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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步之外,若狭留美也同样守候在灰原哀旁边,目光正若有所思地望过来。 看到沈渊摘下头盔,若狭留美轻声问道:“沈先生怎么不继续玩了?” 沈渊将头盔放回电竞椅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三个小时的体验足够了。感觉有点饿了,打算去找点东西吃。” 他没有过多寒暄的意思,便朝琴酒示意了一下,两人便一前一后,径直离开了试玩区,朝着会场出口方向走去,打算找个地方吃饭。 走出一段距离,确认与若狭留美那边拉开了足够的间隔后,沈渊才微微侧头问琴酒,“老板,我是第一个下线出来的吗?” 琴酒脚步未停,“不,在你之前,还有一男一女先离开了。”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些微妙,“那个男的……长了一张和工藤新一一样的脸。” 一男一女? 沈渊眼神微动,立刻明白了是谁。 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今天的发布会还真是“惊喜”连连,竟然接二连三地出现“工藤新一”。 就知不知道那只老乌鸦会按生物信息认人还是看脸认人。 就在这时,琴酒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接射向商场一侧无人的拐角阴影处。 沈渊也立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空无一人,只有盆栽植物的枝叶在空调微风下轻轻晃动。 琴酒的声音冰冷地响起,“跟了一路了。出来。” 拐角后面一片寂静,仿佛只是琴酒多疑了。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大约半分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琴酒即将耐心告罄时拐角的阴影里,终于传来了细微的、带着几分不情愿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当看清来人的模样时,沈渊着实有些意外——竟然是基安蒂和科恩! 沈渊和琴酒沉默地看着从拐角走出的基安蒂与科恩,谁都没有先开口。 毕竟不知道这两人跟上来是什么情况,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在做任务单纯的来跟踪。 基安蒂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沈渊脸上,直接带着抱怨开口:“你可算是出现了!我都堵了你一周!” 沈渊眨眨眼,用无辜的语气反问:“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好像……” “行了!别跟我装了!”基安蒂语气斩钉截铁,“我知道你是Monk!” 她就想尝试一下,没想到还真找到正主了,更没想到正主居然是前一阵子在新闻上闹的沸沸扬扬的沈渊。 这么一想,日本的两次恐怖袭击还真都和Monk有关呢。 这回沈渊真意外了,别人都没发现的事情,基安蒂先看破了? 他怎么这么不信基安蒂有这智商呢。 看着沈渊还不认,基安蒂直接说道:“别装了了,上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声音,我不会认错的。” 沈渊和琴酒对视一眼,知道基安蒂还真不是诈人的,最后四人找了个饭店的包间,准备边吃边聊这是什么情况。 四人进入包间,侍者上好茶点并拉上门后,狭小的空间里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紧绷。 基安蒂大剌剌地坐下,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沈渊和那个始终沉默的黑发保镖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沈渊身上,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喂,Monk。这位……不介绍一下?” 她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般的弧度,“刚才在后面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们俩那感觉……啧,关系可不一般啊。” “琴酒那家伙才刚‘出事’没多久吧?你就这么……嗯?不怕他万一哪天突然又出现,然后把你给活拆了?” 沈渊只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气,没有立刻回答。 而沈渊身旁的“保镖”抬起手,摘下了那副遮挡大半面容的墨镜,露出一双冰冷漠然的绿色眼瞳,毫无情绪地,直直地看向基安蒂。 这双眼睛…… 基安蒂脸上那点戏谑瞬间僵住,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这人是谁。 “你……!”她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陌生却又因这双眼睛而骤然变得无比熟悉的脸庞。 “这……这什么情况?!” 基安蒂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震惊和混乱,手指几乎要指到琴酒脸上,“你、你的头发呢?!” 这个她以为Monk新找的“小白脸”竟然是琴酒! 这人要是不把墨镜拿下她居然完全没认出来。 一旁始终像影子般沉默的科恩,此刻那张刻板的脸上也出现了情绪波动,眼中闪过强烈的错愕, 显然是没想到再次见到琴酒,琴酒会是这个形象。 在沈渊简要说明了琴酒遭遇贝尔摩德陷阱、将计就计改变身份的原委后(隐去了两人更深层的关系和具体计划),基安蒂气得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杯盘哐当作响。 “我就知道!这事绝对和那个装腔作势的老女人脱不了干系!” 她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她真是为了那个小崽子走火入魔了!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发泄完对贝尔摩德的怒火,基安蒂转而看向沈渊,眼神变得复杂又带着点新奇,她上下打量着沈渊,挑了挑眉: “啧啧,真没想到啊,你的真实身份居然……”
