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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弟子随即也回过神来,在心中细细思量,他们这才依稀察觉到,自己的行为虽然是一片好心,然而这种过分的在意或许本身就是在一次又一次地让薛洋被迫回忆起那段本来应该逐渐远去的过往。 他们的心疼和可怜会不会让薛洋难过,这些细微至极的心境,如果不是有魏无羡这样一个真正走过这段路的人看清了,又加以提醒点拨,一时半会,这群本就未经世事的弟子们一定是都反应不过来的。 薛洋只是愣愣地站在门口,听着魏无羡的那句“坦坦荡荡,无忧无畏”,许久都回不过神来。他的思绪仿佛被这句话紧紧地抓住,在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薛洋已经成为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如同他的师父一般一呼百应,成为了修仙界熠熠生辉的天之骄子。 然而,他依旧没有忘记这一晚魏无羡说的话。 无论他又多了多少褒贬不一的身份头衔,他的一生都在切切实实地实践着这句话。 要,坦坦荡荡的,无忧无畏的活下去。 赤君:唔怎么写着写着很想哭(自我感动选手) 师兄们的好心,曾经经历过的羡羡会温和的点拨他们,曾经的皮猴子,如今也成了别人的师父了,会细心的给小徒弟找好朋友,呜呜呜洋洋以后会坦坦荡荡,无忧无畏的活下去的!!!
第163章 薛洋和那些闪闪发光的好日子(七) 在莲花坞的日子里,虽然薛洋的那个专属小柜子一直就没空过,每日依旧被师兄们投喂的各种零嘴、玩具塞得满满当当,但薛洋的心境却悄然发生了变化,他再也没有了那种美梦会醒的慌乱感。 魏无羡默默瞧着,心里才微微放宽了心,还磨着蓝忘机奖励自己这个好师父一坛天子笑。 说起薛洋这孩子,性子跳脱得很,平日里嬉笑玩闹,看着没个正形,可一旦涉及练功,他就仿佛换了一个人,极为刻苦。晨光熹微之时,他人还在睡梦中,薛洋便已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一招一式反复锤炼,夜幕深沉之际,众人皆已回房歇息,唯有他还借着月色,对着功法秘籍苦思冥想。 毫不夸张地说,他是整个莲花坞最勤勉,甚至是最拼命的弟子。 魏无羡瞧出了他这份异于常人的执着,有一回,便趁着闲暇与薛洋聊了起来。薛洋听闻师父的询问,先是沉默了许久,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似是在斟酌言辞。良久,他才轻轻说了一句:“我想变强一点。” 他是真想变得更强一点,强到足以好好地保护他这么多年才第一次获得的栖身之地,保护那些真心待他好的人。 就像魏无羡对他的期望一样,他要坦坦荡荡,无忧无畏地行走于世间。 他要怀揣着最宏大的志向,他想要降服灾祸,想镇守一方平安,让这方天地的人们免受苦难。 魏无羡看着薛洋一脸肃穆地给他的灵剑取名为“降灾”,心里便已然看透了这孩子心里的志气。 他心中满是欣慰,甚至颇有点自鸣得意,只觉得这孩子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徒弟。当下,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贴心地吩咐他不要累坏身子,便施施然在旁边看着。 倒是从前不太看好他的江澄,好几次看不下去这孩子在瓶颈期胡乱的撞,亲自下场教导薛洋几次。 旁人瞧着这师徒俩你来我往的场景,还真难看出这薛洋到底是给谁收的徒弟。 在莲花坞,弟子们修习功法固然是重中之重,但对于君子六艺的培养,也从来没有半分放松。只需瞧瞧魏无羡当年在百花宴上蒙眼射箭,碾压金子轩那个花孔雀,惊艳全场,还有他随手一把长笛,吹奏之间,音波纵横战场,所到之处,敌人闻风丧胆的风姿,便能知晓云梦江氏的教导着实精细入微。 然而,薛洋的情况却有些棘手。 这孩子本是街头流浪的小乞丐,大字不识一个,曲子也没听过几首,妥妥的一个小文盲。让他出去舞剑、练功,他倒是表现得妥妥当当,一招一式虎虎生威,尽显英武之气。可一旦让他坐下来写几个大字,或是背一背曲谱,那可就万万不能了。 “啧。”魏无羡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场景——薛洋舞剑时意气风发,可此刻捏着笔,却好像浑身都在抖。 一把子力气都冲着手里的笔去了。 “我说,阿洋啊,你这个字……”话语未尽,那语气中的无奈却已溢于言表。 江澄也凑上前来瞧了瞧,这一眼下去,心里顿时一凉。 魏无羡平日虽说写得一手飘逸风流的草书,看似不羁,但他的书法根基其实相当扎实。单看当初他入姑苏求学之时,答卷能和蓝忘机并列第一,就知道他这卷面书法必定是有模有样。 只是这收来的小徒弟,虽说练字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这字……着实没比狗爬好到哪里去。笔画歪歪扭扭,结构松散凌乱,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皱眉。 江澄看着一脸认真,也是真的认真但收效甚微的薛洋叹了口气,强撑起精神安抚道:“你才刚学,这个不急,不急哈。” 毕竟,书法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的,而薛洋起步又如此之低,要想取得大的进步,确实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江澄自己~劝~自己~,生怕把他自己气个倒仰。 魏无羡瞧了瞧江澄那副强忍着无奈的模样,又瞧了瞧薛洋一脸懵懂却又认真的表情,心中长叹一口气,勉强顺着江澄的思路,使劲儿压下涌上心头的火气,微微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塞给薛洋一个笛子,开口问道:“来来,上次交代你练习的曲子,会了吗?” 这会,恰好蓝忘机来找四处游荡,一眼没看住就不知道溜去哪里的魏无羡,薛洋一看蓝忘机过来,站姿都笔直不少,薛洋挺直了腰板,一脸严肃,仿佛即将迎接一场重大的考验,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已背会了。” 说罢,他将笛子轻轻横放在唇边,嘴唇小心翼翼地搭在笛子上,身姿挺拔,相貌秀气的男孩微微合目,手上长笛摆放的姿势非常标准,看上去非常有派头。 魏无羡很是期待的点点头。 可谁能料到,下一刻,莲花坞的上空陡然传出一阵极为刺耳的声音,呕哑嘲哳,就好似无数根折断的木棍,在粗糙的地面上疯狂地划动,那声音尖锐、杂乱,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曲调,直让人头皮发麻。 