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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咧开狰狞的笑容。 然而…… “唰——” 一道粗长的黑影霎那间印入他的眼帘。 。 “跑得还挺快。” 这话不假,也不知道羂索沉淀的这几千年里都学了些什么,明明一个连肉.体都没有的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人类的怪物,竟然还真的能在在场四位特级的感知里悄无声息的溜走。 不过好在雪代鹤也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只要进过他的领域,对方的身上就打上了他的印记,在一定范围内,雪代鹤也都可以直接感知到对方的踪迹,因此不需要五条悟假惺惺的慰问,雪代鹤也趁着夏油杰先替他引起五条悟注意时,在二人再一次闹起来前直接躲进影子里追敌去了。 羂索最后的气息停留在面前这个草木丛生,已经废弃了的郊区工厂内,这拉垮地方看上去就人迹罕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距离最近的城镇都还有几十公里,但是对方的气息却硬生生的断在了这里。 哪个神人半夜睡不着觉非要在这个点跑这破地方?这是想来寻死呢还是想来探险的? 羂索如果真夺舍到肉.体了的话,他确实是感知不到对方的,但是他此刻并不着急,一来成功夺舍后羂索此刻只是个普通人,只要他还不想抛掉这仅剩的皮囊被他直接抓住,他就不可能主动放弃这副新的躯体,而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能逃得过他的搜查? 二来,即便对方真的逃走了,只要羂索一天不放弃夺舍肉.身,那么自己始终有找到一个普通人踪迹的办法,哪怕是找公安那边联手翻监控呢,一个头上顶着那么鲜明特色的人,无论走到哪都是人群焦点,这又不是先前害怕打草惊蛇的时候了,只要有钱,能找到人的办法多了去了,又不是什么上古时代,现代社会里,哪里还有人真的能够完全不暴露一点隐私的。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大话确实不能说得太早。 “啪——” 就在他踏入工厂的刹那间,整座厂房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强光从四面八方洒下,以一种强硬的姿态遍覆整片空间, 随着几道“咔嚓咔嚓”般仿佛机关撬动的声音,猝不及防间,四周上下所有的门窗然骤然闭合,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由特殊合金制作而成的铁盒子,而这个铁盒子内四四方方毫无死角,厚重的墙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内部的每一处棱角缝隙却皆被无处不至的光照得通亮,光源交织错落,整片区域霎时间干干净净,寻不到半点影子。 这是一个,专门为他打造而成的铁笼子。 雪代鹤也一时气笑了,这就是羂索非要往这边跑的原因?临死之际还非要恶心他一把吗? 他是不是也太过小瞧自己了? 雪代鹤也的手笼在衣袖下,抓紧了自己外罩的黑袍。 他此刻还是标准的“影”的扮相,面具覆脸,黑袍及地。 然而这一身覆盖全身,长及近地的黑袍当然不是他随意搭配的穿着,漆黑、宽大,面料厚实,只要他主动将其展开,那么就能人为制造一个死角,将那些弥漫四野的光从他制造出来的“阴影”中排斥出去。 能够偷袭的机会只有一次,他总要一击毙命。 雪代鹤也站在原地,无处不在的光源几乎让他的术式毫无用武之地,连带着让他赖以维继的视野也跟着消失。 他许久不曾如此认真的使用过自己原生的眼睛,然而视野范围内白茫茫一片,像是太阳落在白雪一样刺目,不过看了一秒,他那虚弱的眼球便被刺激到不断震颤,甚至隐隐还有些眩晕的迹象。 以羂索的能力,恐怕已经猜出来他的身份了,相应的,自然也会知道他这具身躯的孱弱,能够想到以这种手段对付自己,雪代鹤也并不意外,然而他还是深深的为自己此刻的被动感到浓浓的不爽。 他干脆闭上眼睛,静静的站在那,细细感受着四周流动的空气,对方花了这么大功夫将他困在这里,总不能是想将他活活饿死在这铁房子里,如果羂索想要趁此机会夺舍他,那么他会藏在哪里? ……哪里呢? “啪——” 一道无声的攻击破风袭来,雪代鹤也感受到了那股细微的空气流动,下意识侧身一避,身侧骤然响起一道猛烈的抽击声,狠狠地劈在他刚刚所处的那块地板上。 ……鞭子? “你不是羂索。”雪代鹤也非常肯定,羂索那样的存在,即便有了可以寄身的躯体,他也不会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攻击他。 “你是谁?” 对面的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带着遮蔽了大半张脸的护目镜,金色的碎发在这样无处遁形的光芒下称得上是耀眼非常,即便如此,他也自认为自己的样貌还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到改头换面的地步,然而本该勃然大怒的“影”竟然没认出来他? 这难道是什么新型的嘲讽法吗? 他沉默不言,举着粗黑的鞭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没有术式的加持,雪代鹤也一时躲避的有些狼狈,他毕竟不是什么精于格斗的大猩猩,而此刻站在对面拎着鞭子狂追他的人,却毫无疑问是一个体术大师。 雪代鹤也被追的有些恼了,正当他想抓住机会将斗篷直接甩对方脸上直接斩杀他时, 不知道是提前看出来了他的意图还是自己的体术真的就有那么烂,那家伙上前一步,轻而易举的钳制住他的一条胳膊,烙铁般的力道让雪代鹤也一时无法拔出,而紧随其上的,便是对方那条粗黑结实的鞭子,顺着他的腰线不断向上,牢牢的将他困锁在原地。 