第520章 基安蒂&科恩2 她扯了扯嘴角,“我可没忘了,上次朗姆手下那帮蠢货带着你一起上的国际新闻头条,闹得沸沸扬扬。现在想来,朗姆那老狐狸,怕不是从头到尾都被你耍得团团转吧?” 沈渊摊了摊手,脸上很是无辜:“那次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吗?我这个身份可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做人的五好市民,从来不干违法乱纪的坏事。 谁知道朗姆那个老东西抽了什么疯,非要来找我的麻烦,结果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又问了最初的问题,“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确定我身份的?还有,你说堵了我一周,又是什么情况?” 基安蒂哼了一声,“得到你们出事的消息,我压根就不信,我就琢磨,你这祸害命硬得很,跟琴酒绑在一块儿,没那么容易死。但我又不知道上哪儿找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后来我想起来,你好像对贝尔摩德在意的那个小鬼特别‘了解’。我就猜想,你应该和他很熟,我觉得跟在他身边或许就能找到你。” “于是这阵子我就在守株待兔。嘿,你别说,这一周我可一点都不无聊!那小子身边简直比戏剧还精彩,走到哪儿哪儿死人,我还亲眼看到有人想绑架他,结果每次都‘恰好’有意外的人出现,把他们救了。那小鬼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然后就是今天,在发布会看到你。” 基安蒂盯着沈渊,语气笃定,“你一开口跟旁边的人说话,那声音,就跟上次你没做伪装给我打电话下指令时一模一样!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真没想到,Monk你居然顶着这么一个光鲜亮丽的假身份。” 沈渊听完,心中恍然,同时也感到一阵无语。 原来如此,跟了一周呀……难怪灰原哀的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这警报雷达都快烧坏了了吧。 合着除了老乌鸦派去的手下,还有基安蒂这个煞星在附近晃悠? 这时上菜的人打断了几人的讲话。 餐桌上陆续摆上了香煎鹅肝配波特酒酱汁、凯撒沙拉、奶油蘑菇浓汤、碳烤安格斯肋眼牛排、香煎海鲈鱼排、红酒炖小牛膝配土豆泥、蒜香面包以及芝士焗烤西兰花。 一瓶唐·培里侬香槟王被放置在冰桶中,一同送了上来。 食物的香气很快弥漫在包间内。侍者们摆好餐点,轻声说了一句“请慢用”,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再次拉上了门。 基安蒂拿起那瓶唐·培里侬香槟王,给四个高脚杯斟满。清澈的酒液中不断升起细密如珠的气泡。 “刚刚看菜单时正好有这酒,”她将酒杯推到每个人面前,咧嘴一笑,“那自然得邀请我的‘好朋友’尝尝了。这味道,可不比Gin逊色哦。” 沈渊看着杯中那浅金色、气泡不断升腾的酒液,不由得笑了:“基安蒂,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好像是我刷的卡?” 基安蒂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拿起自己的酒杯:“哎,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跟我还见外?咱们谁跟谁啊,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对吧?” 沈渊失笑,摇了摇头,拿起酒杯:“好吧,那就……敬我最好的朋友?” “这才对嘛!” 基安蒂豪爽地用自己的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二话不说,仰头就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冲沈渊亮了亮空杯底,带着挑衅和催促。 沈渊也不含糊,举杯示意,随即同样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冰凉而富有活力的酒液滑入喉咙,起初是清脆的酸度和如丝绒般细腻的气泡感,随即复杂而有层次的风味在口中绽放——熟透的白色水果、轻微的烘烤坚果香气,以及一丝矿物质的悠长余韵在舌尖萦绕,确实醇厚而有力。 “确实不错。”沈渊放下酒杯。 基安蒂满意地哼了一声。 喝过一轮酒,气氛稍微松动些,几人动起筷子,没人去碰那些繁琐的刀叉,倒是颇有几分随意。 基安蒂夹了块牛排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又回到正题,盯着沈渊问:“话说回来,组织那边,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就这么彻底退出,撒手不管了?” 沈渊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张扬,“怎么可能?为了这个组织,琴酒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那些摸鱼的、划水的、各有心思的,谁比得上他?他才是最有资格,去决定组织未来命运的人。这‘东西’,可没有拱手让给别人的道理。” 基安蒂皱起眉,更不解了:“那为什么还要搞‘诈死’这一出?这不等于把地盘和权力直接让出了吗?之后再回去还会有人认吗?” “也不完全是‘诈死’。”沈渊语气从容,“不如说,是留下一个悬念。连具‘尸体’都没有,所谓的‘死亡’结果,不过是他们根据现场痕迹和生物信号自己臆想出来的,算不得真。等到合适的时机,琴酒重新出现,那些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那你们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当然是为了看一场……背后插刀的好戏。” 沈渊晃动着杯子里剩余的香槟,气泡细密地上升,“我和琴酒如果一直待在明处,贝尔摩德的目光和大部分算计就会紧紧盯着我们。 我们‘消失’了,舞台中央空了,灯光才会打到其他人身上。 那些藏在暗处的心思、蠢蠢欲动的野心、迫不及待的背叛……才有机会上演。我们退到幕后,才能看得更清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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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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