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现在这情况,咱们要联系那个白毛混蛋了吧?”禅院真希双手叉腰,不情不愿的提起。 眼见乙骨忧太没有问题了,熊猫扭头同样叹气:“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只是被嘲笑一顿,还是早点找到那小孩把人送走安心。” 某个同样身为白毛的家伙一脸不在状态外的附和:“鲑鱼。” 眼看着他们马上就要向某个不得不见的存在低头了,乙骨忧太突然想到了什么,翻开手机开始搜索Q集团的官网,果不其然在官网上找到了属于总裁办公室的联系电话。 ……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七海前辈,非常对不起您,但是那位被您托付给我的小女孩,好像确实失踪了。” 乙骨忧太心虚的说着。 虽然他在接过那个小女孩后不止一次怀疑这是不是七海建人这个诅咒师的阴谋,但在得知对方也曾经是东京校毕业的前辈后就忍不住把人往好的方面想。 尤其是在七海建人因为这个身份放他一马后,乙骨忧太就彻底压下了自己的怀疑,勉强将对方当作是强大的前辈看待。 毕竟诅咒师只是一个身份而已,如果对方真的是坏人的话,那么当初五条老师也不可能交给他这么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超额任务。 既然交给了他,那很明显就是迫使想让七海建人来教导他这个后背的。 七海前辈当时的表现似乎也验证了这一点,乙骨忧太心虚的回想。 在接过灰原哀后,乙骨忧太就对二人之间的关系想了很多种可能,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充满爱意但意外降生的私生子,因为前辈身份特殊为了保护妻女所以始终没有公开, 而现在对方遭到的追杀更是证明了他当初的选择是如此正确,七海建人无法保护自己的孩子,因此在绝路下病急乱投医的委托起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同门师弟。 可想而知,前辈向他寄托了怎样的信任, 然而自己偏偏辜负了对方的希望。 乙骨忧太心里沉甸甸的,溢满了懊恼与愧疚,因此在听见七海建人下一句话时,险些没回过神来。 “你说的是那个小女孩?”对方的声调似乎有一瞬的古怪,好像根本不在意丢失的是谁一样,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那个啊,估计她曾经的父亲找上门来了,算算时间,这个点应该早就将人带走了吧。” “我会尽力挽回过错……,等等,你说什么?!” 电话那一头传来阵阵呼啸的风声,对方似乎十分忙碌,因而根本没有耐心搭理他这个擅自打扰的毛头小子: “我不是说了吗?只是将人暂时在你那寄放一会,人家爹地现在已经将人接走了,你也不用忙了,要不是看在你是五条那个混蛋的学生的份上,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么多话,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乙骨忧太捏着手机的指骨嘎吱一声发出脆响,他额上滑下三道黑线,脸色阴沉,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被直接挂断滴滴作响的手机,恨不得将对方那个独断专行的混蛋千刀万剐。 他甚至忘了惊讶灰原哀不是七海前辈的孩子这个消息,满脑子都是不可理喻的愤慨, 小孩没丢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他们在经历过一场任务后疲惫又忧虑的担心了这么久,又在学校身体力行的找了这么久,现在你却毫不在意的告诉对方根本没丢,只是被人家爹找回去了?!! 那你倒是早点告诉我啊!! 乙骨忧太只感觉自己一腔善意付之东流,果然,他就不该对任何诅咒师产生幻想,他们都是一群无可救药的混蛋! 。 “确认了吗?” “是的,大人,两者基因位点完全相同,做过很多轮重复验证了,完全确认是本人。” 黑暗中,似乎传来某人压抑在喉间的轻笑。 站在他面前的人恭敬俯身,然而卑微的态度却完全掩盖不了其狂热的音调。 “雪莉大人创造了奇迹,我们应该将她……” 对方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雪莉的代号暂且保留,重启APTX-4869一切研究,实验室内外布置三重防线,任何一只苍蝇都不能有机会给我飞出去。” 他冷硬道: “还有,我要确切的,所有服用过APTX-4869的人员名单。” “是。” 。 最近的乌鸦似乎有些精神不振啊。 羂索慢条斯理的收紧五指,掐在黑羽中的手指逐渐松开,露出一只歪着翅膀,晃悠悠失去声息的乌鸦。 羂索抽出一旁的手帕,一点一点擦着指缝,像是要拂去一切污秽。 黑衣组织最近的阵仗小了下来,委托过去的任务也开始断断续续一拖再拖,像是找到了什么依仗,开始对他这个存在可有可无了起来。 哪怕他们的boss为了不撕破脸依旧每隔一段时间在汇报进程,但是羂索听得出来,救命稻草和普通医院的区别。 果然,人一旦弱势起来,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扔到一别去的慈善堂吗? 黑衣组织横跨多个国家,算是里世界里最顶层的犯罪组织,若是按照体量来比,恐怕咒术界所有咒术师加起来也没有人家一个分部的人员多,再加上还有Q集团的助力,如果不是他们的boss就是他们组织最大的弱点,恐怕羂索最开始也不会试图从他们身上下手。 但谁让他们已经登上这条破船了呢,既然上来了,他可就不会放任他们轻易下去。 他现在还不能放弃这条线,羂索五指一抓,看着手心里带着血的黑羽,尸体已经僵硬的乌鸦被毫不留情的扔在桌子上。 ……得想个办法。 他视线游转一圈,盯上了一旁早就被打开的档案袋。 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经历的右上方,贴着一小块标准两寸证件照。 照片上的年轻人身着警服,气宇轩昂,目光炯炯的直视前方,眼底坚定锐利,璀璨的正气仿佛能突破纸面,撕开一切罪不容诛的黑暗。 阳光照在那头金灿灿的短发上,灰紫色的眸光幽邃明朗,锋芒毕露。
