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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墙砸坏了。”三船教练头也不回,语气淡定慵懒。 平等院深知三船教练的性子,顶下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更改,深知如果他现在越帮杜克争取反而会让三船教练越坚定他自己的想法—— 因此,平等院只能够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离开。 然后,平等院满腔愤愤就被眼前的场景哽住了—— 走廊上,一群高中生正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态“路过”。 远野笃京和袴田伊藏趴在墙壁上,耳朵贴得死紧,毛利寿三郎蹲在他们身后,三个人鬼鬼祟祟地挤成一团。 不远处的入江奏多和种岛修二面朝墙壁蹲着,专注得仿佛墙缝里长出了什么稀世珍宝。 其他人则或靠或站,有人抬头看天花板,有人低头研究地毯花纹,有人站在窗边凝视远方,表情陶醉得像是第一次见到西西里的落日。 …… 平等院站在原地看着这群演技堪忧的队友,嘴角抽了抽,而后他忽然觉得刚才那股火气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他面无表情地穿过这片“风景”,话都懒得说一句,脚步渐远。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种岛第一个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入江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远野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搞事情?”种岛挑眉。 “搞事情!”入江重重点头。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加入。 于是,一场针对教练的“偷袭计划”,在夜色中悄然成型…… …… 晚上九点,行动开始—— 君岛育斗率先登场—— 他敲响三船教练的房门,手里捧着一瓶包装精美的高级葡萄酒,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姿态优雅、声音动人:“教练,听说您喜欢这个?” 三船教练的眼睛亮了一下——好酒哇! …… 十五分钟后,君岛发来信号:教练已醉。 与此同时,酒店外墙的阴影里,几条绳索无声垂下—— 越知月光、大曲龙次和袴田伊藏三人沿着外墙向上攀爬,夜风猎猎,脚下是十三层楼的高度。 他们翻进房间时,客厅里传来三船教练含含糊糊的嘟囔声:“快忘掉……不要想起来……那个绿色贝雷帽的时代……” 大曲蹲下身子,开始搜寻桌底。 他的手指摸到一个凸起的东西,低头一看——一个开关。 他愣了一下,顺着开关往上看,满地的线缆如同蛛网般铺开,通向房间的各个角落。 “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中染上了些许惊恐,“这莫非是……地雷?” 袴田的脸瞬间白了:“为什么房间里会有地雷?!” 越知蹲在他们身边,冷冷地扫了一眼地面,声音依然平静、表情依旧冷冽:“不要动。移开脚,可能会爆炸。” 袴田、大曲:“……” 面面相觑了几秒后,三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 大曲又沉默了几秒,而后深吸一口气,神情有些悲壮:“你们先走!不用管我了,任务要紧。” 袴田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大曲——” 越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大曲也伸出手。 ——三只拳头在黑暗中轻轻碰在一起。 “我们不会忘记你的。”袴田的声音有些哽咽。 越知点了点头,冷峻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动容。 大曲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心里默默计算着自己的耐力极限。 他叹了口气,轻声自语:“……命真苦。” * 另一边的卧室里,毛利寿三郎正蹑手蹑脚地翻找着书桌。 “应该是……圆珠笔……” 客厅里,三船教练又拿起了一张照片,醉眼朦胧地念叨:“不要想起来……马戏团时期的事……” 毛利的手指触到一个冰凉的笔杆,心中一喜。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他歪了歪头,还没反应过来,一头狮子已经张着血盆大口朝他扑来。 “哇啊啊啊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猛地将他往后一扯—— 越知月光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退后!” 毛利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月光桑……!” 越知掀起额前的刘海,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利刃直刺而出—— 狮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脚步踉跄,最终软软地倒在地上,像一只被催眠的大猫。 毛利松了一口气,声音还带着颤抖:“月光桑,真是多亏你了……” 越知放下手,面无表情地呼出一口气:“……好险。” * 厨房里,袴田找到了最后一支圆珠笔—— 客厅又传来三船教练的声音:“我不要想起来!多米诺骨大赛,夺取世界第一的时刻!” 袴田后退一步,准备撤退,但他的后脚跟却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一个多米诺骨牌正摇摇欲坠地晃动。 他来不及挽救,骨牌倒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一个接一个,如同一串被点燃的引线,绕过厨房,绕过橱柜,朝着某个方向飞快地延伸…… 袴田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但骨牌倒下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尽头,是一根已经燃烧到最后的火线。 “砰——!” 黑烟升起,袴田满脸漆黑地倒在地上,发型变成了爆炸头。 