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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方汤剂。”他的声音很平。“据我所知,只有一种魔药需要用到我的头发。他这次来,主要就是要割走我的头发。” “复方汤剂。”洛夫古德重复了一遍。 是啊,复方汤剂。约瑟夫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约瑟夫通过靠着的石壁听到了上方传来喧哗的声音。他睁开眼睛。 “洛夫古德先生,我好像听到了凤凰社的人的声音,我们的机会来了。” 谢诺菲留斯从他日常蜷着的杂草堆里扒拉出一根铁棍。两个人脱下破旧的囚服,绕着牢房间的铁栅栏,用铁棍卡进缝隙里,同时发力。老旧的铁栏杆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硬生生被崩开了一段距离。周围的囚犯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具具骷髅,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上方的喧闹盖住了这里的动静,没人注意到。 两个人终于进入了同一间牢房。 “来,球球,借你们一些唾液。” 谢诺菲留斯戳了戳那两只鸟的小肚子,从扑腾的鸟喙部刮下了一点口水,抹到了牢房门的锁头上。一阵细细的白烟冒起,混合着金属熔化的滋滋声。这种鸟有一个外号——食铜鸟。野外的球球鸟会主动啄食铜矿或含铜的盐类。这就是他们一定要弄来这两只鸟的另一个原因。 仅凭那些唾液当然不够。但谢诺菲留斯和约瑟夫还有铁棍。在吱吱呀呀的金属摩擦声中,他们终于撬开了自己的牢房门。 “哼,怎么样?看来麻瓜的小窍门还是有用嘛!”洛夫古德先生一头一身的汗,两人的体力损耗都不小。 “快走。离开这,我们才有可能幻影移形。”地牢的反幻影移形咒只覆盖了这片区域,跑出去,外面的荒野没有屏障。 洛夫古德和约瑟夫顾不上再救更多的人,搀扶着朝地牢的出口跑去。
第142章 布莱克间的决斗 他们一路跌跌撞撞,终于能望见地牢的出口了。昏黄的光从上方漏下来,像一缕快要断的线。果然如他们所料,莱斯特兰奇宅院此刻防守松散,一路上竟没有遇到一个食死徒。 就在他们几乎要触摸到那片光的时候,地牢铁门的阴影处,一个女人的身影懒懒散散地踱了出来。 “看哪,我们的小约瑟夫,这么急是想去哪里啊?”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上横着一道新伤,从左眼一直贯穿到右边下颌骨,皮肉翻着,还没完全愈合,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她的鼻孔微微翕动,鼻翼两侧有亮晶晶的粉末痕迹。 那是魔晶,她吸得过多了。这让她的眼神愈发飘忽,像一盏被风吹得乱晃的灯。但她手里那根魔杖杖尖亮着,像一条正竖起脖颈的蛇的舌尖。 “说啊,这么晚了,你不乖乖睡觉,是想去哪里?是想找阿姨给你念睡前故事吗?”她歪着头,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回你自己的地方待着。不然——”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尖得像划破玻璃的刀,“我就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笑声在地牢的石壁上来回撞。她的手臂开始诡异地挥动,魔杖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轨迹,像一个坏掉的节拍器。洛夫古德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快跑!”约瑟夫喊道。 “阿瓦达——” 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直指洛夫古德的面门。没有魔杖在手,他们根本无从抵抗,只能靠着墙体狼狈躲闪,靴子在碎石上打滑,呼吸在胸腔里炸开。绿光在杖尖凝聚,只差一瞬。 “不!”约瑟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将洛夫古德推向一侧。 绿光擦着洛夫古德的肩头飞过,在身后的石壁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坑。碎石飞溅,砸在约瑟夫的后背上,他闷哼一声,滚倒在地。贝拉特里克斯一击不中,反倒更兴奋了,嘴角咧到耳根,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刀,右手魔杖不停,改用刑讯魔咒一道接着一道地劈砍。一道红色的魔咒精准地落在约瑟夫脸上,像一条烧红的铁鞭抽过皮肤。 约瑟夫痛得蜷缩起来,在地上翻滚。他的脸上和脖子上绽开一道道血痕,像荆棘一样不断蔓延、渗血,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紫黑色。 “血蔷薇。”洛夫古德声音发颤,跌坐在地上,往后蹭了几步。 “算你有点见识。杂种。”贝拉特里克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嘴角往下撇了撇,像吐出一口嚼烂了的骨头。“但是杂种,早就该死了。就和你那个疯子老婆一样——你们一家子都应该一起去死!”她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地牢里来回激荡。 “阿瓦达索命!” 绿光再次亮起。 一道强劲的护身咒从不远处飞来,精准地撞在绿光上,两道光在空中炸开,迸出一团刺目的火花。贝拉特里克斯被气流逼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第二个索命咒跟着甩出,又被挡开。 贝拉特里克斯的嘴角开始抽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她眯起眼睛,盯着烟雾中渐渐清晰的人影,像一头被挑衅了领地的野兽,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谁?谁敢来坏她的事? 莱斯特兰奇庄园,传承千年的古老宅邸,不能被地图标记,不能幻影移形,不被邀请的客人即使进来了也只会看见一团迷雾。这里只欢迎与它对等的、深受莱斯特兰奇家族长辈认可的后裔。 灰尘散去。一位女士站在入口处,穿着干练的旅行斗篷,风尘仆仆却脊背笔直,魔杖平举,杖尖稳稳地对准贝拉特里克斯的心口。