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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查的。”黑瞎子直乐。 3号是小十七。他和胖子十指相扣之后,两个人就疯狂笑场。 一桌子人都笑了,最终他俩勉强挺了30秒。 接下来的国王是胖子,他将牌一把拍在桌子上,“终于轮到我翻身了。” “8号向5号大声说我爱你,来吧。” 8号是小八,她将牌翻过来,“来来来,谁是5号,接受我的告白。” 秀秀大笑着举了手。 “秀秀小姨我爱你,我爱你。”小八狂说两遍,甚至用手比了个飞吻,“木马。” 大家都笑得不行。秀秀也回了一个飞吻,“宝贝我也爱你。” 这一套下来气氛也是热闹起来。 我吃饭的时候喝了几口酒,现在静下来,还觉得脸有些热,应该是上头了。 闷油瓶看到我脸红了,默默从我手里拿走了酒杯。我拍拍他的手,示意我没事。 正好是新一轮的抽牌,我随手抽了一张,是8号。 “谁是国王?”胖子问。。 吉平默默把自己的牌放到桌上,她抽的国王牌。 吉平是几个孩子里最不爱说话的,胖子也放轻了声音,“来闺女,别客气,点他们。” “说不定你闺女点你呢。”瞎子说。 “那也不是不行。”胖子直乐。 吉平盯着牌看了半天,想了想,最终说,“那我和胖叔点的一样吧,8号向5号大声说我爱你。” 这明显是作弊,黑瞎子点点她的头。 “孩子愿意点什么就点什么呗,”胖子护犊子,“谁是8号?自己站出来啊,别让我们抓你。” 我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扔到了桌上。 瞎子和秀秀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谁是5号?”胖子还在嚷嚷,“别不好意思啊……” 他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从游戏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闷油瓶翻过自己的牌,放到桌上。 是5号。 “呦,”黑瞎子说,“那正好。省得他吃飞醋揍人。” 这就有点空口造谣了,闷油瓶性格稳定,我也没见过他吃醋。 “别耽误下一把。”胖子戳戳我。 桌上的人喝饮料的喝饮料,吃零食的吃零食,显然都没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大事。 也对,在大家的印象里,我和闷油瓶已经在一起好几年,小八和小十七都上高中了。我和他感情稳定,算是老夫老妻,这点事也就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可话到嘴边,我却卡住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该干的都干了,我却从来没有对闷油瓶说过“我爱你”。 上一次说出这句话,是在幻境里面对邪神的时候。 面对邪神,我能很流畅地表达爱意,如今面对闷油瓶漆黑的双眸,我却磕磕绊绊开不了口。 闷油瓶与我对视良久,伸出手抚了抚我的脸。他的手冰冰凉凉,很好地缓解了我脸上的热度。 我现在的脸可能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许是我好久没开口,胖子有些不耐烦了,“怎么回事啊天真,得到了我们瓶仔就不负责了?果然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脸红着呢,”瞎子说,“俩人亲亲我我呢。” 亲亲我我个大鸡腿。我脸热得不行,拿起酒杯,“我喝酒吧。” “不行不行。”秀秀说,“就说句话啊吴邪哥哥,还是对着你家那位,你怎么了?” 小八努努嘴,“我老爸他害羞了。” “我记得那次在实验室,老爸说的很流畅啊。”小十七说。 “说什么,说什么?”祥安星星眼。 “老爸他……”小十七还想继续说,我猛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打断了他的话头。 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直接地说出来了呢?并且既然和闷油瓶一起来的小十七听到了,那么闷油瓶…… 我越想脸越烫,抓起酒杯就要喝。 闷油瓶截胡了我的酒杯,“我来吧。” “不许替酒。”黑瞎子笑嘻嘻。 “他喝多了。”闷油瓶拿起我的酒杯一饮而尽。 后面大家玩了什么,我已经记不住了,脑子里一排都是“闷油瓶是不是听到了”,“听到了又能怎么样我们都在一起了”,“我怎么就说不出口”,“我是不是太怂了”这样的弹幕反复飘过。 好在直到散桌,都没再抽到我。 小花他们回酒店休息了,胖子打发四个孩子去睡觉。 我坐在门廊上冷静了一会儿,脸上的热度才消散一些。 身后有脚步声,我知道是谁,也没有回头。 闷油瓶挨着我坐下来,他身上带着些湿意,这家伙又偷偷在院子里冲冷水澡了。 “你又冲冷水澡。”我有些埋怨,虽然他的体检报告的确没问题,但我总觉得大冬天的冲冷水澡不好。 “嗯。” 我伸手摸摸他湿漉漉的发梢,入手湿冷,好像那年冬天钻进我被子的黑猫。 “吴邪。”他扭头面向我,神情严肃。 “怎么了?”我吓一跳,怎么这么严肃。 “我想起我也没说过。”他语气如常。 我正想着什么没说过,他一天天也没几句话,没说过的话多了。 “吴邪,”他突然说,“我爱你。” 我脑子宕机片刻,好不容易褪去的热度又重新回到我脸上。 “我……”我看向他。门廊的灯照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那一瞬间我的心情变得很好,轻飘飘得像飘散的雪花。 “我爱你,”我说,“永远都是。” 他似乎笑了一下,也可能是昏暗的灯火下我看花了眼。 “我们这算什么?”我笑出声。 迟来的告白?或者是我一直埋在心底的话。 “国王游戏我赢了。”我说。 “嗯。”闷油瓶回道,“你赢了。” 次日,我听到四个孩子在院子里嘀嘀咕咕。 我偷偷听了一耳朵,听到小八说,“我爸妈老夫老妻这么多年,还像小情侣,这是一种怎样矛盾的体验。” 我看她是想挨揍体验体验。
