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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夫人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景崎。 景崎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像是在分析一个客观问题: “如果我们现在,提前介入,改变炭治郎与无惨在浅草的相遇,提前救下那个将被变成鬼的路人……后续的一切,可能都会改变。故事的走向,将彻底成为未知。我们可能会失去预知的优势,甚至可能引发更糟的后果。比如,打草惊蛇,让无惨隐藏得更深,或者……让本不该牺牲的人,提前牺牲。” 产屋敷耀哉沉默着。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良久,他才轻声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坚定:“我……想救每一个人。眼前的,未来的。鬼杀队存在的意义,便是终结悲剧,拯救所有可能被拯救之人。” 景崎看着他,面罩下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纯粹的欣赏和了然。 “不愧是主公。”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慨。 关于未来走向的沉重话题,显然不是景崎这个普通男高能轻松驾驭的领域。 在将自己记忆里关于浅草事件尽可能清晰地讲述了一遍之后,景崎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主公产屋敷耀哉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提出一两个关键性的问题,引导景崎回忆更多的细节。 天音夫人则在一旁负责记录,笔尖在纸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看向景崎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以及对他这个人……越发浓重的不解。 当景崎感觉肚子里那点“存货”倒得差不多时,他非常识趣地选择了告辞。 那些牵扯命运、需要大智慧去抉择的事情,还是交给真正背负着责任和智慧的人去烦恼吧。 他能提供信息就不错了,参与决策?饶了他吧。 还是去蝶屋比较……适合他。 “主公大人,天音夫人,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景崎从软垫上起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开,黑色面罩上方的眼睛弯了弯,用那种惯常的带着点黏糊糊笑意的语气,对着室内说道: “我走咯~老公可能已经想我了~” 然后,不等里面的人反应,他便拉开门,脚步轻快地溜了出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回廊拐角。 庭院里重归寂静。 天音夫人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紫色的眼眸望向门口方向,眉头微蹙,终于忍不住将憋了很久的吐槽说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嫌弃? “耀哉大人......这个景崎,他怕不是个......真真正正的变态吧?” 无论是对我妻善逸那黏腻过分的称呼和态度,都让她这个向来端庄持重的人,感到一阵恶寒和费解。 产屋敷耀哉闻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和洞悉。 “不,天音。”他缓缓摇头,声音温和而肯定,“他胆子……其实很小。” “啊?”天音夫人愣住了,漂亮的紫眸里写满了问号。 就这个家伙干出来的这些事……这叫胆子小? 产屋敷耀哉仿佛能看见妻子脸上的困惑,他微微侧头,面向她,唇边的笑意未散,却多了一丝深意。 “是的,胆子小。”他重复道,语气笃定,“所以,他不会真的强迫我妻队员做什么,也不敢。他所有的行为都建立在他清楚善逸不会真正伤害他......” 天音夫人若有所思。 “可是……”天音夫人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的方式……” “确实……独特了些。” 而此刻景崎已经脚步轻快地再次摸回了蝶屋,熟门熟路地溜达到了善逸的病房外。 他推开门,探头进去。 床上的善逸果然没睡,嘴巴微微嘟着,脸颊因为之前的“被逗弄”和独自生闷气而有些鼓鼓的,蜜棕色的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头,看到是景崎,那双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你怎么又来了?!”的控诉和警惕,原本微嘟的嘴抿得更紧了,脸颊也更鼓了些。 景崎走进来,反手带上门,面罩下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拉近距离,故意用那种慢悠悠的、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问道: “老公~怎么这个表情?是在等我……回来亲你吗?” “变态!!!”善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也顾不上会不会牵动伤口了,猛地往后一仰,试图离景崎远点,声音因为羞愤而尖锐,“离我远一点!!!不许过来!!!” 一直安静蹲在善逸枕边的啾太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飞了起来,在两人头顶盘旋,发出急促的“啾啾啾!”声。 善逸抬头瞪了一眼空中的小麻雀,迁怒般地补充道:“啾太郎也是!!坏鸟!叛徒!离我远点!!” 啾太郎:“……啾?”(无辜歪头) 景崎看着眼前这一人一鸟。 果然,比起思考那些拯救世界的沉重命题,还是回来“欺负”善逸比较适合他,也比较……快乐。
