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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起身就是满脸的血。 “可恶,这就是你的计谋吗?”春山摸了一把脸上的番茄酱,有点过于甜了,下次他得买酸甜一点的,不然味道就不是纯正的番茄酱了,“可恶,竟然用意念波动让我平地摔了吗,这万恶的主人公定律,都怪我的光环太强大了!” “你在说什么啊!碰瓷也不带你这样碰的吧!明明是你自己因为路上的木刀绊倒的吧!” “不然我怎么会一脸血?”春山震惊大喊,“太过分了,明明是你用什么念能力把我绊倒的吧,那叫什么伸缩自如的伸缩杆吧!” “那是什么东西啊喂!我像是拿得起伸缩杆的乌鸦吗!”乌鸦也跟着崩溃大喊。 作者有话说: 隔壁剧组的西索:?
第24章 不愧是波奇春山,轻易地就做到了平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他竟然能把一向和蔼的炼狱一家弄得如此热闹非凡,哪怕是路过他家门口的路人都想往里面瞅两眼,怎么会有乌鸦乱叫和野马乱吼? 什么时候这里也开马场了吗? 路人惊奇着又迅速地回家跟家里人诉说着今早见闻了。 带着一脸番茄酱的春山最后被槙寿郎拉着去洗脸了。 本来他不想管的,但是这一马一乌鸦实在是太吵了。 “太过分了,寿司郎先生!”在他手底下乱叫的春山还在愤愤不平,“怎么不扯那个乌鸦!我要控诉!我有异议!我要出示我的律师徽章!” 槙寿郎觉得耳朵都快要跟着崩溃了,他干脆利落地把春山扔到了水里面,让他来个全身浴,这下春山也干脆利落地跟着闭嘴了。 在槙寿郎脑袋上方盘旋的乌鸦也跟着出了口恶气,叫他想要吃自己,这下好了,得到报应了吧。 春山从水底冒了出来,平时毛茸茸的头发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和头发上,他宛如恶鬼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就连是乌鸦看着也不禁抖了一下。 这人平时看起来头发那么茂盛,怎么扔进水里就跟猫见了水似的,全身上下都变得干瘪了。 “槙寿郎先生,你有权保持你的沉默,但是你说的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我将代表爷爷的名义,将你抓进海底大监狱!”说着春山就带着一身水跳跃到了高空,连槙寿郎都忍不住瞪大了一下眼睛,就连是在他脑袋上盘旋的乌鸦都来不及躲开。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春山使用了工具!伸缩自如的锄头! 他把锄头直接一扔出去,勾住了槙寿郎的衣角,与此同时也用木刀控制了乌鸦逃跑的方向,“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们的!”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激情慷慨地喊道,“破喉咙!破喉咙!” 被控制住的乌鸦:“……”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一个人能喊那么起劲啊! “真是可惜啊,槙寿郎先生,好吃的乌鸦,”春山叫对了他的名字,就是场面有些过于滑稽,只见他一手抓着他的衣角,一手抓着乌鸦的翅膀,“今天,我金田一春山,就要代表邪恶的一方,惩罚你们!” “为什么你是邪恶的一方啊,不对你怎么自己都说是邪恶的一方了!而且我有名字是要。”该说他有自知之明吗?乌鸦觉得自己的小脑仁好疼。 “好的,美味的乌鸦。”春山表示自己一向好说话,所以换了个称呼,在乌鸦只是换了个词没什么变化的背景音下,他把自己的头发往后一抹,就像是手里自带发胶,可是很可惜,他的头发没办法脱离地心引力。 但是没关系,他自有方法,只见他拿出昨日没有用完的强力胶水粘在了自己的头发上,这下头发真的竖起来了! 虽然还是湿哒哒地竖起来,但是这下他的光环更加强大了。 没有炫酷的ID,但是他波奇春山有炫酷的发型。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乌鸦和槙寿郎都陷入了今日的沉默,与其说要做出什么反应,不如说他们两个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了。 那湿哒哒的向天上竖起的天线,已经足以让他们无法开口说话了。 害怕一说话,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跟着消失掉了。 春山露出一个迷人实则癫狂的微笑,“我[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将会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不会让炼狱一家遭受磨难,我就是如此可爱又迷人的邪恶反派,我就是……后面忘词了,总之我就是坂田春山,超级侦探,认真办案。” “……已经够了,你说这话都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乌鸦一脸失望地看着他,“侦探和邪恶反派能混在一起吗?” “有啊,我记得什么一部作品叫什么忧郁的莫里亚蒂就是这样。”虽然他记不清楚银时提过一嘴的故事了,但是大概是这个名字,他没有记错,于是他还肯定地点点头。 “还真有啊!” 他们还在那里尽情吵闹,尽情欢笑,从他人的目光中看来,是多么和蔼可亲的场景啊。 就连是路过的路人看着也不禁点着头,他已经多久没有看见槙寿郎露出这么丰富的表情了,他擦了擦在眼角情不自禁流露的泪水,拿着绣花帕子就回了家,跟着妻子说着这些趣事。 他完全忽略了,春山那副抓着槙寿郎的衣角,扯着乌鸦的翅膀,而乌鸦的喙不停地啄着他的手,而槙寿郎也扯着春山的辫子的事实。 