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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很快回了一连串问号,“???”他直接打电话过来了,“你又抽什么风?” 他的手机一直开的外放,琴酒听到朗姆的声音心情立马沉了一个度,散发的恐怖气场能止小儿夜啼,能让开车的鱼冢三郎汗如雨下。但马德拉显然没有那根筋,或者他感受到了却不在意。此时他顶着车里的低气压。听朗姆这么说心里老大不乐意,“我想找个工作怎么就是抽风?” 这话说的让朗姆没法儿回答,他心想你一个行动组有钱了就去花天酒地没钱了就做任务挣呗,找个文职是几个意思,想要内部渗透我的势力? 只能说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要求,马德拉真是个拟人的人类。 但元老不愧是元老,任凭心里再怎么万马奔腾,面上也是不动如山,“怎么了,钱不够花?我多给你派几个任务?” 然而马德拉好像被那句“几个任务”说的有点破防了,他发出和琴酒一样的冷笑,坐在车里换了个酷霸狂炫拽的姿势,可惜朗姆看不到。 他把阴阳怪气发挥了十成十的功力,“朗姆,说实在的,你不觉得打打杀杀的很粗鄙吗?” 朗姆觉得他有神经病,“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什么粗鄙,你马德拉之前砍人如切瓜的时候可从来没嫌弃过啊!! 可见不仅女人的心思海底针,马德拉的心思也是汪洋大海。朗姆深知干他们这一行的多少有些怪癖,马德拉只是其中之一。他需要放平心态。确认马德拉的最终目的。 朗姆沉声道,“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要什么?” 车里静悄悄的,鱼冢三郎竖起耳朵。 马德拉莫名其妙,但还是实话实说,“赚钱啊,我听贝尔摩德说咱们组织很缺翻译,我不能应聘吗?” 赚钱?朗姆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拙劣的借口。马德拉还是太年轻了,以为这样他就会相信?但此人毕竟是boss的亲戚(存疑),朗姆不好明面质疑,主要是觉得马德拉在行动组真真一力降十会,一人更比六人强。于是他只能和马德拉说了一堆行动组多么多么缺人离不开你这种话。 马德拉也听出来朗姆不愿让他这个高速运转的牛马躲清闲,他的眼神逐渐危险起来,鱼冢三郎透过后视镜隔空和马德拉对视,有种好像被鬼缠上的阴冷感。吓得他赶紧目视前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圣贤车。 虽然马德拉表情恨不得将朗姆活剐,语气却还是保持原样。朗姆听到对方幽幽叹了口气,“好吧,其实除了赚钱,我还有一个目的。” 来了,朗姆坐直身子,“是什么?” “我想看很多书,好好学习,增加知识,最后…”他的声音听起来挺愉悦的,“建立一个教会。” 朗姆:…… 妈的。 时间接近五点时,马德拉坐在琴酒的车里准备去看看他的——现在是他们的新安全屋了,黄昏映红了整片天空,飞禽归巢,在红霞中落一串黑点。晚风里有各种信息素的味道,马德拉趴在车窗上任凭风吹起来他的刘海,有点可惜人不能像犬类一样嗅到空气中的信息。 人类有点无聊。 或许是晚风吹的马德拉心头一静,他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慢悠悠,轻飘飘,“别生气朗姆,我又不是完全不做任务了——给我一个明面上的职员身份也是为了更好的融入日本嘛。” 他意有所指,又或者只是在为能进入出版社增加筹码,“东京难道不需要一个更隐蔽的,更能站在阳光下的Vermouth吗?” 这下朗姆没有再反驳,他沉默之余似乎是在思考。 半晌,话筒那边传来简短的应声,朗姆被他说服了,“我理解你的意思了。”他觉得这算是正经理由,“你早说不就完了——这件事交给我。” 说完,他主动挂断了电话。 马德拉摁暗手机无聊地撇撇嘴,“朗姆的疑心病又加深了,我觉得他应该去预约个心理医生。” 琴酒从马德拉说出建立教会开始就觉得他们的对话逐渐荒谬,他靠在车椅上不搭腔。反正以马德拉的脾性肯定会来骚扰他。 果然,琴酒感觉自己的帽子被碰了碰。他很给面子睁开一只眼,头小幅度的转向马德拉。 那意思就像:有屁快放。 马德拉瞬间心情好了,他一想到琴酒说脏话就想笑,“你们觉得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鱼冢三郎觉得哪个都很离谱。琴酒更了解月见里月一些,从对方离谱的流言开始。 于是他锐评道,“哪句放在你身上都不奇怪。” 他觉得自己只是说出了客观评价,但马德拉被他的话逗笑了。 琴酒看向他,发现这人与去年冬天的少年模样比起来长大了一些,属于青年的锐利和体重的轻减将曾经他的一部分覆盖住。但也有些没变的东西,比如他还是喜欢笑,那笑容很有意思,富有感染力,真诚且美好。 “好吧,你是这么认为的?”马德拉的心情放晴了,“说的太对了,琴酒。看来比起朗姆还是你更了解我?” 琴酒理所当然地哼笑了一声,“老家伙以为你要对付贝尔摩德,说不定今晚睡不着觉了。” “管他怎么想。” 此时车子驶进米花町,在一栋门牌为月见里的住宅门口稳稳停了下来。琴酒观察着周边的建筑物,心里打量这所住宅对于他们而言的安全性。 没有高楼,人口松散,住宅还没进去不清楚结构,但外观上来看面积足够大…这点不好,容易被人塞窃听器。 他最后将目光看向那块刻着月见里的门牌。 彼时马德拉正在兴奋的和鱼冢三郎说着什么,他打开上锁的门将其用力推开,对着空旷的房间张开双臂。自此,他在东京的第一个安全屋诞生了。 “欢迎来到我们的安全屋!!”马德拉开心的语气像是在说欢迎回家一样,他转过头对着琴酒笑了笑,“就算我以后可能会是杀手,职员,邪教教主…不管我的职业如何,这里都欢迎你们的到来。”
