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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没有动。他把高脚杯放在操作台上,拧开酒瓶塞子,暗红色的酒液从瓶口涌出来,倒进两个杯子里。酒香在空气中漫开,混着魔药室里那股淡淡的草药气息,竟然不那么难闻了。 斯内普皱着眉站起来,拢了拢有些汗湿的头发。他绕过操作台,往门口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个小水晶瓶。瓶子没碎,但滚了一下,他的身体失了平衡,本能地往前扑。前方是那张窄窄的行军床。 小天狼星正要起身,肩膀刚离开椅背,就被扑了个满怀。斯内普的胸口撞在他肩上,两个人的重量一起压回椅子上,椅子腿在石板地上蹭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刺耳的声响。酒瓶倒了,酒液洒出来,洇湿了桌角的一小块羊皮纸。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斯内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难得的手足无措。 他撑着椅背要直起身,手指刚离开,腰就被一只手扣住了。那只手很烫,指尖贴着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热度透了进去。 “你干嘛!”斯内普的声音拔高了, 他的手撑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要把自己推起来。 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从后面绕上来,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唇堵住了他的嘴。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是醉的、乱的、没有章法的——像是想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忍了的。斯内普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后脑被扣着,腰被箍着,整个人被钉在小天狼星怀里。他应该推开,应该骂,应该给他一个恶咒。但他没动。他的手指攥着小天狼星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没有推开。 小天狼星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衬衫,指腹蹭过他的脊柱。斯内普的呼吸乱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烫得不像话。 “你发什么疯”,嘴张开了,小天狼星又吻下来。 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急。嘴唇贴着嘴唇,停了一会儿,然后偏了一下头,鼻尖蹭着鼻尖。火光照在两个人脸上,把交叠的睫毛影子投在对方皮肤上。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在回应。 太年轻的身体,存在背叛理智的原罪。 身体比脑子快,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声隔着两层衣料撞在一起。小天狼星也不说话,表情严肃深邃,手指解开了斯内普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慢慢解,指腹蹭过他锁骨下面那一片几乎没有被人碰过的皮肤。 斯内普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僵住了。 他可能对这个死狗,最近有点过于适应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后脊骨升起来。。。 不寂寞了。好奇怪。 窗外的雷声滚过,雨越下越大。 炉火在两个人身侧跳着,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154章 番外五(犬蝠之歌2) 小天狼星的吻落在他的心脏处,轻微的疼痛让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下子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了小天狼星。力道大的惊人,直接让小天狼星的后脑勺磕碰在墙壁上,撞出一个大包。 “布莱克,停下。。。” “滚!” 他喘着粗气,蜷缩在行军床的墙角。他不知道,他散落的黑色发丝下略微被遮掩,但又湿漉漉发红的眼睛,带着惊恐和自我怀疑、不可置信、还有眼底未褪去的欲念。 领口的三颗扣子被解开,喉结上下滑动,皮肤苍白,细腻,带着闻惯了的,有些辛辣的药香。 小天狼星低低笑出了声。 昏暗摇曳的火光里,缩在角落、又怕又乱、浑身紧绷的斯内普,干净又破碎,克制又滚烫,带着一种无人能及、极具毁灭性的性感。 美得让他失控,让他偏执沉沦。 小天狼星一言不发,长腿斜抵地面,俯身拾起地上仅剩小半瓶的烈酒。辛辣的酒液入口,灼烧着他的喉咙,他携着满身滚烫的酒气与侵略性,步步逼近。 下一瞬,修长的手指骤然扣住斯内普单薄的下颌,力道霸道却刻意留了分寸,不容躲闪地固定住他的脸。 温热的、带着烈酒气息的呼吸骤然笼罩而下,剩余的酒液被强行渡过来。 斯内普素来滴酒不沾。 滚烫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燃起燎原般陌生又灼热的灼烧感,呛得他胸腔发紧、几欲窒息。他被小天狼星牢牢圈在臂弯构筑的方寸牢笼里,前无退路,后是冷墙,整个人被禁锢在对方强势的气息之中,无处可逃。 他微微垂眸,长睫剧烈颤抖,抬眼便撞进小天狼星亮如繁星、盛满偏执占有欲的眼底。 “西弗,闭眼。” 小天狼星唇角勾着肆意慵懒的笑,舌尖轻舔过沾着酒液的温热唇瓣,温柔又蛊惑。他缓缓俯身,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斯内普的双眼,隔绝了所有光影与慌乱。 吻从微凉的发际线落下,细细密密,掠过泛红的耳尖,碾过绷紧的脖颈,一路向下,温柔却强势地掠夺着他的所有感官。 西弗勒斯没有再推开他,他的身体在颤抖,小天狼星感受到自己的掌心,似乎有眼泪滑过。 他停下服务的动作,疑惑的再次支起身体和他平视。 “别哭。”他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的眼泪。