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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勉力击飞了几根,更多的藤蔓还是将他的手腕捆住,手指被攀上冰霜,双刀当啷掉在地上,这场战斗结果显而易见。 时川招招手,藤蔓像是有思想一样从结霜的地方一一走过,尽量带走遗留在外的血鬼术,还亲昵的跟时川贴贴才进入他的身体,“多使用几次我似乎也能好好控制了,训练这件事受益的也不只是你们呢!” 下一位是杏寿郎,时川的态度认真了许多,炎之呼吸是很强势的呼吸法,烈火和高温是冰雪的克星,就算他还没有找齐炎之呼吸所有型也不可小觑他的实力。 先用最简单的试试水,血鬼术·莲叶冰,时川一挥扇子,层层白雾化成片片冰莲叶飞向杏寿郎,看起来精巧无害。 杏寿郎举起刀,一个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带起火焰与温度,外层的白雾被融化殆尽,落在地上变成点点血迹,但主体冰莲叶并没有消失,只是变小了一些。 这样的变化十分振奋人心,原来杏寿郎的炎之呼吸可以克制童磨的血鬼术,“干得好呀,炼狱!就这样把他打败吧!”观战区被小忍检查身体的宇髓高举手臂为他助威,然后就被小忍怼了。 时川迅速后撤,双扇蹁跹,撒出一片冰花,“血鬼术·散莲华,会很锋利哦~”满天纷扬的花瓣暗藏毒素和锋利杀机,伴着双扇的助力轻飘飘飞向前方。 杏寿郎不会怠慢,“感谢你提醒,炎之呼吸·三之型·气焰万象·横。”气焰万象是个从上而下纵劈的技法,为了达到比横劈的不知火更强的温度和范围,杏寿郎将这一招利用强劲的腰腹力量改为横劈。 三之型破开白雾和飞来的冰花,攻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杏寿郎趁机上前,没被融化的冰花划过他俯冲的身体,鲜红的血渍飘洒空中,他不顾一切,迅速拉近距离,眨眼瞬间,一之型·不知火直逼时川眼前。 火光摇曳,蒸腾着四散的冰雾化成无边水汽,众人看不到中间的情况,但从刚刚那局来看,赢得应该是炼狱杏寿郎。 可惜火焰没有破开迷雾宣告胜利的消息,杏寿郎的招式被金扇拦住,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闭着眼睛的冰雪女子。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做得好杏寿郎,这已经是很厉害的招式了。”时川笑眯眯的夸赞,仿佛单手截停不知火的不是他一样。 白姬张开嘴对着杏寿郎的脸吐着白气,冰做的身体坚硬无比,杏寿郎抽回刀迅速后撤拉开距离,没想到身后也有一位白姬正等着他。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之涡卷!”螺旋式攻击形成火的龙卷风,同时防住前后两侧的白姬。 两位冰女不紧不慢,口中呼着冰雾,两厢接触时,炎之呼吸的攻击消散无形,没有一点融化冰雪的作用,此刻胜负已定。 时川收回血鬼术,雾气全部散去,众人发现除了杏寿郎让他往后撤了两步,其他时候他根本没有挪动位置,而且游刃有余的样子一看就还有后手。 “好强啊,真不愧是上弦二,连我们觉得最有可能打败敌人的炼狱先生都不行吗?”锖兔为难的挠挠头,他一向坦荡,承认强大并不是懦夫行为,更清楚的认知到差距才能更快赶上去。 “对于擅长使用血鬼术的童磨,体术或许是他的较弱的一方面,但由于他这个家伙实在太强了,弱势也无懈可击。”时川收回手,手指抹过被炎之呼吸烧灼变黑的发尾,“这一下也不算是完全没有伤害吧,杏寿郎做得不错。” 以前是黑发,有个乱或者糊都看不出来,现在是白橡色的头发,烧了之后一块黑可明显,杏寿郎不知怎的福至心灵,“抱歉,把你的头发烧了。” “没关系啦,鬼的头发长可快了。”时川不在乎,但心里有点暖。瞥一眼旁边的琵琶,上面的血渍还没干透,看来还有些许时间。 “剩下的人两个两个来吧,抓紧时间。”
