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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崎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 终于有机会了!他必须抓住,用尽可能“合理”的方式,把知道的情报告诉主公,挽回哪怕一点点刚才崩塌的印象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景崎开始了他的“汇报”。 他努力回忆着动画的剧情线,他尽力描述关键事件、遭遇的鬼、以及其中涉及的重要人物和他们的能力特点。 他知道自己说得可能有些混乱,时间线或许掺杂不清,细节也未必完全准确。 当然,在描述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夹带了一大堆“私货”。 “......然后在那田蜘蛛山,我们善逸!他超帅的!虽然一开始害怕得一直哭,但最后他闭着眼睛使出了雷之呼吸!霹雳一闪!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直接就解决了蜘蛛弟弟!我们善逸关键时刻超可靠的!” “还有无限列车!炎柱炼狱先生牺牲的时候......(哽咽)我们善逸虽然也很害怕,但他一直在努力战斗,保护普通人......” “吉原游郭对上弦之陆的时候也是!我们善逸和伊之助配合……” “锻刀村对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我们善逸那是没有参与,不然……” 他讲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眼睛里闪着光,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推崇…… 仿佛“我们善逸”是他自家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好。 跪坐在一旁的天音夫人,从一开始的认真倾听,到后来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难以形容。 震惊?困惑? 一种“这孩子是不是对我妻善逸有什么超乎寻常的执着”的微妙感。 她的目光在景崎激动挥舞的手臂和那件明显属于我妻善逸的羽织之间来回移动,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而主座上的产屋敷耀哉,始终安静地听着,脸上带着那抹不变的温和笑意。 他看不见景崎手舞足蹈的样子,但能从景崎那充满感情的叙述中,捕捉到大量的信息。 有些情报与他所知相符,有些则闻所未闻,比如“青色彼岸花”这个确切的名字和其对于无惨的关键性。 景崎的叙述虽然琐碎,夹杂大量个人情绪,甚至有些地方听起来过于戏剧化,但其中蕴含的某些关键点,却让他无法忽视。 直到景崎说得口干舌燥,差不多把能想起来的重要节点都倒了一遍,最后以“总之无惨必须死!鬼杀队加油!我们善逸最棒!”作为结束语时,院落里再次安静下来。 产屋敷耀哉沉吟了片刻。 “我大概……理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你所说的这些,有些与我们掌握的情报吻合,有些……则十分惊人,闻所未闻。其真实性,尚需逐一验证,不可轻信,亦不可全然忽视。”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准确地落在了景崎身上。 “在验证清楚之前,你就先留在鬼杀队吧。” 留下来了! 景崎心头一喜,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留下来,以什么身份? 他立刻挺直腰板,急切地表态:“我可以干活!我什么都能学!让我加入‘隐’吧!后勤、打扫、跑腿都行!”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合理留在总部、接近核心信息流、并且……能随时看到善逸的身份。 最后这个念头促使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跟着老公……啊不,我想跟着善逸!” 话一出口,他又想咬自己舌头。怎么又顺嘴叫出来了!还是在主公面前! 天音夫人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产屋敷耀哉似乎也顿了一下,随即,那温和的唇角似乎向上弯起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带着一种洞悉般的了然和包容。 “可以。”他简简单单地应允了,“既然如此……那么,就暂时安排你在蝶屋协助吧,也能就近……照看他。” “太好了!谢谢主公!谢谢天音夫人!”景崎喜出望外,差点又想跪下去,幸好及时刹住车,只是用力鞠了一躬,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蝶屋!能待在善逸养伤的地方!还能加入隐!这简直是梦幻开局! 看着景崎那毫不掩饰的开心模样,天音夫人眼中的无奈似乎更多了些,但看向产屋敷耀哉时,却带着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产屋敷耀哉微微颔首:“去吧。会有隐带你熟悉环境,领取必要的衣物和用品。” “是!” 景崎再次鞠躬,然后转身,几乎是蹦跳着走出了院落。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天音夫人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耀哉大人,这个孩子……他所言,真的可信吗?还有他对善逸那孩子……” 产屋敷耀哉微微侧头,面向妻子,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深邃。 “真伪尚需时间验证。但‘关心’……或许是最不会作伪的东西之一。他身上没有鬼的气息,也没有恶意。至于他所知道的那些......” 他停顿了一下,望向庭院中摇曳的树影,“或许是命运给予的一线启示,也或许……只是一个迷途孩子奇特的梦境。但无论如何,鬼杀队不会拒绝任何一份可能的力量,也不会忽视任何一丝……异常的光芒。” “暂且,观察吧。”
