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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你看仔细了么,他的那些象牙拼图,据说是用来给人测形的,当时他给你们测了么?” 苏万想了想,就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们当时还找了个当地人做翻译,一进去没有人说话,雨师就拿了几块拼图离开了,杨好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就趁他起身取东西的功夫,把拼图沿着痕迹全部拼起来了。等他回来后,脸色就变了。” 拼图应该是重点,还有一点,我问道:“还记得拼图拼起来后是什么图案么?” “好像是一朵花。”苏万看向我,说道:“无法确定,但的确很像花的形状。您有什么想法么?”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给张椰子打电话,想约他在招待所外面见面。 再往暖圹店的方向看了看,昏黄的灯光还亮着,我吸了吸鼻子,闻到的却只是一股淡淡的焚香味。 大概隔了一分钟左右电话都没能打通,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我挂了电话,准备再打一个,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收到一条短信,发信人是张椰子,内容非常直白:完了,雨师说谎了。
第435章 人工渡气 我们找到胖子说明了情况,胖子端着一碗越南米粉蹲在路边,一边吸溜一边道:“把事情掰开,想明白,现在至少说明两个问题。第一,花儿爷和瞎子到底有没有来,来了,那很可能也被绑架了,我们再往深想逻辑,为什么?生意矛盾,劫财还是劫色?难道丫三个人过去有段三角关系?那雨师他图什么?第二,椰子糖说雨师撒谎了,要么他已经潜伏进去了,消息是偷偷传出来的,能发信息说明人还安全,我们也溜进去,跟他里应外合,把人救出来。” 我点头,根据苏万的描述,他们被困的地方似乎是一座迷宫中心打造的园林,我觉得很可能是雨师的住所。 我脑子里现在非常混乱,第一,小花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很少有会像这样完全失联的时候,难道真的像苏万说的,他和瞎子早一步来到这里,发现端倪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苏万。 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按照苏万所说,当时他们闹出麻烦后第一时间给小花打电话并没有打通,只是收到了短信的回复。 那么有一种可能,那个时候雨师已经将小花他们囚禁起来了。 至于小花给胖子打的那通电话,难道是雨师用了变音器之类的工具伪装的么? 我又看了看当时通电话的时间,静静地回忆来这里之后发生的事情,忽然就看到闷油瓶抬脚往我们过来的那些集市棚区走。 “发现什么了么?”我看了眼胖子,也迅速跟上去。 闷油瓶停在我们过来时候看到的那些烂醉如泥的赌徒旁边,蹲下去检查了一下,表情略微有些凝重,对我道:“他们不是喝醉,是中毒。” “瓦斯泄漏?”我蹲下去看了看,心说妈的,大意了,这症状的确是中毒了,但这边当地的人条件都极其困苦,吃穿方面大多是凑合,所以个个身形消瘦、面色惨白,第一时间我们并没有往中毒方面去联想。 那么这就是一场大型的阴谋。 现在空气中瓦斯的气体已经稀薄到几乎消失了,否则闷油瓶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雨师铺子里那种浓重的烧香味,很可能就是为了掩盖这种毒气。 胖子叼上一根烟,扛起两个人,对我们道:“这已经是集体事件了,这些人看着都是轻度中毒,我们先把人往空气新鲜的地方转移。” 我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黎簇他们现在还处在毒气源头,里头细节太多,越理越乱,先救人吧。你和苏万把这些人转移,我跟小哥进去探探,到时候我们短信联系,要是我俩也出了问题,第一时间你就报警吧。” 胖子吸了口烟,就笑道:“只要你不给小哥添乱,应该不会有胖爷我上场的机会。” 我没有理他。 苏万也扛起一个人,对我们道:“那就麻烦您二位了。” 我摆手:“咱们之间不说这个。”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闷油瓶带着我重新回到雨师的铺子外面,他上去将压在门口的那块大石头搬起来,然后我抽出绳子,我们尽量放轻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进去后果然只有烛火亮着,昏黄的灯光下,周围那些五彩斑斓的形状线条看着十分诡异,犹如活过来一样,我不由自主盯着其中一幅三角形的壁画看,只看了一会眼泪就流了下来。 一双手覆在我的眼睛上,冰凉的感觉刺激眼皮,顿时舒缓了一些,就听到闷油瓶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要看这里的画,有毒。” 说完他松开手,侧着身子站到一面墙跟前,四处敲了敲,里面能听出有非常多的气孔,空气在流动的声音。我猜测这些壁画用了一种特殊的透气面料,墙后面有放气闸投放毒气。 和闷油瓶对了下眼神,他直接走到放着佛像的神龛边上,将神龛挪开,露出后面的石墙,在上面到处摸了摸,最后选定一个点,抬手轻轻一按,就听到“咔”的一道声音。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石墙上的石门一打开,露出来的竟然是一个电梯。非常现代化。 此时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想法是,做寿圹居然这么赚钱么?雨师在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赚到钱,想想吴山居也真是可怜。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种念头,电梯只有上下两层,我们乘坐电梯到达下一层,门打开后就是一条黑漆漆的甬道,通道很窄,一次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走。 