第28章 鬼的血 后期的训练,时川为了能在人最齐全的时候让大家看到上弦二所有的血鬼术,直接开始放大水, “血鬼术·玄冬冰柱,会有很多冰柱从天上掉下来,别看这招单纯,如果配合别的血鬼术封住逃跑路线也会很危险。”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这个跟白姬不同的是,白姬只能飘来飘去的吐冰雾,御子几乎是小版的童磨本身,可以使出相同实力的血鬼术,要是遇到这个就不妙喽。” 这血鬼术是越介绍越叫人心寒,众人的面容很是严肃,他们只是听着这样的消息,却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 “就没有解决的方法吗可恶,怎么上弦鬼能难搞成这个鬼样子!”实弥气恼地挠头,拳头捣在地上发出咚一声响。 一连串的展示让时川也有些疲惫,但还有一招,“呼呼……最后我所了解的,还有血鬼术·睡莲菩萨。” 随着他咬着牙,手向上抬,身后出现一个几人高的坐莲菩萨像,双手合十一脸慈悲,但整个气势诡谲,威压极强,出现了几秒钟就崩溃塌落,化成雪片回到时川身体里。 全场寂静,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怎么会,怎么还有这样可怕的血鬼术。”或许这是所有人的心声,在上弦二的面前,他们脆弱的仿佛新生的襁褓,即使是最强的岩柱悲鸣屿也摇着头“南无阿弥陀佛”。 产屋敷组织孩子们把全过程都记录下来,这些都是很有用的情报,不只是敌方的消息也有己方实力,以后的人员派遣会有更多的依据和想法。 但提前知道这么多信息真的太惊人也太可怕,或许让大家只专注自己的修行会不会更好,产屋敷暗暗咬牙,他很担心,一下子让他们知道遥不可及的敌人真的不会动摇军心吗? 时川用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他的能力已经到了极限,杏寿郎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样,展示这么多血鬼术辛苦你了。” 时川摇摇头,大半个身子倚在杏寿郎身上,他实在走不动了,人类的肉香离得太近动摇着他的理智,想离开这个温暖的搀扶却腿脚都在发软。 “血……啊……人的血……”他死命合拢不听话要张开的唇齿,觅食的本能逐渐盖过理智,身体想要进食血肉了。 血液狂暴的涌动,浑身青筋暴起,力量节节攀升,杏寿郎都有些控制不住他乱动的手臂,“来帮忙,把他按住!” 几乎所有人都冲了过来,七手八脚把时川按在地上, “别放弃,回来吧!” “跟它战斗,时川,跟它战斗!” “时川,不能吃人,坚持住!” 杏寿郎的刀卡在他的嘴里,把嘶吼声阻断成沙哑的呜咽和哗哗流淌的口水,手脚被柱坐在身下按住,只剩下没被控制的躯干还在不甘的扭动,一双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呼唤着他的理智。 “呜……呜……”失焦的瞳孔又聚焦起来,“对胡起……我没控制好自己……”时川呜咽着,身上的肌肉也松懈了力气。 堵着嘴的刀被抽出去,说话也清晰了,“你们还好吗……有没有人受伤?” 众人瘫坐一旁,大松一口气,刚刚时川暴动时,参与对招的人员心口一阵燥热,像是能感觉到时川当时的焦灼,可能是时川的血在那块跟着躁动,但没有别的影响,大家都还是人类。 