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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崎站在旁边,差点笑出声。当然生气了炭治郎。 我们两个可是闯进来的。 炭治郎的表情认真得不行,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解一道难题。“在生气什么?” 义勇的语气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在生气,你为什么没有修炼水之呼吸。你本应成为水柱。”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炭治郎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歉意。“这件事很抱歉……” “抱歉什么?”景崎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带着一丝不忿,“你用的可是日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 义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个家伙是谁? 义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必须要有人接替水柱的位置才行。” “接替?”炭治郎困惑地眨了眨眼。 “目前没有水柱。”义勇说。 炭治郎愣了一下。“你不就是水柱吗?” 景崎站在旁边,忍不住小声凑到炭治郎耳边嘀咕:“傲娇,需要人夸他。” 义勇:“???”你谁啊!! 炭治郎恍然大悟,一拍轮椅扶手。“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响亮,“义勇桑是公认的最强水柱!” 义勇猛地站起身。“我不是。”他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你们走吧。” 炭治郎赶紧推动轮椅追上去。轮椅的轮子骨碌碌地滚过木地板,发出急促的声响。“义勇桑~义勇桑~” 景崎也跟在后面,脚步轻快。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变得有趣起来了。 “义勇桑~”炭治郎的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屈不挠的执着。 景崎跟在后面,有样学样:“义勇桑~” 义勇走得更快了。 炭治郎感动地回头看了景崎一眼。 景崎先生一直在帮助他。 景崎对上他的目光,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他在玩。真好玩。
第97章 谁家 天逐渐黑了下来。 景崎推着炭治郎跟着水柱后面跑了一天,也是累了。 他瘫在轮椅里,靠在轮椅的靠背上,看着头顶那片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喊了一整个下午的“义勇桑”,此刻力气也是耗尽了。 炭治郎一瘸一拐地推着轮椅。 他的腿还没好利索,每一步都走得不太稳,轮椅也跟着歪歪扭扭的,在石板路上碾出歪歪斜斜的轨迹。 但他没有停下来,依旧固执地推着景崎追着前方富冈义勇的背影。 义勇走得不快,但始终保持着那么一段距离,刚好够炭治郎追着。 炭治郎:“义勇桑……” 景崎也跟着喊:“义勇桑……” 好玩… 看着水柱不知所措的样子,真的好玩。 也是真的好累。 义勇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木板,羽织的边角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脚步明显乱了节奏,却硬是不肯回头看一眼。 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到底谁才是病人啊! 义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景崎瘫在轮椅里,虽然累得不行,但嘴角一直翘着。 炭治郎推着轮椅,虽然腿疼得厉害,但眼睛一直亮着。 义勇终于忍不住了。 他停下来,转过身,刚要张嘴说些什么,一道残影,从宅邸的围墙外直直地劈了进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连空气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景崎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从轮椅里腾空而起,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富冈义勇愣住了。他的嘴还张着,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困惑的“呃”。 他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金发少年,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轮椅,又看了看被抱得严严实实的景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炭治郎宕机了。他保持着推轮椅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善逸抱着景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蜜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受伤了吗……”善逸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手指在景崎身上摸索,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侧,动作急切却小心翼翼,像是在检查什么易碎的宝物。 景崎被他摸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 “……没有。”他没有挣扎,任由那双微凉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善逸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景崎的颈窝,像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直起身,把景崎从怀里放下来,让他站在地上,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认真的没有受伤,才终于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他的动作很用力,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景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脸埋在他的发间,蹭了蹭。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这里好像是他家吧? 怎么又多出来一个? 这些家伙在干什么? 他转头看向炭治郎,想寻求一个解释。 富冈义勇:“……” 炭治郎默默转身假装看墙,眼角余光偷偷瞥向那两个人。 完蛋了,感觉善逸很生气。 景崎先生保重。 善逸把脸从景崎的头发里抬起来,低头看他。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回去没见到你。” 景崎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不开心”的脸,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善逸的头发,学着刚才叫义勇的语气。