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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拉看起来挺开心的,“对!因为这辆列车不是会抵达名古屋吗?我想吃那边的坂角总本铺虾饼、青蛙馒头、外郎米粉糕……” 他双眼放光,对包厢内近乎冷凝的氛围毫无察觉,全是对名古屋美食的渴望。 降谷零忍了忍,还是没抵住好奇,“琴酒和你一起我能理解,那旁边这位是?” 听到名字的扎迦利收回落在马德拉身上的视线。 平心而论,这是位身形高大的英俊男人,在降谷零对马德拉进行侧写的总结中——抱歉这只是职业病,他分析出扎迦利这种类型或许在马德拉审美的好球区…… 马德拉对他的介绍很简短,“这位是扎迦利·韦克菲尔德,我的,嗯……”他思索一瞬,抬头和扎迦利对上视线,“friend(朋友)?” 好,甚至还要询问。降谷零默默喝了口送来的咖啡,思维开始发散。 而在这间包厢的隔壁,萝丝,波特和里奥正凑在一起听得聚精会神。 他们好不容易找准时机贴了监听器,正挤在一起。波特看起来是被迫加入的,表情隐忍。 他说:“我不觉得这是个好行为。” “哦得了吧波特,”萝丝翻了个白眼,“不想听可以坐回你的位置,把屁股放到椅子上对你来说不是个难事。” 里奥正在专心调试收音系统,方便大家能听得更清楚。 他还是老样子,开口很直接,“但这个监听器不是波特放进去的吗?” 意思是,始作俑者怎么可能不想听? 萝丝发出一声嘲笑,“啊哈。” 波特恼羞成怒地捏住里奥的嘴。 收音系统总算调试好了,三人重新靠回椅背上,波特甚至刚把水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听到扎迦利那如簌簌落雪的声音响起,看样子是在回答谁的问题—— “我在追求他。” “噗————!!!!” 不仅仅是波特,与马德拉在同一包厢的降谷零也成功地将咖啡喷了出去,然后疯狂咳嗽。 降谷零咳的惊天动地,“???!” 在他对面的马德拉非常灵敏的躲开了。 而另一间包厢的里奥则没有那么幸运,不过好在波特喝的是水,但萝丝还是发出一声斥责,“波特——!” 里奥看起来比波特和萝丝要淡定一些,找出抽纸擦了擦粘在睫毛的水。 他低头想了想,对还处于震惊的二人解释,“扎迦利先生在告白。”里奥已经猜到了,“对马德拉。” 波特喘了口气,“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萝丝技高一筹,竟从中得到一丝慰藉,她将双手放在胸前,“……往好处想,起码不是对琴酒告白。” 里奥沉默一瞬,“你说得对。” 现在这场景起码还能用针锋相对解释,但主人公如果被调换,那就不单单是恐怖故事这么简单了。 很快三人便接受了现实,并且更加聚精会神地聆听起来。 “波特,你这个监听器粘的好。”过了一会儿,萝丝用气音小声赞叹。 波特用沉默代替他的骄傲。 。 隔壁包厢内的和谐氛围没有分给降谷零这边半点。 除了马德拉递给他一张手帕纸,这个空间内降谷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友善与关爱,有的只是开口堪比核弹袭击的扎迦利先生疯狂摧毁着他脆弱的神经。 琴酒在这时发出一声冷笑。 降谷零不得不承认他嘲笑的对象是自己。 扎迦利还在说话,宛若魔音过境,“这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吗?” 他有着苍白宛若常年不见阳光的肤色,眉间轻微的皱起,钢蓝色的眼睛并不躲避任何人的视线。看起来颇为严肃,全然冷静。 降谷零不打算搪塞过去,他点点头,“惊世骇俗。” 马德拉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声音听着比琴酒的嗤笑要友善得多。看样子并不介意自己成为某种奇怪场合的谈话中心。 降谷零敏锐的察觉出一丝怪异。 “…是我理解错了?”他斟酌道。 马德拉憋着笑:“没有……嗯…也不算?”他转移话题,“但你不是还有任务在身上吗?别在意这些细节!” 他转移话题的技术真的很差,降谷零暗自腹诽。 大家都是熟人真的很好办事,降谷零摁亮屏幕瞟了一眼,耸耸肩,“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意思就是还没开始行动。 琴酒被包厢内这种宛如八卦茶话会的气氛逼的出门抽烟去了,关门前看了眼马德拉,视线凉凉的落在对方还没有长好,伤口仍在的侧颈上,那里现在围着一条丝巾。 “这一切确实不好解释。”马德拉说,和琴酒对视,对着那双亲密的绿眼睛发问,“Gin,你怎么想?” 琴酒沉默了片刻,除去不爽外并无其他负向情感。 “无所谓。”他比众人所想的要更冷静,轻声开口,并关上门。 降谷零还维持着精明干练的形象,实际上心里已经惊的下巴掉下来了。马德拉倒是心情非常好,他双手一摊: “所以你看,当事的三人中有三个人对此不在意。” 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始作俑者发出和扎迦利一样的好奇:“你在惊讶什么?” 包厢陷入片刻的沉寂。 扎迦利适时开口活跃气氛:“虽然是我在追求,但我并没有破坏他人感情的意思。”盯着降谷零奇怪的目光,扎迦利更为坦荡,“你可以将其看做一场交易,先生。” 降谷零只觉得他在说火星语,“这话你自己信吗?” 扎迦利也面无表情:“我有我的节奏。” 