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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电影反正都这么演。” 波本——降谷零深深叹了口气。 他在听到月见里钻通风管道后就已经放弃思考了,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拉伸了,有一股瞬间的放松,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遨游在三亚的太平洋,感觉自己是一只灵动的蝴蝶吮吸雨后的第一滴甘露。 “琴酒,”他不得不抬头对杀手建议,“别乱给他看电影。” 琴酒沉默。 好大一口锅就这样从天而降。 老实说,他现在有些头痛。
第203章 圈养一只食尸鬼7 半小时前。 诸伏景光端着酒。沉默地看着酒店的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闪着稀碎的光,透进琥珀色的酒液,聚成一弯细小的湖泊。 他垂着眸看酒液,在细长的杯口里看见自己有的倒影。倒影的面目被光线切割,些微扭曲,看不清眼底的色彩。 “hello?”月见里月端着起泡酒蹭过来,右手还托着两块小蛋糕,递到他面前,“吃吗?” 周身香水与酒精的味道被蛋糕的香甜气息挤兑走了,诸伏景光眨眨眼。 月见里月学着他的模样,也眨眨眼。 尽管被称为脾气温和,但诸伏景光也有着狙击手们不苟言笑的冷酷特性,可如果,他是一个尚且拥有笑容的人,那么此刻他流露的神色可以被称为一抹微笑。 “不。”诸伏景光拒绝了月见里月的邀请,顺手帮对方擦了擦粘在脸上的奶油。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把后勤好不容易涂上的口红全都舔掉了。 “好吧。”月见里月自己把小蛋糕吃了,想了想,将手指搭在诸伏景光的手背上敲击。 [你,不喜欢,这里?]诸伏景光将其一一翻译,[吵?任务,快点结束?] 诸伏景光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逐渐暗下的天色令室外少了些光亮。月见里月随意地把高脚杯放回桌上,他们站在靠窗的位置,外面的风送入室内,鼻尖多了一些新鲜的味道。 上流社会的宴席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吵闹,这里的人们习惯了各种矜持,但众人眼底的贪欲又那么明显。 肉食者们吞食血肉的喜悦之音会顺着他们的眼睛满溢而出,从这方面来讲,大家的底色是如此的一致。 月见里月逛了一圈,只感到无聊。 他看着场内各行业的尖端人士,商业大亨,知名影星,德高望重的学者,抛去一切名号,在他眼里也都只有一个统一的称呼:清客。 可塑之才,但大概永远发挥不了什么价值,他是指在无形之术这一方面。 这想法一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啊——啊,太不应该了不是么,竟然学走了琴酒的坏习惯,不该这么自大的。 一阵风一样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月见里月疑惑于宴会怎会出现这种声音,笃、笃、笃……高跟踏过地板,真是奇怪,他怎么会听到这些? 他正要抬头去寻觅,身体却被撞了一下,满屏香风中,酒液洒在了月见里月的衣襟上,高跟鞋的主人停了下来,后跟轻轻点着大理石地砖。 月见里月抬头,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映入眼帘,但在月见里月看来又如此耀眼。 一份【灵感】忽然出现在月见里月的体内。 (我的情绪比平常更为高昂。有些事物我永远也不会理解,因而永远都那么珍贵, 而如今,我离它们更近了一点。) 他眨眨眼。 风粘在来人浅色的衣服上,裙子下摆的名贵的布料就此被拉开一个美丽的弧度,一位在这场宴会中随处可见的贵妇人,她先是吃了一惊,进而迅速道了歉,用沾有自身香气的手帕帮月见里月擦拭前襟的酒液。 月见里月捧起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下去。 “没关系的,女士。”他笑了笑,眼里像是盛满了星星,手指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腕上,“拍卖要开始了,灯光会很暗,请小心些,不要摔倒。” 辛辣的酒香与浓郁的芬芳萦绕在二人周围,非常短暂的一场邂逅,贵妇人在确保月见里月一切无碍后告别,潋滟的裙摆也融入了黑暗中。 距离拍卖开始还有五分钟,诸伏景光将视线从台上收回,愣住。 刚才还在他身边咬蛋糕的月见里月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张便签,和刚才那位贵妇人的手帕。 熟悉的酒味让诸伏景光皱眉,很显然,是苏格兰威士忌的味道。 他拿起手帕,发现其中还有香料的味道,像是丁香。 而那张便签纸显然也是考虑到了这点,将内容写的非常简练。 Rob Roy(罗伯罗伊) Scotch Whiskey&Sweet Vermouth