第17章 出任务啦~ 时间如同蝶屋前潺潺流过的溪水,在景崎日复一日的“骚扰”与善逸不屈不挠的“抵抗”中,平缓而固执地向前流淌。 几天的功夫,善逸身上的绷带已经拆得七七八八。他已经能自如地下床走动,甚至在蝶屋的小院里做些简单的恢复性活动了。 那双蜜棕色的眼睛,因为每天被景崎气得瞪圆,倒是显得格外有神,甚至比受伤前还亮了几分。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景崎刚忙完上午的晾晒工作,溜达到蝶屋主院,正好看见善逸在院子里,正笨拙地试图拉伸胳膊,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露出少年人特有的清秀轮廓。 景崎靠在廊柱上,正欣赏着这难得的安静画面,忽然,一阵轻柔却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个身影并肩从另一侧的走廊转出,走向蝶屋的大门。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形娇小、穿着蝴蝶纹样羽织、发间别着蝴蝶发饰的少女。正是虫柱,蝴蝶忍。跟在她身后的,是同样沉默但气质清冷的栗花落香奈乎。 蝴蝶忍似乎是要外出执行任务,经过蝶屋主院时,她目光扫过院内,先是看到了树下的善逸,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善逸连忙站直身体,有些局促地回了一礼。 然后,蝴蝶忍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廊柱下那个正呆呆望着她的景崎身上。 她似乎有些意外,但依旧保持着微笑,对着景崎也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便带着香奈乎,脚步不停地离开了蝶屋,身影很快消失在总部蜿蜒的道路尽头。 直到那抹紫色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景崎才仿佛回过神,轻声赞叹了一句:“哇……是虫柱哎……”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崇拜? 站在树下的善逸,将景崎刚才那副样子尽收眼底。他撇了撇嘴,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这个变态,平时不是只围着自己转吗?怎么看到蝴蝶小姐,也是这副德行? 他忍不住,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和挑衅,开口问道:“你……很喜欢她?” 景崎闻言,转过头看向善逸,黑色面罩上方的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充满了肯定:“超喜欢!” 善逸:“……” 他抿紧了嘴唇,没说话,只是扭过头,继续看着樱花树,但刚才那点拉伸的兴致似乎一下子就没了。 景崎没察觉到善逸情绪的细微变化,自顾自地开始夸赞: “蝴蝶小姐真的……温柔又强大!看起来那么纤细,却是柱哎!用毒的高手,医术也超厉害!而且一直带着笑容,哪怕面对最凶恶的鬼……人气超高呢!在……呃,反正就是很多人喜欢她!” 他差点又顺嘴说出“在粉丝里”这种话,幸好及时刹住。 善逸依旧背对着他,只是肩膀似乎微微绷紧了。 他听着景崎那毫不吝啬的赞美,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这个变态……居然当着他的面,这么夸别的女孩子! 那他平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算什么?逗他玩吗?! 景崎夸完了蝴蝶忍,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善逸好像……又不高兴了? 他今天明明没做什么啊? 他走到善逸身边,歪头看着对方紧抿的唇线和微微鼓起的脸颊,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又生气了?” 他伸出手指,试图去戳善逸鼓起来的脸颊,“谁又惹我们善逸不高兴了?” 善逸猛地拍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那眼神里的控诉和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景崎被他瞪得一愣,随即却笑了起来。 “生气也超可爱~”景崎笑眯眯地,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 善逸:“……” 他想骂人,但发现词汇量在景崎的“变态”行为面前已经严重匮乏,只能更用力地瞪他,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一道小小的黑影“嗖”地一下从远处飞来,精准地落在了景崎的脑袋上。 是啾太郎。小家伙显得有些急切,扑棱着小翅膀,在景崎头顶跳来跳去,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啾啾啾!”声。 “怎么了,啾太郎?”景崎抬手,让小家伙跳到自己的手指上,“这么着急?” 啾太郎站在他指尖,黑豆眼紧盯着景崎,又看看旁边的善逸,再次“啾啾啾!”地叫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加急促,还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性。 景崎认真地听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善逸,语气“严肃”地转述:“啾太郎说……你有任务了。” 善逸:“!!!” 他原本气鼓鼓的表情瞬间僵住,蜜棕色的眼睛骤然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你、你听得懂它说什么??!” 景崎耸耸肩,面不改色地继续“翻译”:“大概吧……毕竟我们关系好嘛。啾太郎说,让你立刻前往……一个?村子?那里有吃人的恶鬼盘踞,已经有数人遇害,需要紧急处理。” 善逸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刚才因为生气而涌上脸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后退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自己胸口,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变形: “啊——!!!我还没好!!!我伤得很严重!!!骨头可能还没长好!!胸口还在疼!!我现在出去会死的!!!绝对会死的!!爷爷——!救命啊!!!”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惨叫,一边试图往蝶屋里面缩,仿佛那里是能隔绝一切任务和危险的堡垒。 景崎看着他这副瞬间从“气鼓鼓河豚”切换到“惊恐土拨鼠”的模式转变,实在没忍住,再次笑出了声:“哈哈……老公,你这个反应……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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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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