第178章 不是好人 降谷零是在琴酒宣布任务完成后的第二周发现不对的。 最近的几个案子完成的过于顺利了,就像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暗中帮助一般。 但是这样的帮助比起雪中送炭亦或是锦上添花,更像是回家路上对着流浪狗顺手丢出咬了一半发现味道不对的香肠,比“帮助”意味更浓的,是“我在监视你”。 今天的波洛咖啡厅迎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 “一份美式,一份经典三明治。” 来者一身鼠灰色和衣,披着墨色的羽织,其上的卷草纹随着走动间泛出流光,简单朴实的木屐在大理石地板上踏出道道脆响。 他坐在角落,摆在面前的食物在桌面上蒸腾出氤氲雾气,那双狭长的眼眸掩在其后,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浓稠恶意。 然而最让降谷零在意的,是对方额头上那条横贯头颅的缝合线。 他手中的餐盘在桌面上磕出啪嗒的响声。 “请慢用。” “……稍等。” 降谷零垂下眸子,搁下餐盘转身就想要走,然而随着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值餐点本该三两落座的客人消失不见,咖啡店内空无一人,十分钟前他刚为另一位客人上的餐食还摆在桌子上,餐盘内咬了一半的三明治露出层层分明的夹心,降谷零的目光凝在上面, 那张椅子上,咬了那一半三明治的主人空空如也。 降谷零转身,呼吸依旧平稳,目光冷静:“这位客人,你有什么事吗?” 羂索啧啧称奇的看了他一眼,他端起桌子上的那杯咖啡轻抿,然后又毫不伪饰的呸呸两声,摇头叹气:“不管尝试了多少遍,这种东西我恐怕永远也喝不惯。” 降谷零不确定他说的话里是否还有其他深意,因此也只是克制垂眸:“我们家店还有很多招牌饮品,客人喝不惯的话,可以尝试其他咖啡,或者奶茶果汁我们也是有的。” 羂索意有所指:“是啊,一个喝不惯了,确实应该抛掉换成另一个了。” “如果客人您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这边就要回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别急嘛,”羂索支着脑袋看他:“店里不都没有客人了吗?既然不忙,那就陪我坐下来说说话嘛。” 降谷零扫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室内,包括同样玻璃窗外同样寂静无声的街道,视线重新移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冷着一张脸,拉开了他对面的椅子。 “你想和我说什么?” “让我想想,我该跟你说什么呢,波洛咖啡厅的优秀员工、黑衣组织神秘莫测的波本、还是说……公安最年轻的零组组长?” 降谷零目光沉沉,坐在椅子上肌肉紧绷,腰间的改造枪紧贴身躯,整个人蓄势待发,死死的盯着他。 “放松,放松,别这么激动嘛,你这身份反正也不知道暴露给了多少人出去,再加上我一个又不会如何,不是吗?” “你想要什么?” 羂索欣赏的看着他。 “我想要的东西很多,不过大部分你都做不到,所以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与你做一个小小的交易。” 降谷零扯开嘴角:“我可不认为能够随手拿出两面宿诺的手指来做局的人,能够有兴趣跟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交易。” “你果然聪明,怪不得影子会这么喜欢你。” 降谷零皱了皱眉:“影子?”这个相似的名词,很难不让他想到Q集团的首领。 羂索挑眉,故作惊讶的开口:“你的小男友难道没有告诉你吗?在他彻底抛掉禅院这个姓氏之前,曾以带罪之身,自愿交付自己的自由,换来了脱离禅院,洗清罪孽的未来。” 降谷零瞳孔一缩,羂索只觉得眼前一花,咔嚓一声,黑黝黝的洞口便直直的对准在自己的眼前。 “……嘶,”羂索低声嘟囔一声,眼神上下打量着被激怒的降谷零,遗憾叹息:“速度不错,如果你有咒术师的天赋,说不定还能有练出黑闪的可能,可惜了。” 降谷零深呼一口气,枪口笔直向前,依旧牢牢的顶在羂索的额前,像是一只被激怒又强行压抑愤怒的凶兽, 他咬牙,一字一顿的问道:“带罪,是什么意思?!” 羂索双手交叉抵在唇前,对自己额上那把能将自己脑花四溅的枪毫无动摇,笑着开口: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在五条悟出生前,禅院做了快百年的御三家之首,非术师者非人,你见过他心底的恐惧,应该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他盯着降谷零隐隐震动的瞳孔,咧开微笑: “十六年前,你视为一生要保护的柔弱男友,曾以孩童之躯在禅院家大放异彩,全族上下两百多号人,上百位家族直属护卫队,十大长老,半数佣人,近乎戮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6 首页 上一页 18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