稍微缓缓力气,时川开始往琵琶那边爬,杏寿郎给他拿到面前,反正时川也坐不起来,干脆趴在琵琶上拨弄琴弦,平台缓缓上升,神奇的模拟无限城被甩在身后,众人又回到了地面之上。 大家刚站稳,本来半死不活趴着的时川碰的消失不见,原地还留下一小团蹬地产生的灰尘,宅子后面开始出现猪的嘶叫声,看来已经吃上了。 一场训练暗无天日不知时间几何,出来看天色才发现已经进入黑夜,产屋敷也疲惫了,却还是保持着礼仪齐全的样子, “各位也辛苦了,但由于血鬼术的问题,还是希望大家今天晚上还是注意一些,身边尽量留人照看,今天训练得到的信息我会跟黄齐再交谈后补全,然后咱们再见面吧。” 这就是可以散会的意思了,香奈惠有小忍照顾,锖兔和义勇本身就住在一起,宇髓有三个老婆,说忍术一点不如呼吸法那她们三个可真要给人一点颜色瞧瞧了。 目前就悲鸣屿和实弥没有同居的练家子了,玄弥跑到师父面前卖乖,“师父,我们把哥哥带到咱们那边行吗,你看风柱宅还没收拾出来,弟弟妹妹肯定想见他。”我也想在跟哥哥多待一会,只是他没说。 悲鸣屿却持反对意见,“南无,我跟你说过,尽量不要跟你的哥哥见面,你看刚刚训练时他的状态,南无阿弥陀佛,我担心你。” 玄弥很想说不用担心,哥哥其实很温柔,但他也有点犹豫,万一哥哥其实还在生他的气怎么办,训练前见到自己的时候脸那么黑,还质问他吃鬼的事,一定是讨厌他了,毕竟哥哥是那么眼里揉不了沙子的人。 玄弥沉默了,也没敢回头看实弥,除了关注这边的悲鸣屿,谁也不知道实弥一直在听弟弟说的话,他沉默时实弥的脸比之前在柱合会议看到玄弥的时候还黑。 悲鸣屿“南无”着,径直带着自家徒弟回去,正眼都没瞧实弥,至少今天实弥先是对产屋敷不敬,后是对自家宝贝徒弟不爱,他悲鸣屿行冥一向是公正平和之人,决定不主动让两人相处了! 但实弥自己跟着,他悲鸣屿也不会拦着。 走了一段,玄弥还是有点舍不得,小脑袋悄咪咪往后看,发现远远的缀着一个人,白头发还穿着短羽织,不是实弥是谁。 实弥左看右看,走三步停两息的,跟前面两人离得不远也不近,抬眼看到玄弥看见他了,还垂着眉眼跟他笑,顿时耳廓发热转身要回去了。 你说跟踪弟弟还被发现,他这个当哥哥的不要面子嘛! 玄弥怕哥哥真的生气不来了(其实是害羞),赶紧正视前方昂首阔步,实弥又溜溜达达跟上,装作自己只是随便走走的样子。 悲鸣屿早就知道有人跟在他们身后,他放慢脚步让玄弥走得不那么累,也让某个心软嘴硬的人跟得不太累。 另一边香奈惠和忍一起回到蝶屋,忍找出所有仪器来给香奈惠检查,“小忍,其实我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先前我还有呼吸滞闷的感觉,但时川先生收回血鬼术之后就没有肺部被冻伤的痛苦了。” 香奈惠拗不过忍,安安分分跟着做了全套检查,科学的仪器似乎也找不到时川的血去哪了,但可以发现之前被冰雾冻到的伤痕,忍只能放弃寻找鬼血,转而开始研究取出冻伤的药剂。 忍忙个不停,皱着眉头也不说话,香奈惠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强行拽着她在床边坐下,“小忍,别担心,姐姐还是喜欢你露出笑容的样子哦!” “怎么能露出笑容,姐姐,真的太可怕也太危险了,你在那样的鬼面前都过不到一招,估计连逃都逃不掉,该怎么办啊?”忍焦虑万分,像是会遇到鬼被杀死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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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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