一直静静地站在一边、一声不吭的蓝忘机,此刻都不禁觉得眼前一黑。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心中满是疑惑,甚至开始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当初把曲谱给错了。 怎么会…… 怎么能一个音都不对呢? 再看薛洋,一曲作罢,他竟一脸自得地放下笛子,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制造出的“噪音”有多么可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魏无羡,那眼神里满是期待表扬的光芒。 魏无羡和江澄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满满的绝望与无奈,恨不得立刻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这曲子……好完整啊,完整得让人崩溃,就是一个音都没踩对! 魏无羡心中暗自哀叹,这小子浓眉大眼的,看起来机灵得很,没想到居然是个音痴! 赤君:哈哈哈突然联想一下,感觉洋洋音痴怪萌的~
第164章 薛洋和那些闪闪发光的好日子(完) 魏无羡瞧着薛洋那副懵懂又执着的模样,心中无奈至极,索性放弃得轻而易举。他暗自思忖,不会吹笛子就不会吧,反正又不耽误这孩子吃喝,犯不着为此较真儿。 这般想着,他颇为爱怜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薛洋的小脑袋,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可怜他魏公子,向来六艺俱全,风流洒脱,那一手吹笛子的绝妙本事,在这徒儿身上竟就这么断了代了,想想实在是令人唏嘘。 “要不去教阿苑吧。”魏无羡微微侧身,慵懒地靠着蓝忘机,脑子慢悠悠地转着,迟钝地冒出这么个想法。蓝忘机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似是表示认可。 然而,江澄与他们截然不同,他本就是个倔强的性子,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见魏无羡轻易放弃,他却偏不,硬是坚持着往自己耳朵里塞棉花球,继续给薛洋教学。 在接连经受了一个月薛洋那“魔音贯耳”般的笛子声的无情折磨之后,江澄那紧绷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松动,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了这孩子在音律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这一点。 可是很明显,薛洋自己绝不承认。 他满心不服气,双手握拳,小脸涨得通红,暗自打定主意,定要去找温苑评评理,非得让旁人看看,他并非如师父和宗主所言,毫无音律之才。 可是,当薛洋满心期待地吹奏完一首曲子,抬眼望向温苑,却瞧见他听完后那副差点撞墙、脸色如七窍流血般狰狞的模样,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原本高昂的兴致瞬间如被冷水浇灭。他微微低下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有点难过地承认,嗯,自己可能在这音律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 温苑强打起精神安慰这个音痴朋友,咬牙切齿的编瞎话,“有些人小时候确实是不太通音律,大了就好了,阿洋你说不定大器晚成······” 温苑善意的谎言还没说完,正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撞开,温情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二话不说几步跨到薛洋跟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一颗丸药硬生生地塞到他嘴里。 薛洋还没来得及反应,药丸便已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就因为这颗丸药,薛洋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里味觉失灵,吃什么都如同嚼蜡,品不出丝毫滋味。 江澄倒挺高兴的,这一个月反正他也吃不出味道,干脆让厨娘把他所有的点心都少放了不少糖。 起初,吃不出甜味的薛小洋满心懊恼,觉得自己倒霉透顶,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反而对制毒感了兴趣。那些平日里看似普通的草药,经过不同的搭配组合,竟能产生千奇百怪的效果,这让他着迷不已。 于是,薛洋开始缠上了温情,只要一有机会就跟在她身后,问东问西,那股热切劲儿,仿佛要不是他师父还健在,他都恨不得当下就再认个师父。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平静且充实地过着。薛洋在莲花坞众人的关爱下,就这样顺风顺水地长大。他目睹了自家师父魏无羡和蓝忘机成天腻腻歪歪地成双成对,那恩爱的模样,常常让旁人看了直摇头,可又心生羡慕。 也旁观了他那憨厚老实的大师兄是怎么一步步、慢吞吞地和温情走到一起的。从最初两人偶尔的眼神交汇,到后来频繁的并肩同行,再到大师兄红着脸买下一个挺漂亮的院子做他们的新房,薛洋都看在眼里,在他们二人的婚礼上还作为最强辅助,硬是帮他大师兄打开大门,抗住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火力,正面和温苑周旋,为他师兄的幸福立下了汗马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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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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