一拉开车门对众人邀请道“一起蹭(警)车去警局做笔录吧?” “不……不了吧?”高卷杏尴尬地拒绝了这份邀请。 “怪盗坐警车吗?唔……”雨宫莲一边捂住喜多川的嘴,一边示意大家快走。 “工藤侦探,警车载这么多人还是有些勉强了,我们会自己去的,请不用担心。”明智吾郎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同样敏锐的侦探。 去警局这种事,无论是对怪盗而言,还是对卧底而言,都有些太超前了吧。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工藤新一侦探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但是案件已经很清楚了,凶手也已经认罪,应该没什么值得深究的点了。 向站在门口的大家打了个招呼,工藤新一蹭上了高大警员和灰西装警员的车,一同回警局做笔录。 作者有话说: ------ ★摘自内科学 看着死因就知道我最近学的有多癫狂…… 如果觉得主角智商不够,那绝对是我的问题qwq 怪盗/卧底坐警车的成就尚未达成
第15章 不再有遗憾的二月二日 二月二日,周四,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要发生。明智吾郎从早上开始就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是因为前几天春家的案件吗?在那天之后,奥村春出乎意料地选择自己担任奥村食品的社长,立志考入大学经管系的同时辅修农业系课程。 马上就要到大家分离的日子了,总有些不舍。 “那个,明智。”雨宫莲从厨房探出头来,“丸喜老师说有事找我,据说是‘不得不在今晚说完的事’,没办法了,今晚我需要出门。晚饭能自己解决吗?晚餐来不及准备了。” 只是去见之前的老师吗?虽然有些没道理的不安,明智吾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没事,我出门吃就好了,放心去吧。” 雨宫莲很快就穿着他那品味糟糕的私服出门去了。 雪是傍晚开始下的。 雪花轻轻飘落,在街道的灯光照耀下,每一朵都闪着细碎的光,慢慢,慢慢地落到冬日的街道上。 明智吾郎离开了公寓,慢慢地走向吉祥寺的意式餐厅。自从雨宫莲厚着脸皮搬进他的公寓,许久都没在外面解决晚饭了。这家店他还没有带着雨宫莲来过,这里的猫耳朵面很有特色,对于Mona来说还是有些许惊悚,不如就在今天做出新的尝试吧。 “明智君?” 有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明智吾郎转过身,笑着打了个招呼:“是芳泽同学啊?好久不见。” 芳泽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对明智说道:“难得没在你身边看见雨宫学长,请问……今晚有空吗?” 看起来芳泽像是有什么事想避开雨宫莲和他商量。她望着明智吾郎,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情绪,在风雪里凝成了无声的静默。 站在这落雪的街道上,明智吾郎很快答应下来。“好啊,那就去附近的咖啡店吧?可以吗。” 咖啡店的暖意驱不散芳泽身上带着忧愁的寒意,她坐在咖啡店里,把头发别到耳后,她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雪花慢慢落下,掩盖了一切颜色。咖啡氤氲的雾气模糊了她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也跟着变得朦胧起来。 明智吾郎单手搅拌着咖啡,等待芳泽开口。 沉默良久,她终于尝试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骗了雨宫学长。” 听到这句话,明智吾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搅拌勺啪嗒一声掉在盘子上。 “你说什么。”明智吾郎重新拿起咖啡杯,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之前……雨宫学长捡到了姐姐的学生证,误认为是我的。于是,他就一直认为我是霞。” “你没否认?”明智吾郎捏紧了手中的杯子,试图通过咖啡因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抬眼看向芳泽堇,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平静的冷,“很想成为芳泽霞吧?所以才一直维持着那种打扮?在他面前,这场戏,演了多久了?” 芳泽握住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抖,始终不敢抬头看明智吾郎的眼睛。 “从一开始就是……”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只是在想,如果一开始活下去的是姐姐就好了。所以才会学着姐姐的样子,扎起头发,换上隐形眼镜……” “这算什么理由?”明智吾郎打断她,“你今天来找我,也是在犹豫要不要坦白吧。” 芳泽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明智,我……”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我知道我不该这样,让误会继续下去,可是我控制不住……” “误会?”明智吾郎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场冒名顶替,不是你的选择吗?是你放纵这个误会持续下去的,不要做出这副无辜的样子,负起你的责任来!” 明智吾郎单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看在我们还算认识的份上,我不会主动告诉莲,但是……”他的目光扫过芳泽苍白的脸,“所以,你想以谁的身份出现?今天,是堇还是霞在对我说话?” 芳泽堇沉默了。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还在放,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可在这片沉默里,那旋律却显得格外刺耳。 “我会告诉他的。我会用自己的身份,带着姐姐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明智吾郎没有再问。 芳泽堇拿起刚才放在桌上的咖啡杯,大口地喝完,已经变凉的咖啡液带着苦涩滑过她的喉咙。“我已经想明白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明天,我会在大家面前,告诉大家这场误会,我还是希望出现在大家回忆里的是作为芳泽堇的我,而不是虚假的芳泽霞。” 听到这里,明智吾郎转身走向门口,皮鞋的声音在咖啡馆里回荡。快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他会欣慰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请为自己而活。” 身后传来芳泽堇带着哽咽的声音,她这样说:“我会的……也谢谢你,明智学长。” 回家的雨宫莲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明智正站在阳台上看雪。 漆黑的夜幕下,他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细碎的白雾,又很快被风揉散。远处的雪轻轻的飘落,一片一片地将整个世界都埋进一层又一层的素白里,连路灯的光晕都被染得柔软而朦胧。 这样的明智,感觉下一秒就会和雾气一样消散在雪中。把厚外套披到明智的肩头,雨宫莲从身后抱住了明智,依恋地紧紧贴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明智的存在。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明智之后会做什么呢?” “好好放松一下,做个自由职业者吧……”明智吾郎顿了顿,用充满打工人怨气的声音继续说,“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当然是要考上东大的法律专业!然后通过国考成为一类公务员!辛辛苦苦做卧底任务攒下的功绩可不能浪费!” 好……好现实的理想,这就是十七岁,但是工作经验两年半的打工人吗?怂怂地看着突然燃起来的明智,雨宫莲缩了缩肩膀。 “喂……我说。”明智吾郎犹豫着,生怕听到不好的回答。 雨宫莲回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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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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