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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底下理论存在的死人窝或者其他东西,我是真的不想管了,如果不是身心俱疲加上被迫直播,我恨不得刚出去就叫来几辆水泥罐车把这破地方给填了。 黑瞎子刚才在上头累的够呛,小哥更是我们中掉到地下时间最长的人,我们这几个人里现在就只有小花有这个身手和力气上去架能让普通人也通行的索道。他带了足长的登山绳和锁扣,从包里掏出一个铁爪枪向上一打挂在洞顶的铁索上,他这次来穿的不是标志性的淡粉色了,而是白色的一身冲锋衣,整的画面跟电视剧里的小龙女一样,两手一抓就轻盈的攀着一根食指粗细的绳索上去了,二十多米高的落差连三分钟都没用够。 我抱着臂坐下,靠在小哥身上仰头看了一会,心说这人是不是有偶像包袱啊,怎么镜头底下连动作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他特意更加柔化了自己的动态,发力方式全都向戏曲基本功靠拢,就像长年学芭蕾的人经常会被人一眼认出来一样,这是在默不作声的替我们挽回那完全就不是普通人的人设呢。 {刚才胖爷是不是看见我们发的那些了,救命他笑的好开心} {麻了,我的瞎粉和花粉朋友自打这二位爷露面就开始给我微信狂轰滥炸} {有一说一本瞎粉已经把刚才的一刀斩首设为动态屏保了} {危机终于解除了呜呜呜呜呜呜我一直到刚才都好害怕!!!你们都不怕那种巨大怪物吗!} {其实……也还好?毕竟就跟深海怪物多一样,地底下有点啥感觉也很合理的样子(} {我看官方也说要做纪录片了,肯定会有说法的,不怕不怕哈} {我就很遗憾看不见花儿爷打架诶} {唔哦哦哦哦!花儿爷和小三爷商量完什么之后就开始热身了!!!} {笑yue,明明吴邪说可以叫解老板,结果弹幕全在喊花儿爷x} {?????????} {怎么你们几个人均会飞吗??????} {我踏马拉五个引体向上都费劲,大哥咋上去的这是????} {我靠这身段,吊在垂直的绳子上愣是像嫦娥倚月,这合理吗?!} {有什么不合理的(烟),刚才看见张哥暴起杀怪之后,我就发现人啊,还是直接放弃思考比较好} {但凡这白衣再飘逸一点,我脑子里都可以开始唱此爱天下无双了} {而且本生存狂看见花儿爷带的那些个装备是真的眼馋啊,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些东西全是大牌子,都可贵了呜呜呜呜} 小花这边在上面搞基建,小哥和瞎子靠着石头都在闭目养神,我就只能点起应急照明灯,一边看看直播间,一边和胖子一起教那三个孩子待会该怎么用登山扣滑索。如果不是身份地点都不对,我都会觉得自己在参加亲子野外求生节目。 为了我们出去之后能更顺利一点,我是很乐意跟着小花的设定给自己人编故事的,看见弹幕上聊起了他,我就一边系扣一边解释:“就和我写的一样,解老板是我从小的朋友,他打小就学戏,身手也好着呢,一般危险的地方都困不住他,所以经常参加一些救人的项目。”但主要是救我。 大概是因为我先开了话头,小赵扭捏的一边学我系扣一边问道:“吴老师,你们真厉害啊!刚才我们都吓傻了!您平时的工作真的也都是和这种级别的生物打交道吗?” 我点点头:“差不多,如果有别人解决不了的东西就会交给我们来处理,不过最近我们已经退休养老了。”比如千年骗局啊长生计划啊什么的,我谢谢那些狗东西全家。 就在这时候小花已经做好了很长一段索道荡回来找我们了,我站起来刚要拍拍泥,就听小顾小声问道:“吴老师,您写的那个终极,到底是什么啊?” 小孩子真的不要有那么强的好奇心好吗?!别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用在我身上啊……我看了一眼默默睁开眼的闷油瓶,心说我这怎么回答好呢,毕竟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终极……”我揉了揉劳累的腰,破罐破摔道:“是爱吧。” {????} {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敷衍我们一下???} {完了,这一下我就觉得我这辈子见不到这个坑被填上的那刻了} 接下来的路程就乏善可陈了,小花打头接着挂索,黑眼镜押尾回收登山绳,我们仨则在中间看着点那三个小主播别一错手掉下去。带普通人我们的速度就慢了很多,爬完这一整段足足用了四个多小时,粗略一算外面天估计都黑透了。 落地之后我们修整了一番,也特意看了看弹幕池,这才发现应该是因为我们真的快要脱困,整个池子里都是官方号发言了,一直在重复外面医疗队都已待命请无关人员不要接近这片区域等等,偶尔有几个零散的网友发言也是表支持官方工作的,一眼看去一片岁月静好。 我还掏出手机看了看我们的群,这才发现张海客和秀秀都在外面等候多时,他们俩转发了好几十条和上头交涉的有来有往的聊天记录,甚至连黎簇都在幸灾乐祸里夹了不少他拉来给我们当证人的老教授的名字,我觉得他应该是怕我万一进了局///子拔了萝卜带出泥,再把他连累了。 张海客和秀秀为了上下打点都没少费心,再有解雨臣这个经济巨头做担保人,整个流程极其顺利。 从记录来看,第一我们毕竟主观意愿是来救人的,损坏的文物可以算作紧急避险;第二是直播过程中我们没有荼毒正常的价值观;第三是闷油瓶他老人家早些年在那破盗墓计划里为了不知道哪个大佬又流血又流汗整个一活证人,光露个面就已经是震慑了,真要深究有的是人跑不了,世界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第四再加上当年汪家从下而上的渗透也没少了政///界,我那些年天南海北的跑,和其中一些人都交情不错,不少人知道我们的疾苦。 他们一番探讨下来之后便敲定了,能给我们一个“有////关部////门”的名头,此后生活里地方机////关也不与为难,只是以后要配合此次救人行动衍生的各类相关工作。 我深深吸了口气,收起手机,示意我们可以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大家能看出来应该就剩个收尾了吧哈哈哈!统共也没多长四万多字的一个小故事,人家都是下斗文,我这是斗下了一半就赶紧跑路文,结果愣是被我隔了这么久才写完,辛苦各位追更的朋友了! 后叙会有番外来补完故事,也会抓紧更,目前想的内容一个是铁三角农家乐小直播,一个是铁三角作为特邀专家参加纪录片录制,还有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的见义勇为事件之后的网友狂欢x如果各位有想看的内容也可以发在评论区,塞,都可以塞! 写完之后会全篇修改一下,修完就能也放到论坛上去了!
