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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真的很爱很爱阿苑。 在那些暂时没有活计可干的悠闲日子里,温家这群人总会有意无意地在温苑身边溜达。 他们之中,有些族人其实与温苑的血缘关系并不很近,如果没有发生那些意外,或许这群人平日里碰面,也只是点头之交。 然而,经历了那场灭顶之灾,大家都很默契地把温苑当做了他们最后的希望,珍视着、宝贝着,仿佛他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全心全意地盼着这个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 如果幸运的话,这个流淌着温氏血脉的孩子,或许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一点点他们早早去了的孩子的影子。 也许是一个相似的笑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淘气又天真;也许是一个调皮的小动作,伸手去抓飞舞的蝴蝶;又或许是一句软糯的童言,喊着长辈时那亲昵的语调。 哪怕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影子,也足够他们咧开嘴,含着泪笑出来。 温情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自思忖,不能这么下去了。 她想了又想,反复斟酌,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她族人亲手制成的锦缎,踏上了前往莲花坞的路途。 一路上,温情在心里打了许多的腹稿。然而,等到了莲花坞门口,望着那熟悉的牌匾,熟悉的景致,温情却突然像被定住了一般,不敢进去了。 江澄此前帮了她太多太多,在温家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是江澄不顾外界的流言蜚语,毅然决然地伸出了援手,给予他们容身之所,提供物资援助,让温家残部得以苟延残喘。 这份恩情,她根本不确定自己这辈子能否还得清。此刻,却还要仗着曾经的情分去继续麻烦他。 她是有自己的傲气的,身为岐黄高手,若无那股坚韧不拔、迎难而上的劲头,又怎能在医术的道路上披荆斩棘,练就一身精湛的医术? 可也正是因为这股傲气,纵然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温情也做不出再麻烦江澄一次的事。 温情有些颓丧地垂下头,目光落在怀里包袱上,微弱的光线下,那绸缎都是闪闪发光的。 她那手巧的族人,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方法,让自己活下去 “什么人!” 一声高呼打断了温情的思绪。 温情抬起头,一个颇为眼熟的人远远走来。 来人身着一身群青色的练功服,布料质朴,简单得连个花纹都没有。一条黑色的腰封紧紧束着他那劲瘦有力的腰肢,给人一种利落之感。头发被规规矩矩地束在脑后,随着他的走动,发丝偶尔轻轻摆动,如同风中的墨柳。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他腰间那把沉默的剑,冷峻、坚毅,虽未出鞘,却已然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场。 正是莲花坞下一代的大师兄,叫章尧的。 之前,温情也曾远远地看见过这人,彼时,他就跟在江澄后面,身姿笔挺,如同一棵苍松。面无表情又一脸严肃,冷峻的面容仿若被霜雪覆盖,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所想。再加上对方相貌堂堂,周正俊朗之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正气。 不明就里的外人,乍一看去,总觉得这人深不可测,凛凛不可亲,心中下意识地就会对这位大师兄敬而远之,转而选择去找其他性格更为随和的弟子寒暄攀谈。 然而,一次偶然的机会,温情却无意间撞见了这位大师兄正站在一个卖关东糖的小贩摊位前,平日里那副冷峻的模样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认真与笨拙。 他结结巴巴和那精明的小贩争执着,两人面红耳赤地商量价钱,“我买三根糖,能不能给二十文钱,便宜一文钱吧,抹个零头。” 温情知道这糖是给谁的。 是给魏无羡那厮养着的小徒弟,叫薛洋的。 听闻那孩子和她家阿苑年纪相仿,是个极其喜爱甜食的挑嘴的娃娃。 赤君:最后一个番外啦,更完我们这本书就和大家说再见啦! 虽然最后番外居然比正文多,但是该写的,我想写的终于是写了,还是很开心的! 这本书虽然即将完结,但赤君还在! 诸君,大家江湖再见! 希望有一天你又碰见一本喜欢的小说,意外的发现! 诶!这不还是赤君吗!!!!!
