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判断痛源吗？”
“没有，整条腿，从脚踝开始到大腿下半，全都疼。不是外伤，是骨头疼。莱斯利医生警告过我说旧伤在阴雨期会疼，所以我跟布鲁斯说没必要去诊所。”
“May I？”阿福伸手，Jason点了点头，然后那双布满皱纹但依然有力灵活的手摁上他的皮肤，试探骨头跟红纹。
十几秒后，阿尔弗雷德收回手，皱眉，“但旧伤疼解释不了你的皮肤问题。”
Jason顿住。
That's......right.
“所以我说必须要让莱斯利检查一下。”布鲁斯低吼，“Jay，我知道你不想折腾，但这件事很严重，我们必须弄清楚疼痛的根源。”
“Urghhhh，fine！”他仰头，“但先说好我只穿拖鞋，我其他的鞋都太小了穿起来让我的腿疼得更厉害。”他扭头，“阿福，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超市吗？旁边的商业街有鞋店。”
“没事Jaylad，要是不想走我们可以叫莱斯利过——”布鲁斯被阿尔弗雷德打断，“等等。Master Jason，你是说你的鞋小了吗？”
Jason顿了一下，“...是？”
但现在鞋应该只是最小的问题，他刚才说出来都其实只是想烦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打结的眉毛跟紧绷的下巴突然同时松下来，他嘴角微微提，竟然露出了一个微笑。“Master Jason，能麻烦你现在站起来一下吗？”
他困惑地服从指令，从一旁迪克跟布鲁斯的神情来看，他们也不知道管家到底想做什么。但阿尔弗雷德毫不在意他们的反应，侧过身抬手示意Jason往旁边的体重计站过去。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阿福疯了竟然开始关注迪克说他长胖的抱怨，但没想到管家突然拉□□重计上自带的量尺，将另一端轻轻按在他的头顶。
Jason这才意识到阿尔弗雷德竟然在测他的身高。
布鲁斯的脸色还是那样阴云密布，但迪克在困惑地歪了下脑袋后似乎茅塞顿开，叉腰大笑，“Jay，老天，哈哈哈哈哈哈！哦我的little wing！”
“别打哑谜。”他恼火回敬，“要么说，要么闭嘴。”
“Master Jason，请不要对你的兄弟这么不礼貌。”阿尔弗雷德的训斥让他闭嘴低头，嘟囔，“抱歉......”
管家的面色一松，看起来像是憋笑。很快他就憋不住了，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甚至到了Jason从加入这个家起就没看见过的幅度。“Master Jason，我需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布鲁斯凑到旁边仔细阅读上面的数字，然后突然就掉了眼泪。
Jason低头嘟囔，“Fine, break it to me. Am I gonna die in three months?*”
“当然不是。”阿福的手也按在眼角上，微笑，“Lad，恭喜，你长高了。”
第68章
那一次中/枪摔进垃圾桶后杜克身上的霉运似乎就被吸走了，之后的一切都在朝上走。Yea，getting shot sucked，但他用那换来了跟夜翼，现在该叫迪克了，整整两周的相处。期间他不仅终于了解到了导师面具下真正的那个人，两周结束后竟然被问愿不愿意永久留下来，以迪克·格雷森ward的身份！
Hell yea！他在确认不是玩笑后的第一秒就同意了，快到迪克还以为他是不是在寄养家庭遭到了什么虐待。但当然没有，迪克给他找的寄养家庭很好，年老夫妻一辈子一共foster了十九个孩子，绝大多数在成年后就离开了所以现在屋子里只有四个，杜克是最后来却是最年长的。他的寄养父母对他很好，就是杜克已经十六岁了很难再跟其他人建立亲子关系，而且义警身份让他身上总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伤。有一次social worker在过来进行月度调查的时候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看向他寄养父母的眼神很是怀疑。杜克不想给这对明明非常善良而且有良好声誉的夫妻带来麻烦，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了。
其实迪克按照标准来说也非常不符合监护人的资格，毕竟他过于年轻又单身，工资还不是很高，但好在有布鲁斯·韦恩暗中帮忙，最后杜克顺利地以格雷森ward的身份搬进了迪克的公寓。
这意味着他正式成为了蝙蝠家的一员。
迪克有意让他认识家里的其他人，所以带杜克拜访了红罗宾跟蝙蝠女孩的公寓，他那时后才知道人高马大看起来特别凶的提姆竟然是高中化学老师。斯蒂芬妮的真实性格跟蝙蝠女孩时一模一样，开朗又热情，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蝙蝠洞杜克自然也去过了，但除了第一次是刻意带他参观以外其他几次他几乎都是以信标的身份来哥谭支援时才进来，但见到的都是全副武装的义警们，没有Jason。
Jason, or should he say, Jason·Wayne，Batman's SON，他们只在意外情况下见过一面，杜克怎么能对他不印象深刻？
全家人，包括芭芭拉，包括提姆似乎都对Jason充满保护欲，杜克甚至强烈怀疑这就是迪克经常带他去蝙蝠洞却很少带他上楼的原因，因为楼上的韦恩庄园就是Jay住的地方。他知道不是因为其他人排挤或者不欢迎他，杜克甚至能感觉出来迪克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让他尽快融入这个家庭，就是......Jason是特殊的，是唯一的例外。其他所有人都知道杜克不会伤害他，但他们就是做不到让任何新的人接近他。
说真的这种保护已经到了略微病态的程度, yet, Duke could kinda relate with Bruce and others, kinda understand where they were coming from. Afterall, they had nearly lost the boy, and Jason had......been through so much*
他终于再见到Jason都是在半年后了。
完全属于意外，因为他的特殊能力似乎随着年龄在增强，迪克决定带他来蝙蝠洞测试一下强度，但在进来后却发现已经有人，Jason跟提姆正坐在电脑前写......化学作业？？
“Jay？”迪克喊道。
小孩头也不抬，“Dickface。”
迪克尴尬地咳了一下，“呃，我还带了一个人过来。”
Jason这才抬头，看向杜克的眼神有一瞬间陌生，但很快眼睛就亮起来，“杜克？信标？”
杜克摘下面罩腼腆地挥手，“是我。好久不见，Jason.”
