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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我,我也是秦人吗? 刘邦:对。 李斯看看刘邦,又看看辛弃疾,他理理衣衫,说:“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刘邦说:“嬴政在京城当顺天府尹,你不想见他吗?” 李斯:………… 李斯的脸憋得通红:“……总之我是不会走的!” 刘邦盯着李斯看了半天,然后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要是你想通了,随时欢迎回来。哦对了……” 他在怀里掏掏,然后拿出几粒金豆子塞进李斯手里:“拿着,改善改善生活。” 李斯皱着眉头推拒:“不行。我给你们开门是看在阿缘的面子上,不是为了收你们的钱。” 刘邦笑说:“都是老乡,其实我也是楚人,有什么的。收着吧,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李斯力气比刘邦小,终于还是被刘邦强迫性地将金豆子塞到了衣襟里。 他站在锦州城门处,看着刘邦和辛弃疾重新追上车队。夜色中,他们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马上,辛弃疾问:“他真是李斯?他怎么会甘愿留在金狗治下当个被呼来喝去的小吏呢?” 刘邦笑说:“他不是小吏,他是城门吏。” 辛弃疾稍张了张口,明白过来:“他是想等一个机会……开城门?你给他那么多钱也是为了让他多收买一些人,关键时刻能用得上?” 刘邦说:“海外有孤忠啊,回头要是真让他立了功,大秦脸上也有光了。啧啧,嬴政也不知道会不会原谅他……” 辛弃疾又回头看了一眼城门上隐隐绰绰的灯光。 辛弃疾说:“那我们就更不能辜负他们的等待了。”
第169章 阿缘被捆得结结实实。 他靠着货箱坐在车板上,刘彻和辛弃疾在他面前,一左一右地恐吓: 刘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辛弃疾:“抗拒从严!” 刘彻:“说出你的身份!否则我要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辛弃疾:“手段!” 刘彻:“你和李斯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暴秦余孽!” 辛弃疾:“暴秦余——哦你很介意秦人身份吗?” 刘彻:“还行,单纯是我看不惯老嬴头。” 辛弃疾:? 刘彻:“你想好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做汉臣反而做汉奸!” 辛弃疾:??? 辛弃疾问:“怎么突然汉奸了呢?” 刘彻:“忤逆我的就是汉奸!” 阿缘用一种很困惑的眼神看着他们俩。 辛弃疾扭头对一旁骑着马护送商队的刘邦喊:“茅大哥,你忙完没有?这里需要你!卫老爷开始胡言乱语了!” 刘邦一手拿着木牌放在耳边,另一手抓着缰绳,对辛弃疾随便比了个手势。 辛弃疾:“……他干嘛呢?” 刘彻说:“联系老嬴头呢。” 辛弃疾:“老嬴——哦哦哦,告诉他李斯的事吗?” 刘彻:“对。” 辛弃疾抬头看了一眼微微泛着青的天色,说:“可现在是寅时,始皇应该在睡觉吧……” 刘彻:“你放心,他接了这个通话就再也睡不着了。” 马背上,刘邦还在说: “我骗你干嘛呀?对,我是有诈骗前科,但我那是不得已的好吗?好端端的,我大半夜给你打个诈骗电话,我图什么?” 另一边嬴政应该是问了一句什么。 刘邦回忆了一下:“特征?哦,看着三十多,有须但是不长,穿得挺干净,说话做事板板正正的,跟你还挺像。” 嬴政又说了一句什么。 刘邦提高音量:“名字是他自己说的!不是我猜的,我上哪儿猜去,我以前又没见过他。我到咸阳的时候你俩都死多少年了……” 过了一会儿,刘邦就“嗯嗯啊啊”:“对对对,锦州,城门口。什么叫哪个城门,就那么大点儿小地方上哪儿给你弄咸阳一样的那么多城门。没改名,还叫李斯,你要想给他带话什么的先提前整理一下,我返程到锦州的时候跟你说。” “带话不要钱,要什么钱呢。你是我儿子的大哥,那就也是我——哎,挂了,这人。秦人真没礼貌!” 刘邦收起木牌,策马来到货车边,问:“小孩哥招了没有啊?” 辛弃疾说:“没有。” 刘邦:“啧!你俩小年轻不行,还是得我来!” 刘彻烦了,他跳下货车,说:“我上马,你替我审!” 大汉祖孙交换了位置,刘邦换到了货车上,他拿着木牌怼到阿缘面前,说: “对着金翅大鹏岳武穆的牌位,来,告诉我你是谁?” 阿缘:“啊?” 刘邦:“……啊什么?你不认识岳飞?” 阿缘茫然:“他是谁?” 刘邦盯着阿缘看了一会儿,然后对辛弃疾说:“不像演的。” 辛弃疾:“……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刘邦把木牌收起来,说:“还有!别急!让我和他谈谈心!” 辛弃疾对此看起来不抱什么希望。他叹了口气,把身体转向货车的另一边,开始观察周围的自然环境。 刘邦还在晓之以情:“你知道你李叔的真实身份吗?” 阿缘:“……知道啊。二十岁,城门吏,光棍。” 刘邦:“啊,他才二十?看他的长相我以为他快更年期了!” 