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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先生,”从杏寿郎那里得知到少年的名字是波奇春山之后,千寿郎也换回了正规的称呼,虽然他一开始想呼喊春山为波奇先生,但是这个喊出口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于是就跟着哥哥的称呼,变成了春山先生,“您好,哥哥现在还在跟父亲交谈,如果饿了我可以带您去厨房。” 春山听着这一大串的敬称目光逐渐陷入了呆滞。 而在千寿郎有些不安的情况下,春山拍着他的肩膀呼喊了他的名字,“千寿郎。” “是,怎么了吗?”千寿郎身体一抖,忽而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能够直呼哥哥名字的几个人也没有几个,千寿郎下意识地把春山当作了是杏寿郎带回来的朋友以及新收的继子,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把敬语去掉,叫我春山就行,”春山听不习惯别人的敬称,偶尔几次还好,但是听到了就感觉十分繁杂,或许也是因为家里的大人总是这么教导他,只要别人不生气就可以蹬鼻子上脸,“敬称听起来太没有朋友的风范了!” “朋友……?”千寿郎微微一怔。 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朋友。”春山指了下自己,又伸手指了指他,他们两个都是交换过名字的人了,难不成还不算朋友? 春山顿时露出了十分严肃的表情。 难不成炼狱一家要成为朋友的条件非常苛刻?必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把头发剃光成为秃头变强了也没头发了,才能得到炼狱一家的认可? 难不成这就是学习主线炎之呼吸的必定劫难? 他完全把水之呼吸抛到了脑后,甚至还把它剔除了主线任务的行列。 “那不行,”千寿郎不知道春山的表情为何如此丰富,丰富到他已经用两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我是要学习炎之呼吸然后去参加天下第一武道会的人!” 他可不能败在这个成为朋友的道路上。 “啊,我知道了,”春山的脑袋上像是亮起了一个灯泡,“杏寿郎就是在拜访他的父亲,同意我们成为朋友的事情吧,真不愧是炎柱,不过我也不能让我的朋友只身一人面对危难。”千寿郎还在感到困惑时,而下一秒他忽而就感到了身体的腾空,眼前的景色一变,眼前的住宅就变成了湛蓝色的天空。 他的眼睛都要变得晕乎乎的,而千寿郎根本来不及阻止,不如说他根本就无法阻止,只见那名叫波奇春山的少年横冲直撞,如果锻刀村的人在这里的话,看到这副景色一定会觉得非常熟悉,并且会大喊你不要过来啊的话语。 “春山先生?!” “居然还叫我春山先生啊?”春山感到有一丝不满,横冲直撞的速度更快了,两点之间的直线最短,不过他好像撞了很多纸门在身上,不过无伤大雅,他也依旧帅气,“果然我还是没有得到炼狱家的认同吗?没关系,你也可以称呼我另一个名字,或许叫我的小名,爸爸也不是不可以……” 谁会叫你爸爸啊?这个小名也太奇怪了吧。 如果喊这个的话,还不如还是喊春山吧,这样他都可以接受了。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跟着溜走的吧。 春山一路横冲直撞的声音似乎有些大了。 炼狱杏寿郎本来是在汇报近一个月的状况,而槙寿郎也一如往常一般地不想听儿子的废话,只想闷头喝酒,刚想出口骂几声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不同寻常的声响。 一时把他想要骂杏寿郎的话都一同咽入了口中。 “外面是怎么回事?”槙寿郎皱起眉头,“怎么有匹马在叫?” 这附近开马场了吗? 不对啊,如果开就算他再不出门他也应该知道的。 而且出去买酒的时候也没看见啊。 “啊……”杏寿郎大概知道那匹马是怎么回事。 但是没想到的是,他还来不及开口,只见那匹马身上窜满了纸门,那头上、腰上、腿上全是纸门的碎屑,他手里还抱着一个变成蚊香眼的千寿郎,他一不小心,就把隔着杏寿郎和槙寿郎的那道纸门也给破开了。 是的,就这么硬生生地破开了。 虽然父子俩尚有嫌隙,但是没有关系,如今波奇春山来了,他们俩不必再会有纸门的嫌隙了,因为他波奇春山! 物理意义上的把炼狱住宅的纸门,都破除了! 哪怕是在寒夜里、夏日里,迎着什么都没有的纸门,炼狱的父亲也会喝着警员先生的茶水,对着月色感慨,今天没有纸门的夜色,可真美啊。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就是要从交流的第一步开始,首先第一步就是破除那可悲的墙壁。 真是太好了,以后的炼狱一家,都不会隔着一层厚厚的障壁了。 槙寿郎手里都还拿着酒壶,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面前的纸人看起来也太奇怪了。 他需要一个解释。 “您好!”顶着一身纸门碎屑的春山把快晕厥过去的千寿郎放下来,然后对着面前的槙寿郎大大地鞠了一躬,“这位父亲,请放心地让我们成为朋友吧,以后[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好歹作为他们俩父亲的槙寿郎:“……” 这人谁啊?怎么开口就在挑衅他? 话说这纸门好眼熟啊,不会是这小子一路撞过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你好,”春山对着有点懵的槙寿郎伸出友谊的小手,“如今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们也是朋友了。” 