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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茫然的和彼此对视,时间流动,过了一秒,两秒,三秒。 他们通通牙疼一样吸了一大口气。 月见里月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开口威力又是堪比投下核弹般的震撼。 “这也不能说吗?”他有点为难了,抬头问琴酒,“那你还在生气吗?Gin。” 琴酒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神色复杂地掐住月见里月的脸迫使他无法躲开,然后看了又看。 月见里月,“?你在干什么?” 琴酒咂舌,“看外星人。” “?”月见里月没听懂,但不妨碍他傻乐,“也就是说你不生气了对吧?” 他握住琴酒的手,吸吸鼻涕,抱怨道:“冻死我了。” 企图从琴酒脸上发现羞耻意味的众人最终败兴而归。 “啧啧啧,”小鸟版马德拉还在磕呢,“天造地设,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舞者客观道:“你又用曾经的经验看待现实了,创世神。” “那有什么办法?”马德拉没否认,“毕竟五重历史里已经有四重可以确认琴酒和我们是伴侣关系——就差这一重了,我打赌,他俩未来不是亲子关系就是恋人关系。” 朝闻道听两只小鸟聊天,闻言:“?” 这个亲子关系是怎么冒出来的? “而我们真正的父亲还在这里。”舞者没否认马德拉的话,“注意措辞,创世神。我不太想让琴酒当我爸爸,哪怕是另一重历史也不行。” 朝闻道,“………” 马德拉叽叽喳喳:“daddy也不行吗?” 舞者咳咳两声:“这个另说。” 朝闻道发出一声轻咳,两只鸟瞬间噤声。 图书管理员拯救众人于水火,“我有打扰到你们吗?” “那倒没有。”贝尔摩德作为第二勇士开口,语气含笑,“拉加维林,你来的正是时候。” 琴酒被强吻这种惊天名场面,在往后的一百年内都等不到复刻的好吗?简直是绝版。 …朝闻道敢打包票,贝尔摩德绝对存了看热闹的心思,不过恰好他也是。 “那真是太好了?”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其实我是来接孩子的,顺便提醒,boss最近可能会盯着你们的定位看,记得这两天不要过度使用屏蔽器。” 这个点,老不死的肯定睡了,但明天一早保准能知道aptx的研究进展,指不定要亢奋多少天。 既然见到同事了,朝闻道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大家提个醒。 有了正经事,大家很快从恍惚中脱离,也只有琴酒和贝尔摩德颇为诧异地对视了一眼,从朝闻道的话里发现了一些端倪。 “爸爸,”马德拉叽叽喳喳,嘲笑老朋友们,“他们肯定开始阴谋论了。” 舞者点点头,“在黑衣组织待久了的通病……唔,不过这里的琴酒看起来好像要聪明点。” 那必然是聪明的,朝闻道想,我都给他洗脑子了,要是还把组织当家那就真没救了。 。 。 当然,把好大儿拖回家后,朝闻道还是和对方进行了一场亲密谈话,主要内容是不能随便亲别人。 月见里月觉得自己好冤。 “别人也没琴酒这么难哄啊。”他吐槽道:“我没有和别人接吻的爱好,但这不是事出有因嘛。” “而且你就说有没有用吧?爸爸。”月见里月已经形成了一套无懈可击的逻辑,“在我这么做之后,Gin确实不生气了。” 朝闻道欲言又止。 他最终决定说点真话,“他只是疑惑于你的行为而忘了生气。” 也可能是震撼于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敢强吻他,但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月见里月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尽管朝闻道分析得很对,但他沉默了片刻后,仍倔强道:“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朝闻道要叹气了,数不清是今晚的第几次。 “你们未来要共事许多年,”他苦口婆心,“难道每次惹他生气都要这样做吗?” 月见里月凝视着前方,闭嘴了,他甚至还笑了。 他很轻地说:“听起来也不错?” 朝闻道看起来想揍他屁股。 月见里月模糊地哼唧了两声,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低头看了看地板砖,露出一种听之任之的姿态,准备全然接受朝闻道的批评。 “食尸鬼没有恋爱选项,好可惜啊。”他在琐碎的思潮里喃喃自语,“我还蛮好奇的,而如果要谈恋爱,琴酒或许是个好选择。” 这又是从哪得来的结论? 顶着朝闻道的目光,月见里月耸耸肩,“虽然看不出来,但他脾气还不错。” 朝闻道,“……?” 他伸手摸了摸月见里月的脑门,“这也没发烧啊。” 而马德拉的反应就不一样了,他飞到月见里月的头顶蹦了两下。鉴于那圆滚滚的身体,又鉴于他现在只能啾啾鸣叫,于是创世神不得不尝试把小鸟脑袋抬仰的高高的,这才夺回两分气势。 他板起脸(如果鸟也能板起脸的话)道,“月见里月就是这样的天才,短暂的相处便能发现琴酒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模样——没错,他的底色是宽容。” 朝闻道听完差点被口水呛住。 他在心里问,“你也发烧了?” 舞者在一旁看戏,笑得整个鸟都在抖,特别肆无忌惮。朝闻道不得不伸手去抓,两只鸟最后缩在他的手心。 “承认事实有什么不好?老爸。”显然三个月见里月是同一战线的队友,不过舞者好歹给出了合理解释,“虽然琴酒看起来脾气不好,但那还不是因为组织能用的人太少了?我们只看到他阴沉冷酷的表象,深入了解的话就会发现残酷的真相——那就是如果天天加班,没有人会笑得出来。” 朝闻道,“……” 我靠,他面无表情揉了揉鸟团子,好有道理的解释,竟然让人无法反驳。 【琴酒的底色是宽容】,这句话乍一听像是鬼故事,仔细分析后又觉得像是古神低语,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缓缓袭来,但经过马德拉和舞者的艺术加工,竟让人觉得这句话是正确的,合理的。 