第204章 圈养一只食尸鬼8 既然苏格兰不喜欢这种场合,月见里月便更改了计划。 ——他的意思是,通风管道就这样大咧咧摆在那里,那不就是给人爬的吗? 况且他也没有扔掉耳麦,刚才后勤组的哀嚎他都听到啦!以及贝尔摩德—— “关于Vermouth,”苏格兰的声音响起,“我找到她了。” 讨论声一凝。 一道陌生但好听的女音加入了对话: “哦……看来没有人欢迎我?” 她幽怨地叹了口气,“真让人伤心。” 。 月见里月随即加入群聊。 “欢迎回来,Vermouth。”他将蛾相密传回收,透过拦网看着通风管道下方的两个黑衣人,语气欢快。 “我是月见里月!”琴酒几乎能想象出对方说这话时的表情,“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你好,美丽的苦艾酒。” 和苏格兰共用一个通讯设备的贝尔摩德闻言挑了挑眉。 可惜琴酒比她先一步开口。 “月见里月,”他的语气含有超脱了冷漠的平静,“滚回来。” 频道里没人敢吱声,和琴酒合作过的都知道,当你察觉不到杀手外散的杀意时,最好留心自己的脑袋。 而月见里月显然是不怕脑袋开花的。 他细细品味着,琴酒字里行间那满溢的绝对掌控与冰冷杀意,力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害怕些——失败了。 月见里月天不怕地不怕地继续叭叭:“你都不问问我去做什么了吗?Gin。” 说话间,月见里月一脚踹掉了通风管道的防护网,落在众人耳麦里便是传来一声巨响。 他在频道里欢呼: “我——发现了——偷钻贼!” 说罢,月见里月从通风管道口倒立下来,对着下面的两个人露出一个笑。 “晚上好啊——!” 他在其中一人开枪之前说出了他们的代号: “蜘蛛……and,” 月见里月勾起嘴角: “蛇?” 。 月见里月是在看到那颗命运之石后才下定决心踹开拦网的。 躲避子弹的同时,他也不忘说几句垃圾话向敌方致敬,以及变相告诉友方他能够应付的来。 那如火如血般的宝石展示在月见里月眼前时,它的光芒夺走了他一瞬的呼吸。月见里月望着这曾经被众人目光托举至高空的冷冽红光,瞬息之间,已在心中为它选好了主人。 “不要生气呀琴酒,”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提议:“我把命运之石抢来送给你怎么样?” 琴酒的回应是一声冷笑。 月见里月全当他答应了,笑得十分无忧无虑,比起对面人的武器,他有的只是一把匕首,刀身薄,刀尖锋锐,最适合剥皮、剔骨、刺穿心脏。 传闻蜘蛛以幻术师闻名,月见里月对此很好奇,他认为除了宝石之外,自己还缺少一名会幻术的信徒。 于是开战前他便问出口了: “敬启,二位慷慨的先生啊:你们是否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命运?” 对着袭来的二人,月见里月伸出匕首格挡,蛮力与蛮力碰撞,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是乖乖束手就擒?”他凑近蜘蛛嘶嘶道:“还是……成为我的宴上佳肴?” 夜晚来临,饥饿袭来。 食尸鬼需要制作他的晚餐。 在月见里月杀死对方并享用尸体之前,琴酒抬手掐断了除他以外所有人的通讯。 站在他旁边的降谷零:“?” 他扭头问琴酒:“Gin?” 琴酒戴着耳麦,没有说话。 。 。 半小时前。 在月见里月为自己的晚餐拼搏奋斗时,朝闻道也总算结束了自己为期两个多月的封闭实验。 看着同事们憔悴的神情,朝闻道也不得不感叹一句:组织的风水真是不养人,待久了定会让大家玉减香消…… 他好言安慰了一顿,随后便让下属们各回各屋了。自己则是陪着年纪还小的宫野志保一起站在研究所门口,等她家里人来接。 天气太冷,朝闻道自己穿着一身单薄的白大褂,却把旁边的宫野志保裹的密不透风,远远一看像个咖啡色丸子。 宫野志保怒了,出离愤怒了,她伸手想要揭露大人肮脏的“不怕冷”的谎言,哪成想手指刚碰到朝闻道的手心便被对方一把攥住,有着剔透琥珀般眼睛的男人皱着眉蹲下,与她平视: “怎么还是这么凉?”他捂了捂宫野志保的手,不太满意,“冷了说话。” “………”宫野志保不愿承认自己裹得这么厚,手竟然还没有朝闻道暖和。 “不冷。”女孩盯着他修长挺拔的身体,幽怨极了,“……这一点也不科学,你穿的这么少。” 不远处,一辆白色小轿车按了两下喇叭,是宫野明美来接妹妹了。朝闻道抬头看了一眼,把企图摘下口罩的宫野志保捂的更严了一点。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说着捏了捏女孩的口罩边缘,然后笑着揉了把她的头发。 “好好享受假期吧,小姑娘。”朝闻道轻轻推了推宫野志保的后背,“玩的开心。” 宫野志保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闷声道:“你也是。” 然后小跑着冲向宫野明美,如倦鸟归林。 。 朝闻道还有点事要做,他脱下实验服,坐在暂住宿舍的椅子上,盯着面前的一小片空地发了会儿呆。 空地上是他很早以前就绘制完成的召唤阵,朝闻道皱着眉,来来回回纠结了两个多月,最后还是决定使用它。 暗光浮现,地面涌动,空气都为之扭曲撕裂,在未开灯的狭窄空间里,空气被劈开一条长长的豁口。比其更浓稠的黑从豁口溢出,渐渐的,凝聚成人的形状。 祂——不,祂们,因为被召唤出来的生物有两个。 其中一个戴着让人看不清长相的宽大兜帽,身披黑长袍,嘴角挂着笑容。另一个则是后背多了双宽大的翅膀,眼角处被细碎的黑色鳞片覆盖。 二人之间摆着一盘还没有下完的国际象棋,察觉到周围环境变了,双双抬起头朝着朝闻道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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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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