语气从没有过的轻柔,像在哄孩子一样。 “我停下,你别哭。” 西弗勒斯斯内普很少会哭,除了小时候父母争吵,还有去年五年级的时候,莉莉曾在山毛榉树下,说要和他分道扬镳的时候以外,他没有哭过。 可是此时此刻,生理盐水不停的从眼睛中滑落,不受一点控制。 他并不想哭。 “不哭了好吗?别哭了。”小天狼星手忙脚乱的给他整理好衣服,跪坐在他的面前,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你真是个笨蛋,布莱克,彻头彻尾的混蛋和笨蛋。” 说完这句话,斯内普再没说什么,拽过小天狼星敞开的衬衫,一歪头亲了上去。 小天狼星几乎只用零点几秒就接受了这一切,迅速夺回主动权。 只是一小会的功夫,炉火依然摇曳,六年级的西弗勒斯,就只能一手捂住自己的嘴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双眼失神的盯着结了蛛网的破旧枝形吊灯。 此刻的小天狼星,正卖力的提供自己的服务。 行军床狭小,陈旧发锈的弹簧很容易发出声音。 两人的身形相叠。 半晌,斯内普一声闷哼,床垫果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吱嘎声。 小天狼星擦干净唇角,更有些邪肆的,肆无忌惮的亲吻着他喜欢的这个人,顺手甩掉自己不需要的,还有那人的衬衫。 准备做的太少了。 最后,斯内普疼的捶床,但好歹没一伸腿,给他直接踹下去。 两个年轻人,从黄昏纠缠到月上枝头,远处有猫头鹰出来觅食。 斯内普本来就为了熬煮魔药连续工作了大约十个小时,此时此刻,他几乎睡死了过去。 小天狼星一挥魔杖,他们身上重新变的干爽,他搂着自己的人,紧紧相依偎在那张小小的行军床上,将自己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锁骨。 “晚安,西弗。” 自那夜行军床上滚烫又隐秘的纠缠过后,一切都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往后的时日里,这里发生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很多次亲密的触碰,隐忍、克制又汹涌的缱绻,尽数被他们死死藏在暗处,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无人知晓高傲张扬、肆意不羁的布莱克,会在无人的角落,温柔吻去斯内普眼底的清冷疏离;更无人相信,素来冷硬孤僻、满身尖刺的斯内普,会卸下所有防备,沉溺在独属于小天狼星的温柔里。 这份见不得光的羁绊,安静又滚烫,牢牢缠绕着两个截然相反的灵魂,成了霍格沃茨最深、最隐秘的禁忌。 变化悄然滋生在细微之处,最先察觉异样的,当然是朝夕相处的掠夺者们。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暖阳刚刚好,炉火慵懒跳动,詹姆懒散地倚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羽毛笔,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满是不解。 “奇怪,最近大脚板也太忙了吧?” 他掰着手指细数,语气愈发纳闷:“以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着我恶作剧、到处疯闹,最近找他十次有八次找不到,白天总不见人影,晚上也早早消失,连捣蛋的兴致都没了。” “他怎么比要陪女朋友的我还要忙?” 对面的莱姆斯·卢平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神色淡然沉静,闻言头也未抬,慢悠悠翻过一页羊皮纸书稿,语调平平淡淡。 “确实如此。” “我除了上课也真的很少看到他。有时候夜里宵禁时间过了才回来。” 他抬眼,浅色的眼眸带着几分通透的了然,淡淡补了一句:“小天狼星大概是恋爱了。” 话音刚落,胖夫人的肖像画打开,小天狼星进来,带着室外微凉的风。 他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缱绻,还有一丝极淡的心虚。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彼得立刻眼睛一亮,连忙慌忙挪开自己的书包,使劲往里面挤了挤,忙不迭给他腾出最宽敞的座位,殷勤得不像话。 不等他坐稳,詹姆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满脸八卦的促狭,挑眉追问。 “大脚板!坦白从宽!你绝对有情况!” 他故作委屈地摊手,语气带着玩笑的埋怨:“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居然还瞒着兄弟?我和莉莉的事从始至终可半点都没瞒过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小天狼星心底倏然一紧。 昨夜残留的温存仿佛还贴在骨血里,西弗勒斯苍白细腻的肌肤、泛红湿润的眼眸、隐忍细碎的颤抖,还有落在他衣襟上隐忍的泪意,尽数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些私密、滚烫、被嘱咐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窥探的画面,让他心头微乱。 他迅速压下眼底所有细碎的情绪,敛去眸中暗藏的温柔,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懒散笑意,敷衍得极其随意。 “别瞎猜,没有的事。我你还不了解吗!” 他侧身坐下,动作略显仓促地从书包里翻出羊皮纸与羽毛笔,刻意避开詹姆探究的目光,随口扯出一个蹩脚的借口:“只是最近迷上了一个麻瓜摇滚乐队,总抽空去研究而已。” 说辞潦草又敷衍。 只不过詹姆向来大大咧咧,不是揪着一点蛛丝马迹死缠烂打的性子。他盯着小天狼星略显紧绷的侧脸看了两秒,歪了歪头,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顺势翻篇。 “行吧,算你合理。但你后面得多和大家一块,别总一个人待着,我们会担心你的。” 他顿了顿,想起别的事,语气带着几分懊恼与无奈,随口感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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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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