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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看向琴酒,“看来老板很喜欢闪电呀,迫不及待就带他出来做坏事呢,是想拐走他吗?” 琴酒挑眉。那只眉毛微微往上一挑,幅度不大,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那种冷冽的、拒人千里的状态里裂开一条缝,透出一点懒洋洋的、带着攻击性的温度。他侧过头,脸靠过来,嘴唇几乎贴到沈渊的脸颊。 “那应该看的出来,一直都是闪电主动的,我只是……善于助人而已。” 安室透本来在后面作为“第三人”看着前方两人的感情发展路程,就很心酸,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人身上,看着他们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距离,看着琴酒的嘴唇贴着沈渊脸颊的画面,看着沈渊嘴角那个被逗笑的弧度。 他的灰紫色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暗了暗。 琴酒这副犹入无人之境般的“轻狂”的举动,让他酸水都快冒出来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一只手撑在沈渊的椅背上,直接插入两人的对话,“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你是不是什么好人不在意命人的眼光,不要连累小渊好吗?” 琴酒只觉得后面的人弄不清自己身份,在这这边又争又吵的,掉价,所以好回头讽刺的看了他一眼。 安室透:……!!!(一种植物)
第621章 观影篇7 一张纸占据了整个屏幕。 白底,黑色字体,标准的简历格式。右上角贴着一张证件照——沈渊,正面,免冠,表情平淡,嘴唇微微抿着,黑色的短发被梳得整整齐齐,露出额头和耳朵。照片下面是一行一行的个人信息。 沈渊。 二十四岁。 工程物理学研究生。 现居:东京·港区白金台高级公寓4501。 简历的末尾,投递的单位那一栏写着——科技园。 纸张的边缘有些皱,像是被人用力捏过。 镜头缓缓拉开,一只手出现在画面里。 那只手捏着简历的边缘,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长年握枪磨出来的。 那只手的主人坐在沙发上,黑色毛衣紧紧裹着全身,银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 手指从纸面上慢慢滑过,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按压。然后他一手拿着枪,嘴角还勾起了森冷的弧度。 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那种猜忌的状态。 内收的、压抑的、像一根绷紧的弦,手指搭在弓弦上,箭已经搭好了,只差一个松手的理由。 然后他站了起来,按照那些了解他形式风格的人猜测,他下一步的举动应该是拿枪去隔壁逼问那人或者干脆一枪杀了对方。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琴酒然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杜松子酒,然后敲响想了隔壁的门,邀请人家一同品酒。 基安蒂看向琴酒,眼中全是八卦的目光,“我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琴酒,难道你们只见是你主动的?” 最前面的赤井秀一也是很惊异,以他对琴酒的了解,琴酒应该是那种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的人。 那些被他亲手处决的“同僚”就是例子,里面有人真是他方机构安插的卧底,而有些人真的不是,但是因为琴酒怀疑,所以就被毫不留情地杀掉了。 这次琴酒居然选择请君入瓮?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没错请君入瓮。 因为琴酒在和沈渊喝酒的时候对沈渊发出了面试邀请。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赤井秀一的眉头皱了一下,很轻。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黑方阵营最后一排的那个银发男人身上。 琴酒正靠在椅背里,侧着头,和沈渊说着什么,表情松弛得不像他认识的琴酒。 赤井秀一看了两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 画面继续。 第二天沈渊道科技园面试,还是琴酒亲自当的面试官。 别人看到这里,都在感叹琴酒不同的一面。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的组织清道夫,居然会坐在办公室里,阳光照着,认认真真地面试一个工程物理学研究生。 “英雄”也有为“美人”折腰的一天。 安室透则是在一旁唾弃琴酒,认为他不要脸。什么面试,什么专业问题,什么量子纠缠——都是幌子。琴酒就是觊觎沈渊,所以才把他挪到自己身边的。 不要脸。 安室透在心里又骂了一句。 然后就出现了更不要脸的一幕。 琴酒赤着上身,坐在一张深色的皮质沙发上。黑色西装裤还穿在身上,腰带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裤腰的边缘卡在胯骨的位置,腹肌的线条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带以下。右腹的位置,一个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绷带从腰侧绕过去,从前到后,缠了好几圈,白色的纱布在腰部收口的地方打了个结,沈渊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还在绷带上做最后的调整。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沈渊每次低头的时候,呼吸就那么打在琴酒的胸膛上。 画面里没有对话,没有音乐,只有两个人安静的呼吸声和绷带拉扯时细微的摩擦声。 那种氛围暧昧得不像是在包扎伤口,倒像是即将会上演一出浪漫爱情剧的前奏——毕竟那是救命之恩。 一个人救了另一个人的命,在那种生死交关的时刻,在那种近距离的、赤裸的、毫无防备的接触里,有些东西就是在不知不觉中种下的。 