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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之间不都是这样吗?没什么不好的。”安室透笑容爽朗。 是这样吗?静间遥搜罗着空荡的记忆,似乎确实如此。 他虽然没有朋友留宿的经历,但是直觉告诉他,家人的朋友在他家留宿时也是这样。 所以这是降谷零在告诉自己,他真的把他当做朋友了?静间遥眼睛一亮。 那就是不一起睡也没问题!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领着安室透进房间,打开衣柜找着毯子。 安室透自然地坐在了床边,趁机观察他的衣柜内部。 因为雨宫裕之之前房子失火,搬来这里也没多久。他衣柜里的东西并不多,大部分都是衣服。 那些衣服中,一半是纯黑色,像是在做任务时穿的简单款式,还有几顶黑色的鸭舌帽。 另一半则是五颜六色的休闲服,应该是日常穿着。 除此之外只有两套崭新的床上四件套。 静间遥从衣柜里取出一床浅蓝的毯子,递给了安室透。 “前辈,这是新的,已经洗过啦。” 安室透接过毯子,却发现静间遥作势要往外走,便拉住了他的手腕:“嗯?不是说明白了吗?” 果然还是要一起睡吗? ! 心思当场被拆穿,静间遥心虚地辩解:“我、我只是去关电视和灯。” 安室透挑眉不语,松开了手。 静间遥一溜烟跑出去,关了客厅的灯和电视。 再回到房间时,安室透已经占据了其中一侧。他躺得很是板正,双手交叠放在了腹部。 静间遥关了房间的灯,摸索着另一边躺下。 一米八的床容纳两个成年男性并不拥挤,但身旁的呼吸声不断地在提醒着静间遥:今夜这张床不独属于他一个人。 静间遥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先前的困意早就在安室透提出同床共枕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降谷零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静间遥心想。 难怪他能在那个什么什么排行榜上夺得第一名。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呼吸声已经逐渐变得均匀绵长,静间遥听着这规律的 节奏,竟然又慢慢泛起了困意。 他本以为有人睡在旁边肯定会难以入眠,没想到现在反而更安心了下来。 睡之前,他悄悄偏过头,在黑暗中偷看了一眼安室透。 晚安,前辈。 他在心中默念。 - 他摸出钥匙,插入锁孔。 门开后,玄关处已经摆着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脱下鞋走进屋内,果不其然在沙发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来了?■■。”他笑着举起手中的蛋糕盒,“我给你带了甜点。” “你以为给我带了甜点,我就会原谅你的任性?”那人瞪着他,语气冰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先尝尝吧,等会儿再训我也不迟。”他走到客厅旁的开放式厨房,拿出盘子分装蛋糕。 “这家蛋糕很好吃的,真的不试试吗?” “……” 那人沉默地盯着他,但蹙起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他将一盘蛋糕放到了那人面前,自己则撇开奶油,只是吃了一口。 见他没有立刻解释的意思,那人也拿起叉子尝了尝。 “确实不错。”那人评价道,眉头终于稍稍舒展。 “看着就甜甜腻腻的,我就猜你会喜欢!”他笑着把剩下的部分推到对面。 那人叹了口气:“这样讨好我没有用。这件事不是儿戏,你要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欸——合理的理由啊……”他盘起双脚,轻轻晃了晃身体思考着,“因为我也想帮上■■的忙,这个理由可以吗?” “你平安地活着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那人平静地回复他。 “这样吗?”他笑道,“我或许可以再帮上些忙。” “除了你,还有别的人可以选择。” “但我是最好的选择。” “静间遥!”对面的人沉下脸,冷声叫出他的全名。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他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那人冷哼一声,突然踏上茶几向他攻去。 他敏捷地侧身一躲,不满地大叫:“怎么又打我!” 那人置若罔闻,攻势愈发迅猛。 他格挡下那人冲向面门的一拳,同时又抬脚攻向那人的下盘,却又被那人轻巧地躲过。 两人在有限的客厅空间内打得有来有回,动作干净利落,一时难分高下。 直到他后退时不慎绊到垃圾桶,这个细微的破绽瞬间被那人抓住。 天旋地转间,他已经被那人反扣在地。 “确实练得不错。”那人气息稍乱,声音却依旧冷静,“但如果你想帮上我的忙,还得加练。” 他闻言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那人冷哼一声,放开了他:“我不同意有用?” “刀子嘴豆腐心!” “……再来一轮,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不要——”他拔腿就跑。 - 安室透的睡眠本该很浅,但今夜的他竟在一片混沌中不断地往下坠落,最后重重地摔在了四年前的警校训练场上。 当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又变回了那个穿着训练服的降谷零。 训练场上的景色与记忆相同。 对面站着的是伊达班长,周围围坐一圈的都是他的同期:萩原、松田……还有hiro 。 “下一个,水谷你来。”鬼冢教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厉。 降谷零站起身,向班长行了礼,回到诸伏景光身旁坐下。 “感谢小阵平的蜜瓜包~”旁边的萩原研二笑着对松田阵平说,换来对方的一声“啧”。 诸伏景光则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zero ,今天是有什么心事吗?” “嗯。”