第173章 温情和她那八字不合的初恋(2) “原来是温姑娘。”一道低沉而略带拘谨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温情抬眸望去,只见那人迈着沉稳却又略显迟缓的步伐慢慢走近。当看清来人是温情时,他下意识地垂下头,他的耳朵生得软软的,看上去就很好捏,此刻不知为何,耳垂处泛起了浅浅的红。 这人比温情足足高一头,身材高大魁梧,可走在温情身边的时候,却及其内敛,下意识地垂下眸子,眼神中透着些许紧张与腼腆,像是莲花坞周边根本见不到,江澄却魂牵梦萦的健壮却温顺的大狗狗。 温情微微一怔,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她赶忙将心里那些纷杂的思绪甩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非常客气的说道:“我来找你家宗主,劳驾通报。” 那人听到这话,先是轻轻地“啊”了一声,那语调里像是藏着一点委屈似的,眉头微微皱起,不过这细微的表情转瞬即逝,很快,他又重新摆出那副憨憨的、温和的,又带着点明晃晃的少年气息的笑脸,眼神中透着真诚,说道:“好,宗主如今大约在习武场,我来带你去就是。” 温情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章尧的身后,踏上了那条蜿蜒的小石板路。 二人一前一后,从背后看,章尧更显得宽肩窄腰,身形挺拔。他长手长脚,许是长期修炼体术的缘故,肩背显得格外宽厚,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又似能顶天立地、给人无限安全感的高高的柱子。 一路上,章尧的脚步刻意地放慢,几乎是和温情保持着差不多的速度,生怕走得太快把温情落下。偶尔遇到路面有哪里泥泞不堪,他还会扭过头,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温情,声音轻柔地嘱咐道:“温姑娘,这儿路滑,小心些。” 说罢,这人会转过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不自知的热忱和坦诚,嘴角微微上扬,偶尔会露出白白的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憨气,仿佛能驱散周围的阴霾,让温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阳光明媚而耀眼,洒落在莲花坞的演武场上,仿佛给这片场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温情一路沿着蜿蜒的小径走来,刚踏入演武场的范围,便听见阵阵激昂的呐喊声与兵器相交的铿锵声。 抬眼望去,正看见江澄和魏无羡在演武场的中央对打。 这俩人一旦展开比武,那场面往往声势浩大,仿若平地起惊雷。消息仿若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莲花坞,引得所有弟子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迫不及待地赶回来看这场精彩对决。 毕竟这两位可都是人中翘楚,一个赛一个俊逸风流,身姿矫健如苍松翠柏,功法更是深厚无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雄浑的劲道。纵然他们深知彼此的实力,对练的时候不会使出全力、亮出真功夫,但仅仅凭借那精湛的体术,你来我往之间,招式变幻无穷,也是一场难得的视觉盛宴,让观者大呼过瘾。 温情寻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角落,在看台下远远地站定。虽说她自身功法不似台上二人那般深厚,但自幼生长在仙门世家,耳濡目染之下,对武学之道也是懂一些皮毛的。此刻,她便也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比试。 只见江澄与魏无羡太过默契,身形灵动,辗转腾挪间几乎是心领神会对方的下一步路数,你来我往,攻防转换自如,这场对决就显得格外的好看。 温情原本因前来求助而有些忐忑的心,就这么在精彩的比试中渐渐放下了,眼神里透露出颇为欣赏的神色。她无意识地轻轻问了一句身旁的章尧:“你刚刚怎么没有来看他们比试啊,你家宗主这段日子可见是功法大涨,从前他和魏无羡比试还要艰难一些的。” 等了许久,周围喧闹的人声此起彼伏,却唯独没听见章尧回话。她不禁有些诧异,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转头看向章尧。却见对方低垂着头,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额前的发丝微微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但从他微微耷拉的肩膀和略显落寞的身形,能明显感觉到有种莫名其妙的低落。 温情心中也觉得有点奇怪,微微顿了顿,没再继续说话了。 人都有不开心的时候,或许章尧此刻正被什么烦心事困扰着吧。 而作为一个前来莲花坞寻求帮助,只会给江澄添麻烦的“麻烦人”,温情觉得自己本就不应该管得太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演武场上,江澄和魏无羡的这场精彩比试已然渐进尾声。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汗水浸湿了衣衫,他们的招式却依旧凌厉,你来我往间尽显高手风范。 此时,魏无羡一个侧身闪避,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台下,一眼就瞧见了站在角落里的温情,他那灵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呵呵的表情,一边用手中的剑轻轻挡开江澄的攻势,一边朝着江澄大声喊道,示意他回头去看。 江澄此刻正沉浸在比试的酣畅淋漓之中,每一次出招都带着十足的劲道,心中高兴得不得了,听到魏无羡那乐呵呵喊温情的声音,嘴角也不免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中的剑势也缓了一缓。 温情见江澄和魏无羡都注意到了自己,便打算上前去打个招呼,刚迈出脚步,却听见身边传来一声很低很低的回答,那声音仿佛被微风吹散,若有若无:“我功法不够好,那时在山门附近练习,远远地看见莲花坞门口有人。” 温情一下子愣住了,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满心疑惑地转过头,紧紧盯着章尧。只见对方像是被她的目光烫到了一般,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眼神慌乱地移开,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就是不敢与她对视。 温情见状,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或许是自己听错了吧,便也不再追问,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章尧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温情和江澄、魏无羡谈笑风生,他们之间那熟稔的模样当真不愧是同甘共苦过的老友。 章尧微微叹了口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老茧。 温情和江澄商谈生意上的事情,魏无羡就美滋滋的在一边看着布料上的花纹,颇有些赞不绝口。 想开一家绸缎装这件事并没有温情想象中那么困难,又或者,是江澄对她的支持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担心许久的温氏余孽的身份,曾经和莲花坞势不两立的立场,她昼夜不眠压在心头的大山,在江澄这里统统不是问题,他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你们从前无罪,以后也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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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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