槙寿郎:“……” 老实说,一睁眼就看见一堆纸门对自己打招呼的场面,确实是有点过于诡异了,他下意识地往杏寿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孩子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回事,跟他如出一辙的脸上晃着明媚的笑脸。 “春山少年,很有活力啊!”杏寿郎喊着他的名字,“不过不要那么莽撞就更好了。” 春山……? 槙寿郎稍微往纸门上看了一眼,勉强看出来了他的头在那里,没有办法,他的头发又是白色的,纸门也是白色的,混在一起实在是难以分辨是一堆纸门在跟他说话还是人在对他说话。 “这是谁?”槙寿郎一时也忘记了要说杏寿郎的事情,被眼前的稀奇事吸引了目光,“你带回来的……”继子两个字都没法说出口,如果这是杏寿郎的继子,那他们炼狱一家还真是眼光独特。 谁会把一堆纸门带回家啊。 哦不对,硬要说的话,其实看起来有点像脑子有病的人。 “这是波奇春山!”杏寿郎铿锵有力地回答着,哪怕是一堆纸门在旁边跳舞他也面不改色,“是之前巡逻的时候,偶然救下的人,他为了学习呼吸法先要锻炼身体,于是先到我这里训练来了。” 喂,真的没关系吗? 那个纸门都已经开始翻箱倒柜了啊喂,一堆纸门在那里走来走去他真的看不见吗?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 现在的鬼杀队,已经被训练到这种地步了吗?哪怕是面对神经病也要面不改色的汇报情况。 “怎么已经默认我是波奇春山了啊。”姑且姓氏还是坂田的春山稍微发出一点抗议的声音,姓氏叫做波奇什么的,听起来不奇怪吗? 他丝毫不觉得[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这个ID在旁人的耳朵里听起来应该更奇怪。 巡逻了一圈的春山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等到槙寿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身后储存的酒坛子一个都不剩了。 他的酒呢? 他那么大的几坛酒呢?怎么全部都消失了? ! “唉,喝酒伤身体啊,这位炼狱父亲,”春山看着他的绿点并未变成红名,所以他还处于友好的状态,换句话来说他目前是可以蹬鼻子上脸的,他凑到了炼狱父亲的面前,“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都已经告诉自己的名字了,那么礼尚往来,这位炼狱父亲也该告诉他名字了。 不过显然他并不是很想诉说自己的名字,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刚想开口说一句关你什么事,既然是杏寿郎带回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他要去买酒了。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在槙寿郎还因为酒水上头,大脑在迟缓地反应之时,他就看见那堆纸门里面伸出了一双手,抓住了他手里的酒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换成了茶水。 喂,就算速度再快他也看见了哦。 话说为什么用背对的方式就以为他看不见了啊!瞎子才看不见吧! 这算什么我看不见就相当于他看不见的理论啊。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名字就算了。”反正当时不死川也不想告诉他名字,最后他还是知道了,聪明如他,他总会从其他方面知道的,既然弟弟叫千寿郎,哥哥叫杏寿郎,那么…… 春山一脸严肃地喊着:“以后就请多指教了,”看样子他应该会在这边居住一段时间,还是要跟这件住宅的人搞好关系才行,“寿司郎先生!” 槙寿郎:“……” 谁是寿司郎啊喂! 一下从人名变成食物了啊! 就算你鞠躬也无法改变其实是你自己想吃饭的原因吧。 槙寿郎忽而觉得头疼,不是因为饮酒喝多了的头疼,而是觉得这一段日子的炼狱住宅,会变得鸡飞狗跳的头疼。 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因为妻子早逝的他早就不再管理炼狱家的事情了,哪怕是自己的儿子成为了炎柱他也没有过问,既然是杏寿郎带回来的徒弟,那就让他自己去管吧。 “不要打扰我,”或许今天是难得地没有骂杏寿郎的一天,好不容易从晕厥状态恢复过来的千寿郎一抬眼就看见了面前的纸门怪人,差点两眼一翻又要晕过去,但是听见父亲还算和蔼的语气,他看向了哥哥的方向,而杏寿郎只是轻轻地对着他摇了摇头,“下次再来打扰我,我就不客气了。” “没事,”面对槙寿郎这不算和善的语气,春山是什么人啊,他才不怕,只当是NPC在喵喵叫,“请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如果寿司郎先生想要指导我,我也会坚持下去。” 槙寿郎:“……” 好想砸东西,可是手里只剩下茶杯了。 而看着那堆糟心的纸门,他甚至都不想用手里的茶杯去砸。 总觉得这么一砸,他会说出什么让人惊奇的话。 他瞅了一眼手里的茶杯,最后一饮而尽,他懒得再跟春山辩驳,直接打算出门去买酒喝了。 “家父的名字是炼狱槙寿郎,”杏寿郎注视着槙寿郎摇摇晃晃的身子,等到他走远之后,他才转头看向春山,喊着千寿郎的名字帮助他把身上的纸门全部卸下来,“春山少年,虽然我很高兴你愿意因为朋友的事情来与父亲交谈,但是破坏纸门的事情不可取,所以来到炼狱家第一件事,春山少年就把破坏的纸门全部修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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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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