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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罗费了一番功夫,但好歹抓住了他。 通过攫取他的记忆,还有吐真剂的帮助,脊柱虫的特性,培养方式,以及取出来的办法终于被获取。 约瑟夫脖子上的虫子被德拉科的力量和圣芒戈的治疗方力取出,命是保住了,身体却大不如前,神经也受了些影响。 他脖子上那个银色项圈已经和血管神经粘连得太深,再也取不下来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约瑟夫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脖子上象征屈辱的银环,安慰的朝自己的表弟笑了笑。 “没事的,德拉科,活着就好。” 他瘦了很多,气质上也有了变化。年轻时的天真烂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沉静与忧郁。 不过,幸运的是,他和洛夫古德先生成了好友。在他的引见下还认识了他的宝贝女儿卢娜。那个像月亮一样的女孩。 虽然很多时候,他去做客,都听不懂洛夫古德父女在说什么,但约瑟夫大手一挥,成为了《唱唱反调》杂志长期的首席投资人。 还有谁没提到呢呢?对了,邓布利多在学校和魔法部的多方恳求下,依然坚定的卸任了校长,麦格教授不得已挑起了大梁。 邓布利多说自己是真干够了,该歇一歇了。和他一同荣休的,还有返聘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解除了危险之后,他就喘着气表示受够了恶劣的教学环境,又找了一处乡间别墅享福去了。 邓布利多离开后,谢绝了所有的拜访和信件,只留下一句“剩下的他们自己谋划也没问题”,便拍拍屁股,带着“跟屁虫”格林德沃回了纽蒙迦德。在那里,他试图说服格林德沃解开生死咒,但格林德沃拒绝了,还亲自用生命魔法把咒语加强了一个版本。他们一同在纽蒙迦德,度过了一段还算漫长的岁月。 至于哈利、德拉科、赫敏、罗恩和其他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漫长的暑假。等到九月开学,便又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返回学校。学校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如果非要说,那就是禁林的池塘里多了很多种类的青蛙,它们全来自热带雨林,是弗雷德和乔治的空间沼泽魔法带来的新“客人”。 六年级的秋天,终于到了。 他们要上课,要打魁地奇,要相爱,要逃课,要搞发明,要去禁林里散步,要和费尔奇和皮皮鬼继续斗智斗勇。 拉文克劳的幽灵女士变的温柔和善,微笑的站在她妈妈的雕像旁,迎接每一位回到拉文克劳的孩子,和他们说说创院的拉文克劳女王的故事。
第150章 番外一(扎比尼x纳威) 布雷斯·扎比尼生来就是刻在骨血里的小绅士。 这份得天独厚的俊朗皮囊,源自他声名斐然、艳绝整个英国魔法界的美人母亲,与那位家底殷实、却英年早逝的纯血贵族父亲。自记事起,他的童年就被框定在贵族圈层的精致桎梏里,日子单调且程式化。 他辗转往来于各大纯血家族的社交场合,最常停留的三处地方,永远一成不变:父亲离世后留给他、藏满古老魔法典籍的空旷藏书室,定制精致西装与晚宴礼袍的高级巫师成衣铺,以及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的贵族舞会。 年岁尚浅的他,早早洞悉了成人世界的规则。学会了恰到好处的沉默,学会了滴水不漏的谈吐,熟练拿捏着大人们偏爱、期许的乖巧模样,活成了所有贵族眼中最得体的孩童范本。 最初,收获满场夸赞时,年幼的布雷斯心底尚且藏着几分少年人的自得。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与伪装,终究让一切变得索然无味。 他早已听腻了宴会厅里循环往复的话题——权力博弈、金加隆的交易、纯血联姻的算计、各家秘辛与不堪丑闻,还有层出不穷的珍稀宝物。永远得体的微笑,永远温和的姿态,层层伪装裹得人身心俱疲,这场盛大又空洞的成人游戏,让他只觉得乏味透顶。 八岁那年,枯燥无味的贵族社交里,终于闯入了一点不一样的色彩。 那是年幼的纳威·隆巴顿。 一张圆润软糯的脸庞,乌黑的卷发蓬松柔软,带着未经雕琢的稚气。那日的他身着一身崭新却格外拘束的定制小西装,局促地缩在舞会休息室的角落,指尖微微攥紧,一遍遍小声默念着稍后的发言台词。 短短三四句简单的致辞,他反复背诵了无数遍,依旧磕磕绊绊、错漏百出,白皙的脸颊憋得通红,眼底满是紧张与无措。 布雷斯倚在廊边,看得低低笑出声。这般毫无伪装、全然真切的窘迫,于见惯了虚伪客套的他而言,实在太过新鲜,这份不合时宜的戏谑,在他身上极为罕见。 清脆的笑声让本就紧张的纳威愈发手足无措,耳根红得彻底,窘迫地攥紧衣角,却依旧仰起脸,羞怯又礼貌地朝他轻轻打了个招呼。 这是扎比尼与隆巴顿的初遇。 作为隆巴顿家族仅剩的继承人,纳威幼时一直被整个魔法界质疑是天生哑炮。直到不久前,他的魔法天赋终于姗姗觉醒,家族才终于敢将他带出家门,在贵族社交场正式露面,宣告隆巴顿的少主安然成长。 布雷斯随手从一旁的精致点心架上捻起一枚圆润的浅色果实,递到纳威面前,漫不经心地骗他,这是一种罕见的魔法植株果实,有凝神静气、平复心绪的奇效。 年少单纯的纳威全然不设防,乖巧地道了谢,便毫不犹豫地吃下了果子。 彼时的他,实在太好糊弄,也太干净纯粹。 那次舞会过后没多久,扎比尼的母亲再度经历丧夫之痛。为了消解母亲的悲伤,布雷斯陪着她搬去乡间宅邸小住数月。机缘巧合之下,他们居住的宅邸,恰好毗邻隆巴顿家族的乡间庄园。 善良热忱的纳威,误以为沉静少言的布雷斯正因家事难过,便日日找上门来,邀他一同漫步乡间小径、看山野风光。 那时的纳威依旧带着孩童的圆润稚气,身形软软的。