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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边的那辆黑色川崎摩托,则是琴酒送给他的。 还记得,那是半年前,他们一起聊天的时候,萩原研二随口提了一句,说自己一直想要一辆川崎摩托,觉得这款摩托性能好、外观酷,很适合赛机车,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渠道,也没有时间去挑选。他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知道琴酒的性子,向来不爱管别人的事情,更不会轻易送别人礼物。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琴酒就把这辆川崎摩托,直接送到了他的面前。 当时,萩原研二彻底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从来没有想过,琴酒会把他随口说的一句话放在心上,更没有想过,琴酒会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他当时还想拒绝,可琴酒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谢,闲着没用”,便转身离开了,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后来,松田阵平看到这辆川崎摩托,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这辆摩托并非普通的量产车型,而是经过高手精心改造过的。 发动机、变速箱、车架等关键部位,都进行了专业的优化与改装,性能比普通的川崎摩托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改装的工艺极为精湛,一看就是出自顶尖改装师之手。松田阵平从事机车改装多年,对改装费用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大致估算了一下,这辆摩托的改装费用,竟然已经超过了摩托车本身的价格,可见琴酒在这件事情上,花费了不少心思。 萩原研二跑到车库里,走到那辆黑色的川崎摩托面前,轻轻抚摸着车身,脸上满是温柔与珍惜。他知道,琴酒虽然性子冷,话又少,但其实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这辆川崎摩托,不仅承载着他对机车的热爱,更承载着他与琴酒之间,那份特殊而微妙的情谊——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纯粹的欣赏与真诚。 他绕着川崎摩托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一遍车身、发动机、轮胎等关键部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又拿起旁边的工具,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油门与刹车,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六点整的东京市郊,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次第映染着橘红色的晚霞,萩原研二拎着通勤包走出警局大门时,指尖还下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机车钥匙。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肩头,将浅棕色的短发染成暖金色,他脚步轻快,连风衣的下摆都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全然没了工作时的严谨模样。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附近的小巷,那家藏在巷子里的平价食堂还亮着暖黄的灯,老板娘看到他,笑着招呼:“研二啊,还是老样子?”“麻烦阿姨,再加一份玉子烧!” 萩原研二笑着应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简单的晚餐不过二十分钟解决,玉子烧的甜香还在舌尖萦绕,他便起身往门口走。 玄关处,松田阵平正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眉梢挑得老高,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无语”。 “我说你,”松田阵平伸手拽了拽萩原研二的机车手套,语气带着调侃,“天天放着好好的马自达不开,非骑那辆‘改装猛兽’,就为了跟琴酒赛一圈?至于这么积极?” 萩原研二反手拍开他的手,理了理机车服的领口,银色的护目镜挂在胸前,整个人透着股少年气的张扬:“这你就不懂了,机车的风感,汽车哪能比?再说了,跟琴酒赛,才够刺激。”他说着,又凑近松田阵平,压低声音,“而且,琴酒的车可是你亲手改的,我要是赢了,多有面子?” “少来。”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的头盔带子,“盘山公路弯道多,刹车别太猛,注意安全。输了也别丧,下次再赢回来。” “知道啦知道啦!”萩原研二摆摆手,转身快步走向车库。车库的灯光明亮,那辆黑色的川崎摩托静静停在中央,车身经过松田阵平的二次打磨,泛着细腻的哑光黑光泽,车身上的线条利落凌厉,与琴酒送它时的模样相比,更添了几分专属的灵动。 他跨上摩托,膝盖轻轻抵住车身,手指搭在油门上试了试,引擎发出低沉而浑厚的轰鸣,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 确认一切无误,他拧动钥匙,机车发出一声轻快的呼啸,驶出车库,汇入傍晚的车流。晚风从耳边掠过,带着春日的暖意,萩原研二嘴角的笑意一路蔓延,心里满是对这场赛车的期待。 与此同时,东京市中心的一处高级公寓楼下,琴酒正站在车库里,对着镜子整理机车服。黑色的紧身机车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银色的长发被束在脑后,发尾微微垂在颈后。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冷硬,却在低头扣好护目镜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第199章 他的摩托车停在车位中央,并非保时捷,而是一辆同样经过深度改装的黑色重型机车——这是他专门为赛车准备的。车身经过轻量化处理,却依旧坚固,车架上刻着细密的暗纹,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而极具穿透力,比川崎的轰鸣多了几分冷冽的压迫感。 琴酒跨上机车,戴上头盔,随后发动引擎。机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冲破夜色,朝着约定的盘山公路驶去。 盘山公路的起点在市郊的山腰,路灯沿着公路蜿蜒而上,将路面照得清晰。萩原研二提前十分钟抵达,他停好机车,靠在路边的护栏上,目光时不时望向公路尽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身。