降谷零轻轻点头。 “难怪你会回到这里。”诸伏景光笑了笑,指向场地中央,“是关于他吗?” 降谷零顺着幼驯染手指的方向看去,场上的水谷和班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雨宫裕之和琴酒。 两人重复着之前在仓库时那次意外的切磋,每一个动作都与他记忆中分毫不差。 “真厉害啊,居然连琴酒都找不到破绽。”诸伏景光发出感叹。 “是啊……”降谷零的目光紧随着场中那个灵活的身影,这些动作早已在他脑内回放过无数次。 场内的雨宫裕之正被琴酒扣住手腕,却灵巧地半蹲后跃起,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地瞬间又是一记凌厉的扫腿。 “如果他是公安的人就好了,你是这么想的吧?”诸伏景光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 降谷零毫不掩饰地点头:“但他只是个被卷进来的普通人,不该参与这么危险的行动。” “所以你才想送他离开?” “是。” “zero,这很困难。” “我知道。” “就没有想过把他留下吗?”诸伏景光继续追问。 “可我是公安。”降谷零回答。 场内的两人又开始重复着切磋的动作,仿佛永无止境的循环。 “嗯……”诸伏景光抱臂沉思片刻,“那你有问过他的想法吗?” “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 “那就试着问问吧, zero 。”诸伏景光说,“你不问,又怎么知道他的答案呢?” - 好热。 静间遥在睡梦中不安的蹙着眉,意识在混沌中挣扎。 或许是因为昨晚在梦里被人打了一顿,又或许因为昨晚忘开空调的疏忽,此刻他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一股热意包裹。 总之,好热。 他无意识地伸展四肢,却在半梦半醒中碰到了什么。 那什么是温热的,带着肌肤的触感。 有人! 如冷水浇头,他被吓得瞬间跳起,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 正要出手,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立刻停下了动作。 安室透正靠在床头,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按着手机。 静间遥意识终于回笼。 是了,昨晚降谷零留宿在了他家。 安室透注意到他的动作,放下手机转过头来。 “早安,雨宫君。”他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是刚睡醒的降谷零。 降谷零那双灰紫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微乱的金发让他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 他的身上,甚至还穿着自己的睡衣。 静间遥一时竟有些恍惚。 “早安,前辈。”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晨光透过摇曳的树叶, 在餐桌上洒下了斑驳的影子。 窗户敞开着,夏日清晨的微风徐徐吹来,轻轻拂动白色的纱帘。 静间遥和安室透在简单的洗漱过后, 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静间遥向来不怎么做饭,早餐通常都是吃个面包草草了事。 今天也不例外,桌面上只有一袋吐司、一瓶番茄酱和一瓶果酱。 “雨宫君有没有想过,在组织的任务之外还想做什么?” 静间遥正咬着面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他叼着面包呆呆地看着对方,一时忘了咀嚼,脸上写满了茫然。 “因为组织不会干涉成员的副业。”安室透慢条斯理地涂抹着果酱,为他解释着,“任务之外的时间,总该有些自己的打算。” 在这之前, 静间遥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醒来后他就一直在为任务和住所奔波, 定下住处后,也只是偶尔去新房那边看看修缮的进度。 即便真正的闲下来,除了晨练和买蛋糕,大多时间也只是在家中对着空荡的邮箱发呆。 他会想做什么呢? 当厨师?可是他只是喜欢吃, 做饭并不擅长。 格斗教练?上班打架已经够累了, 下班还是免了吧。 他苦思冥想良久, 最终沮丧地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暂时想不到答案吗?”安室透见他苦恼的模样,轻声提示道,“或许可以先从兴趣爱好开始想?” 爱好? 好像还真有。 这个简单的提示如同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某扇尘封的门。 一个模糊的画面在记忆中浮现: 客厅里,他坐在画板前,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着沙发上那人的轮廓。 静间遥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脱口而出:“我会画画。” 安室透来了兴致,这件事松田阵平可没有跟他提过。 “真的吗?可以让我看看吗?” 静间遥虽然也不确定自己画得如何,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把面包塞进嘴里,三两口吃完。起身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摸出了记事本和圆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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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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