第十二章 (正文完结) 这一趟我算是彻底体会了在西沙那时候小哥的心态,哪怕这三个小孩都还算乖巧,说什么都干,但是带着新手下斗也还是十分心累。刚才挂索的时候他们那偶尔手滑一下的样子直看得我提心吊胆的,想来小哥和胖子当年看着我下斗心里也累坏了,回去得给他们补补。 在小花他俩探过路的缝隙里走,除了体力问题以外都不用担心其他。空间狭窄不方便举着电脑,我们看了看整个直播间已经被网///安控制了,询问好那三个大学生的意见,就彻底断开了直播,离那污染源够远之后也不用再戴防毒面具,大家便都拆了下来,只抓紧赶路。 一行人挤挤挨挨的往上爬,据小花估算,这一路来的时候他和黑眼镜走了半个多小时,那我们再怎么磨蹭有一个小时左右也就能拥抱清新空气了。 爬了二十分钟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两个大神打头断后的原因,我探头向前看了看,小赵他们头都不抬走的毫无顾忌,那个氛围像在郊游回家的大巴车上一样,一眼就知道已经松懈了。 现在的孩子警惕心也太弱了吧,反正走路也是无事,我刚要提点他们一下,就看见胖子伸出手指头,在小赵腰上鸡贼的捅了一下,嘴里还为老不尊的配音:“噗嗤!” 小赵给戳的哎呀一声,赶紧捂着后腰回头看:“胖爷,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您干嘛戳我呀?”他这一出声前面的瞎子和小花就都停下了,看他们那表情就知道在等着看热闹。 “这要是把刀子,你就已经没你问话的机会喽。”胖子笑眯眯的说:“一开始镜头一直对着我们哥仨,问起来连名字都不报全,我还寻思现在的小朋友们思想大大的有呢,怎么回事啊,这就懈怠了?” 小赵支吾两声,脖颈都红了,小钱赶紧跟着打圆场:“因为你们是……是吴邪王胖子和张起灵啊,刚才还那么……那么厉害的救了我们,都是好人啊……” “现在可没有直播,”我故意撸起袖子,语气阴森的吓唬他们:“万一是我让那个小哥故意喊我吴邪的呢?万一是我们在镜头前面作秀呢?万一是我提前知道有学生到这来就做好陷阱,等着你们掉进来,好绑你们去讹钱的呢?万一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巨大的谎言呢?” 在黎簇那里试验良好的装逼语气在此刻也同样有效,仨小孩集体僵了一下,目测应该已经吓住了。 有一种说法,据说在野外,人类如果遇到受伤的野生动并起了善念把它们带回去治疗,后续放归的时候一定要凶神恶煞一点,就是怕动物从此对人类产生亲切和依赖,以后万一遇上不好的人类欺骗就会遭受更严重的伤害。 我们是一群盗墓贼,并没有多光芒万丈,时至今日我们也还在泥潭里挣扎,连普普通通见义勇为一次都得前后打点生怕露馅,我们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在这种超越常理的危险中能保护你的,也能转眼就刀剑相向,做人真的不要太天真,想要欺骗非常简单,有时就是一张面具的事,如果在落到危险境地时不全程谨慎,就等于是把主动权递到了别人手上。 我那一番话说完,先开口的居然是小顾,他也不掉眼泪,格外的认真:“我们懂得,吴老师,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我们都知道。但是您大概不清楚,您身上真的有种很强的亲和力,本来我偷偷想着要提防的,结果走着走着就想不起来这茬了。”小赵还跟着他胡乱点头:“而且我们相信您几位!要是想对我们不利直接把我们扔在地下不管就行了,您几位冒着危险救我们,我们不能当白眼狼啊!” 黑眼镜正抱臂听乐子呢,闻言笑着用他那黢黑的墨镜对着我道:“诶呦,真是多少年没听见有人再这么说了。” 我知道他隐含的意思,就我几年前那能止小儿夜啼的作风,确实很多年没人说过我好亲近了。 “不是让你们忘恩负义,”我道,示意了一下黑瞎子让他打头接着走:“防人之心不可无,今天从这里出去以后更是。我会保证和我们这边有关的都不会再找上你们,但是面临这种热度,有的是人心思不正,万一有冒充我们旗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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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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