我将手机的手电光打开举在手里,摸着墙壁往前走,闷油瓶跟在我旁边,两个人几乎是胸贴着背的状态下行走。黑暗的微光中,大约行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了转弯,我吸了吸鼻子,隐约闻到一种特殊的异香,似乎是一种花香混合着碳氢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压力,闷油瓶从后面压上来,一把死死捂住我的口鼻,命令道:“屏住呼吸。” 我立马照做,但已经晚了,接着就感到浑身酥软,一股难言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爬出来,尝试动了下腿,脚一软就要栽下去,只能往后仰,紧紧贴着闷油瓶依靠他的重量站稳脚跟。 黑暗的微光中,我隐约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洞穴,四处长满了爬山虎之类的藤蔓和苔藓,出口处有光照进来,被乱石遮挡住了。 身后半天也没有动静,我心里干着急,抬手在墙壁上轻敲:你怎么样? 回应我的是闷油瓶手上力气又加大了一些,我放下心来,但我的憋气已经快到极限,身子开始颤抖,下意识在他手里挣扎起来。 闷油瓶就忽然松开手,下一秒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将我转过去,上来就给我渡了口气,然后一把将我提溜到肩上,说了一句“闭气”,然后背着我迅速冲向了洞窟。 我强撑着举着手电为他照明,他直接一下一个翻滚,这时我才看到,下方有一口井,底下的水几乎干涸,闷油瓶带着我直接跳了下去。 下落到底,落脚的地方全是泥,井下似乎也有路,越往前水的声音越大,等走了一段路,闷油瓶忽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一把攥住我的小腿,捏了一下,我立马意会,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下一秒闷油瓶直接冲过去,两个人顿时被一股水浪包裹,然后是巨大的水流,那个瞬间我感觉到浑身的力气突然回来了,接着又一股水流从身后翻滚而来,打在我屁股上。 我心中哎哟一声,耳边随即传来一阵嗡嗡声,眼前白花一闪,闷油瓶背着我直接破水而出。
第436章 我想抽根烟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头晕的感觉逐渐消散,闷油瓶拉着我站起来,就看到这里是一处很浅的河滩,旁边就是一座亭子,一眼看过去,如同一个古代的园林建制,十分古朴。 周围被各种颜色鲜艳盛开的花包裹,乍看之下这里似乎与外面不是一个季节,还停留在春景。 两个人从水里出来,朝亭子的方向走。亭子搭得很简陋,梁上是三层的木结构,亭子中央摆了一张茶桌,一个棋盘,两套茶碗。我拉着闷油瓶在草垫上坐下,两个人交换了一下想法。 我问道:“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这里的风水不对劲,似乎压着什么东西。说起来从下到电梯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感觉,有人改过这里的风水,气流的进出口不是一个走向,所以瓦斯只会往外面泄漏,而这里绝对安全。但这些花在园林里应该不是一种布景,而是有特殊的用途。瓦斯里混合了这种花香,你觉得雨师的目的会是什么?这个局,是针对你,还是针对我?” 闷油瓶看了看四周,没有理会我的长篇大论,直接问道:“怎么了?” 我叹口气,果然瞒不过你,就摸了摸鼻子,尽量让自己显得有底气一些,犹豫着试探道:“我想抽根烟。” 最终得到闷油瓶的允许,我看着他点上一根烟,烟燃烧到过半的时候朝我递了过来,我也不计较,赶紧接过来吸了一口,方才中毒之后浑身散软的那种劲头这才缓缓过去。 我吐出一口气,拿起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看了看,这种棋子做工并不讲究,但底部篆刻了花纹,是一个正五边形的形状。 单从这点来看,很符合雨师的作风,对形状有种执念么? 我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人生必须得信仰一些什么,才算有所依仗,但其实这是一种很抽象的执着,尽管我无法完全理解,但如果用我的方式来说明,那么就是雨师魔怔了。 这就好比有些过敏症一样,有人对一种食物过敏,但为了克服这种过敏,依然尝试着每天在饭菜里加上这味食物做调料,剂量不大,不至于死,但长久下来身体也会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雨师要么是对一切具有形状的东西过敏,那么这个世界对他而言,都是他的过敏源了,如果强迫自己活在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里,毫无疑问,他会疯掉。 我的经验告诉我,大部分时候,人活在有序的状态下是好事,但当有一件突破规则的事情发生并无法彻底解决后,过去井井有条的生活就会被打乱,从此,人会活在一种向往自由和混乱的状态里。 就我自己而言,如今我的愿望和秘密某种程度上已经被解决了。那么换句话说就是,过去我的人生规则被打乱重排,回归到了一种初始的状态,同时,我就被赋予了自由的权利。 那么,我们来到这里,是被刻意邀请的,不是作为故事的主角,而是作为故事的听众和旁观者。 讲故事的人在哪呢? 我吸了口烟,眯起眼睛朝闷油瓶目光示意的方向看了看,就看到远处花丛中蹲着一个人,露出有些熟悉的脸孔。 视线对上的那个瞬间,对方眼睛一亮,立即朝我们招手,然后站起来一瘸一拐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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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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