而起来准备早饭的千寿郎简直两眼一黑,差点看不见炼狱家的未来,为什么一大早上起来正准备迎接美好清晨的时候,能看见父亲还有春山,还有兄长的乌鸦以朋友拉小手的奇怪场景凑在一起打架啊,他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跟着发白,连忙喊着杏寿郎快来阻止他们。 “这不是很好吗?”其实早就起来的杏寿郎已经拿着木刀在训练自己了,在判断出春山和父亲只是普通的打闹之后,听到春山回应说并不需要他的帮忙,也就跟着在旁边训练了。 于是在今早上的炼狱一家,可以看见这副场景。 炼狱杏寿郎在比划着木刀,而旁边的两人一鸟在以命相搏。 真是一副热闹的景象啊。 父亲大人也就算了,千寿郎看着春山那冲天炮的发 型,觉得自己的接受度还是太弱了,他应该早在春山穿那一身奇怪的衣服来到炼狱家的时候,就该发现不对的。 兄长大人,春山真的看起来好像神经病啊。 “够了,别再这样了,”关键时刻竟然是乌鸦派上了用场,“春山你还是先松手吧,不然的话,我们今天三个一个都别想吃上早饭。” 人是铁饭是钢,他不信春山不喜欢吃饭,明明都把那紫藤花全部吃完了。 这话一出,春山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惊慌起来。 “那不行,那赶快吃饭!”春山拉着一人一鸟就准备前进。 “你这臭小子!”槙寿郎感觉自己衣角的拉扯,但是他根本无法松手,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地心引力在拉着他,难不成这小子的力气这么大吗?他都无法撼动半分,而乌鸦也跟着大喊大叫,“先松手啊你这个白毛!” 这两人六足的场景也太奇怪了吧。 槙寿郎都难得地产生了一种在儿子们面前丢脸的羞涩感。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春山这个神经病。 而且这臭小子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他衣角还在他手心里攥着从始至终都没松开。 “啊哈哈……胶水一不小心使用过头了,”春山听着一人一乌鸦的质问,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这也是为了促进我们三个人的感情,以后!”他一脸严肃地对着另外的两个人解释道,“我们虽然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我们可以同年同月同日睡觉了!” “你这叫促进感情?”乌鸦顿时大喊大叫,觉得不公平,“我看你就是分明想趁我睡觉的时候吃了我!你这个歹毒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欸,暴露了吗?但是我这样也无法铁锅炖你啊。”春山略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声。 “够了!”槙寿郎不想再继续看这场闹剧了,他还说什么力气大,结果只是这臭小子用胶水粘上了吗,“杏寿郎、千寿郎,别光看着,快来帮忙把我和这臭小子分开!” 千寿郎忽而有些一愣。 他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父亲用这种语调来喊他的名字了。 这就是兄长大人口中所说的春山能够改变他们家现状的事情吗。 “哎!”春山说着疼疼疼,实则一点儿伤害都没有遭受到,“皮肤,寿司郎先生我的皮肤要裂开了!” 槙寿郎的力度稍微轻了点,但是依旧下手有些重,他可不想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去吃早饭。 这样下去,他们炼狱家的脸面都要跟着丢尽了。 “那就让我来试试吧,”杏寿郎走过来先研究了一下这个胶水,发现是去采购纸门那时候贩卖的胶水,“这个的话,没有问题,父亲还有春山、要,你们稍微要等待一段时间才可以解除这个状态。” 槙寿郎:“……” 也就是说,他要维持着这可笑的姿势消耗半天吗? 乌鸦:“……” 这样下去,他害怕自己都要被春山生吞活剥了,那小子万一兽性大发把他生吃了呢? “真过分啊,”春山看出了他们的疑虑,“我是不会吃生食的。” “吃熟食就可以了吗!”乌鸦崩溃大喊,眼角似乎都会流露了悲伤的泪光。 “不管了,”槙寿郎既然打不过就加入,反正他也不会出门,这可笑的姿势就让它维持着吧,“我要去喝酒……” “一大早上的怎么能喝酒呢,寿司郎先生,”春山觉得这种行为不对,他熟练地……哦,他现在双手无空,不过幸好他早就把酒水换成了茶水,就算如今槙寿郎想要去买酒,那也必定以这样可笑的姿势出去,但是很显然他不会这样做,于是春山露出了计划得逞的表情,“是我赢了,寿司郎先生!” 寿司郎先生依旧坚持己见,想要去屋内翻看,而乌鸦也想逃离春山的魔爪,而夹在中间的春山就开始大喊大叫,“哎哟,我的头要裂开了,我的手要裂开了,我的心肝要裂开了,救救我,无敌的杏寿郎和千寿郎!我要被撕成两半做成一人一份的标本了!” 而他们俩正欲打算过来帮忙的时候,而下一刻一声清晰的。 “嘶啦——” 在吵闹的空气中也显得格外明亮。 只见槙寿郎的衣角往下,从脚踝的地方蔓延到腰部,那本身不怎么服帖的衣服就从那个位置从下而上豁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边缘还扯着明显的线头,春山的身形顿时就僵硬住了。 春山哇哦了一声,打算缓和一下这有点尴尬的气氛,“不错哦,这么大早上的,还穿深V 。” 一时之间,炼狱一家陷入更难以诉说的沉默。 而碰巧又再次路过的路人看见他们一家人的情况,也不禁感慨了一声感情真好,都能做到一大早上的讨论新衣服了,不过这个衣服是最近的流行款吗?好时尚哦槙寿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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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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