第18章 【番外二】旗袍 最近几年,每到假期时间,秀秀就会寄来一大箱衣服。 对此我非常不理解。我自己的衣品虽然一般,但自认为不是那种非常离谱的审美。 衣服这种东西哪里都能买,大批量地买来寄给我们,显得有些大题小做。 秀秀有她自己的理论。 ”吴邪哥哥,”她说,“你的审美我从来不质疑。问题是你自己穿得很帅,你家几个孩子,除了吉平,剩下的穿得好像要下河捞鱼。” “还有你家那位,”秀秀也就敢背后吐槽,“怎么次次见面,都穿兜帽衫和冲锋衣啊。” 我有点心虚,但这的确不能怪我。 最初,我也是精心给每一个孩子都买了符合我审美的衣服。但从小八和小十七刚来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们根本穿不住。 吉平比较文静,还好。剩下的三只好像猴子上树。 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闷油瓶每次进山回来都干干净净的,而一起去的小八和小十七就像在泥水里滚过一样。 还有祥安,为什么只是在院子里喂个鸡,就能搞得浑身鸡毛。 至于闷油瓶,我给他买过一些浅色的风衣卫衣款式。他穿上的确帅,走在街上,吸引了一众目光。 幸好他本身并不在意穿搭,比起美观,他更喜欢实用性的着装。 兜帽衫和冲锋衣在他身上依旧是模特的效果,但至少没有浅色的风衣卫衣那么显眼。 我也乐得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少一些。 “并且十七和小八,还有你和你家那位,你们四个现在身型也没差多少。”秀秀还在输出她的理论,“外套之类的,你们可以换着穿嘛。也不浪费。” 我刚想说小八穿不了吧,想了想小八的身高,闭嘴了。 小八和小十七的身高,这几年说是疯长也不为过。 还记得原先去环球,他们两个还不到132厘米,甚至坐不上过山车。 去年年初,我们去北京看小花。小八见到小花,就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两个人并肩走在前面时,我感觉她已经和小花差不多高了。 我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小花。他白了我一眼,说我在变相骂他矮。 我还是自豪的。双胞胎不笑的时候特别像闷油瓶,和他爸走在一起很有压迫感,像在拍特工电影。 店里的客人时不时会对我说,“吴老板,你家小舅子和你家俩孩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他们以为闷油瓶是我的小舅子。 我拆开包裹,最上面是几条小裙子,给吉平和祥安的。 闲来无事,我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放好。收拾到箱子最底部,突然愣住了。 最下面放着一件旗袍。 旗袍是纯黑色无袖的,上面用细线绣着暗纹,领口处绣着金色的竹叶。 我比量了一下,尺码很大的一件,不是两个小女孩的,看大小应该是给小八的。 小八基本不穿裙子,我还有些期待。 我胳膊搭着旗袍走进院子,小八坐在板凳正在削土豆。 她豪放地叉腿坐着,上身是一件砍袖背心,下身是一件工装短裤。 一只手拿着土豆,另一只手拿着刀,飞速地转圈削下皮,削成块,动作叫一个快准狠。 原来我闺女在家一直是这个画风吗?想起秀秀下河捞鱼的描述,我更心虚了。 “小八,”我举着旗袍给她看,“秀秀寄来的,你试试。” 小八抬了一下眼皮,“不要。” 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我又向她眼前举了一下,试图诱惑她,“挺好看的,不试试?” “不想穿,也不想要了。”小八说,“秀秀小姨送了我好几件,我也没机会穿。” 她伸手一指正在不远处喂鸡的小十七,“你给十七穿,反正我们两个长得一样,他穿上你就知道我穿啥样。” 小十七回头大骂她“畜生”,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我还有些遗憾,我还没见过小八穿旗袍的样子。毕竟作为老父亲,看到女儿长成大姑娘,心里总会有些虚荣心。 “不然你让我爸穿给你看。”小八突然说。 正好这个时候闷油瓶买东西回来了,她立刻闭嘴不说话,应该是怕闷油瓶听到了揍她。 我看着闷油瓶的侧脸,想起很久之前听到到霍仙姑的传闻时,总觉得她像闷油瓶。 脑子里浮现出的,也是闷油瓶穿旗袍的样子。 那种清冷出世的感觉,说不心动是假的。 我又看了看手里的旗袍,比较宽松的版型,放量很大。闷油瓶一米八的身高,应该能穿得进去。 “你真不要了?”我抖抖手里的旗袍问小八。 小八的眼睛都没离开土豆,“不要了。老爸你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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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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