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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他转身,将其中一瓶递给随后走进来的琴酒。 琴酒仰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清晰地上下一滚,线条利落的下颌绷紧又放松,几缕湿发贴在额角,脖颈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内敛的力量感。 沈渊也拧开自己那瓶,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夜行归来的些微燥意。 他将瓶子放在岛台上,然后直接脱掉了身上那件沾了工业区尘埃的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纯棉T恤。 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他肩臂流畅而结实的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老板,”沈渊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略显低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打破了室内的安静,“你说贝尔摩德现在……会是什么心情?知道了Monk就是我,会不会想尽办法,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把这个‘惊喜’送到我们的小侦探耳朵里?” 琴酒将喝了一半的水瓶放下,墨绿色的眼瞳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却又清晰地映着沈渊的身影。 “她现在是Arak的‘病人’。”琴酒以为沈渊实在担心这件事影响他的“友谊”,“Arak不会让能继续说话的,毕竟她活着就行,至于是什么样子的,上面已经不在意了。” 他言简意赅,意思明确——贝尔摩德没有机会开口了。 沈渊耸耸肩:“其实我倒是真没怎么在意他们知不知道我是Monk这件事。毕竟,” 他摊开手,表情无辜又理直气壮,“我又没亲手做过什么‘坏事’,对吧?我只是个喜欢看戏的普通观众。” 琴酒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容,好像是对沈渊的“厚脸皮”感到无奈。 沈渊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的闲聊。 他慢慢靠近琴酒,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足半臂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尚未散尽的、属于夜晚户外的微凉气息,和那独一无二的、混合着极淡硝烟味与某种沉稳木质感的、属于琴酒本身的凛冽味道。 沈渊微微仰头,看着琴酒没什么表情的脸,目光细细描摹过那凌厉的眉骨、挺直的鼻梁、抿紧的薄唇。 伸出手,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碰了碰琴酒下颌线那处绷得有些紧的弧度。 触感微凉,皮肤紧实。 指尖没有停留,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条缓缓上移,抚过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显得冷漠又克制的薄唇,指腹能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理。 接着掠过挺直的鼻梁侧面,最后落在微微蹙起的眉心。 沈渊用指腹极轻地揉了揉那里,力道温柔,声音也放得又低又软,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琴酒的耳廓和侧脸:“别总皱着,小心长皱纹,就不帅了。” 琴酒没有避开沈渊的触碰。相反,他垂下了眼睫,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可能翻涌的暗色。 他任由那带着熟悉温度和力度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流连,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不是琴酒的错觉,因为—— 沈渊的指尖顺着他的眉心滑下,再次掠过鼻梁,回到那双唇上,然后身体前倾,凑了上去。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琴酒紧抿的唇角。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带着清晰的电流。 “这回,”沈渊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琴酒的肩膀,声音含混地带笑,意有所指,“没有闪电打扰我们了。” 邀请的意味,已经赤裸到无需言语。 琴酒揽在沈渊腰后的手臂收紧了些许,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出掌心灼热的温度。 “先去洗澡?”沈渊依旧靠着他,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 跑了一趟灰尘仆仆的工业区,又在废弃建筑里待了那么久,身上总归沾了灰尘和夜露。 “嗯。”琴酒低低应了一声,一把抱起沈渊,转身,带着他,步伐沉稳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 主卧里宽敞的浴室,巨大的嵌入式浴池已经蓄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蒸腾起朦胧的白雾。 热水淌过皮肤,带来彻底放松的暖意,也悄然点燃了另一种更深层、更私密的温度。 紧绷的肌肉在暖流中舒展,而某些被理性暂时压抑的东西,则在蒸汽弥漫、气息交融的狭小空间里,寻到了肆无忌惮蔓延的缝隙。 一个落在湿漉漉发间的、带着水汽的轻吻;滑过肩背线条的、带着薄茧和水珠的指腹;身体在水流浮力中无可避免的、更加紧密的贴近。 压抑了一整晚的、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张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在氤氲水汽中轰然爆发。 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混合在哗哗的水声里,分辨不清彼此。 瓷砖墙壁变得湿滑冰凉,掌心按上去,留下模糊的水印和用力的痕迹。 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紧绷的颈线、起伏的脊背滚下,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最终没入被热水覆盖、或隐没于水下的更隐秘角落。 琴酒的手臂撑在沈渊耳侧的池壁上,将他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 墨绿色的眼瞳被蒸腾的水汽浸染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的是只对眼前这个人展露的、近乎偏执的占有与专注,如同盯紧猎物的猛兽,却又蕴含着滚烫到能将人灼伤的情绪。 沈渊仰着头,后颈抵着微凉的池沿,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头顶暖黄的灯光、氤氲的水雾,还有琴酒压下来的、带着滚烫又冰凉的体温。 水波随着动作晃动,轻拍着皮肤。 沈渊将手指插进琴酒湿透的发茬,触感粗硬,有些遗憾还真是长发好抓一些。 喘息、水声、皮肤摩擦带起的细微声响、偶尔压抑不住从喉间逸出的闷哼或低喘……交织成一片暧昧而私密、只属于此刻此地的混乱乐章。 水温慢慢凉去,却无人顾及。 ……