同一瞬间,客厅里的大曲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脚下一滑—— 第二名成员,阵亡。 * 君岛站在酒店对面的楼顶,举着望远镜,耳麦里传来各路人马的汇报—— “笔全部替换完毕。” “……袴田和大曲阵亡了。” …… 君岛面无表情地按下通讯键:“辛苦了。你们的名字,我们会记住的。” 他调整望远镜的焦距,目光锁定在酒店走廊上——黑部教练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各就各位。”君岛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计划……开始。” 黑部教练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入江奏多跪在走廊中央,双手在地上胡乱摸索,表情崩溃得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怎么会……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黑部教练停下脚步,礼貌性地问了一句:“入江同学,出什么事了?” 入江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黑、黑部教练……我、我把入江家世代相传的隐形眼镜弄丢了……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求求您帮我找找吧……” 黑部教练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被什么野兽追赶。 入江跪在原地,目送他消失在走廊尽头,表情从崩溃变成了无语:“……竟然跑了。”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目标向西移动。鬼、中河内,交给你们了。” 楼梯口,鬼十次郎和中河内外道戴着墨镜,脸上用颜料画着狰狞的“鲜血”妆容,穿着花哨的街头服装,活像两个刚从不良少年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 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楼梯口,气场十足地等待着目标出现。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 加治风多从墙后探出头来,表情微妙:“我说……我们坐这边的电梯下去吧?” 意识到不对,鬼和中河内对视一眼,同时扯下身上的花哨衣服,拔腿就往楼下冲—— 鬼边跑边掏出手机:“不好!紧急事态——伊达,按计划!” 电梯里,黑部教练正在下降——忽然,警铃声大作,电梯内的灯光瞬间熄灭,应急灯亮起,整个空间陷入一片诡异的红光。 黑部教练还有些疑惑,“嗯?发生了什么事?” 头顶的逃生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伊达男儿俯身伸出手,一脸真诚可靠:“教练!快从这里逃出去!” 黑部教练被拉出电梯时,鬼和中河内正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赶到。 看着教练空空如也的双手,君岛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教练……信封呢?” 黑部教练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语气带着淡淡的死感:“好像……落在电梯里了……” 一群人又蜂拥回电梯,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 眼尖的加治风多忽然指着酒店外的小推车:“那个……是不是?” 一辆装满落叶的小推车正在夜色中慢悠悠地移动—— 一群人几乎是为了这个信封找红了眼,连看都没有细看,直接一窝蜂的前赴后继地冲了出去,在落叶纷飞中追逐那辆仿佛永远慢一步的小推车。 夜色下的西西里街头,樱花U-17代表队的一群高中生,正在上演一出荒诞至极的追车大戏…… 就在他们即将追上的瞬间,一道身影踩着赛格威从侧面滑过,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捞—— 种岛修二举起信封,笑容灿烂:“我收下了~★” * 酒店的庭院里,夜风温柔—— 大曲的头发被炸成爆炸头,袴田的脑袋上缠满了绷带,远野的衣服在追逐中扯破了一个口子,毛利的鞋子跑丢了一只…… 所有人都狼狈不堪,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发光。 种岛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要打开吗?” “开!快开!”毛利第一个跳起来。 就在种岛的手指即将触到封口的瞬间,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请等一下。” 杜克·渡边站在月光下,脸上是温和而释然的笑容。 “为了让我和加缪一战,大家竭尽全力,甚至不惜冒这么大的风险。”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狼狈却真诚的脸,“但是——篡改教练安排的出场顺序,大家不惜承担连带责任取得的胜利,这样的胜利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大家。” 庭院里安静了一瞬—— “杜克,你说什么呢!”袴田第一个嚷嚷起来,“我们可是自愿的!” “就是就是。”远野难得没有露出那种危险的笑容,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入江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补充:“而且,就算被发现了,我们也可以说是‘为了让教练看到我们的决心’嘛~” 杜克怔怔地看着他们,喉咙有些发堵—— 这些平日里性格迥异、甚至互相看不顺眼的人,此刻站在一起,脸上的笑容却出奇地一致。 毛利早就等不及了,一把从种岛手里抢过信封,三下五除二拆开。 然后—— “等一下!各位,你们不看一下吗?”他的声音直接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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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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