第10章 黄金屋 安全屋已经让后勤组收拾好了,他们只需要拎包入住即可。马德拉向琴酒和鱼冢三郎一一介绍着房间,“这里是厨房,旁边是餐厅,客厅的左边是我的书室,当然你们也可以在那里办公。二楼是卧室,我要最里面的一间,剩下的你们自己挑,剩下的就改成客房或者机房…你们没任务的时候会不会看电影?” 他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我记得鱼冢你追星对吧?你买周边吗?楼上可以腾出一间来放。” 他说的理所当然,鱼冢三郎当即被这种阔气的行为震慑住了,“我倒也不会买那么多周边。”至少装不满一间屋子。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是实用主义。” 马德拉走在最前面,手指放在下巴上沉思,“我就不是,看到喜欢的东西就要买下来,钱就是这么用的——来看看我的书房?” 说着他上前推开那扇红木色的门,纸张特有的油墨味从门里渗出。玻璃窗给了这间屋子一些光亮,得以让人看清里面的布局。 鱼冢三郎微微张开嘴,喉咙有瞬间的失语:…… 书,放眼看去是数不尽的书。早在置办这所安全屋的时候马德拉就提出来要求,他要一间可以装的下自己所有书籍的屋子。 于是书房的四面墙壁被嵌入式的书柜遮挡,高度与天花板平齐。 琴酒注意到这间屋子比其他房间要大很多,他猜测这是将两间或者三间打通连在了一起。且与其说是书柜把墙壁遮住,倒不如说这间屋子是用书垒出来四面密不透风的墙。 top killer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第一次对马德拉喜欢看书这个爱好有了完全清晰的认知。但转念一想,在这个随时都会丧命的里世界,有人爱财,有人爱权,有人喜色,有人则需要鲜血才能感受到自己活着。相比之下,只是喜欢看书的马德拉算得上特别无害了。也很让他的队友省心。 琴酒也曾想象过如果他有了队友,对方会是什么样子,鱼冢三郎就符合他的要求,但马德拉这种类型显然没有在他的想象范围之内。 种种想法在脑海中闪过,他还站在原地,马德拉却已经开始和鱼冢三郎讨论起今天晚饭吃什么。鱼冢三郎回绝了今晚的团建,并表明他要去看偶像演唱会。 唯一一个会做饭的人今晚不在,马德拉大失所望。 说到吃饭,他忽然想起来个有意思的事情,“鱼冢你知道吗,我之前在美国差点被毒杀。” 正忙着检查门票的鱼冢三郎刷地抬起头,“啊????那你没事吧??” 既然能把这件事当闲聊说出来,就证明马德拉没有在上面吃大亏,他摆摆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日本了。” 在他刚入行成为一名崭新的行动组代号成员时,马德拉还不懂业内一些约定成俗的规定。他在英国吃的太单一了,于是到了美国,想吃什么就一定要炫嘴里。 这个年代虽然不流行送外卖,但中国有句古话说的是真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金钱加持下请到一位打扫做菜二合一的家政不是难事。然而世事难料,三天后马德拉刚解决完手头的工作准备大搓一顿时,家政就端上来了一碗看似美味实则喝了会死的汤。 马德拉盯着这碗飘香十里的汤大概一分钟,然后抬头问家政,“你下毒了?” 家政大骇,不清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索性不再遮掩,心一狠,面露凶光地抽出一把短刀刺向马德拉——当然很快就被制服了,甚至马德拉手劲太大导致家政瞬间归西,就是他本人被吓了一跳——他忘了留活口!贝尔摩德肯定又要唠叨! 也是经历这次事件,马德拉才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都不兴点外卖,怕被毒杀。 鱼冢三郎听得满头问号,“你怎么看出来汤有问题的??还有你居然和贝尔摩德关系还不错,我听说她很神秘,组织里好多人都没有见过她呢。” 鱼冢从来到组织起就一直跟着琴酒,进入组织的时间没有马德拉长。自然不知道对方和贝尔摩德一起出过任务。 马德拉眨眨眼,“我和贝尔摩德关系挺好的啊。当时组织安排我在美国待了三个月,她和我一起呢,算朋友吧。” 至于下毒,他更是有经验,“食物被下毒很明显的,不瞒你说,我的感觉特别准。” 他最终把原因归于感觉。 在马德拉学习的无形之术的体系中,万物皆在世界法则之神司辰(hours)的手中创造出来。于是它们理所当然的也拥有各种属性。这些属性与好坏无关,使用者需要在合适的地方合适的使用它们即可。 食物给人以能量和温饱,通常被人们冠以生命能量之称。马德拉就经常在人们常吃的食物里看到被奉为纯净火焰的灯性相,以及代表饥渴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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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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