“善逸~”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软软的尾音。 善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用力蹭了蹭景崎的头发,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摸到脑袋的大狗。 回去没见到景崎,他好难过。在训练场被蛇柱骂了一天,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兴冲冲地跑回宿舍。 宿舍是空的,景崎没有回来。 他只好出来找,找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这里听到了景崎的声音。 现在景崎在他怀里,喊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他觉得今天一天的委屈都值了。 “我们回去吧。”善逸说,把脸从景崎的发间抬起来。 “嗯!”景崎点头。 他也是累了。 追着水柱跑了一天,胳膊也酸,腿也软。 他往善逸身上靠了靠,声音更软了:“背我回去。” 善逸的眼睛亮了。 还有这种好事! 他看着景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翘得越来越高,最后整个人都笑得眉眼弯弯。 他立刻转过身,蹲下来。 景崎趴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善逸托着他站起来,往背上掂了掂,调整了一下位置。 景崎很轻,伏在他背上,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善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炭治郎默默挪回自己的轮椅里,仰着头,笑着看那两个人。 善逸好像又不生气了?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家好像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炭治郎想起来自己还有任务。他仰起头,对着义勇背影喊:“义勇桑~” 景崎趴在善逸背上,也甜甜地跟着喊:“义勇桑~” 善逸动作僵住了。 什么东西? 他缓缓回过头,蜜棕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看炭治郎,又看看富冈义勇,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你们这样叫了一整天?”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景崎趴在他背上,蹭了蹭他的头发。“嗯~” 善逸沉默了。 炭治郎缩了缩脖子。 完蛋咯,更生气了。 善逸把景崎往背上又托了托,站直身体,转身就走。 景崎趴在他背上,回头对着还愣在原地的两个人挥了挥手。“拜拜,明天继续玩~” 善逸猛地转头,瞪向炭治郎,带着赤裸裸的警告。 炭治郎举起手,僵硬地挥了挥。 不敢继续了。 感觉善逸真的会杀了他们。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看着善逸背着景崎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炭治郎僵在半空中的手,再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宅邸。 这里是他家吧? 这些家伙要干什么?
第98章 这个人除了床不会写别的了吧 善逸背着景崎,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景崎趴在善逸背上,两条胳膊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软塌塌地贴着善逸的后背。 他开心地晃晃,脚在空中荡来荡去。 今天跟着炭治郎玩了一整天,虽然累得要死,但真的很好玩。 他搂着善逸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蹭了蹭。 善逸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本来很生气,他以前都没听过景崎这样喊自己。 可他现在真的生不起气来。 景崎一直在蹭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后颈上,软软的头发蹭着耳根,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那种带着依赖的触感,把他心里那点酸意一点一点地磨平了。 善逸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 景崎平时可不会这样。 按照以前他要费好大的劲才能让景崎主动碰他一下。 亲一下更是要讨价还价半天。 今天景崎却像变了一个人,软乎乎地趴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发出满足的、含混的鼻音。 这些放在平时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善逸走得越来越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拖延时间。 他不想这么快回到宿舍,不想这么快结束这一刻。 但这也像是折磨。 善逸从耳尖开始,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他攥着景崎大腿的手收紧了一点。他想把背上这个人揪下来,亲到他眼里只剩下自己。 “景崎……”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景崎没有应。他正把鼻子凑到善逸后颈,嗅了嗅。像小狗确认气味那样,认真又随意。 善逸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做什么?”他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去洗澡了吗?”景崎问。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疑惑。 善逸感觉景崎的脸贴在他后脖颈上,说话时嘴唇轻轻擦过皮肤。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甚至怀疑景崎是故意的了。 他想把景崎从背上揪下来,让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景崎没有注意到善逸的僵硬。他趴在善逸背上,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把脸往善逸后颈又贴了贴,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善逸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他就这样站着,站在走廊中央,灯笼下面。 等待心跳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脸上的热度一点一点地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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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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