辛弃疾:“啊,他光棍?他都二十了还没结婚?他也匈奴不灭何以家为吗?” 刘彻听到霍去病语录,在前侧的马背上敏感回头:“干嘛?” 阿缘:………… 阿缘:“拜托你们,审问审得专业点行不行?” 刘邦转身对辛弃疾指指戳戳:“你看你,一点也不专业,被小孩哥嫌弃了吧?” 辛弃疾:? 辛弃疾气得直接背对过刘邦:“你自己审!你自己审!” 刘邦:“自己审就自己审!喂,你,快说,你和李斯是什么关系!” 阿缘说:“忘年交。” 刘邦挤出凶相:“骗鬼呢?你跟他能做忘年交?给我说实话!” 阿缘眨眨眼睛,忽然,他露出了有点委屈的表情,双眼泛上一层水光,可怜巴巴地轻轻说: “茅大哥……我,我真不知道……王山让我讨好他,还让我给他钱,说是这样方便进出城,我就照做了……” 刘彻看见这一幕,嗤笑一声,铁石心肠道:“装可怜这招对我没用。” 刘邦:“没用。” 刘彻:“李治比你会装多了,我也无动于衷!” 刘邦:“无动于衷!” 刘彻:“只有那种昏君才会被泪水动摇!因为别人哭一哭就能改变决定!” 刘邦:“昏——哎你说谁呢?” 刘彻:………… 刘邦伸手指他:“你媳妇儿对着你哭,跟你说家里太困难了,实在没招了,孩子做不了这么难的事,你难道会无动于衷吗?那是亲媳妇儿和亲儿子!” 刘彻也怒了:“你别总是自我带入!你太敏感了!” 刘邦:“对,我是敏感肌!我是娇嫩的鲜花,需要美食华服滋养!你把我养得很差!” 阿缘:………… 阿缘:“我求你们了,不要胡言乱语了可以吗?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群思维异于常人的家伙给精神污染了! 刘邦大笑一声:“啊哈!审问大成功!” 刘彻:“那是你的功劳吗你就领?” 刘邦白他一眼,没理他,而是凑近了阿缘,问:“昨天入城的时候,你给李斯的钱袋子里面究竟装了多少钱?” 阿缘默了默,说:“一百两。” 辛弃疾失声道:“一百两?!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要攒钱寻亲吗,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 刘邦却笑了:“你知道他想给大夏的军队开城门,所以一直在资助他,对不对?” 阿缘抿起嘴,轻轻点了一下头。 刘邦继续问:“辽阳城里有和李斯一样受你资助的人吗?” 阿缘又点点头。 刘邦说:“到辽阳之后,带我们去见他们。” 阿缘:“你们想做什么?” 刘邦:“给你们继续注入资金啊,不然呢?卫老爷有的是钱!” 阿缘叹了口气,说:“你们也不是普通商队吧。” 刘邦笑道:“当然了。” 阿缘:“你们有秘密,我也有秘密。我不会出卖你们,你们也需要我做向导带你们去辽阳,我觉得彼此维持这样的平衡就好,没必要深究。” 刘邦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木牌,说: “发个誓。” 阿缘问:“怎么发?” 刘邦:“对岳飞发誓,你绝不会投靠金狗。” 阿缘:“……我真不认识这个岳飞。” 刘邦就把木牌收起来,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说:“那你对诸葛亮的真迹发誓。” 阿缘:??? 阿缘明显陷入两难的抉择当中! 见阿缘不上钩,刘邦还拉平纸条,对着上面的内容摇头晃脑:“啊呀,亮亮写得真好!” 辛弃疾凑过去看:“写的什么……” 刘邦一肘子给他格开:“亮亮写给我的!不给你看!” 辛弃疾委屈地向下撇嘴。 见状,阿缘恢复理智,绷着脸说:“我也不认识诸葛亮。” 刘邦把纸条团回手掌心,眯起眼睛:“好小子,是个人物,这你都忍得住。” 换人! 换个魅魔去引诱他! 刘邦又翻出一只有点破旧的香囊,说:“啊呀!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我随身带着李世民用过的荷包!” 阿缘:………… 不是,他看起来很像弱智吗? 天光渐渐发亮,连绵不断的松林尽头,在苍翠的树梢枝头,一轮红日正在升起。 晨间的清风吹拂,辽东入秋早,他们周围的油布上都沁了一层凉凉的露珠。 经过一夜的折腾,大家都有点累了。商队的护卫们都又饿又困,马匹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刘邦还在想办法从阿缘口中套话,阿缘板着脸一声不吭。这时候,他们身边忽然传出一声有点刺耳的吸鼻子声。 刘邦和阿缘都望了过去。 辛弃疾飞快地用袖口把泪花擦掉,鼻音有点重地说:“抱歉。只是看到日出景色壮丽,我不免有些伤神。你们继续吧。” 刘邦蹭了过去,伸手揽住辛弃疾的肩膀,安慰地晃晃:“怎么了?” 辛弃疾手里还拿着木牌,他吸着鼻子,说着说着眼泪又滚下来:“我只是想到,岳武穆一定没有见过锦州的日出。所以我想给他看看……我就,又想到,他一辈子都没见过……多少人都……一辈子都……想要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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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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