旁人或许觉得不够挺拔精致,可在布雷斯眼中,这份软乎乎的模样,偏偏生在纳威身上,可爱得恰到好处。 他们的友情,从一开始就藏于暗处,是无人知晓的隐秘心事。即便是日后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德拉科·马尔福,也是时隔多年后,才偶然得知。 及至一同踏入霍格沃兹,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学院壁垒,更是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隔阂。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从不寒暄,亦无半点交集。 起初,纳威总会在走廊、礼堂偶遇他时,眼底亮起细碎的光亮,紧张又雀跃地抬手挥手。可每一次,都只换来布雷斯淡漠的侧目与无声的漠视。 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后,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渐渐黯淡,纳威终于不再主动挥手问好。 布雷斯心底无比清楚,他们本就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是深谙世故、游走四方的斯莱特林,是四学院人人皆知的风流公子;而纳威是憨厚赤诚、笨拙温柔的格兰芬多,是众人眼中略显迟钝的普通男孩。身份、性格、圈层、学院,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太过辽阔。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们本就不该有牵扯,年少的交情不过是一时兴起,理应就此疏远、彻底落幕。 可他的目光,永远会不受控制地追随那个笨拙温柔的身影。 只是隐秘的、克制的、无人察觉的。 黄昏暮色浸染城堡时,他常常会刻意放缓脚步,驻足在草药学温室窗外,静静望着里面忙碌的少年。 暖黄的夕阳透过玻璃穹顶洒落,落在纳威身上。他总是认真地俯身照料各类魔法植株,忙碌得额角沁出薄汗,洁白的校服衬衫沾染了细碎泥土,指尖也常年覆着一层湿润的尘土,狼狈又鲜活。 二年级的某个午后,布雷斯又如往常一般隐在温室旁的藤蔓阴影里,静静看着独自碎碎念叨、和植株对话的纳威。 忽然,一株长势旺盛的长须萝卜猛地扬起根茎,对着认真照料它的纳威喷了满满一脸粘稠的汁液。 少年瞬间僵在原地,圆眼微微睁大,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脸颊懵懵的,委屈又无辜的模样尽数展露。 躲在暗处的布雷斯忍无可忍,低低的笑声猝然溢出,绵长又真切。 他笑了许久,直到胸腔的震动渐渐平息,才缓缓直起身。眼底所有戏谑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晰又柔软的恍然。 原来这么多年,唯独在纳威身边,他才能卸下所有伪装,笑得这般肆意、这般真心。 这个软乎乎的小胖子,从来都是藏在他荒芜乏味世界里,独一无二的宝贝。 往后数年,他们始终维持着这种隐秘的羁绊。 每年的生日与圣诞夜,跨越学院的礼物总会准时送达,包装精致、心意恳切。寥寥无几的交集,全靠这两份固定的仪式感,默默维系着这段见不得光的友情。 扎比尼的风流名声,早已传遍霍格沃兹四学院。 所有人都认定他生性多情、玩世不恭,擅长周旋在各色人群之中。节日邀约、舞会应酬、私下约会,他的日程永远排得满满当当,将花花公子的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 三年级的一个雪后周末,霍格莫德的街道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雪,清冷又浪漫。布雷斯陪着新来的女伴漫步街头,转角处,恰好撞见刚从蜜蜂公爵糖果店走出的纳威。 少年裹着厚重的羊绒围巾,戴着软糯的羊毛耳包,鼻尖被冷风吹得泛红,正微微仰着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一根红彤彤的苹果糖。 比起幼时的软糯圆润,他清瘦了许多,大概是身形抽高的缘故,轮廓渐渐舒展,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干净清朗。冷白的皮肤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愈发通透干净,亮眼得不容忽视。 那一刻,布雷斯脸上惯有的、礼貌疏离的绅士笑容骤然消散,眼底漫出一层极淡、极真诚的浅笑。身侧女伴娇俏的笑语、刻意的搭话,他尽数充耳不闻,周遭的喧嚣彻底褪去,眼底只剩那个吃糖的少年。 纳威也很快瞥见了他,依旧是温和有礼的模样,轻轻颔首示意。 布雷斯从容颔首回礼,耳边少女依旧聒噪的抱怨,他半句未曾入耳。 身旁的女伴素来骄傲矜贵,见他全程心不在焉、无视自己,当即赌气般重重一跺脚,转身离去。她笃定布雷斯定会如往常一般上前哄劝、低头挽留,可回头望去,少年依旧立在原地,目光未曾追随她分毫。最终只能踩着高跟皮靴,满心愤懑地愤然离开。 一场刻意的约会,潦草收场。 布雷斯双手插进大衣口袋,步伐松弛又随意,一步步朝着不远处的纳威走去。 “她走了,你不去追吗?”纳威攥着糖果棒,小声又小心翼翼地发问。 “为什么要追?”布雷斯语气轻淡,带着全然无所谓的慵懒,“我从来都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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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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