降谷零,“………” 行吧,当事人都不在意,那他能送上的也只有尊重祝福不理解了。 。 但无论是马德拉还是扎迦利亦或是琴酒,三人确实对现在这样的关系适应良好——马德拉需要与扎迦利合作找到boss——乌丸莲耶的藏身地,而琴酒不会阻拦。 时间跳转到半个月之前。 和扎迦利商量好事情后,马德拉从工藤宅回到家中,他裹着一身寒气扑向正在看书的琴酒。 “偷袭!”他贴过去亲了一口琴酒的侧脸:“让我看看是谁醋味这么大呀——” 琴酒现在看上去已经冷静了,仿佛之前对扎迦利横眉冷目的人不是他一样。他任由马德拉搂着自己,淡定地翻了一页书。 “不知道。”他说,然后忽然挑起另一个话题:“那家伙对你告白了?” 马德拉:“?” 马德拉意识到了什么:“你这次把监听器塞到哪里了?我怎么没注意到——哦,” 他掏出来自己的手机,打趣地看了眼琴酒:“蛮聪明嘛……” 琴酒无声地接受了这份夸奖。 好吧,马德拉原本还想逗逗琴酒呢,现在倒是省事了。 青年脱掉外套,两根手指夹住琴酒的书,拿走它,然后叉开腿坐到琴酒的大腿上,代替了书的位置。 马德拉凑近问他:“你知道了,那你怎么想?” 琴酒被他的头发丝挠的烦不胜烦,伸出一只手来压住马德拉的头顶,后者发出不满的抗议。 “不怎么想。”他瞥了他一眼,毫不意外,“扎迦利给的太少了,你——” 琴酒试图形容:“你可吃不饱。” 马德拉乐了:“大哥,你倒是一清二楚嘛,不过你说的没错,他给的确实太少了。” 只有一点好感,一点爱怎么够? 时间,身体,信任,野心,爱——在这其中,爱是存在的,但琴酒认为这并非他所献祭的全部。 曾经俄罗斯的那个夜晚,在他答应马德拉学习无形之术的那一刻起,琴酒便清晰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已将自己的全部交付出去。 为此琴酒要求马德拉回馈给他一些等量的东西,这并不是多么过分的要求,对吧? 不是单纯的交换,而是他们习惯了同意彼此。在漫长的相与中请求对方或被对方请求,企图和对方交融亦或是被对方吃掉骨与血。 以至于当扎迦利说出这句话后,在赤井秀一震惊的注视下,马德拉居然问: “只有这个吗?” 扎迦利很明显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而马德拉在自省,他实在是被养的胃口大了些,在扎迦利看过来的时候,青年笑着又问了一遍,“只有这个?韦克菲尔德督察,你有点小气啊。” 马德拉转念一想:“但鉴于我们只相处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也是正常的。” 马德拉又开始用食指关节去摩挲自己的下巴,看起来心情很好,在扎迦利反应过来之前,青年的身体微微前倾,用那双黑眼珠盯着他。 在扎迦利看来,他竟呈现出一种捕食者特有的专注。 “不过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他说:“猎人,你很有意思。由你为我带来的这种感情来看,我想我们会在未来成为朋友——不过选择权在你……对我来说,你押下的筹码太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等这次合作过后你或许会回到英国,继续为防剿局工作。但如果在来到日本之前,你已经有了些新的想法……就像我曾经为你带来一瞬之光那样,我也可以协助你,遵循自己的理性开启一段新的人生。如果你对这个更感兴趣的话,那么——” 马德拉伸出第二根手指。 “给我更多吧。”他看着他,“请。”
第158章 一个消息,不好不坏。 在那曜石般的瞳孔中,有一点光分外明亮,如同孤月高悬,和善且寒冷。扎迦利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战栗。 但月是太阳光辉的余韵,怎么会寒冷至此?扎迦利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只是在刚才一瞬间被灼痛了。 扎迦利·韦克菲尔德,这个名字意为醒时之境。他总是遵循自己的理性,不论它引向何处。而这次经历后,它或许将他引出防剿局,带进了严寒的黎明。 马德拉似乎非常乐于挖掘别人表象之下的东西,在扎迦利怔愣时他眼睛也不躲闪,只是很新奇似的望着对方,似乎认定了刚才的话语洗去了一部分猎人的外在假象,露出了他真正的脸庞,而他此前还未见过。 半晌,扎迦利开口,“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审视与好奇,“……正如防剿局所说,你不太一样,学徒。” 这句话脱口而出,惹得马德拉轻轻笑起来。 “做你该做的。”青年勾起嘴角,“猎人,你现在还没辞职呢。” 。 记忆回笼。 扎迦利很认真地在思考,而后对着降谷零又重复了一遍,“我有我的节奏。” 降谷零,“……好,行。”他收拾好满桌狼藉后看向马德拉,表情隐忍,“你把他带过来的意义是?” 不会就是为了看到众人惊掉下巴的表情吧?以降谷零对马德拉的了解程度,他觉得这人很有可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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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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