晚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他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连呼吸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六点四十分,一道黑色的身影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出现在公路尽头。萩原研二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琴酒的机车在距离他十米远的地方稳稳停下,琴酒摘下头盔,动作从容不迫。 银色的长发顺着他的脖颈散落下来,发丝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他原本就精致的眉眼愈发耀眼——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睫毛很长,哪怕是冷冽的眼神,在这样的光线下也仿佛镀了一层柔光。萩原研二一下子看呆了。 他见过琴酒穿黑色大衣的冷冽模样,见过他执行任务时的狠戾模样,却从未见过他穿机车服的样子。褪去了组织里的冰冷与疏离,机车服包裹的身形更显挺拔,银色的长发散落肩头,竟有种反差的惊艳。他甚至忘了呼吸,直到琴酒的目光扫过来,他才猛地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根悄悄泛红。 “看够了?”琴酒的声音透过头盔的缝隙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打破了短暂的凝滞。 萩原研二连忙跨上自己的川崎,调整好护目镜,对着琴酒扬了扬下巴:“当然!不过,别大意,我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 琴酒微微颔首,戴上头盔,重新跨坐好,手指搭在油门上:“开始?”“开始!”话音落下的瞬间,两辆机车同时发出一声咆哮,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黑色的川崎与黑色的重型机车一前一后,沿着盘山公路的弯道疾驰。萩原研二的技术本就出色,再加上松田阵平的精心改装,川崎的加速极为迅猛,刚出起点,便瞬间拉近了与琴酒的距离。他紧紧握着车把,身体微微前倾,借着风的阻力降低重心,车轮碾过路面的标线,发出轻微的声响。 “琴酒,你慢一点!我要超你了!”萩原研二的声音透过风传到琴酒耳边,带着少年人的张扬。 琴酒的回应是一声低沉的笑,紧接着,他的重型机车猛地提速,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如同暗夜中的银辉。 他的车技极为精湛,过弯时几乎贴着护栏,车身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既没有失去平衡,又最大限度地提升了速度。川崎的性能再出色,也终究在琴酒的掌控下,被一点点拉开距离。 第一个弯道过后,萩原研二的川崎依旧紧紧跟在琴酒的机车后方,两车间的距离不过半米。他咬着牙,不断调整油门,试图再次加速,可琴酒的车就像一道甩不掉的黑影,无论他怎么追赶,都始终保持着那一点领先。 “这家伙的车技,也太厉害了吧?”萩原研二心里暗自惊叹,却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路面,脚下的刹车与油门配合得愈发默契。 公路的弯道越来越多,时而平缓,时而陡峭,每一次过弯,都是对车技与心态的双重考验。萩原研二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晚风,有些凉,却让他更加清醒。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琴酒机车的轰鸣声,那声音沉稳而坚定,像是在告诉他:别追了,你赢不了。 可他偏不。萩原研二猛地拧动油门,川崎发出一声尖锐的轰鸣,如同猎豹般猛地窜出,在一个右转弯道处,几乎与琴酒的重型机车并行。他侧过头,对着琴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琴酒的目光扫过他,头盔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加速,反而微微减速,任由萩原研二超过自己。 萩原研二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连忙加大油门,朝着山顶冲去。可他没注意到,前方是一个连续的S型弯道,而琴酒的机车,正缓缓跟在他身后,眼神冷静地观察着路况。 连续弯道接踵而至,萩原研二的川崎虽然灵活,却在连续转弯时,难免出现了一丝卡顿。他的身体随着车身不断晃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脚下的操作渐渐有些慌乱。就在这时,琴酒的重型机车突然提速,如同黑色的闪电般,从他身旁疾驰而过。 萩原研二瞳孔一缩,连忙调整操作,试图再次追赶。可琴酒的速度太快了,他精准地把握着每一个弯道的节奏,过弯时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银线,转瞬之间,便将差距彻底拉开。 “可恶!”萩原研二咬着牙,拼尽全力追赶,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两车间的距离都在不断扩大。他能感觉到,琴酒根本没有用尽全力,只是在轻松地掌控着节奏。 山公路的顶部渐渐出现在眼前,路灯的光芒在这里汇聚成一片光晕。萩原研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加速,机车几乎要飞起来一般,朝着终点冲去。 可还是晚了。 当他的川崎刚刚冲上山顶的瞬间,琴酒的重型机车已经稳稳停在了终点的护栏旁。 琴酒摘下头盔,银色的长发散落肩头,他微微侧头,看向气喘吁吁的萩原研二,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萩原研二停下车,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满是不甘,却又忍不住对着琴酒竖起大拇指:“厉害!小黑泽,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技术,简直绝了!” 他走到琴酒面前,看着他额间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被晚风拂动的银色长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黑泽阵不是故意让着他,而是真的技高一筹。这份赛车的畅快,还有黑泽阵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都让他觉得,这趟盘山公路之行,无比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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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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