第547章 小情侣的独处2 两人不知何时离开了浴池。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朦胧的光线将室内的一切都蒙上柔和的滤镜,也将交叠的影子拖得很长,投射在墙壁和地板上。 床垫深深陷下去,承受着远超平时的重量。 带着沐浴后潮湿水汽和未散尽热意的躯体重新贴合,比在浴池中更亲密,更无所顾忌,几乎不留缝隙宣告着主导权。 沈渊的后背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和枕面。 他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看着上方琴酒绷紧的下颌线、漂亮的青筋,还有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的墨绿色眼睛。 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燃烧。 忽然,沈渊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不肯服输的挑衅和一丝勾人的懒散:“哥哥,今晚……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全力呀……” 话音未落,尾音就被一个凶狠而深入的吻堵了回去,唇齿交缠间将所有的话给口因回。 唇舌攻城掠地,攫取着每一寸呼吸。 短暂的分离间,琴酒低沉暗哑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危险的意味:“……希望,你不会求饶。” 沈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像是回应,又像是不服。 他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同样燃烧着不肯退让的火焰。 沈渊直接用指尖陷入对方背部绷紧的、起伏的肌肉线条,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好像在自己在掌控着对方。 夜色在窗外无声流淌,港区的霓虹和车灯汇成不息的光河,不知疲倦地闪烁,映照着这座不眠的城市。 而在这方隐秘的、被暖黄灯光笼罩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它固有的尺度。 世界被无限缩小,最后只剩下彼此灼热的体温、擂鼓般交织的心跳、失控的喘息。 汗水交融的黏腻触感,痛楚与欢愉的重合交织。 这成了感知存在的唯一凭据,吞噬了一切理性、筹谋与外在的纷扰。 不知过了多久。 激烈的浪潮终于逐渐退去,留下细碎绵长的余波,在四肢百骸缓缓荡漾。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浅淡的冷香和汗水的咸涩。 前琴酒的下巴抵着沈渊柔软微湿的发顶,呼吸从之前的粗重渐渐趋于平缓,但依旧带着事后的低沉和一种餍足后的松弛。 沈渊的意识已经陷入半昏沉的睡意,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脸颊贴着琴酒汗湿却依旧坚实的胸膛,能听到那稳健有力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节奏。 身体软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每一个细胞都沉浸慵懒与疲惫中,思绪下坠中不知今夕几何。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而室内,只剩下均匀交织的呼吸声,和一片温暖而安定的黑暗,温柔地包裹住相拥而眠的两人。 天还没大亮,窗外的天空是一种沉郁的灰蓝色,距离真正的黎明似乎还有一段时间。 沈渊觉得自己好像刚合眼没多久,意识还陷在温暖的倦意和身后坚实的怀抱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坚持不懈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恼人。 “唔……”沈渊含糊地抱怨了一声,试图往身后更暖和的源头缩去,但那震动持续不断。 他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从琴酒环抱的手臂间慢慢转过身。 然后摸索着伸长手臂,在床头柜上抓到了那部嗡嗡作响的手机。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看去——来电显示:灰原哀。 沈渊眉头蹙起,瞥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五点多。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昨晚回去后脑子转过弯来了,理清了逻辑,越想越不对劲,现在又要打电话来质问他? 琴酒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低沉而性感:“谁?” “闪电的临时饲养员,”沈渊小声嘀咕,语气带着些不解,“不知道这么早抽什么风,这么早打电话。”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小哀?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没睡好吗?还是……心情又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质问或压抑的哭声,而是灰原哀焦急的声音: “沈、沈……”她似乎想叫“沈哥哥”,但那个称呼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被某种更紧急的情绪压了下去,最终只是急促地说, “……柯南!柯南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而且我们完全联系不上他了!你……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沈渊听着这没头没尾的急迫问话,重新躺回琴酒的怀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小哀,你问我这?你问得我有点莫名其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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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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