她的面容冷冽而坚定,没有一丝犹疑。 “茜茜!”贝拉特里克斯怔了一瞬,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嘴角甚至浮起一个天真的、近乎孩子气的笑。然后她觉得荒谬,荒谬到可笑,于是又笑了起来,蹲在地上捶着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茜茜!是我的茜茜!”她笑够了,直起身,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冷下去。 “是啊,我都忘了你当然有资格前来。但你竟然为了这些杂种,用魔杖指着你的亲姐姐?”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尖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只有我。” 空气中炸开一连串清脆的爆响。纳西莎身后,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移形换影的旋涡中踏出来。小天狼星,斯内普,哈利,德拉科。魔杖齐举。 “你怎么敢!”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撕破了喉咙,“这里是我的家!” “这里现在已经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家!”纳西莎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冷掉的铅水,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她随手一挥,魔杖尖端涌出一道光,在半空中凝成一面清澈的水镜,悬浮在贝拉特里克斯面前。“看看吧,贝拉。你还像个人吗?” 水镜静静地立在那里,泛着幽幽的冷光。贝拉特里克斯下意识地看过去——镜中的女人满脸伤痕,那道从左眼到下颌的伤口像一条蜈蚣趴在她曾经骄傲的脸庞上。皮肤灰败,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头发枯如干草。她曾是布莱克家最美丽的长女,是纯血圈子里所有贵妇人争相夸赞的玫瑰。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在发抖。 “莱斯特兰奇家族已经没有了。”纳西莎的声音像判决,一字一句。“你的丈夫罗道夫斯,就在刚刚,跟着黑魔王去往霍格沃兹的路上,被沼泽吞噬了。他已经死了。这座宅院,是否知道它已经不再拥有主人?”她顿了顿。“约瑟夫,是我们最喜欢的表姐迪安娜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能——而我的德拉科,是你的亲外甥!” “是他们冥顽不灵!你们都是!”贝拉特里克斯嘶吼着。 “我给了你们那么多次机会——那么多次——你们偏偏不听话!偏要冒头!偏要与主人为敌!”她的魔杖疯狂地挥舞,杖尖的红光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残影。“你们就是井底的臭虫!根本理解不了主人的雄韬伟略!” “什么?伟略?”小天狼星肃杀着脸色,魔杖也直指贝拉特里克斯。 德拉科和哈利趁机将洛夫古德先生和约瑟夫护在身后,塞给他们两瓶魔药和两根魔杖。 约瑟夫拔开瓶塞,直接灌下去一瓶,一个激灵之后,感觉自己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些,立马又掰开一瓶,灌到还不清楚情况的洛夫古德先生嘴里。 小天狼星的眼眶因为愤怒而发红。 “你看不见吗!那个混蛋杂碎用着雷古勒斯的身体,雷古勒斯的身体不断的在腐烂,而他还在占着他的遗体不断的杀人。除非杀了黑魔王,否则雷古勒斯将永远无法安息!你怎么能天天无动于衷!” “你不配提雷古勒斯!是你害死了他!”贝拉大叫着,几道魔咒就瞬间劈砍而下。这一下的力道很大,德拉科挡在纳西莎和他那个倒霉舅舅面前,一道漂亮的铁甲咒砰的一声挡下。 贝拉特里克斯继续劈砍,用到的魔咒也越来越残忍黑暗。 又有几个留守的食死徒赶来助阵,小天狼星一瞬间就解决了一个,和斯内普一前一后的迎战五个食死徒。 哈利护在约瑟夫他们身边掠阵。 德拉科多少还是顾念那是自己的亲姨妈,打的非常防守,在贝拉特里克斯那种不顾死活的疯狂攻击下显得落入颓势。 “让开,德拉科。”纳西莎挡在他的身前,她的魔杖中银色的光芒与贝拉特里克斯猩红色的魔咒对撞,发出嘶嘶的能量对撞声。 一贯优雅的纳西莎夫人手中魔杖翻飞不停,两位同样继承布莱克血液的夫人酣畅淋漓的对战着,动作和魔咒让人目不暇接! 纳西莎布莱克的魔杖中不断爆出高阶的攻击魔咒,两人的风格都是只攻不防,几个照面后,纳西莎梳的整齐的头发散落下来一溜。 魔咒的闪光打在她们两人的脸上,留下刀锋般的阴影分界。
第143章 贝拉之死 雨幕之中,纳西莎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冷峭的弧线。 同为布莱克血脉、同样实力卓绝的两位女巫正面对决,周遭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场姐妹间的决斗,旁人无权、也无从插手。 天色骤然阴沉,淅淅沥沥的细雨转眼变大,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天际。雨水顺着废弃穹顶的裂缝倾泻而下,在纳西莎与贝拉特里克斯之间,织起一层朦胧银白的雨帘。 漫天落雨被两人魔咒对撞的狂暴气流猛然撕碎,碎作千万粒细密水珠,狠狠砸在遍地碎石、枯黄杂草之上,也打湿了两张曾经眉眼相似、如今早已走上殊途的面容。 小天狼星与斯内普已然解决掉周遭残余的食死徒杂党,静静立在雨里,沉默注视着这场宿命对决。 今夜的雨下得格外滂沱。 贝拉特里克斯的杖尖炸起一片惨淡灰白的魔光,咒风凶狠凌厉,招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戾气。可纳西莎清晰察觉,她攻势虽猛,内里的魔力却愈发虚浮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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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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