朝闻道在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他的好大儿们改写了,以至于他后来和琴酒在审讯室相遇,伴随着室内敌人凄厉的惨叫,仍能面不改色向在室外等候的贝尔摩德询问: “你觉得前段时间琴酒被强吻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阿啦,怎么忽然问起这个?”贝尔摩德露出笑容,眉眼不克制地弯着,“那孩子没和你聊聊吗?说实话,我也很好奇。” 朝闻道沉思,“他说了,且答案离谱非常,但我竟然觉得有道理。” 贝尔摩德,“hum?说来听听?” 她看他,他看她,朝闻道犹豫了一瞬,这让贝尔摩德更好奇了。 “啊,既然谈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非常、非常仔细地回忆,悠悠开口道,“他说,因为琴酒是宽容的。” 贝尔摩德,“?” 她冷静道:“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你有考虑过带他去看医生吗?” 女人以一种全新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的新朋友。那审视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视朝闻道。 “我为什么要带他看医生?”朝闻道挑挑眉,“之前也说过——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贝尔摩德,“于是你在我眼里也变得不可理喻,我要把这些告诉Gin。” 朝闻道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 告密时间定在杀手洗掉手上的血渍迈出审讯室大门后,趁着话还新鲜。 琴酒听完后,“………。” 他认真思考了月见里月说出这种话是为了恶心他的可能性。 “可惜这是实话。”朝闻道面色沉痛,他现在看到琴酒就想到宽容,非常痛苦,“而且我经过了多方面认证(起码三个月见里月),他们——抱歉,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所以琴酒,你能再刻薄点吗?” 琴酒看起来想在朝闻道身上开几个洞,好让对方清醒清醒。 “你脑子也坏了?”他嘲讽道。 这个“也”字用的非常精妙,像是病友交流会。 朝闻道对此置若罔闻,捏捏鼻梁,“我认真的。” 在黑衣组织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离谱论调,竟然有人要求他刻薄——琴酒决定听听朝闻道要放什么屁。 琴酒,“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 朝闻道,“只是猜测,我觉得那孩子很可能要开始追求你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没有在开玩笑。” 贝尔摩德,“洗洗眼睛吧拉加维林,你从哪看出来我们不信了,这明明是惊吓的表情。” 朝闻道抹了把脸,“哦是吗抱歉——总而言之,我要给你打个预防针,琴酒,那孩子认定的事情很难被更改,如果你不愿意,最好现在就——” 他忽然卡壳了,咽回要说的话。 琴酒挑挑眉,“拉加维林?” 怎么不继续了? 朝闻道缓缓抬起头,眯着眼问,“你不愿意的对吧?你们才认识三个月。”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错眼地直望着琴酒,却没有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 关于这个问题,杀手没有回答。 而有时候,沉默是一种变相的答案。
第207章 圈养一只食尸鬼11 引狼入室,开门揖盗,引鬼上门。 但一想到追求琴酒的对象是他的好大儿,朝闻道又说不出究竟谁更可怜一点。 他沉默半晌,明悟了。 “我竟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男人面无表情道:“你们要为我这两天的殆精竭虑而道歉。” 琴酒回了他一个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疑惑眼神,没接话茬,大跨步离开了审讯室,风衣掀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待到他离开,贝尔摩德开玩笑道:“well,你总不能期待琴酒尊老爱幼。”她看着朝闻道,“不过比起他们的恋爱关系,我现在倒是更好奇你的年龄了,拉加维林。” 朝闻道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呃。” 他犹豫着计算了一番,“……嗯,四十多岁?” 这话说的不确定极了,好似年龄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十分陌生,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你总不能指望一个活了很久的人——或者神,迅速说出自己的具体年龄。 “这个年龄应该足够当那孩子的父亲了。”他喃喃自语,“四十多岁真是黄金般的年纪啊。” 。 。 而在另一边,组织群聊已经炸锅了。 聊天群: A:[听说了吗?!琴酒的那个小尾巴把他给强吻了!!] B:[?这么假的八卦你也信?] C作为参与现场的后勤怎能容忍众人质疑,忽地甩出一张图:[有图有真相。] B:[?!我不信!!这肯定是p的!信不信我告诉琴酒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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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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