对方的手还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腕,以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将他压在身下,腰腹上的那条绳索犹如蟒蛇般紧紧缠绕,前后挤压的胸膛让他一时感到有些窒息,不知道为什么,雪代鹤也突然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影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他听见对方嘲讽道。 像是非常确认自己已经无法反抗一般,对方终于开口:“不过也对,毕竟我在影大人眼里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您威风凛凛,当然不会在乎眼皮子底下都有些什么臭虫在跳。” “!!!” 雪代鹤也从没这么一刻感觉自己真的要完。 然而对方还在继续,像是要把连日里积压的愤怒都倒出来一样,阴阳怪气:“影大人这下认出我来了吗?没认出来也没关系,重新认识一下不就好了?做为能够成功抓捕您的最终赢家,您现在总能对我印象深刻,再也忘不掉了吧?” 雪代鹤也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降谷零注意到了,嘲讽似的看着他:“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您恐怕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落在我这个普通人手上吧?” 雪代鹤也古怪地被他直接压制在地上,前胸紧紧贴在地板,声音被挤压得憋闷:“……你怎么做到的?” 他用的还是“影”那标志性的烟嗓,因此对方没听出来,但降谷零深知不能因为话多给反派翻盘的机会,因此冷笑一声: “呵,你不需要知道。” 雪代鹤也此刻已经认出来他身上的那根鞭子就是他曾经送给降谷零的那条能够解除一切术式的黑绳,只不过因为自己在这破地方的术式本来就没法发挥所以在降谷零开口后才靠着人认出来。 可见这世间一饮一啄,皆是报应,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 他总觉得对方的手段应该不止这两样,毕竟自己再怎么也不会反应这么慢,但看着降谷零此刻那一副大仇得报神清气爽的模样,不是很想再去开口给他平添快感。 什么仇什么怨啊?他从来没惹过公安吧?这混蛋抓他干嘛?! 到底谁才是应该恩将仇报的反派啊?! 降谷零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因为被绳索缠绕,对方一身宽大的黑袍此刻紧贴在身上,能看见那一身肩背起伏,腰线紧收,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出这一身布料堆叠下依旧显得匀称修长的轮廓。 他无视那把细腰,阴测测地盯着对方头上那个不论怎么样跑跳都不会掉的反重力兜帽。 自从“影”横空出世以来,他莫测的行为和古怪的面具就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降谷零当然也曾好奇过,眼下有这种机会,自然也不能放过。 他一手按着对方,一只膝盖上提代替右手压在对方的背部,只把人又往地上狠磕了一下,降谷零听见“影”似乎发出一道闷哼,但他没有在意,整个人都沉浸在抓住了这个一手导致一切的,咒术界极恶诅咒师的不真实感中。 因此他也没有注意,自己伸手抓住对方兜帽的同时,连带着也抓住了对方兜帽下的头发,将整个人的脑袋直接从地上拎起,斜侧的看着他。 像是被拽疼了似的,“影”又哼了一声,降谷零感觉对方悄咪咪翻了个白眼,但还没等他再次开口嘲讽对方娇气,伸手掀开那张面具的下一秒,就感受到一抹柔软的冰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 靠!!!这家伙终于被自己逼疯了?! 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第190章 赢了 即便眼前种种事实都在告诉他影真的被抓到他手里了,但是鉴于对方的身份,降谷零依旧不敢轻易放下警惕,生怕“影”还有什么层次不穷的手段。 所以在那片冰凉吻上来时,降谷零是崩溃的。 哈基影这就是你的手段吗?想要用恶心我的方式妄图让我松开对你的钳制?即便自己真的马上就要死了也要在死前恶心死他拉他下水? 这就是极恶の诅咒师的手段? 这也太恶毒了吧?! 降谷零一时进退维谷,松开对方意味着可能遭到影报复性的反击,而不松开对方,则意味着自己好好一个黄花小伙,很可能清白全无。 哈哈,你赢了。 看似是影赢了,实则他也确实赢了,没招了的降谷零松开手,噔噔噔后退两步,还不忘恼怒地一脚踹在雪代鹤也膝窝上,在听见一声敦实的一声“Duang”响后,猛猛搓嘴抬头看过去。 沉浸在被恶心了的余韵中的降谷零恍惚中似乎又听见了那声熟悉的痛呼,他扯开嘴角,几乎从眼底喷出火来。 他曾经怎么不知道影竟然是这么不耐痛的娇气包?不就推了他几下吗?搁着哼哼哼哼个没完没了,不会是这个死gay佬故意来恶心他的吧? 然而一抬头,他先看见一片铺散开来的,熟悉的白发。 这头富有光泽且柔顺靓丽还又长又卷的白发实在是既视感过于的重了。 他好像,可能,大概,也许,似乎,不久前才见过呢。 不,不止见过,他还摸过抱过亲过前不久刚拽过。 哈哈。 先前种种线索归于一起,降谷零终于开始正视起那些刻意忽略的问题,然而眼下他的大脑混乱成一团,电光闪烁间,只剩下了一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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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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