安室透“啧”一声,对着琴酒就开炮,“没想到琴酒你还有这么‘惹人怜爱’的时候呢。” 他把“惹人怜爱”四个字咬得很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故意恶心人的调子。 他的目光从琴酒的脸移到琴酒的腹部,又从腹部移回脸上,“我见过的你可是那种身中数枪面不改色的人。这种柔弱的时候好真没见过,还是我们没有这个待遇呀。” 他断定琴酒就是故意在沈渊面前示弱的。什么中枪,什么包扎,什么救命之恩,都是演出来的。 目的就是让沈渊怜惜他,让沈渊心疼他。 基安蒂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对呀对呀,我见过的琴酒可是铁血爷们,这点小伤根本就难不倒他,你这……额,真让人意外。” 面对琴酒看过来的死亡射线,基安蒂的话临到嘴边改了。 沈渊看着曾经的画面,嘴角噙着笑意,“还真是怀念我们最开始的相遇呢,那个时候的你就是高岭之花呢。” 琴酒被沈渊打趣也不恼,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墨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像冰面下的水流。他侧过头,看着沈渊。 “那你什么时候想要折下的?”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安室透只能向后一靠,后脑勺抵着椅背,灰紫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 在心里无能狂怒。
第622章 观影篇8 对面的“琴酒”看着这一幕也是窝火。 他觉得对面的那个窝囊废这是在丢自己的脸。 他什么时候这么废了? 中一枪就坐那儿让人包扎,还露出那种表情——眼睛半阖着,睫毛垂着,嘴角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 那不是他。 那个不要脸的就是在色诱别人。 什么中枪,什么包扎,什么救命之恩,都是幌子,都是手段,都是那个“自己”用来接近那个黑发青年的借口。 他看得很清楚,那个“琴酒”从头到尾都没怎么看过自己的伤口,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青年的脸上、手上、睫毛上。 “伏特加”坐在“琴酒”身边,就觉得自家大哥周身的气场不太妙。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妙,就是感觉椅子变硬了,空气变冷了,旁边那个人像一块正在降温的冰,冷气从大衣的缝隙里往外渗。 他犹豫了一下,从座位底下拎出一个保温杯,杯身是深灰色的,杯盖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他按下按钮,盖子弹开,一股热气冒出来。 “大哥?你要不喝些茶水?” “基安蒂”好奇地问道:“伏特加你还带了保温杯?里面泡的什么?” “伏特加”下意思地回答:“是菊花枸杞茶,降火的。” 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基安蒂”的嘴角开始往上弯,坏笑了一下,目光从保温杯移到“琴酒”身上,又移回“伏特加”身上。 “看来你认为你家大哥火气大,需要降火呀。” “伏特加”的手僵在半空中,保温杯举着,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一直当作局外人的“朗姆”也凑热闹,“琴酒如今就在暂管那个科技园吧?没有有趣的人来应聘吗?看样子那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我们的B计划正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闻言“乌丸莲耶”也看向了琴酒,“我们确实需要那人,看样子你们相处的很和谐,你应该找一找这个人。” 他的语气很平,但意思很明确——这不是建议,不是商量,是交代。 是那种“你应该去做这件事”的交代。 他把“应该”两个字说得不重,但“琴酒”听得出来那是什么意思。 琴酒心中冷笑。他觉得这几个老不死的看不清局势。他是知道自己的野心的——对面的那个“自己”成功了。 看看那边,基安蒂、科恩、伏特加,那些人都围在那个“他”身边,坐在同一个阵营里。 而乌丸莲耶和贝尔摩德等人呢? 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缩着,瑟缩着,像两只无家可归的老鼠,窝在阴暗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看就是失败者。一败涂地的那种。 现在这几个失败者还敢在他面前找不自在?还敢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还敢“交代”他做事? 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琴酒”心里那团火被压了下去,压在冰面下面,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眼神没有变,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我尽量。” 屏幕上的剧情仍在继续—— “真是热情似火的待客之道呀。”沈渊手上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衣,面前的房门刚刚被粗暴地关上,客厅只剩沈渊一人,不远处还有一只入睡的豹子。 水声响起。 隔着门,隐隐约约的,像远处的溪流。水声停了。门开了,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白色的雾在冷空气里慢慢散开。沈渊走出来,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丝质浴衣,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他走到沙发前——那张沙发很大,足够一个人躺平。 他坐下去,躺下来,头枕在靠垫上,银色的豹子在几米之外安静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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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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