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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话,也是存在的吧。 “不,”缘一轻轻地摇了下头,“只是第一次见。” 所以才有些好奇吗? 春山理解了他的意思。 说的也是啊,如果是他的面前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奇怪的家伙,他的反应可能比缘一还要大吧。 比如说什么骑着神明闯红灯之类的。 而且这个副本照旧没有给春山任何提示,除去上面写了个什么过去的过去。 名字听起来还挺有文艺风格的,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批注了。 缘一看着春山把小屋翻了个底朝天之后,又慢慢悠悠地坐到了他的面前:“你不是鬼杀队的主力成员吗?就住在这种小破屋?”他隐隐约约记得作为柱级别的成员,住宅都非常宽阔明亮,在训练的时候,春山总是会随机选择一个住房睡觉。 按理说缘一这种水平, 也不应该啊。 “我并没有住在鬼杀队提供的住址里,”虽说缘一脸上没什么表情浮动,可是春山每次向他提问的问题,他都乖乖回答了,“我在寻找鬼的源头。” 鬼的源头……? 啊,鬼舞辻无惨。 “如果是那个的话,”春山抬起头看他,“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 缘一:“春山,你果然不是人类吧。” “好了,我不是人类,我是从花果山变过来的猴子。” 春山摆了下手,随手把吃的东西递给他,缘一似乎认定了他不是人类之后,对他突然从兜里面掏出了一个饭团都是合理的事情。 “……好吃。” 缘一跟在春山的身后说道。 春山迟缓地眨了下眼,觉得缘一还意外地好懂。 鬼舞辻无惨的红点比之前的上弦壹、上弦贰都会大许多,就像是故意彰显自己的存在,春山近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地图上看见了这么个红色的点。 “其实我很想说,”看着缘一吃了一个又一个饭团,春山本来没有想投喂他这么多,但是看他接过一个又一个,毫不停歇,“你才不是真正的人类吧。”怎么那么能吃。 “这是一项消耗体力的工作。” “虽然是能明白啦。” 毕竟之前队里喜欢吃饭的人不少,但是该怎么说呢。 春山摸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缘一不停嚼嚼嚼的动作。 或许是看他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久了,再加上之前习惯他是灵魂状态,都会下意识地觉得他不会吃饭。 “这么一说的话,还是实体更好啊。” 春山想着系统能不能提供什么能让灵魂变成实体的药水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游戏基本上不限制玩家做什么,任务也放飞的十分自由,如果不是偶尔会跑出来的系统空间还有提示之类的,这个地方还真是栩栩如生。 缘一这次并未应答。 鬼舞辻无惨离他们的距离有些远,明明缘一跟他相互结识的时间不久,可相处起来的方式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鬼舞辻无惨所栖息的地方。 甚至鬼舞辻无惨都没有注意到他俩。 他还在享受着月色,期盼着终有一天找到蓝色彼岸花,实现他远大的抱负。 “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月色很亮,空气也很清新,虽然他见不得日光,但是他向来会享受生活,从来不压力自己,只压力下属。 除去不能晒日光的缺点外,他就是一个完美的鬼王。 庭院里面还有着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放着一些金鱼,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他正欲拿出三味线对着月色弹奏一曲,今日的月亮比往常都还要亮,铺满了整片寥落的庭院,就连是偷金鱼的小贼也看起来赏心悦目。 嗯……不对。 等等。 无惨正欲拿着三味线的手忽然停下来了。 他怎么没察觉到这个人类的气息? 怎么突然会出现一个人在那里抓金鱼? ! “啊,失败了,我还以为在祭典上特训过,我就能抓住金鱼呢。”那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网,但是无论怎么看那个小网都是无法抓住有他手臂长的金鱼的。 为什么会有人跑到他家里来偷金鱼? ! 还用这么奇怪的方式? ! 而让鬼舞辻无惨感到更加疑惑的是,只见那个人失败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口大锅放到了旁边,还拿出了网兜,简直是不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直接进行入室抢劫般的强盗行为。 “没办法了,你们只好在我的锅里面团聚了。” 更过分了! 怎么还打算把他庭院里面的池子给带走! 鬼舞辻无惨从来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还忽视主人家的强盗。 他这么大个鬼坐在这他看不见吗? 他正欲打算起身跟春山理论,然而下一秒日轮刀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甚至他都没有察觉到那银光闪闪的刀刃落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发现家里又神不知鬼不觉冒出一个人的鬼舞辻无惨:“???” 今天月色跟他犯冲是吗? 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突然冒出来杀鬼啊。 鬼舞辻无惨正欲开口,可是那日轮刀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对上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瞳之后,鬼舞辻无惨忽而明白了什么。 ……他无法打败面前的人类。 甚至,他有一种直觉。 他会被面前的男人瞬杀。 空前的害怕和胆颤让他浑身上下都拉满了警报,叫嚣着喊他快逃离原地。 “怎么了吗?” 似乎是听到屋外的动静,在内屋的人揉着眼睛拉开了门,结果就被满地的狼藉给吸引了目光。 “珠世!” 鬼舞辻无惨大喊着她的名字。 “快阻止这个拿刀的男人!” 而他就趁着这个时间逃跑……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落下声音的瞬间,方才还在抓金鱼的春山就悄然落到了珠世的面前。 珠世的脸上尚且还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痛恨。 “你就是珠世啊。” 春山突然想起来多年以后,面前的这个人经过蝴蝶忍的手,要研究他血液来着? “您……” 珠世张了张口,本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动了下眼睛,发现在春山的面前根本无法动弹。 不,应该说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存在的情况下。 仿佛只要她伸手帮助鬼舞辻无惨,毫无疑问,她也会被他手中的日轮刀砍成两半。 “以后的事情再谈吧,”看起来她不是鬼舞辻无惨那边的人,春山转手扔给了她一贯带着自己血液的试剂,“我的名字是春山,以后你需要让我做实验的时候,喊我一声就好了。” 完全听不懂他话的珠世:“欸?这位先生……?” 说罢之后,春山就跳到了继国缘一的身边。 结果他就发现鬼舞辻无惨审时度势就碎裂成了熟悉的肉块。 春山:“?” 不是,这个鬼也太狗了吧。 怎么都自己碎成臊子了啊。 已经不是肉块的程度了,而是那种芝麻粒大小的东西了,哪怕继国缘一和他再奋力一波,都无法抓完四散而去的细胞。 “您……” 看着一大半的臊子肉块都被两人斩杀,珠世顿时瘫软在了地板上,“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逼近到这种地步。” “可是还是让他逃脱了啊。”春山有点不爽地应声,他转头看向珠世,“你没事吧?” 珠世摇了摇头,可是捏着手中的试剂是愈发得紧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鬼。 春山记得不是作为无惨下属的鬼都很尊敬爱戴他吗,虽然是被迫的。 他挑了下眉梢看着一旁在发呆的继国缘一:“还要继续去追吗?” 虽然鬼舞辻无惨逃脱了。 但是不妨碍春山有追踪利器。 简单来讲,就是无惨逃到天涯海角都是无法逃脱他的手掌的。 “不,暂且不用了。”继国缘一的眼神好像亮了一瞬,“我要先去向主公大人报告。” 哦,主公大人。 春山在心里念叨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一届的主公大人长什么样。 而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春山看着迎着他们两位而露出微笑的产屋敷,那一模一样的笑脸让春山不禁也下意识地打了一声招呼:“你好啊,耀哉。” 实际上不叫耀哉的主公:? 等到春山反应自己说出什么话的时候,他忽而理解了缘一和岩胜总是会把炭治郎称呼为炭吉了,看到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很难不把这两个人当成同一个人。 “缘一,还有这位出手相助的朋友,”忽略这个小小的问候不谈,产屋敷的性格看起来也是一脉相承,只要他开口说话,那说话的声音腔调就让人变得轻飘飘的,“多谢你们,做得很好。” “据说你们找到了鬼王的位置,是吗?” 春山看了一眼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的鬼舞辻无惨。 那家伙像是对继国缘一产生了畏惧的情绪,从方才就在一个点位不动弹了。 俗称就是,找了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苟着。 虽说在春山的眼里,并没有什么作用。 “鬼杀队跟鬼王厮杀这么多年,”产屋敷面上依旧带着恬静的微笑,可是从他的语气上却了带上了一点兴奋,“我们终于要窥探到那冰山一角。” 哪怕只是找到鬼王的位置,哪怕只是伤害了他一分。 那也是值得庆幸的。 至少鬼和人类的战斗,终于往前迈进了一步。 进行了一些例行交谈之后,春山只是一味的skip ,直到产屋敷喊着他的名字,他才从打哈欠的行为中回过神来。 “……春山,可以跟我聊聊天吗?” 而在他旁边的缘一已经对着产屋敷行礼,拉开门离开了原地。 一时之间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春山伸出手挥了下:“好啊,耀哉,你要说什么?” “……我的名字不是耀哉,算了。”产屋敷本来想要纠正一下他的说法,但是看春山这副懒洋洋的模样,又把那句话给咽了下去。 “春山。”产屋敷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在春山那金色的眼睛放在他身上的时候。 产屋敷忽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像是紧张?也不算。 他曾看过很多人的眼睛,快乐的、活泼的、平静的,可是春山的那一双眼睛跟他们的都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产屋敷并无法道出。 好似只是被这双眼睛注视着,心情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安宁。 那一些飘荡的、无处安放的灵魂,在此刻也像是得到了慰藉。 “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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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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