Jason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蓝色堪比宝石的眼睛上下打量他的制服。杜克莫名有些紧张，突然就回想起第一次跟蝙蝠侠见面被他审视的时候。Darn it，为什么蝙蝠侠的儿子要这么像他？
几秒后他才意识到Jason不是在判断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做夜翼的助手，他主要是在观察他的信标制服。因为Jason问道，“新版本制服的隐身模式在雨天时不会再失灵了吧？”
杜克下意识回答，“没有了。”
“重量呢？减少四百五十克之后有没有更加灵活？防御力没有下降吧？”
“没有，关节处比以前灵活多了，我的行动更加方便了。”
“那就好。”Jason满意地点头，“还有什么想要抱怨的地方吗？”
“能不能把夜翼那个直接召唤摩托的功能也安在我的制服上？I mean，我跑的是很快，总是得回到我停放摩托的地方有些不方便。”
“当然，就是一个按钮的事。”
“谢了。”杜克在说完后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他竟然在跟布鲁斯·韦恩连放出门都不舍得的儿子他新制服的用户体验？？Jason甚至连夜巡都不——
“你的新制服主要是提姆设计的，但我也有参与帮忙。”Jason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然后哼了一声，“拜托，我好歹也当过罗宾，该会的都会。”
“等等，你当过罗宾？！？！”
“不然你觉得我当初是怎么被小丑盯上的？”
直白的话让杜克都忍不住僵了一下，身旁的迪克发出半声呜咽，仍然坐在电脑前的提姆更是连咖啡都碰洒了。
“Jay——”迪克被Jason打断，“杜克当然有资格知道这件事，罗宾不是只有两代，而是三代。”
迪克着急，“我知道，it's just——”
这一回是迪克自己没有说下去，但光是他微红的眼眶就让杜克无法责怪他的隐瞒，这整件事是横在这些人心底的伤疤。他失落于自己来的太晚，没有跟那些人共同的经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也许他是幸运的，躲过了这个家最糟糕、摇摇欲坠的时期。
最后，Jason自己打断沉默，“没事，反正杜克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做任何义警相关的事了，at least for now，顶多就是帮忙参与一下制服设计，但就这个也只是因为提姆想借你制服的设计教我电学。”
“电学？”杜克傻呆呆地重复。
“电学，还有光学，physics n' stuff.”Jason耸了耸肩。
“What??”
“我是说，我正在同时上AP physics 1跟physics 2，有点吃力，提姆就帮我补习了一下。”
“But how's that even possible??”
“How's that not possible?”Jason歪头，“又没有谁规定不能同时上。”
“可是你才几岁啊？”杜克怀疑地打量他，“你是高中生吗？怎么这么早就开始上AP课了？还是两门？？”杜克自己才十七岁是学校高中的一名junior，但就连他今年也才终于开始上AP，还是历史。
迪克开始大笑，就连提姆嘴角也露出笑意，只有Jason一副被冒犯的模样，“你什么意思？我已经成年了！！”
“什么？！？！”
Jason踏前一步，“你几岁？”
杜克下意识地后退，老天为什么他明明穿着神奇女侠睡衣却能让人感觉像是见到xxs型号蝙蝠侠？而且但还是一样的恐怖！
“我，呃——我今年十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去的事实变成了问句。
“那我年纪比你大，show some respect to those that are older！*”
“Okay okay, I'm sorry!”
提姆跟迪克笑得更大声了，Jason昂着头，看起来终于满意了。“你要是需要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你现在在上什么课？”
杜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跟Jason开始聊了起来，直到快要迪克催他去测试能力的时候才不得不离开。但他们这时候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而且Jason也没有离开蝙蝠洞，只是回到电脑桌前继续跟提姆补习。直到这时候他身上的睡衣才终于显得跟它设计初衷一样柔软舒适，甚至到了跟整个高科技、坚硬、阴冷的蝙蝠洞格格不入的地步，让杜克不由得想Jason在楼上他真正的家里时看起来又会是怎么样，也许他会趴在布鲁斯的书桌上用他装满价值千万的文件的电脑打游戏，也许会牵着一条狗在花园溜达，也许会在端着装满燕麦粥的碗，边吃边把赖床的迪克轰起来。
然后他才想起来，其实蝙蝠洞也是Jason的家，只不过杜克来的时候通常都是为了义警相关的事情才没见到他。
然后杜克又想起来，他是迪克的ward，这里现在也能算是他的家了。
“杜克，你等会测试完后我们一起上去打游戏。”Jason隔空喊道，“Timbo厉害得像是作弊，你得跟我联合打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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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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