第9章 洗了一集衣服 从主公的院落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景崎的心情却和来时截然不同。 虽然开局堪称史诗级社死,但最终的结果也是留下来了! 加入“隐”!而且被特许去蝶屋! 这意味着他能名正言顺地守在善逸身边,在他养伤期间照顾他。 景崎脚下虽然还疼,步子却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他甚至无意识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可爱。 走在前面的隐队员依旧沉默,步履稳健,看景崎的眼神却越发嫌弃。 这家伙,刚在主公面前闹了那么一出,现在又能开心成这样?脑子果然不太对劲吧? 隐队员带着景崎七拐八绕,来到了总部一处相对僻静、建筑风格也更朴素实用的区域。 走进一间类似库房的屋子,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规格的黑色“隐”制服以及其他一些生活用品。隐队员示意景崎挑选合适的尺寸。 景崎摸了摸那质地结实、款式统一的黑色制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归属感。 抱着挑选的东西,他被带到了不远处的一排简易宿舍前。 隐队员推开其中一扇门,里面空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只有最基本的床铺、柜子和一张小桌。 “这里暂时安排给你。”隐队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隔着面罩传来,“收拾好了,就去蝶屋那边报到,找负责杂务的隐分配活计。” “好的!谢谢大哥!”景崎连忙点头,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雀跃。 隐队员似乎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景崎一个人。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张、尴尬、兴奋、后怕......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有种虚脱般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他把自己那堆新领到的衣物放在床上。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那件珍贵的羽织,然后,他褪下了那件陪伴他“穿越”、见证了他所有社死瞬间的痛衣。 看着T恤上那个依旧笑眯眯的、却沾满污渍的Q版善逸,景崎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有点心疼,有点怀念,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从今天起,他要融入这个世界,真正地活下去,做点什么。 他把两件脏衣服放在一起,又拿起自己刚领到的、簇新的黑色“隐”制服。 然后端起房间里准备好的木盆,走到宿舍外廊檐下一个专门用来洗漱的角落。 他先仔细地清洗了自己,冰凉的清水带走疲惫和污垢,也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套上那身隐制服。 他对着水盆里模糊的倒影看了看——一个面容清秀、眼神里还带着点学生气,却穿着一身鬼杀队后勤制服的少年。陌生,又奇异地契合。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两件脏衣服上。 尤其是那件黄色的羽织。 善逸的东西,得洗干净还给他才行。 还有自己的痛衣……虽然以后大概率没机会穿了,但也得洗干净收好,好歹是个纪念。 景崎卷起袖子,蹲下身,开始认认真真地洗衣服。 他没什么经验,动作有些笨拙,但格外仔细。 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他换了几次水,一点点搓去羽织上的泥点,小心处理那几点已经发暗的血迹。 痛衣上的图案他也尽量轻柔地清洗,生怕把那“世界第一可爱”的笑容给洗掉了。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他身上,黑色的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少年纤细却用力搓洗的手臂。 仿佛通过这简单的劳作,他真的把那个惊慌失措、社死不断的穿越者身份暂时洗去,开始真正触摸这个世界的脉络,踏出作为鬼杀队“隐”一员的第一步。 清澈的水流在木盆中打着旋,带走污渍,也带走了穿越初始的慌乱与狼狈。 善逸的羽织被拧干,抖开,阳光下,那明亮的黄色和深色的三角纹路重新显露出原本的色泽,只是布料还带着湿意,显得有些沉重。 他找了根干净的竹竿,将羽织小心地搭上去,抚平褶皱。风拂过,湿润的布料微微晃动,仿佛承载着某种无声的期待。 接着是自己的那件痛衣。Q版善逸的笑脸在清水的洗涤下重新变得清晰,虽然布料本身还有些磨损的痕迹。 景崎看着那个大头图案,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抿紧。他同样拧干,晾在了羽织旁边。 两件衣服并排挂着,在鬼杀队总部的阳光下,形成一种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景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直起身。阳光照在还带着湿意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回到宿舍,房间里有面小小的铜镜。他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隐制服,确保腰带系得整齐,衣领妥帖。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床边,那里放着他领取物品时一并拿到的一个标准的“隐”队员面罩。 戴上它,意味着彻底融入这个后勤部队,隐匿身份,只以“隐”的一员行动。 景崎拿起那个面罩,没有犹豫,将其展开,套过头顶,调整好位置。 这样也好。他想。 在蝶屋干活的时候,低调行事才是本分。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陌生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面罩下的胸膛微微起伏。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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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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